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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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溫室的作用如何到等今晚過去才知道。

李師傅倒是提出新的建議:“你們可以在兩側的薄膜上開一道口子通風,這樣在中午最熱的時候,就把口子打開,免得裏面溫度過高,把果樹悶壞。”

黎瀟瀟幾乎是脫口而出:“啥?大棚還會有溫度太高的煩惱??”

李師傅點頭:“當然會,現在天不算冷,才開始降溫,和降霜相比才哪到哪,不知道咱這會不會下雪。”

他們這裏是南方,冬天很少下雪,她就零星見過幾場,印象裏雪下得最深的那次,也就薄薄一層堪堪把地面覆蓋,和北方以米為單位的雪不能比。

她訝異:“應該不會吧,夏天都這麽熱了,冬天應該也冷不到哪裏去吧。”

李師傅就看了她一眼,這個眼神就像是說她吃的鹽太少:“咱這是這樣的,夏天越熱冬天越冷,不知道是啥道理,反正這些年基本上沒錯過。”

原來還會這樣嗎,這個消息很重要啊。

黎瀟瀟慶幸她對冬天的準備,都是按照最壞的打算來,知道這樣糟糕的消息,對她的規劃也沒啥影響,不,還是再多囤點禦寒的衣物吧。

一厚一薄兩床棉被她是不打算再添了,準備用之前囤下來的棉花做三套替換的棉外套,可以都做的大些,剩下的就做內衫,棉背心棉衛衣啥的,冷了就拼命往裏面加衣服就好。

而且多做內衫還有個好處,就是晚上蓋了兩床被子還冷,穿點內衫睡就會暖和,至於為啥不穿厚外套睡,因為這樣太過暖和,早上起床冷熱交替容易生病,她總不能裹著被子去幹活吧。

她盤算自己一箱子的棉花,托益於之前大力種植,棉花存量很夠,完全不用擔心不夠用。

也就是她沒有拖延癥,事情想到就去做了,不然覺得離冬天還早,棉花慢慢種不著急,現在旱情來臨,她就只能幹瞪眼了。

李師傅在教陳默怎麽開口,陳先生這個人不愛說話歸不愛說話,但不會眼高於頂,對於別人的話有道理他就會聽,能教這麽厲害的陳先生,李師傅感覺自己有點飄,也更加認真,就怕哪裏沒說對,給這麽厲害的陳默留下壞印象。

陳默按照李師傅說的,在胸腹這個高度,從大棚頭到大棚尾拉開長口子,而這條口子不是直線,而是有往上的弧度,這樣掀開來的面積才會更大。

他對把尺寸的握特別好,都沒怎麽比驗,就在對方相同的地方拉出同樣的口子,從對方望過來,大小形狀一模一樣。

陳默手巧,在大棚上方做了個掛鉤,這樣割開來的薄膜卷吧卷吧就掛在上面的掛鉤上,用起來就比較方便。

黎瀟瀟陪著李叔最後轉悠一圈,確定沒有啥問題,這大棚暫定就這樣,以後要是發現問題,之後再改進。

她本來想去客廳看看雞崽子怎麽樣,李博卻領著一個人過來找,之後就是經典再現了家人們,她遲疑瞅著再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熟悉的姿勢更加熟悉的人。

昨天楚航說這人遲點上門,她想著他老婆剛剛脫離危險,底下的小孩又需要照顧,手忙腳亂怎麽都要過個三、四天才能見到人,沒想到這男人今天就來了。

黎瀟瀟遲疑:“我知道你很感激,倒也不必行此大禮……”

男人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不過相比上次老婆難產找上門,這次成功當上爸爸的他腿腳有力許多,不用人攙扶,自己就利索爬起來,如果不看他發紅的臉,光從外表上誰能看出他的窘迫呢。

“咳咳,黎場主,我叫做朱厚斌,”男人將兩手提著的東西送到黎瀟瀟面前,剛才被絆倒時,他手提得高高的,一點都沒摔倒,“這是我和我老婆的一點謝禮,東西不貴,希望您不要嫌棄。”

這個東西黎瀟瀟就沒有推辭,人家給得真心,她收下就是,何必推來推去應酬,她不喜歡那樣,“那就謝謝了,你老婆孩子怎麽樣?”

