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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股東大會,再遇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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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股東大會,再遇下毒

厲天華將股份轉讓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厲敬的耳朵裏,氣得他在家大發雷霆,玻璃碎片摔了一地。

“那個老不死的不讓我活!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厲敬踉蹌著倒在沙發裏,喘著粗氣,粗暴的扯開扣子。

阮思潔看著他日漸臃腫的身體,眼底閃過濃濃的嫌棄,裝模作樣的走過去安慰:“又怎麽了,惹你發這麽大的火?”

厲敬呼了口混著濃烈酒氣的氣息,怒道:“老子天天陪股東喝酒,玩命的喝,他倒好……轉頭就把老子賣了!”

阮思潔心往下沈了沈,連忙追著問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登時臉色變得鐵青。

老頭子果然偏心,他把股份給了那個助理不就等於承認了他肚子裏的孩子是厲家的種嗎?

那之前跟她說的那些話,又算什麽?

厲天華表面上是給兒子兜底,實際上借著賠禮道歉,光明正大的扶持厲承澤。

再這樣下去,她和厲敬就只能喝西北風了!

阮思潔心中百轉千回,瞥了眼身邊只知道發狂,半點對策都想不出來的厲敬,厭惡得緊緊皺著眉頭。

“那我們怎麽辦啊……”她裝模作樣的擠出幾滴眼淚,失魂落魄的問,“你會不會被踢出股東會?”

厲敬仿佛被戳了肺管子一樣,暴跳如雷:“他敢!!”

阮思潔忍著把他塞進馬桶的沖動,揚起哭得梨花帶雨的臉,說:“可厲家的股份不是不能交給外人嗎,那些股東怎麽會同意?”

“你還好意思提?!你的肚子要是爭氣,我用得著受這種窩囊氣?!”

阮思潔被他的話戳破了偽裝,冷冷的看著他。

“看什麽看?!我說錯了嗎?”厲敬酒氣上頭,指著阮思潔的鼻子罵,“我當初是瞎了眼才娶了你!你活該這輩子沒孩子,這是你害死阿清的報應……”

“啪!”

厲敬被阮思潔一巴掌扇得偏開頭。

阮思潔瞪著他,氣得渾身發抖。

“你打我?!”

厲敬回過神來,目露兇光,拽著她的手腕,將阮思潔狠狠甩在沙發上。

“你幹什麽?!你在外受氣,沖我發什麽火,你啊……”

厲敬揚起手來甩了她一巴掌,粗暴的撕扯著阮思潔的衣服,“你不是想要一個孩子嗎?接好了,老子賞你!”

阮思潔被打懵了,耳朵嗡嗡作響,像一只丟了魂的娃娃,被alpha粗暴的對待……

一切重歸於平靜,厲敬罵罵咧咧提溜著褲子去找水喝。

阮思潔忍著痛,撿起地上皺巴巴的衣服裹住身體,那雙眼睛像淬了毒,死死盯著厲敬的背影。

即將召開的股東大會是懸在每一位厲家人頭上的劍,看似平靜的表面下,湧動著多少暗潮。

厲敬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每天都喝得酩酊大醉。

可他這麽努力,前一天才拉攏的合作夥伴,第二天就變了卦,他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憋屈和無力。

外面越不如意,厲敬就越想念溫柔似水的阮思潔。

那天酒醒之後厲敬很後悔,可在家從來都是阮思潔對他好言好語,包容他的一切,就算知道錯了,厲敬也張不開嘴道歉。

這天是他們第一次約會的紀念日,厲敬應酬時刻意少喝了酒,早早離席,拿上特地買的禮物回了家。

時間還早,屋裏卻漆黑一片。

“老婆?”他站在玄關叫了一聲。

餐桌那邊的燈亮了,阮思潔穿了一條白色的吊帶連衣裙,長發如墨,略施粉黛,昏暗的燈光給她打上側影,凹凸有致的身材令人遐想。

“老公,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嗎?”

柔情似水的聲音將厲敬拽回了那晚,看著燈下美人,他仿佛又年輕了十歲。

一切進行得那麽順利成章,喝了紅酒的人糾纏著跌到在柔軟的大床裏。

黑暗中,厲敬覺得今晚阮思潔的信息素格外清甜,身體的反應也很棒,仿佛真的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他被一聲聲嬌吟沖昏了頭腦,甚至沒發現陪他顛鸞倒鳳的另有其人。

陽臺上,阮思潔面無表情將鏡頭對準了床上糾纏的身影,目光要比這深冬的夜更加冰冷。

……

時間終於來到了召開股東大會的這一天。

會議從早一直開到晚,沒人清楚會場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只看到散會之後有人大發雷霆,有人面如死灰。

厲承澤一身黑色西裝,冷峻而肅穆的神情和周圍眾生百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宛如神祇,悲憫的俯視著眾生。

尹鉞和其他員工一起看著他在眾人的簇擁之下走出會議室,被他從容強大的氣場震懾。

只不過,和他人羨慕、敬仰的心情相比,尹鉞心中多了一份摻雜著甜的自豪。

股東大會以厲敬辭去董事長一職為開始,所有勢力重新洗牌。人事任命書紙片一樣飛向各處。

在極短的時間內變動這麽多重要崗位的人,有不少人等著看厲氏笑話。

可是,人事改革推行的很順利,看戲的人回過味來,紛紛感嘆這般鐵腕和心性,不愧是厲承澤。

半個月的動蕩後,厲氏再度起航。

至此,厲氏還姓厲,只不過是厲承澤的厲。

醫院裏,顧行舟往嘴巴裏塞了一塊蘋果,臉頰鼓起一塊,含糊不清的說:“你爸提前退休了,他不來找茬嗎?”

