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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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聽到黎瀟瀟的話，附近的人朝王香投去看熱鬧的視線。
王香臉上火辣辣的，明明沒有人提到她，黎瀟瀟更是看都沒看自己，王香卻像被人隔空扇了一巴掌，羞恥難堪到了極點。
她咬住下唇：“你個混不下去只能去當農場主的廢物胡說八道什麽，你怎麽可能有……”那麽珍貴食物。
黎瀟瀟瞥了眼人，也不和王香爭辯，她的習慣是能動手絕不動口，打狗直接打七寸，打痛就好了，她拿出土豆用測輻槍檢測，再把數值給眼鏡女看。
旁邊有眼尖的驚呼：“我去我去，四？我活了二十多年，還是頭次看到個位數！”
“牛逼——”
“不是說無輻射嗎，怎麽不是零啊？”
“你認真的嗎，就算藏在地心深處，都會被輻射汙染，輻射為零的東西存不存在都兩說，所以十以下一般默認都是‘無輻射’。”
王香聽著那些誇讚驚嘆，只覺自己不斷被人拉出來鞭屍，她說黎瀟瀟不可能拿出這麽珍貴的食物，黎瀟瀟就拿出來，即使之後什麽都沒說，卻比說了還叫她難受，自己和跳梁小醜似得。
相反眼鏡女就驚喜極了，激動得全身都在抖，黎瀟瀟將土豆遞給對方：“你可以自己檢測。”
眼鏡女想了想，真從身上摸出一把測輻槍來，四周的人好奇圍過來，王香也湊了過來，她還是不相信黎瀟瀟能找到輻射不到十的食物。
“的確是四，是真的，”眼鏡女喃喃自語，雙手小心翼翼捧著土豆，“王教授不用……”
眼鏡女緊緊盯住黎瀟瀟，語速極快道：“你還有多少，我們全要了，價格好商量，一斤土豆換五斤紅薯面如何？”
周圍的人一聽，羨慕得都要掉眼淚了，就連王香都不例外。
五斤紅薯面啊，加水至少可以做成十斤饅頭，還是現在沒有發酵粉，饅頭比較實的緣故，不然能做更多，十斤饅頭夠吃很久了，他們大夏天搬一天的石頭，也才分到四個饅頭，加起來才兩斤呢，這誰見了不羨慕誰不嫉妒。
“誰說農場主是要命的活，我看根本是天上掉餡餅的好差事。”
“現在申請還來得及嗎？”
“不知道她是那片區的。”
紅薯面是星府設立的官方貨幣，輻射指數在五十到一百之間，食用不會對人體造成影響，但長期吃會造成輻射積累，需要註射抗輻針清輻，否則會發生變異，一次攝入的輻射數值超過一百，就會對人造成傷害，超過一千則會立刻變異。
即使數值五十以下的食物同樣會堆積輻射，只是過程更緩慢，但無法避免，只有在十以下，食用才不會有輻射殘留。
黎瀟瀟聽出自己的土豆，對科研項目有幫助，也不吊著人，“可以，但她給我道歉。”
所有人目光順著她的手指落在王香身上，後者猛地倒退一步。
眼鏡女想到自己來時遇到的畫面，這種仗著星府的工作就狐假虎威的人，就算沒有土豆這一層，她也是要壓著王香道歉的，“應該的，王香——”
王香磨磨蹭蹭不想動，要她給黎瀟瀟道歉，那還不如殺了她。
沒想到旁邊的人同仇敵愾起來，“我就說這個收購員眼睛飛上天，看人都斜著看，什麽毛病。”
“說話還夾槍帶棒的，啥玩意啊，這麽牛氣哄哄，還不是一樣要吃喝拉撒，切。”
“就是就是，要不是這邊人少，我才不來她這裏受氣。”
王香被眾人你一言我一句擠兌，和個過街老鼠似得，再見領導臉色沈沈，頓時慫了，老老實實道歉，“對不起！”
黎瀟瀟得到王香道歉，又削了這討厭鬼一頓，對方滿臉不開心，她就開心了，將藤框裏的土豆翻出來：“都在這了。”
眼鏡女有土豆，哪還顧得上王香啊，熱情蹭過去，幫黎瀟瀟將土豆上秤，看到數字她笑成一朵話，頭發絲都透著喜氣：“三十，居然有三十斤……”
旁邊的人一算，只覺腦袋缺氧。