“哪裏哪裏,是我該說些謝謝。”朱厚斌把東西送出去就松了口氣,黎場主可是他們這裏的名人,大家都知道她日子過得紅火,他生怕自己拿出來的東西對方看不上,這種情況沒出現就好。

提到老婆孩子,朱厚斌整個人都柔軟下來:“托您的福,雖有少許波折,但大人小孩都平平安安,是個大胖小子,足有九斤重呢。”

李師傅謔了聲:“這可真夠重的,把他娘折騰壞了,回去給你媳婦多補補,真不容易。”

朱厚斌點頭:“叔,我會的。”

黎瀟瀟沒想到剛生下來的小孩居然這麽重,大概就是這個原因,朱厚斌的老婆才會難產,要是她之前沒找到綿羊,這情況也太危險了。

所幸大人小孩都平安。

她說了幾句祝福的話,雙方客客氣氣告別,打開朱厚斌提來的袋子,發現小袋那個是大蒜,大袋子裏面裝著白色的扇貝。

這兩樣東西都不錯。

大蒜她之前一直沒有種,因為他們這邊的人不像是北方那樣喜歡吃蒜,還會生吃大蒜,但有機會也不錯,大蒜拿來調味也很香。

扇貝別說是吃啦,她是見都沒見過。

畢竟是海鮮,而他們這裏又不靠海,想要弄到海鮮是真的難,尤其是這個扇貝這麽新鮮,外表光亮,嘴巴都是閉著的。

她不懂,以為扇貝死了也是這樣,結果有個扇貝忽然動了下,噴出點水來,她才發現這扇貝居然是活的?!

“叔,李叔,這個東西是活的?!”

“啥?”李師傅顯然也沒想到,朱厚斌竟然會提著一袋子活扇貝過來,不是這人怎麽弄到的,他從水缸裏舀出一勺水,讓扇貝裝進水裏,然後和黎瀟瀟兩人面面相覷,“瀟啊,這些你打算咋辦?”

黎瀟瀟還真不知道:“默哥,扇貝有啥做法不?”

陳默蹲下.身,撩了一把那扇貝,後者猛地閉上眼,他又看向大蒜,心裏有了想法:“蒜蓉扇貝怎麽樣?”

黎瀟瀟沒吃過蒜蓉扇貝,但她相信默哥的手藝,這個肯定好吃:“行行行。”

於是陳默就說:“那你把蒜剁成末。”

黎瀟瀟就把袋子裏的大蒜挑出來,先洗幹凈,在剝皮的時候她忽然想到種點大蒜也不錯,就留了幾瓣大蒜,打算用來當種子。

等大蒜皮剝掉,她就拿起刀開始切大蒜,作為不會做飯的人,她的動作就比較慢,但好在切蒜末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期間默哥已經將扇貝的內臟處理幹凈,他準備調料的時候,李師傅忽然插嘴:“要不做蒜蓉扇貝粉絲?”

黎瀟瀟對一切吃的好奇:“蒜蓉扇貝粉絲,是裏面加粉絲?好吃嗎?”

李師傅面上流露出回憶:“好吃,尤其是粉絲,感覺比扇貝肉還要好吃。”

黎瀟瀟聽到後,抿了抿嘴巴,下意識看向默哥。

陳默哪能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就翻出紅薯面加水和面,然後拉成細粉,揪下來一坨團著放扇貝裏,然後將蒜末辣椒末炒到金黃,往裏面加了點山胡椒粉,帶著點麻辣味道,這個香味出來的時候,她這個不喜歡大蒜的人都覺得香。

等默哥將炒好的蒜末倒入每個扇貝裏,到這個時候黎瀟瀟已經很饞了,金黃的蒜蓉澆在雪白的粉絲上,已經非常吸引了。

但這道菜到這裏還沒有做好,陳默將煤爐搬出來,在下面塞入柴,在煤爐加上鐵絲網,做成簡易的烤架,將組裝好的扇貝放在烤架上烤熟。

這個過程簡直煎熬,蒜的香味加上扇貝的香味,因為受熱不斷散發出來,香得人站都站不穩,眼巴巴等著扇貝熟。

就連在紡織作坊裏的晴姐都被這個香味給香了出來,“好濃的蒜香啊。”

