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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厲敬試探,小七遭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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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厲敬試探,小七遭難

厲敬領著一個omega和一個beta進了門,大喇喇的往厲承澤面前一站,“我幫你挑了兩個人,你要是不喜歡,我那邊還有很多候選的。”

他的語氣和神態讓厲承澤擰緊了眉心,冷著臉掃了眼那兩個人,對跟進屋的保鏢說:“把他們丟出去!”

因著厲敬是長輩,保鏢之前沒敢動手。

但這會兒厲承澤開口了,他們自然是聽雇主的,當即一手拎著一個,順便扣住厲敬,將人往外趕。

厲敬豎著兩條眉毛,怒喝:“放肆!我今天代表的是整個厲家,厲承澤你再狂也得給我有個度!”

一頂高帽扣下來,厲承澤卻絲毫不為所動,就當沒看見這幾個人。

厲敬見狀也急了,高聲道:“是老爺子的安排,你想好怎麽跟他交代了嗎?”

“等等。”厲承澤開口,神色淡漠的看向厲敬。

厲敬特地將老爺子哄出國,一定是打算做點什麽,之前他沒查到有用的消息,這會兒人主動送上門來了,索性看看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厲敬以為厲承澤怕了,冷哼著整理好衣服,拽過嚇得瑟瑟發抖的兩個人,神色傲慢:“你要玩alpha我也不攔著,但厲家祖訓不能不顧,這兩個人都是好生養的,留在這裏早點為厲家開枝散葉。”

厲承澤側頭看了眼身邊的尹鉞,見他垂著眸,似乎因為厲敬的話,神色有些沮喪。

“不如留在你身邊,早點給我添幾個弟弟妹妹。”厲承澤冷笑一聲,原本就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更加緊張。

厲敬沒想到被反將一軍,氣得臉色漲紅,不再拐彎抹角,直接把矛頭對準了尹鉞。

“身為‘影’,你應該知道沒有下一代對厲承澤來說意味著什麽。你說說,這兩個人是該留還是不該?”

以厲家祖訓,沒有子嗣意味著“失德”,不配稱為家主。

厲承澤十三歲接手厲家的擔子,惹紅了多少人的眼,暗地裏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任何一點小紕漏都會被這些惡魔緊抓著不放。

“影”以忠心為首位,尹鉞應該勸說厲承澤早點成家。

可是……

一想到先生親吻過他的唇親吻別人,撫摸過他的手撫摸別人,尹鉞的心仿佛被鈍刀一片一片割著。

他直視著厲敬,冷聲道:“於公,‘影’聽令於厲家家主,於私,我的命是厲先生從廢墟中撿回來的。厲先生說什麽,我就做什麽。”

來之前,厲敬就很清楚厲承澤不會收下這兩個人,他這麽做,只是想讓厲承澤和影七心生矛盾。

他是沒想到,這個影七這麽有種,心性這麽堅韌。

厲承澤聽了尹鉞的話,心裏灌了蜜一樣,要不是還有礙眼的人在場,真想將他拉過來揉進懷裏。

他得意的揚著嘴角,“聽到了嗎,還不快把這三個礙眼的東西丟出去!”

說完也不去看厲敬是什麽表情,拉著尹鉞轉身走了。

剛剛進了電梯,厲承澤就將人抵在轎廂上,不容分說吻上了他。

厲承澤極具侵略性的氣息在身邊蔓延,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

“先生……唔……”

電梯門開了,兩人糾糾纏纏,呼吸淩亂的進了房間。

熾熱的氣息幾乎將尹鉞淹沒,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樓下隱約傳來厲敬暴躁的怒吼,還有兩個楚楚可憐的求饒聲……

回想起剛才的對峙,尹鉞情不自禁地擡起手,緊緊抱住了厲承澤。

未來分別不可避免,至少現在,他在自己懷中……

尹鉞閉著眼,帶著無盡的愛意,回應厲先生霸道又不失溫柔的親吻。

橡木烈酒和松木琥珀劇烈糾纏,掀起層層波浪,輕紗般的月色鋪滿了房間,遮不住滿屋的旖旎春色。

……

黎明初曉,厲承澤睜開了眼睛,懷中的男人依然睡得很沈。

屋裏暖氣十足,薄被滑落在肩下,露出蜜色皮膚上暧昧的青紫痕跡。

厲承澤低頭輕吻尹鉞的肩頸,有些後悔昨晚的失控。

或許是肩頸的酥癢驚醒了尹鉞,他睜開眼,還未完全清醒而帶著一些迷茫的視線對上厲承澤的。

“先生?”