媽耶，那就是一百五十斤紅薯面，對半斤都拿不出來的他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不亞於千萬存款對負債人的沖擊。
由於數額較大，無法現場兌換，眼鏡女帶著黎瀟瀟去倉庫，怕她覺得麻煩不換，中途不斷找話題和她說話：“瀟瀟啊，我看你框裏東西挺雜，擺攤也麻煩，不如我這一起給你換了吧。”
這感情好，黎瀟瀟沒有拒絕，辣椒生菜這些零碎的食物加在一起，才換來六斤紅薯面，這還是給她優惠湊了整的緣故。
眼鏡女指揮人搬出三大袋和一小袋紅薯面，一共一百五十六斤，又積極道：“我給你找個推車。”
隨後找來一輛小推車，沒跟黎瀟瀟要紅薯面，就是拉著她的手一遍遍叮囑，“以後還有無輻射的食物，你直接送到農科院來，還是這個價，就在集市後面，不遠，隨便拉個人都知道，或者你托個口信，我來接。”
黎瀟瀟不擅長應付如此熱情的人，對方沒惡意，給的價合適，東西賣給誰都一樣，她就答應下來：“好，我想把六斤的紅薯面換成六袋一斤的。”
“沒問題，沒問題，”眼鏡女明顯更高興了，完全不嫌麻煩，叫人給她換了，最後一路送她出來，“下次再見。”
黎瀟瀟拎起一大袋紅薯面，這一袋是五十斤，假意放進藤框，實則收到背包裏，然後推著車在人群裏繞，繞著繞著趁亂把剩下兩袋同樣放進背包，推車裏只留下六袋一斤的，把藤框往上面一壓。
沒想到還有個意外之喜，系統提醒她完成‘一百單位主食’的成就，領取到十五個鉆石，足夠將搗蛋鬼的圖紙買下來，令她松了口氣。
黎瀟瀟雙手解放後，也有心情逛集市，直奔那個烤紅雀的攤子，攤主還沒走，幾個小時過去，烤紅雀還剩很多，即使攤主把紅雀剁成四分之一賣，也鮮少有人為一口肉放棄主糧，畢竟一只烤雀最多一兩半，卻要三兩紅薯面。
可香是真的香，四周圍著不少人，大多是無所事事的小孩，含著手指流口水。
黎瀟瀟擠進去，她本打算買一只，沒想到土豆這麽爭氣，就奢侈一把：“四只烤紅雀，一斤紅薯面賣不賣？”
攤主遇到大主顧精神一振：“賣，當然賣！”
他在這裏擺了那麽久，總共才賣出去四只呢，利索摸出細藤編織的袋子：“哪四個？”
黎瀟瀟掃過鐵架上的烤紅雀，它們從中間被切開壓平，翅膀翹著大腿鼓起，色澤是種誘惑的金紅色，因為高溫逼出油脂，亮晶晶的表皮嗞嗞抖動，凝聚的油花滴入紅炭，瞬間發出嗤的響動，炸起一陣白煙，香味四溢。
那群小孩拼命咽口水，黎瀟瀟也舔著嘴巴，指了她感覺大的四只，攤主利索包起，她從推車裏拿出一袋紅薯面。
這是星府發放，統一規格，攤主接過後，還是拿秤稱了一遍，又打開包裝檢查裏面的紅薯粉有沒有摻雜物。
黎瀟瀟也不介意，打開藤袋吃起來。
烤紅雀入嘴第一個感覺就是香，太香了，烤過的肉香得霸道，尤其是現在的紅雀很肥，油脂烤過以後那滋味，細膩溫潤，很好中和烤肉的幹，吃起來一點都不柴，加上整日飛翔的紅雀肉質緊實，很有嚼勁，她一下就啃完一只，忍不住摸向第二只。
那群小孩張著嘴巴呆呆看著她，本來就饞得受不了，再看這姐姐吃得滿嘴是油，吃完一只不滿足，還要吃第二只，哇地一聲哭出來。
黎瀟瀟四只烤紅雀下肚，意猶未盡舔著嘴角。
說實話，味道肯定不能和災難前加了各種調料的比，但對她這種好久沒吃上肉，饞肉饞得慌的人來說足夠了，就是分量太少，四只加一塊都吃不過癮，果然還是要自己養禽畜，到時候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黎瀟瀟吃到肉，稍稍滿足心願，就找起種子來。
星府攤位賣的都是主食，比如土豆，紅薯和玉米，並沒有蔬菜水果，她猜是想給底下人留些賺食物的活路，因為私人攤位的東西，要比官方的貴上一點。
她找了一圈，買到胡蘿蔔，卷心菜和洋蔥的種子，剩下的價格不合適偏貴，她就沒有賣，過段時間，物資更加豐富後，種子的價格肯定能降下來，到時候她再來買。