李師傅就湊過去和她說話:“瀟瀟剛得到一袋子蒜。”

等終於能吃以後,大家以前全部到齊,人也自動自發圍在桌子前面,看得黎瀟瀟樂死,果然美食的力量是無限的,連晴姐都躲不開。

她顧不上燙,迫不及待夾了一枚,只見那細粉吸滿蒜蓉的醬汁,就連扇貝邊緣還有汁水滲出,裏面的紅辣椒被烤得微微發焦,她當即一口將蒜蓉扇貝粉絲吃進嘴巴裏,那一刻美好滋味,令她的眼眶都濕潤了。

原本她以為大蒜的味道那麽濃,味道應該會很辛辣,結果吃進嘴巴裏只有蒜香,令扇貝肉的鮮味更加濃郁,加上瑤柱十分Q彈,那滋味美妙得無法形容,她總算懂李叔為啥說粉絲更好吃,因為它吸味,吸味,吸味啊!

一口下去滿滿都是蒜蓉炒出來的醬汁,加上扇貝肉烤出來的汁水,好吃到簡直能把舌頭吞下去。

這一餐大家吃得非常滿意,紛紛對陳默吹起彩虹屁。

李博:“陳先生永遠的神!”

茹茹:“陳叔叔厲害牛筆——”

蘇晴也開玩笑接口:“陳先生天下無敵。”

陳默臉上沒有什麽變化,黎瀟瀟卻挺高興的,她喜歡大家誇默哥,默哥這麽好就應該多誇誇。

之後下午沒什麽事,她來到羊圈給羊餵食,發現公羊的耳朵下面,脖子那塊又破了一塊地方,而且不光耳朵後面,蹄子邊上也破了,這就不太對勁了,更加糟糕的是公綿羊的狀態看著不是很好,腳步虛浮。

她按住公羊的腦袋仔細觀察,那個傷口不深也大不大,看著像是被什麽東西刮破,怎麽又有好幾個口子?

黎瀟瀟疑惑在羊圈裏面找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麽尖銳的東西,能把羊的皮膚刮破,真是見了鬼了,她意識到事情不對,這該不會是被啥東西咬破的吧?

她找來李師傅:“快看看,你知道這是啥情況嗎?”

李師傅仔細觀察羊的傷口,上面的血液已經結痂,形狀也沒有什麽特別的,要不是瀟瀟說這不是刮出來的,他也會以為是被木條刮到。

“這……”李師傅摸摸那個傷口,公綿羊感到不適避開,看它的樣子,痛好像也不是很痛,“還真不知道。”

李叔也不知道啊,黎瀟瀟一時犯了難,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問問姜宏闊,不過她這邊沒有姜宏闊的電話號碼,需要先聯系楚航,讓對方幫忙找姜宏闊問問。

短暫的盲音過後,黎瀟瀟率先說:“姜宏闊教授現在方便嗎,能不能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楚航表示要問問,遲點再給她回電話。

黎瀟瀟掛掉電話,又檢查一遍公綿羊的傷口,去木屋取來酒精抹在它的破口,雖然不知道是啥造成的,但消毒殺菌肯定沒錯。

這個過程有些痛,她擔心公綿羊會掙紮,不小心傷害到自己,但公綿羊卻沒有,它只是忍耐地移動蹄子,並沒有大幅度地掙紮。

這時候黎瀟瀟就感覺到萬物有靈,顯然公綿羊也知道她在為它好。

黎瀟瀟處理完公綿羊的傷口,楚航那邊還是沒來電話,就猜姜宏闊在忙,恐怕沒那麽快打回去,就去紡織工坊幫晴姐打下手。

她到的時候李博也在,正在幫晴姐處理棉花籽,她默默加入,處理到一半的時候手機忽然響起,把她嚇了一跳,等接通聽到不是楚航的聲音,反應過來是姜宏闊教授打回來了。

姜教授依舊溫和:“黎場主,你有什麽事嗎?”

黎瀟瀟就把發生在公綿羊身上的事告訴姜教授:“您覺得這是什麽情況?”

