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關燈
第3章

首都星,第一軍區醫院。

由於前段時間頻繁的戰爭,大量的傷員使得醫院的氣氛都顯得凝重了許多。

好在,博納爾上將帶來的好消息打破了帝國蟲民們心中的不安。

盤踞在奧蘭多星系周圍的異族已經被第二軍團全部殲滅,此後,帝國各處的小型戰爭也接二連三地傳來捷報。

“要我說啊,這寫報道的肯定都是那些第二軍團的蟲,說什麽博納爾將軍勝利之後才使得其他軍隊士氣大振,也就騙騙那些無知群蟲......“

還沒等溫承屹進入病房,裏邊的大嗓門就直接透過病房大門傳了出來。

溫承屹敲敲門,聽到裏邊沒聲了這才推門進去,誰料迎面就聽到一聲極為嘹亮的口哨聲。

哨音清脆,末了還轉了兩道彎。

“喲!”躺在病床.上的蟲一個挺身坐了起來,眼神毫不遮擋地當著溫承屹的面將他從上到下看了個遍,隨後挑了挑眉,“終於來了個好看點的蟲了。”

“阿俞,別這樣,”出聲的是坐在病床旁邊的一位雌蟲,他神色尷尬地看了眼溫承屹,聲音有些小。

溫承屹意外,畢竟剛剛在病房外聽到的那段毫無遮攔的話,應該就是從他口中說出的。

再看看躺在病床.上的雄蟲,溫承屹記得他應該是叫俞既白。

瞧著他這幅精神狀態,想來是恢覆的不錯了。

“我也沒說錯啊,”坐起來的俞既白仍然不大安分,他撐住身體給自己換了個角度,正巧註意到溫承屹身下的輪椅,嘴裏的話想也不想就往外倒,“都傷成這樣了,你們導師還安排你來查房啊?”

溫承屹身上穿著的是醫院給實習生統一配發的制服,住在醫院的這段時間,俞既白也瞧見過不少次。

看到俞既白撇嘴的動作,溫承屹也沒有問答,他操控輪椅來到病床前,將輪椅扶手上的光腦接入病床,看到裏邊記錄這段時間俞既白身體的恢覆情況。

和來之前莫裏森教授所說的一樣,他之前的操作雖然比較冒險,但終歸是成功了。

並且對於這次的操作,拋開他冒險的因素,莫裏森教授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畢竟面對這種突發.情況,很難說能做到比溫承屹做的更好了。

瞧見溫承屹只是低頭去看光腦,俞既白又坐不住了,他也努力想要去看溫承屹光屏上的內容,“你看我恢覆的怎麽樣啊?你是哪個教授帶的學生?今年多大了?”

溫承屹動作頓住,視線從俞既白資料上邊的雄性二字上掃過,看來當時他猜想的就不錯,這果然是一位與眾不同的雄蟲。

“躺下,”溫承屹來到病床邊,幾乎和探著頭的俞既白碰到一起,他也不廢話,手上同時動作,伸手將蟲按回了床.上。

“誒誒!”俞既白被猝不及防按倒,嘴上的話倒是沒的停,“你這怎麽還動起手來了,萬一出事了咋辦?”

說著,他還一遍哼哼唧唧地捂著剛被溫承屹按住的地方,表情扭曲,像是被傷到了似的。

溫承屹目光瞥見在另一邊的雌蟲,他已經不忍直視地把頭偏向一邊去了。

“你接下來的治療,由我負責,”溫承屹面對俞既白不可置信的目光,將光屏調轉方向對向他。

因為連接了病房的數據,溫承屹的界面上非常明確地表明他的權限。

這一點溫承屹也是剛從莫裏森教授那得知,因為之前的診療過程全權由他操作,再加上他已經通過了中級蟲紋師的考核,具有獨立負責病患的能力,所以即使他目前的身份還是一個實習生,莫裏森教授還是給他爭取到了主要負責蟲的身份。

不過因為這次診療的特殊性,主要方向仍然由莫裏森教授把關。

至於為何特殊,溫承屹心裏有數,接下來等莫裏森教授忙完林塞將軍那邊的事宜,相信他會被告知的。

不過溫承屹的這番舉動顯然讓病房中的另兩只蟲驚訝不已,之前他們也得知了因為事發突然,進行診療的是莫裏森的一位學生,卻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個實習生?