雞鴨之類的禽畜，卻是一個都沒看到。
黎瀟瀟瞄著西斜的太陽，感覺來不及去廢棄城區搜索家具，而且她今天賺到那麽多紅薯面，被不少人看到，她也不敢去偏僻的地方冒險，幹脆拿紅薯面直接買。
相比食物的珍貴，以前那些幾百幾千的衣服鞋子，和不要錢一樣，二兩紅薯面就能買一大包，足夠她一個星期穿不重樣，生活用品也一樣，隔蚊蠅的紗網特別便宜，有這個她就能開窗，不用那麽熱了。
最棒的是她還買到發條表，以後就不怕錯過商城刷新。
由於背包滿了，不是急著用的家具她就沒買，最後就買了套竹席竹枕套，去找兵哥的時候，她還發現有人賣皂角粉，等前面的顧客扣扣索索買走三兩，剩下的她直接給包圓了，攤主高興得合不攏嘴。
皂角能洗衣服，又能用來洗頭，她運動量大，出汗多，還挺需要的。
黎瀟瀟來到西大門邊上，發現兵哥在，但是沒看到車，後者見到她，不好意思解釋，“突然有任務，我們要多留一天，明天中午再走，你可以去體育館待一晚，那裏有人守著而且免費。”
多留一晚，容易滋生事端，尤其是她以為今天就走，做事就有些張揚，紅薯面花得有點闊。
不過兵哥是因為任務，她完全理解，問清楚體育館的位置，她趁天還沒黑，想早點過去，以免遇到危險。
只是人想得再好，也防不住意外，通往體育館的大路被封了，聽說是出現極度危險的變異獸，地面都犁了一遍，她等了等，天越來越黑，只能拐到另外的小路上，這裏面雖也有人走，但又窄又黑，還有許多岔口。
加上小路進去點靠坐著個人，低垂腦袋一動不動，不知道怎麽了，她猶豫，決定還是繞路，哪怕冒著夜色，感覺也比這裏安全許多。
結果她轉過身，就發現後面圍了一群人，全都是男的，用滿是侵略的目光打量她。
黎瀟瀟抓緊推車的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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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香臉上火辣辣的，明明沒有人提到她，黎瀟瀟更是看都沒看自己，王香卻像被人隔空扇了一巴掌，羞恥難堪到了極點。
她咬住下唇：“你個混不下去只能去當農場主的廢物胡說八道什麽，你怎麽可能有……”那麽珍貴食物。
黎瀟瀟瞥了眼人，也不和王香爭辯，她的習慣是能動手絕不動口，打狗直接打七寸，打痛就好了，她拿出土豆用測輻槍檢測，再把數值給眼鏡女看。
旁邊有眼尖的驚呼：“我去我去，四？我活了二十多年，還是頭次看到個位數！”
“牛逼——”
“不是說無輻射嗎，怎麽不是零啊？”
“你認真的嗎，就算藏在地心深處，都會被輻射汙染，輻射為零的東西存不存在都兩說，所以十以下一般默認都是‘無輻射’。”
王香聽著那些誇讚驚嘆，只覺自己不斷被人拉出來鞭屍，她說黎瀟瀟不可能拿出這麽珍貴的食物，黎瀟瀟就拿出來，即使之後什麽都沒說，卻比說了還叫她難受，自己和跳梁小醜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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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女想了想，真從身上摸出一把測輻槍來，四周的人好奇圍過來，王香也湊了過來，她還是不相信黎瀟瀟能找到輻射不到十的食物。
“的確是四，是真的，”眼鏡女喃喃自語，雙手小心翼翼捧著土豆，“王教授不用……”
眼鏡女緊緊盯住黎瀟瀟，語速極快道：“你還有多少，我們全要了，價格好商量，一斤土豆換五斤紅薯面如何？”
周圍的人一聽，羨慕得都要掉眼淚了，就連王香都不例外。