姜教授那邊沈吟許久追問:“你是說傷口在耳朵後面,以及蹄子邊上對吧?”

黎瀟瀟:“對。”

“我只是猜測,只是提出一種可能,還需要你去驗證,”姜宏闊後半句話讓她嚇了一跳,“可能是吸血蝙蝠。”

黎瀟瀟眨眨眼:“我們這裏還有吸血蝙蝠?!”

姜宏闊解釋:“正常情況下是沒有的,可以是其他蝙蝠變異出來。”

黎瀟瀟腦海中想到一個畫面,就是上次她去挖黃泥的時候,在山上洞口見到蝙蝠一閃而過,會不會是那個?

“姜教授,你能詳細講講吸血蝙蝠的事嗎?”

姜宏闊歉意道:“抱歉,我對吸血蝙蝠的了解並不多,只知道它們是夜行生物,不過還存在變異的可能,這點也不能完全確定。”

黎瀟瀟知道他說的對,這點實在無法勉強,還不如她去洞穴裏查看來得簡單明了,她又想到什麽:“姜教授,你有空來一趟,幫我的羊檢查下,被咬後會不會出現問題?”

姜宏闊這次沒答應:“我最近實驗進入重要階段,恐怕無法離開,但我會讓我的學生過去一趟,她同樣很優秀。”

專業人士的話黎瀟瀟自然是相信的,和姜宏闊告別以後,她本來想去找默哥進山洞,後來轉念一想,又不是所有的蝙蝠都吸血,就算山洞裏面有蝙蝠,也不能證明就是它們幹的啊。

李師傅知道她的煩惱後,有了主意:“其實可以效仿抓馬蜂。”

她來了精神:“咋說?”

李師傅詳細告訴她:“就是在羊圈這裏守株待兔,等又吸血蝙蝠過來,抓住它,在它身上綁上塑料袋,這樣它往哪裏飛就清楚了。”

黎瀟瀟眼睛亮起。

她覺得這個主意甚好,能清楚找到吸血蝙蝠的居住地,能把這群變異生物一網打盡,免得有漏網之魚,繼續禍害她家的羊。

公綿羊變得虛弱,估計不是被一只蝙蝠咬了。

沒想到把它的毛剃光,弄出這麽多麻煩來,瞧瞧別的羊毛厚實,蝙蝠咬不穿自然不會有問題。

她思考著要不要把羊圈用網子網起來,像是雞舍那樣,這樣的話就不用擔心羊被吸血蝙蝠襲擊。

雖然工程量很大,但黎瀟瀟決定這麽做,免得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這次她能即使發現,以後就說不好了。

既然要盯梢吸血蝙蝠,她就決定留在這裏觀察,別人留下來不一定能抓到吸血蝙蝠,而她不一樣,她能借助食肉蜂的力量。

閃動那邊她也讓食肉蜂去檢查了,要是真的有變異吸血蝙蝠,那就直接清理掉。

其實黎瀟瀟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農場範圍內的變異生物都被清理幹凈,躲在山洞內也許能逃過一劫,否則要不就是生活在水裏,否則絕對逃不過食肉蜂的搜索。

而且吸血蝙蝠很有可能是夜行生物,食肉蜂晚上都歸巢了,沒有發現吸血蝙蝠的行蹤也正常。

山洞那邊的搜尋很不順利,裏面的環境幹擾食肉蜂的進度,想要找到變異蝙蝠需要時間。

她看了眼手表,發現快要到五點了,距離天黑沒有多久,就讓更多的食肉蜂在山洞門口集合,先是帶著它們回到木屋,帶走好幾盆牽牛花,給山洞口帶來照明。

這個不用她自己搬,讓食肉蜂擡起幫她帶過去就好。

一群食肉蜂裏就分出一部分,咬住花盆的底部合力將牽牛花擡起,跟在黎瀟瀟後面往山洞走去。

這一路上前呼後擁那叫一個拉風,簡直是小朋友看了驚掉下巴的程度,尤其是茹茹和她新交到的朋友,眼睛都直了,不會說別的話,只會臥槽臥槽地大喊,一邊瘋狂朝她跑過來,她覺得怪有意思的。