俞既白還沒忘記他是從莫老師教授口中怎麽聽到他對自己學生的一系列誇詞的,將這些話放到眼前的溫承屹身上,似乎接受度還真不算高。

面對兩蟲質疑的目光,溫承屹表示並不意外,他在診療室中因為透支精神力陷入昏迷,自我修覆了將近十天,如今臉色蒼白的可怕。

相比於一位可靠並且頗有能力的醫師,相信大部分蟲都願意把他理解為一位身受重傷的病蟲。

尤其是他現在還坐在輪椅上。

不過事實擺在眼前,經過短暫的震驚之後,俞既白的視線中明晃晃地顯露出了更多的好奇和興味。

“溫...醫師,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麽的年輕有為。”

“年輕有為”四字被重點強調。

溫承屹扯扯嘴角,非常坦然地接受了他的誇獎,“多謝。”

這讓俞既白接下來的話哽在嘴邊,他還想要說些什麽,溫承屹的精神力已經探了進來。

熟悉的精神力直接讓他放棄掙紮。

即使對這位與眾不同的雄蟲沒有多少好感,溫承屹仍是按部就班地進行了常規檢查,檢查完之後他便停了手,目光轉向病床旁的另一只雌蟲。

雖然沒有明示,但雌蟲明顯是很熟悉這個流程,了然地對床.上的俞既白點點頭,離開了病房。

因為情況比較特殊,俞既白被安排在了單蟲病房,等那雌蟲離開,病房內就只剩下了兩蟲。

溫承屹用眼神示意接下來的動作,可偏偏俞既白並不配合,揣著明白裝糊塗,一雙眼睛無辜地看向溫承屹的方向,就是沒有動作。

溫承屹見過不少軍中的病患,但因為雌蟲沒有蟲紋,所以他平日所接觸的都是雄蟲。

雄蟲大部分都是些性情溫和的,少有能見到幾個脾氣暴躁的主,但像是俞既白這樣的,溫承屹還真沒見過。

當然如果換做雌蟲來的話......

俞既白這樣,倒真真像了軍雌個十成十。

真不知道是哪裏培養出這麽個奇葩的雄蟲出來。

溫承屹沒興趣和他在這大眼瞪小眼,面對著俞既白挑釁的目光,他只涼涼吐出兩字,“脫衣。”

聽聞這話,俞既白倒像是個被強迫的小媳婦兒般,雙手抱胸,護住自己並不結實的上衣紐扣,“溫醫生你這是想要幹什麽?“

雖然語帶驚悚,但那飽含笑意的雙眼中滿滿都是挑釁。

經過短暫的接觸,溫承屹對他此時的作態並不意外。

多說無用,溫承屹直接上手,探出兩指點在對方胸口。

毫不誇張地說,溫承屹估計比俞既白本蟲都還要了解他自己的蟲紋,精神力探入之後,俞既白只覺得胸口一震,上半身直接失了力氣,整個蟲都癱軟到了病床.上。

溫承屹唇角輕彎,在對方驚疑的目光中慢條斯理地解開他的紐扣,將他的整個上半身都暴露了出來。

原本經由療養艙緊急修覆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僅留下一絲淺淺的印記,胸膛上的蟲紋經由溫承屹的催動一點點顯現出來。

溫承屹看的非常仔細,因為高度受限,他再一次調整輪椅讓自己站了起來,弓身去看俞既白胸口的蟲紋。

因為身體無法動彈,俞既白的視線一直緊跟著溫承屹的動作。

溫承屹離的距離並不近,可偏偏俞既白覺得自己袒露在外的胸膛掃過一陣陣節奏均勻的呼吸,似有似無,撓的蟲心發.癢。

可溫承屹卻絲毫沒有察覺身下蟲緊繃起來的肌肉,他眉頭微擰,身子又向下了些。

從俞既白的角度,他看不大清溫承屹的表情,只能看到對方原本服帖的頭發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垂到臉頰,再往下只能看到顏色淺淡的薄唇,還有因為瘦削而顯得有些尖的下巴。

俞既白身上的蟲紋看著和之前的相差無幾,但溫承屹知道,即使他按照原有的蟲紋重新繪制,總還會有些偏差的。

再加上之前那種緊急時刻。

一邊看著,溫承屹忍不住伸出手來,按照蟲紋的紋路一點點勾畫,又時不時露出幾分不滿的神色。

不知怎麽的,氣氛似乎變得緊張了起來,俞既白也受到感染,慢慢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擾到一般。

溫承屹動作的範圍不大,他繪制的蟲紋占據了俞既白左胸口上的一塊,剛剛好包裹住了一塊線條清晰的胸肌。

也不知是因為溫度還是其他原因,當溫承屹的手來到最後一處的時候,他分明看到在自己手指下方幾公分的地方,那處淺褐色的小點正顫巍巍地挺立起來。

!!!

直面了自己的反應,俞既白一口氣沒撐住,胸口劇烈起伏,等到胸前一涼,才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溫承屹不動聲色地把手收了回去,只是末了餘光在俞既白的胸口掃過,隨後又在不經意間瞥到寬松病號服下的微凸。

溫承屹:很好,又發.情了。

俞既白:不!我不是!我沒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