五斤紅薯面啊，加水至少可以做成十斤饅頭，還是現在沒有發酵粉，饅頭比較實的緣故，不然能做更多，十斤饅頭夠吃很久了，他們大夏天搬一天的石頭，也才分到四個饅頭，加起來才兩斤呢，這誰見了不羨慕誰不嫉妒。
“誰說農場主是要命的活，我看根本是天上掉餡餅的好差事。”
“現在申請還來得及嗎？”
“不知道她是那片區的。”
紅薯面是星府設立的官方貨幣，輻射指數在五十到一百之間，食用不會對人體造成影響，但長期吃會造成輻射積累，需要註射抗輻針清輻，否則會發生變異，一次攝入的輻射數值超過一百，就會對人造成傷害，超過一千則會立刻變異。
即使數值五十以下的食物同樣會堆積輻射，只是過程更緩慢，但無法避免，只有在十以下，食用才不會有輻射殘留。
黎瀟瀟聽出自己的土豆，對科研項目有幫助，也不吊著人，“可以，但她給我道歉。”
所有人目光順著她的手指落在王香身上，後者猛地倒退一步。
眼鏡女想到自己來時遇到的畫面，這種仗著星府的工作就狐假虎威的人，就算沒有土豆這一層，她也是要壓著王香道歉的，“應該的，王香——”
王香磨磨蹭蹭不想動，要她給黎瀟瀟道歉，那還不如殺了她。
沒想到旁邊的人同仇敵愾起來，“我就說這個收購員眼睛飛上天，看人都斜著看，什麽毛病。”
“說話還夾槍帶棒的，啥玩意啊，這麽牛氣哄哄，還不是一樣要吃喝拉撒，切。”
“就是就是，要不是這邊人少，我才不來她這裏受氣。”
王香被眾人你一言我一句擠兌，和個過街老鼠似得，再見領導臉色沈沈，頓時慫了，老老實實道歉，“對不起！”
黎瀟瀟得到王香道歉，又削了這討厭鬼一頓，對方滿臉不開心，她就開心了，將藤框裏的土豆翻出來：“都在這了。”
眼鏡女有土豆，哪還顧得上王香啊，熱情蹭過去，幫黎瀟瀟將土豆上秤，看到數字她笑成一朵話，頭發絲都透著喜氣：“三十，居然有三十斤……”
旁邊的人一算，只覺腦袋缺氧。
媽耶，那就是一百五十斤紅薯面，對半斤都拿不出來的他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不亞於千萬存款對負債人的沖擊。
由於數額較大，無法現場兌換，眼鏡女帶著黎瀟瀟去倉庫，怕她覺得麻煩不換，中途不斷找話題和她說話：“瀟瀟啊，我看你框裏東西挺雜，擺攤也麻煩，不如我這一起給你換了吧。”
這感情好，黎瀟瀟沒有拒絕，辣椒生菜這些零碎的食物加在一起，才換來六斤紅薯面，這還是給她優惠湊了整的緣故。
眼鏡女指揮人搬出三大袋和一小袋紅薯面，一共一百五十六斤，又積極道：“我給你找個推車。”
隨後找來一輛小推車，沒跟黎瀟瀟要紅薯面，就是拉著她的手一遍遍叮囑，“以後還有無輻射的食物，你直接送到農科院來，還是這個價，就在集市後面，不遠，隨便拉個人都知道，或者你托個口信，我來接。”
黎瀟瀟不擅長應付如此熱情的人，對方沒惡意，給的價合適，東西賣給誰都一樣，她就答應下來：“好，我想把六斤的紅薯面換成六袋一斤的。”
“沒問題，沒問題，”眼鏡女明顯更高興了，完全不嫌麻煩，叫人給她換了，最後一路送她出來，“下次再見。”
黎瀟瀟拎起一大袋紅薯面，這一袋是五十斤，假意放進藤框，實則收到背包裏，然後推著車在人群裏繞，繞著繞著趁亂把剩下兩袋同樣放進背包，推車裏只留下六袋一斤的，把藤框往上面一壓。
沒想到還有個意外之喜，系統提醒她完成‘一百單位主食’的成就，領取到十五個鉆石，足夠將搗蛋鬼的圖紙買下來，令她松了口氣。
黎瀟瀟雙手解放後，也有心情逛集市，直奔那個烤紅雀的攤子，攤主還沒走，幾個小時過去，烤紅雀還剩很多，即使攤主把紅雀剁成四分之一賣，也鮮少有人為一口肉放棄主糧，畢竟一只烤雀最多一兩半，卻要三兩紅薯面。
可香是真的香，四周圍著不少人，大多是無所事事的小孩，含著手指流口水。
黎瀟瀟擠進去，她本打算買一只，沒想到土豆這麽爭氣，就奢侈一把：“四只烤紅雀，一斤紅薯面賣不賣？”