但快到山洞的時候,黎瀟瀟堅決把他們趕回去,尤其無情。

畢竟要是真是變異蝙蝠,那肯定要發生戰鬥,小孩在總是不夠安全。

沒想到她到的時候,正好遇到一群蝙蝠飛出,她立刻聯系二號蜂後,結果沒有超乎她的預料,這群蝙蝠果然是變異蝙蝠,雖然沒有對她動手的意思,但終究是個隱患,她冷酷對食肉蜂下令,消滅這群蝙蝠。

戰鬥一觸即發,結果也是一目了然。

變異蝙蝠雖然進化出吸血的能力,但它們的皮膚脆弱,不如食肉蜂那樣如金屬板堅硬,牙齒也不如食肉蜂口器鋒利,自然不是食肉蜂的對手,戰鬥呈一面倒的趨勢,可以說得上是一場屠殺。

在食肉蜂的利爪下,吸血蝙蝠完全不是對手,而且它們的速度沒有食肉蜂快,根本跑不掉,既然力量和速度都沒有優勢,只能在食肉蜂一次次的沖鋒下死去,失去生命的蝙蝠如雨點般墜落,很快在地面積出黑乎乎一層。

要是放在白天,這些會被趕來的食肉蜂帶走,餵養下一代,但昏暗的天色影響它們的活動,巢穴內的食肉蜂無法趕到,蝙蝠屍體也只能暫時留在山洞口,等明天天亮以後,再由食肉蜂們帶回去。

戰鬥很快結束,前後還不用半個小時。

夜幕徹底降臨,寒氣也開始加重,黎瀟瀟搓搓自己的手背,稍稍思索就讓食肉蜂就地休息,等明天白天再回蜂巢,她讓食肉蜂躲進山洞裏,這樣可以防風保溫,做完這些她其實就想回去睡覺了。

不過她還是不安心,準備將牽牛花搬到羊圈,讓一部分食肉蜂守著公綿羊,萬一還有吸血蝙蝠,就可以保護對方,看公綿羊這個狀態,再來一次是血,不知道還支不支撐得住。

她盯著寒風,在羊圈將牽牛花布置好,讓食肉蜂守在公綿羊邊上,有東西襲擊它,就直接殺死襲擊者,確定二號蜂後傳來明白的指示,她才裹緊衣領往木屋走。

因為冷她的腳步走得很快,沒想到走到一半的時候,聽到道路那頭傳來腳步聲,她擡頭一看,發現是拿著手電筒的默哥,後者見到她就快步來到她身邊,將手裏的衣服裹在她身上,黎瀟瀟頓時感覺血液流動,自己暖和起來。

她套上袖子:“你怎麽來了?”

默哥幫她整理領口:“你這麽晚還沒回家,我怎麽不來找你。”

“不光我出來了,其他人也都出來找了。”

黎瀟瀟啊了一聲,頓時感到愧疚,這麽冷的天,還讓大家這麽麻煩真是不應該,難怪剛才她路過木屋的時候,大門是開著的,“我就是去了前山一趟……他們在哪,快讓他們回來吧。”

說到這個她就頭疼,農場範圍這麽大,還都是樹,沒有喇叭手機想要通知某個人,那真是太難了,就是他們叫破嗓子,其他人人也不一定能聽得到。

默哥卻幫她很好解決了這個問題,他不知道將什麽甩到空中,那玩意發出老大一聲脆響,接著默哥就帶著她往木屋走。

等黎瀟瀟來到木屋前,就看到李師傅和茹茹包括晴姐都站在門口等著,他們站在暖黃的燈光下,望著她的眼睛裏有著擔憂,讓她的心一下子變得很柔軟。

黎瀟瀟朝著大家走過去。

李師傅板著臉:“瀟瀟你這女子,跑到哪裏去了,大晚上出門也不曉得說一句,知道大家發現你不見了有多擔心嗎?”

黎瀟瀟知道是自己做錯,就低頭挨罵。

李師傅氣頭過去,又是擔心占了上風,著急領著瀟瀟進屋喝熱湯,直到把大門關上,大家都沒發現少了一個人。

遠處趕回來的李博打了個噴嚏:“阿丘——”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可愛們的營養液,好喝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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