凡煙小說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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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iwa醬,我…好像對她一見鐘情了……”及川徹看著你遠去的背景,怔怔說道。

巖泉一只當他是不想訓練的突然發癲,一拳砸向他後腦勺,“清醒了嗎,清醒了吧,趕緊過來訓練!”

你作為學生會的財務,收到會長的安排,今天本來是過去排球部核對一下上個月的財務情況,剛走到體育館門口的時候,裏面就傳來激烈的訓練聲音。

“笨蛋!這個球你是怎麽打的,都飛出去了啊!”

帶著殘影的排球以極高速度飛出門外,眼看要對你來一個扣臉殺,你伸手右手將排球穩穩接住,粗糙的質感,忍不住顛了兩下,你擡頭看向前方,排球部的成員面帶青色瑟瑟發抖地看著你,以及你身上紅色的袖章。

金田一抖得跟篩子一樣站出來道歉,“非!非常抱歉!我什麽都會做的!請…請原諒我嗚嗚嗚!”

一年級新生差點把排球打到了三年級的前輩上,還是學生會的成員,一副來考察的模樣,要是因為他而導致排球部出現問題,不敢想象後果。

你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我知道了,以後請註意訓練的方式,不要把球打到外面了。”接著在人群中找到部長,說起要來核對賬目的事情。

巖泉一也松了口氣,轉過身召集大家繼續訓練,卻發現自家二傳呆呆的站在原地,楞楞地看著在人群的你。

及川徹承認你徒手接排球的那一瞬間被帥到了,冷靜的眼神,利落的動作,對你來說好像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不妙,我好像對她一見鐘情了……”

“哈???”巖泉一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臟東西,震驚地望向他。

在那之後,及川徹開始有意無意地在你身邊出現,課間的時候總會路過你的教室,去食堂的時候也會發現他的身影,甚至在回家的路上……

你忍無可忍地轉過身,“那個,是及川同學嗎?”

電線桿後面的黑影突然被發現後震驚石化。

你走上前,仰起頭,問這個淺棕發色的少年,“有什麽事?”

及川徹下一秒的反應卻轉變為開心,他臉上笑開了花,“你…你知道我的名字嗎!”

在北川第一中學誰不知道這位閃閃發光的二傳,俊秀的外表,挺拔的身姿,在賽場上雖不是直接進攻角色,卻多次力挽狂瀾將北川第一送上冠軍席位。

“然後嘿嘿~我們就開始聊天了,她還知道我的名字嘿嘿嘿。”及川徹笑的跟二傻子一樣。

巖泉一只覺得事情很大條,臉色鐵青,“我說你,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麽嗎,搞不好人家會報警啊混蛋。”

那個笨蛋因為青春期小鬼的莫名自尊心在作祟不敢向你搭話,多日來一直潛伏在你身邊,觀察你的一舉一動,甚至發展成跟蹤。

“我要是在現場絕對會報警,也是鏟除了社會的禍害。”

“你說得也太過分了iw醬!”

在那之後,你和及川徹變成了認識的同學的關系,他總是在課間、午休的時候找你說話,雖不在一個班級,從走廊路過你的班級時,他很喜歡趴在窗框上和你聊天,你也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應。

北川第一的比賽訓練很多,在很長的日子裏,你突然發現耳邊少了一個總是嘰嘰喳喳的聲音,莫名心裏空落落的。

生活還是照常進行著,你在學習和學生會的工作兩頭努力兼顧,在學校偶然和他遇到時,及川徹臉上綻放一個大大的笑容,向你跑去,只是還沒說兩句話,被路過教導主任逮住,叫去辦公室訓話,“再怎麽說,也不能在走廊奔跑,還有我知道及川你在排球方面很努力,也要多學習文化課,註意點偏差值。”

他垂頭喪氣從辦公室出來,正好看見你在門外等候,以為你要進去找老師,連忙讓開位置讓你進去。

你默了兩秒,慢吞吞說道:“不是有話和我說嗎?”

及川徹的臉有些微紅,“我們要去參加初中綜合大賽了!”,他眼裏有對勝利的渴望,“絕對會贏的,所以你來給我們加油吧!”

少年意氣風發,颯爽的身姿令人炫目,眼前的人現在耀眼極了,你也仿佛被感染到,心裏有些渴望追隨那抹陽光,啟唇道:“我會盡量抽時間去的。”

他不滿地癟了下嘴,像是鬧脾氣一樣,“不是盡量,是一定吧!這可是難得能近距離欣賞到及川大人的優秀表現,不來會後悔一輩子!”

