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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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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沈美雲也沒想到,竟然有這麽多人圍著她準備賣地。

她深吸一口氣,“大家夥等等,向姨婆賣地是她孫子要留學,老族長也是,你們呢?”

她倒是想收這麽多地,但是怕收的多了,到時候上頭盯上她,就得不償失了。

“我們啊?”

大家就很直接了,“我們就想要錢。”

現在銀行的利息有四個點了呢,賣地的錢到手了,光把那些錢存到銀行,他們什麽都不用做,就夠一輩子吃喝了。

那可是一千塊一畝!

隨便賣個一畝地,那就是兩千塊啊。

要是在賣多點,那還得了?

面對大家直白的話,沈美雲沒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老族長,“我這買地本就屬於不合情況的,我能一下子買這麽多嗎?”

“到時候萬一出問題怎麽辦?”

老族長也猶豫,但是看到自家莊子的村民都這般期盼地看著他,若是他拒絕了,定然會成為莊子所有人的的仇人。

於是,老族長嘆口氣,“我能問下沈老板,你買這些地是做什麽?”

沈美雲,“養豬。”

倒是沒說錯。

老族長來回踱步,沈吟片刻,“那就在協議上註明下,沈老板買地做——”

那個詞,之前孫子跟他提過,他倒是想不起來了。

沈美雲補充,“開辦養殖場。”

“對對對,開辦養殖場,屬於商用,應該就可以了?”

沈美雲嗯了一聲,“先這樣備註吧,如果到時候有問題在說,不過,醜話我先說在前頭,買賣交易一旦確定,是不存在反悔的情況的。”

得!

這下好了,這些莊子的村民怕沈美雲後悔,沈美雲又怕他們後悔。

雙方立馬寫下了一個保證書,保證買賣一旦達成,不管如何都不會反悔。

有了這個保證書後,雙方這才放心去。

接著就是買地了。

你一畝。

我兩畝。

最多的一個人賣了六畝地,等於說把長輩傳下來的地給賣的光光的,這是一點都沒留了。

為此,老族長還勸了又勸,對方卻覺得老族長嫉妒他發財了。

老族長氣的甩袖而去,真是不成器的貨。

隨他去!

到最後,一下午的時間,沈美雲一共買了一十七畝地,都快把李莊的地買了大半去了。

要知道李莊攏共也沒多大的。

一共付款兩萬七。

錢貨兩訖。

在弄完這些手續後,在老族長的帶領下,沈美雲去看了下她買的那些地,基本上是連成片的。

那些賣給她地的莊戶也是,把那一片的都給她了。這些莊戶也精明,賣的都是薄地,基本上就算是自家種,也很難出糧,就算是種菜也不算好。

好在

沈美雲倒是不計較這些,她買這些地本來就不是打算種的,而是打算建個養殖場外加屠宰場,作為中轉站。

另外,在單獨把殺豬,殺雞,殺兔子的廠房給建出來。

這是為了方便管理,而且還要保證衛生。

甚至,在規劃這裏的時候,沈美雲腦袋裏面已經有了一個雛形,這裏未來當做屠宰場。

看完這些地後。

向紅英跟著沈美雲,她忍不住打趣道,“以後我們家美雲就是土地婆了。”

一十多畝的地,真是不少啊。

幾乎一眼望不到頭。

沈美雲,“這是我的夢想。”她的夢想是當包租婆,不過現在似乎不現實,可能到了九十年代左右,才能慢慢實現。

旁邊的季長崢聽到這話,他笑了笑,沒吱聲。

很多時候,他都是沈默的,無言的站在沈美雲的身後支持著她。

等敲定了買地的事宜。

回去後,沈美雲便著手去找施工隊了,兩個施工隊一起忙活。

廠房和屠宰場,同時建立。

而且廠房和屠宰場是有很明顯的區別的,屠宰場的衛生更為精細一些,甚至在很多地方,都鋪上了瓷磚。

就為了顯得更為衛生一些。

等廠房和屠宰場全部建好後,這邊到了三月底,春暖花開的時候。

但是用的地卻還沒到三分之一去,把地空著著實是浪費。沈美雲想了想,又讓季長崢從漠河那邊,找來了五六個退伍的老兵。

這些原先都在駐隊種地過,她打算把這一片地交給對方管理。

本來可以用當地的農戶,但是沈美雲擔心後面容易出麻煩,索性就把這裏的人全部換了。

這樣,她用起來放心一些。

有了老兵他們的到來,當地的農戶原先還想起幺蛾子,看沈美雲那些地空著,打算偷偷的在種菜的他們,頓時有熄火了。

實在是沈美雲請來的那些人,不像是好惹的,大家只能作罷。

沈美雲請這些老兵過來,本來就是讓他們種地,種出來的東西可以暫時給養殖場的那些牲畜們吃。

種出來的菜,他們自己也可以吃。

當然,最重要的一環是這裏有人看著,證明是有主之物。

後世這裏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沈美雲可不想在將來和他們扯皮。

所以花點小錢,把這裏守著是很有必要的。

等這些全部忙完後,就到了四月份了,沈美雲原先還打算跑一趟南方的。

結果,宋玉書發動了。

陳荷塘給她說這件事的時候,沈美雲被嚇了一跳,連夜趕到醫院。

好在大哥陳遠也在,他為了能夠多攢一些陪產假,去年過年都沒回來。

沈美雲來到醫院時,她飛快的跑到產房,陳遠,陳荷塘,以及宋父宋母都在外面。

甚至,連帶著宋玉章也在外面。

沈美雲看到宋玉章

時,微微一楞,她點了點頭,便沖著陳遠走過去,“怎麽樣了?”