攤主遇到大主顧精神一振：“賣，當然賣！”
他在這裏擺了那麽久，總共才賣出去四只呢，利索摸出細藤編織的袋子：“哪四個？”
黎瀟瀟掃過鐵架上的烤紅雀，它們從中間被切開壓平，翅膀翹著大腿鼓起，色澤是種誘惑的金紅色，因為高溫逼出油脂，亮晶晶的表皮嗞嗞抖動，凝聚的油花滴入紅炭，瞬間發出嗤的響動，炸起一陣白煙，香味四溢。
那群小孩拼命咽口水，黎瀟瀟也舔著嘴巴，指了她感覺大的四只，攤主利索包起，她從推車裏拿出一袋紅薯面。
這是星府發放，統一規格，攤主接過後，還是拿秤稱了一遍，又打開包裝檢查裏面的紅薯粉有沒有摻雜物。
黎瀟瀟也不介意，打開藤袋吃起來。
烤紅雀入嘴第一個感覺就是香，太香了，烤過的肉香得霸道，尤其是現在的紅雀很肥，油脂烤過以後那滋味，細膩溫潤，很好中和烤肉的幹，吃起來一點都不柴，加上整日飛翔的紅雀肉質緊實，很有嚼勁，她一下就啃完一只，忍不住摸向第二只。
那群小孩張著嘴巴呆呆看著她，本來就饞得受不了，再看這姐姐吃得滿嘴是油，吃完一只不滿足，還要吃第二只，哇地一聲哭出來。
黎瀟瀟四只烤紅雀下肚，意猶未盡舔著嘴角。
說實話，味道肯定不能和災難前加了各種調料的比，但對她這種好久沒吃上肉，饞肉饞得慌的人來說足夠了，就是分量太少，四只加一塊都吃不過癮，果然還是要自己養禽畜，到時候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黎瀟瀟吃到肉，稍稍滿足心願，就找起種子來。
星府攤位賣的都是主食，比如土豆，紅薯和玉米，並沒有蔬菜水果，她猜是想給底下人留些賺食物的活路，因為私人攤位的東西，要比官方的貴上一點。
她找了一圈，買到胡蘿蔔，卷心菜和洋蔥的種子，剩下的價格不合適偏貴，她就沒有賣，過段時間，物資更加豐富後，種子的價格肯定能降下來，到時候她再來買。
雞鴨之類的禽畜，卻是一個都沒看到。
黎瀟瀟瞄著西斜的太陽，感覺來不及去廢棄城區搜索家具，而且她今天賺到那麽多紅薯面，被不少人看到，她也不敢去偏僻的地方冒險，幹脆拿紅薯面直接買。
相比食物的珍貴，以前那些幾百幾千的衣服鞋子，和不要錢一樣，二兩紅薯面就能買一大包，足夠她一個星期穿不重樣，生活用品也一樣，隔蚊蠅的紗網特別便宜，有這個她就能開窗，不用那麽熱了。
最棒的是她還買到發條表，以後就不怕錯過商城刷新。
由於背包滿了，不是急著用的家具她就沒買，最後就買了套竹席竹枕套，去找兵哥的時候，她還發現有人賣皂角粉，等前面的顧客扣扣索索買走三兩，剩下的她直接給包圓了，攤主高興得合不攏嘴。
皂角能洗衣服，又能用來洗頭，她運動量大，出汗多，還挺需要的。
黎瀟瀟來到西大門邊上，發現兵哥在，但是沒看到車，後者見到她，不好意思解釋，“突然有任務，我們要多留一天，明天中午再走，你可以去體育館待一晚，那裏有人守著而且免費。”
多留一晚，容易滋生事端，尤其是她以為今天就走，做事就有些張揚，紅薯面花得有點闊。
不過兵哥是因為任務，她完全理解，問清楚體育館的位置，她趁天還沒黑，想早點過去，以免遇到危險。
只是人想得再好，也防不住意外，通往體育館的大路被封了，聽說是出現極度危險的變異獸，地面都犁了一遍，她等了等，天越來越黑，只能拐到另外的小路上，這裏面雖也有人走，但又窄又黑，還有許多岔口。
加上小路進去點靠坐著個人，低垂腦袋一動不動，不知道怎麽了，她猶豫，決定還是繞路，哪怕冒著夜色，感覺也比這裏安全許多。
結果她轉過身，就發現後面圍了一群人，全都是男的，用滿是侵略的目光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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