再後來,你被繁忙的學生會事務和升學沖昏了頭腦,反應過來後,日歷本上那個被紅色筆跡圈出來的重要日期已經過去兩天了,心裏湧上了莫名的心虛,向班級的同學打聽比賽結果時,卻得知在決賽時輸給了白鳥澤。

沒辦法啊,那可是名門強校,同學們都這麽說。

要是贏了的話,你就能光明正大去道喜了,現在這個局面,說不定,及川徹也不想見你……

抱著這樣的想法,你有意識地避開和他有可能碰到的一切機會。

只是你並不知道,在比賽那天,及川徹在觀眾席上拼命尋找你的身影,因為你說好要過來看他比賽。

“別分心啊及川!”巖泉一看出他的不對勁。

“我知道!”及川徹不再把眼神投入兩旁的觀眾席,集中精神專註比賽。

那一場比賽打的很艱難,決賽打滿了五場還是輸給了白鳥澤,所有成員的體力幾近耗盡,來不及懊悔和悲傷,回程的大巴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他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將頭抵在窗戶上,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巖泉一看見他這幅模樣就來氣,“與其在這裏後悔輸掉,不如現在考慮應該如何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親手摘得勝利的獎杯。”

及川徹把手腳都蜷縮在座椅上,蓋住腦袋,悶悶說道:“下次嗚…下次我絕對會贏得嗚嗚嗚!”

於是,一個想要在喜歡的人面前表現自己卻失敗,一個覺得自己沒有前去加油而莫名內疚的兩個人都在下意識的避開對方。

參加完升學考試後,及川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不知道你報考的是哪所學校,發出了尖銳爆鳴聲。

他慌裏慌張打電話給巖泉一,“iwa醬!你知道她考的哪所高中嗎!”

“我哪知道!”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他鍥而不舍又打過去,“你知道她的聯系方式嗎!”

“……哈?”

“你別告訴我,你都跟她認識這麽久了,還沒拿到聯系方式嗎?”

及川徹非常後悔,當時在學校基本能天天見面,怎麽也想不到要聯系方式,等當事人清醒後,或許已經分道揚鑣了……

青葉城西開學日,樓下的分班表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學生,及川徹一邊擠進人群一邊不斷向旁邊的同學道歉,終於擠進前排勉強看清表上的內容,在尋找自己名字時,寬大的肩膀直接把旁邊的學生撞了一下。

經歷了一個寒假的時間,少年的成長像抽了條似的青松,發育的越發厚實,身高也高了許多,及川徹低下頭只看到旁邊一個黑長發的矮個子,才發覺自己撞的是一個女生,急忙道歉。

你正在努力仰著腦袋尋找自己名字時,被旁邊不知輕重的同學狠狠撞得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皺著眉想看下是誰這麽失禮時,卻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對不起!……誒!”及川徹看見你穿著青城的校服,眼睛瞪大,震驚追問道:“你也報考青葉城西了嗎!?”

你揉了下肩膀,點點頭,對於看見及川徹在青城也挺驚訝。

在回班級的路上,及川徹興致勃勃地和你談起這兩個月發生的事,沒有存在半點生疏和尷尬。

“我們竟然是一個班呢,超lucky~”他瞇著眼笑著說,趴在桌子上側頭看著你,陽光照在他的發絲上,映出淺淺的紫色。

你環顧人群,好像把誰給忘了。

隨著一陣地動山搖,走廊傳來一些學生的驚訝聲,教室後門被很大力拉開,煙霧中散開一個人影,巖泉一氣喘籲籲,目露兇光看著他,“混蛋及川!不是你讓我在外面等你出來告訴我班級嗎!”結果這個家夥悠哉悠哉地在教室坐著和女生聊天了。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你,他走過去,和你打了招呼,“早上好,你也來青葉城西了啊,我還以為你會去白鳥澤呢。”他們都覺得以你的成績會考上一所升學率更高的學校。

你有點尷尬,“因為離家裏比較近。”

但你並沒有說,你以為及川徹會去白鳥澤,自己也鬼使神差去報考了,沒想到落榜後相遇在青葉城西。

“及川同學為什麽沒去白鳥澤呢?”你有點好奇,明明白鳥澤親自給他拋出了橄欖枝。

他慢慢從桌子直起身體,一字一頓說道:“我和白鳥澤的理念不合,在青城才能找到我想要的東西。”

雖然你並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還是想為那個在排球場上身姿閃閃發光的他送上祝福,笑著說:“嗯一定會找到的!”

他看著你平日冷淡的臉上突然露出笑容,楞了一下,湊近你的臉,驚喜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笑!”

他淺棕色的瞳孔一動不動看著你,好像能在他的眼睛裏找到那個小小的自己。

及川徹語氣堅定看著你說,“我想要的東西說不定已經找到一部分了。”

你紅著臉推開他,扭過頭捂住微燙的臉頰,明明是個大帥哥卻湊這麽近跟你說話簡直太犯規了。

“啊嘞?害羞了?”他把身體探過來看你,笑嘻嘻的說,“害羞的樣子也很可愛嘛,讓我多看幾下啦~”

“要…要上課了!”你沒忍住用課本往他臉上拍了一下。

上課後,及川徹頂著白一邊紅一邊的臉認真記筆記,後排的巖泉一悄悄給你比了一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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