“我搬家了,沒告訴他地址。”不等顧行舟炸毛,厲承澤道,“等你出院,去新家為你接風。”

顧行舟哼哼唧唧:“這還差不多。”

他視線在厲承澤身上轉了一圈,說:“我怎麽覺得你瘦了好多,臉色也不太好,身體沒事吧?”

厲承澤勾了勾嘴角,低聲說:“確實有點小問題。”

正說著,病房門被推開。

看到來人,顧行舟臉上閃過一些不自然,將視線轉向了窗外。

陳永慕先看了眼顧行舟才將註意力落在厲承澤身上,走過去低聲說:“檢查結果沒有任何異常,我懷疑……”

厲承澤擡手打斷了他的話,說:“今天在新家給顧行舟接風,你先回去幫我看看準備得怎麽樣了。”

陳永慕明白他是不打算讓顧行舟知道這件事,辦完出院手續之後,他先離開了。

他離開沒多久,顧行舟的父母來到醫院,圍著他一陣噓寒問暖,勸他不要那麽早出院。

顧行舟始終安靜的聽著,等他們沒有得到回應,逐漸停止勸說之後才說:“醫生已經說了很多遍,沒有繼續住院的必要了。我今天不回家,承澤搬了新家,我們去熱鬧熱鬧。”

“不許去!”顧母下意識的反對,話已經說出口又想起厲承澤也在,尷尬的找補,“你身體還沒痊愈呢,你不回家爸爸媽媽會擔心的。特別是你爸爸,不眠不休的守了你那麽多天,你要是再有個……對得起他嗎?”

厲承澤在旁邊聽著,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阿姨。”他走上前,打斷了顧母的嘮叨,“我會照顧好他的,而且家裏也有醫生,只是和朋友吃頓飯而已,您放心。”

厲承澤年紀輕輕就接下了厲家的擔子,在年輕一輩中口碑很好。

他開口了,顧母也不好再說什麽,只是一個勁兒交代顧行舟要照顧好自己,囑咐他這不能做那不能碰。

直到顧行舟上了車,才將她喋喋不休得關心隔絕在外。

顧行舟苦笑:“又讓你看笑話了。”

厲承澤笑了笑,問:“要不找個理由,你就在我那兒住下,什麽時候想回去再去?”

顧行舟的眼睛亮了一下,可低頭看了眼手機之後,眼眸又蒙上了一層陰霾。

“算了,我怕我媽去你公司大門跪著要你交出我。”

說著,他擡起手機晃了晃。

是微信的對話框,才分開幾分鐘,顧母就給他發了許多語音。

厲承澤知道顧母的控制欲極強,顧行舟已經被折磨得心神憔悴,向她妥協了。

住下的話題沒再提,回到新家時,宋嘉寧和霍黎已經到了,正熱熱鬧鬧的準備燒烤。

笑容重新回到了顧行舟臉上,看他的樣子,根本想不到半個月前他曾去閻王殿走了一圈。

陳永慕走過來,低聲叫了聲:“先生。”

厲承澤道:“去書房。”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書房,厲承澤示意他開口。

陳永慕遲疑了片刻,說:“我懷疑是某種放射性物質。”

厲承澤低垂著眼,臉上看不出情緒。

大概一周前,他某天起床時流鼻血,一直止不住,把尹鉞嚇壞了。

正巧那天陳永慕來接尹鉞去公司,看到這種情況,又得知厲承澤這段時間體重下降得很快,職業的敏感讓他察覺了異樣。

可陳永慕不確定導致厲承澤身體出意外的是什麽,為了防止情況繼續惡化,他們離開了原來房子。

為了不打草驚蛇,厲承澤借探望顧行舟去做了檢查,排除了一切常規性可能之後,陳永慕得出了之前說的那個結論。

厲承澤問:“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偽裝相同的癥狀?”

放射性物質對於普通人來說十分遙遠,陳永慕作為領域內專業人士,雖然機會接觸到,可要偽裝相同的中毒癥狀,幾乎不可能。

他思考了許久,說:“如果放射性物質中毒,最明顯的癥狀是器官衰竭……”

厲承澤明白了,同樣能引起器官衰竭的辦法就是切除腺體,或者腺體遭受巨大創傷。

“有針劑能夠暫時抑制腺體活性,雖然停止註射之後會慢慢恢覆,但痛苦難免……”

陳永慕滿眼擔憂的壓低聲音:“先生,您真的要冒這個險嗎?”

抑制腺體?!

正準備敲門的尹鉞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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