張口說話,嘶啞的聲音讓他一楞,隨即耳根染上一片緋色。

昨晚他太忘形了,竟然纏著先生……

尹鉞羞得恨不得原地蒸發,縮進被子裏,只露出烏黑的頭頂。

厲承澤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滿眼都是饕餮後的心滿意足:“厲敬說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厲家從來都是能者上位,不靠子嗣多少來作為評判。”

懷裏的人沒動。

他繼續溫柔的解釋:“他這麽做,是想讓我們生出矛盾,然後找機會對你下手。”

過了片刻,尹鉞從被窩裏鉆出來,一雙眼睛濕漉漉的,認真的看著厲承澤,問:“為什麽對我下手?”

看他懵懂的樣子,厲承澤故意貼了上去,兩具身體沒有絲毫隔閡的碰在一起,頓時引得尹鉞細細發顫。

“因為此刻躺在我懷裏的是你。”

尹鉞怔怔的看著厲承澤,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

他只感覺一切都是那樣的不真實,守了那麽多年的妄念忽然變成了現實,他感覺到的不是喜悅,而是……

發自靈魂的顫抖。

厲承澤透過那雙清澈的眸子,看到了尹鉞心裏的膽怯。

他低頭輕吻他的額頭、臉頰,耐心的哄道:“昨天你那麽說,我很開心,以後也要一直這麽想,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講到忠誠,尹鉞能聽明白了,他認真的點了點頭。

“厲敬不會善罷甘休,我安排了人在暗中保護你,不過你平時跟賀庭桉外出時也要小心。”

提到賀庭桉,尹鉞跟踩了尾巴一樣蹦起來,著急的問:“幾點了?!”

“還早。”厲承澤跟著起床,撿起床邊的睡衣給他披上。

尹鉞忍著身上的酸澀,滿臉通紅的說:“今早要去見客戶,我的衣服……”

厲承澤去衣帽間拿了貼身的衣服來給他穿上,手指勾著內褲的邊彈了一下,笑道:“挺合適,以後可以少買一個人的衣服。”

尹鉞一臉窘色,半晌說不出話來。

見他害羞的樣子,厲承澤忍不住逗他,借著幫他整理衣領,貼在通紅的耳邊,低聲說:“裏裏外外,都是我的味道。”

低啞的嗓音撩得尹鉞腰都軟了,拿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求饒般看著他。

厲承澤低聲輕笑,決定暫時放過他總是這麽愛害羞的小助理。

兵荒馬亂的過了一早上,尹鉞堪堪踩著點到了跟客戶約好的地點,來不及做更多的調整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忙碌了一天,好不容易快下班了,又接到了總公司的電話。

賀庭桉見他一臉疑惑,問:“誰的電話?”

“公司的,說我的社保信息有問題,要我回去處理。”

“尹總,你手握著幾個小目標的投資,還在乎那點兒養老保險?”賀庭桉打趣道。

尹鉞笑道:“打工人可不就指望那點兒錢養老了嗎?時間還來得及,我去看看。”

總公司離這裏不遠,尹鉞自己開車來到公司,去到財務部時,只有一個員工在等他了。

“抱歉,耽誤你下班了。”

那個員工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遞了一支筆給他,示意他在一份文件上簽字。

尹鉞拿起文件仔細看了看,是一份同一身份證兩個繳費賬戶的情況說明,他剛想問問是什麽情況,忽然後背一陣發毛。

身體的本能先一步做出判斷,他猛地側身,一根棒球棍擦著鼻尖砸在桌面上。

那人見偷襲不成,“哐”一下踢上大門,燈也在這一瞬間熄滅。

眼前突然暗下來時,尹鉞心往下沈了沈,沒想到這些人竟敢在總公司動手,是他太大意了!

冬天天黑得早,厲承澤坐在回家的車上,看著烏沈沈的天,忽然很不安。

手機在這個時候忽然響起來,利劍一般劃破了寧靜。

看到來電顯示,厲承澤心中的不安幾乎化為兇獸,張著血盆大口將他吞滅。

“厲總!尹先生失聯了!”

電話那頭傳來冷風呼呼的聲音,讓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像隔了一層水,十分不真實。

厲承澤看了看車窗,關得嚴嚴實實,可他怎麽感覺寒風都吹到了骨頭縫裏?

他顯得格外冷靜:“定位器?”

“信號被屏蔽了,尹先生是去了總公司失聯的,我們正在一層層的搜查。”

“我知道了,負一層有備用監控設施,派人去守好。”

安排好人在總公司搜查,厲承澤給影六打過去電話,“召集所有‘影’,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三小時內必須把厲敬和阮思潔抓起來。”

影六從他的語氣中嗅到了濃重的血腥氣,一時間,像是回到了七年前的那晚。

十六歲的厲承澤召集了所有的“影”將厲家的老宅團團圍住,他孤身一人進了那扇門。

沒有人知道當晚發生了什麽,等那扇門再打開,族內已經沒有了反對的聲音。

厲承澤十六歲便完全掌控了厲家,成為史上最年輕的家主。

如今,內憂外患都已經解決,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激怒了厲先生?

日子過得太好,他們是不是忘了,厲先生嚴謹自律的外皮下,是一頭暴戾狠辣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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