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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我還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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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人群中不知那裏傳來了哭泣聲,小聲地哭泣像是病毒,感染了周圍低頭行走的人們,哭聲隱隱在大殿中震蕩,哀怨無比。

“恩、、哼。”小弟也忍不住抹一把眼淚。

“靠,你哭什麽!”呂斐仙本來也蠻傷心的,想想昨天還一切正常著呢,他還跟何葉尋相跟著上課下課,不時還打打鬧鬧,這他喵的第二天就跑到這裏來了啊。

如果天帝之子是原罪,那他不要這個身份放他回去好不好。

“人家傷心嘛。”小弟流著足球大的眼淚,像是炮彈砸在地上。把旁邊走路的普通人砸的東倒西歪。

“餵餵。”

不知走了多久,終於看到了盡頭。

前方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忙忙碌碌,呂斐仙定睛一看,這他喵的就是主持審判的那個紅色木偶啊,臉上紅色條紋排列給人一種怒目的感覺。

沒錯,就是它。這裏很缺人嗎?怎麽什麽都是這木偶幹啊,這木偶跟他有仇啊!

可惜這只木偶並沒有認出他,像是一個前臺不停地為排隊的人發放功法,人們領到功法後就原地不見了,只是領到功法的那一剎那,呂斐仙分明看到了他們扭曲的面容,似乎很痛苦。

隨著隊伍越來越近,馬上就要輪到他了,不過他想知道他消失以後,這傻大個要怎麽找到他。

算了,就在這裏分別吧。他覺得還是一個人行動比較好一點。

滴、、滴、、滴、、某種儀器的聲音突然響在他的耳邊,這一聽就是人類制造機器的聲音,他這輩子都沒感覺這聲音是這麽的親切,簡直就是一家人啊。

滴滴滴滴滴、、聲音越響越快,他聽明白了這分明是醫院裏心電圖的聲音,最後滴---一個長音。

“快,患者不行了。電壓器,心肺覆蘇。”

嘭、、呂斐仙胸部往上挺,不斷有電擊施加在他的胸口上,心臟跳得很厲害,如同被絞住一般,越勒越緊。這種感覺不是光有疼就能形容的,窒息,束縛,無力各種難受的感覺都附加上來。

原來他還沒死呢,在人間界他還在醫院裏的重護室裏躺著呢,拜托醫生一定要救活他啊,救活以後不知能否回到他的身體裏呢?

能回去多好啊,他發誓老實待著不搞事情了。

滴---滴滴滴,滴、、滴、、滴、、心電機的響聲趨於正常。呼呼、、呂斐仙喘著粗氣,現在的醫生就是厲害,這都能把他救活了。

他四下打量,傻大個小弟還是在前方站著,絲毫不在乎自己的違和感。這他喵的為什麽回不去啊,明明自己還沒有死掉。

算了算了,誰讓他是天帝之子呢,只是他比這裏的人都多了一個優勢,因為他還沒有真正的死去。他回到人間,且恢覆正常生活的幾率要比其他人大很多。

只是,不知道師父回去了沒有?何葉尋一個人應該很辛苦的,大師兄應該能幫襯一下吧?重癥監護室應該很貴的,他這一天最起碼得上千了吧,真不知道如果師父不在何葉尋是怎麽扛住這一天上千的費用。

必須得趕緊找到回去的方法。

在他看來有一種方法是可以出去,從理論上來說能出去。就是這裏所有人都在幹的事情,通過官方提供的功法然後練到頂端,在聚集其他的人力把自己送上去。

成功的人不知道怎麽樣,反正失敗的人就地沈淪。

“呦呦,是罪人呂斐仙啊!怎麽樣,這裏還和你意嗎。”紅色木偶本來還拉著臉,一看到他就來勁了,還主動打招呼嘲諷。

“咳,請給我高級一點的功法。”呂斐仙躬身敬禮,如果要走上那條路,高級的功法是必不可少的,他要先在這裏統領四方,給予人們希望和鼓勵,總有辦法可以出去的。

而且那位是公平強迫癥,既然這裏有希望就真的有希望。

“高級的功法?那可不是我說了算的。”紅色木偶一揮手,空中就出現三本書,看起來很是破爛。“來,選一本吧。”

呂斐仙上前查看,蜈蚣真經,不滅心法,九陰白骨經。呃,他一看到蜘蛛真經就想到了那只踩著人橋的大蜘蛛,按照小弟的理論,這本功法的品質應該不會低,不過呂斐仙可不想變成蜈蚣。

不滅心經和九陰白骨爪,他覺得不滅心經應該好一點,九陰白骨爪他以前在一本武俠小說上看過,只是那都是女人修煉的功法,他也不想變成女人。。

“我要這本。”呂斐仙的手伸向不滅之握。

“大哥,蜈蚣蜈蚣、、蜈蚣、、”小弟不停的在旁邊提醒,一副快要急死的樣子,顯然是想不明白怎麽有人放著好好的蜘蛛不選,非要選其他的受虐。

“蜈、、蜈你大爺。”呂斐仙嘴上罵他,正常人才不會去選這種東西的好吧?

“就這個了,不滅心經!”呂斐仙抓住這本書,聽上去名字倒是挺霸氣的。

不滅不滅,呃,等等,他們現在都死不了,不就已經是不滅了嗎?靠,呂斐仙有點後悔了,那要這個不滅心經有什麽用啊。

但他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了,剩下的倆本書都已經消失。

“哎呀、、”小弟一屁股坐在地上,都不管底下的人了,顯然是已經崩潰了。“為什麽要選這本功法啊,一看名字就是最低級的。”

“以後你就是給人家當磚頭的料,等著把你就。”

“都提醒你蜈蚣了,都不選。”

呂斐仙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被吵炸了,這家夥也太嘮叨了吧,我給自己選又不是給你選,真是的。你這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是要鬧哪樣啊!?

“走好嘍。”紅色木偶一揮手,呂斐仙就感覺眼前一片黑,並不是他處於眩暈狀態,而是他現在處於黑暗之中,什麽也看不見。

突然左手被人砍掉了,疼痛感一直順著胳膊到達腦海最深處,他什麽也不能做,唯一能做的就是品嘗這鉆心的疼痛。

得到多少,就會懲罰多少。

黑暗中,他隱隱聽到有人這樣說,他沒心思去想別的東西。

因為他已經被疼痛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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