陳遠臉色有些發白,指骨分明,八點多見的紅,現在已經三個小時了。

他們在門口,只聽見裏面的宋玉書痛苦的叫聲,卻沒有任何能夠幫上忙的地方。

沈美雲深呼吸,“如果先見紅,那怕是有的等。”她算是過來人,有的人見紅了還要疼兩三天才生得出來。

有的人見紅了,唰的一下,就像是上廁所拉屎一樣,就把孩子生出來了。

至於宋玉書是哪一種,誰都不知道。

裏面的叫聲越來越大了。

陳遠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頭上的汗珠滾落。

突然——

產房的門被打開了,一個護士急匆匆的走出來,“產婦胎位不正,要剖腹產,家屬,誰是家屬過來簽字。”

原本還以為可以順產的。

結果沒想到檢查宮口的時候,摸到了孩子的腳,這就麻煩了。

隨著護士的話落。

現場一片安靜。

宋奶奶當場就急哭了,“這要是剖腹產得多痛啊?”

肚子上劃一刀,她閨女哪裏受得住啊?

宋爺爺也是眼含淚花。

到時候宋玉章一張臉冷如玉,聲音也發寒,“陳遠,你簽。”

從法律關系上來看,他們都是外人。

只有陳遠才是宋玉書的第一親屬。

陳遠這才反應過來,沈美雲也催他,“哥,這個時候只有你能簽。”

陳遠接過筆,顫顫巍巍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護士拿著單子匆匆的跑了進去,“等著。”

就丟下兩個字。

等護士離開後。

宋玉章冷冷地看著他,“你最好祈禱宋玉書沒事。”

他甚至連妹妹都沒喊。

若是擱著平時,陳遠一拳頭就上去了,暴揍大舅子。

可是在這一刻,陳遠實在是沒心情,他癱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看都沒看宋玉章。

沈美雲沒法子,蹲下來陪他,“大哥,你不能慌。”

她沒想到自家那個不動如山的大哥,竟然有如此慌張的時候。

“美雲——”陳遠看著手術室的燈,聲音艱澀,“你說是不是怪我。”

要不是他,玉書就不會懷孕。

也不會命懸一線。

沈美雲,“哥,嫂子一直都想要一個孩子,你忘記了嗎?”

宋玉書一直成長在沒有安全感的環境下。

她對於有一個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是迫切的,是盼望的。

如今,也算是願望達成。

知道是這個道理,但是陳遠還是會害怕。

半個小時後。

手術室的門再次打開了,護士抱著一個滿臉通紅的孩子出來了,“是個女孩,孩子爸爸過來抱下。”

在聽到這個話後。

陳遠扶著墻站了起來,哆哆嗦嗦的接了過來,孩子眼睛只睜了一條縫,似乎在奇怪外面怎麽會這般亮。

下一秒。

便啼哭起來。

這一哭,把陳遠嚇了一跳,差點沒把她給扔出去,還是宋奶奶眼疾手快的接了過來。

還不忘瞪了一眼陳遠。

陳遠沈默了下,問護士,“我愛人怎麽樣了?”

這一問,宋奶奶他們也忙看了過來。

“產婦還在縫針,約摸著半個小時候就能推出來了,這裏站著個人等。”

有這話,大家才放心了去。

註意力再次放在孩子身上。

沈美雲,“幹娘,先抱著孩子去病房吧,走廊道有風。”

宋奶奶,“還是你細心,那我先帶著孩子回病房了。”

“陳遠,這裏就交給你了。”

陳遠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在宋奶奶抱走孩子後,沈美雲這才註意到,原來在人群中等待的宋玉章,不知道何時已經離開了。

這個人可真怪啊。

沒在宋玉章身上放太多心思,因為,宋玉書還沒出來。

約摸著等了一刻鐘左右,產房的門再次開了。

護士把宋玉書推出來了,她人是清醒的,只是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家屬呢?把產婦推到病房去。”

沈美雲意識到什麽,眼疾手快的把自己的衣服脫掉,順勢蓋在宋玉書的身上。

宋玉書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陳遠則是有樣學樣,也把自己的衣服蓋在她身上,他低頭看著她,眼裏滿是心疼。

“不疼。”宋玉書擠出一抹笑,還想安慰他,但是她太冷了,楞的牙齒都在打顫,以至於話音出來就跟著要被吹散了一樣。

她不知道自己的臉色這會有多蒼白。

蒼白到可怕的地步。

陳遠看著她這樣,眼眶一下子紅了,扭頭擦淚。

沈美雲也看著難受,她吸吸鼻子,“先推進去。”

“對對對。”陳荷塘也在那催。

陳遠這才推著宋玉書到了病房,一進去後,沈美雲就讓在場的男同志出去了,就只留了陳遠。

“你給她多蓋兩層被子。”因為是剖腹產,宋玉書下半身都沒穿衣服。

陳遠點頭,等沈美雲再次進來的時候,發現宋玉書身上蓋了三層被子。

沈美雲,“……”

眼見著她無語,陳遠才解釋,“玉書說冷。”

沈美雲嘆口氣,剛生完孩子出來的產婦,因為打麻醉外加手術室冰冷的緣故,所以渾身都冷。

“我給我媽打電話,讓她送幾個熱水袋過來。”

家裏要留人做飯,所以陳秋荷便被做主留在屋了,鎮守大後方。

陳遠感激地道謝。

沈美雲有些生氣,“她是我嫂子,這是我該做的。”

她出去後

,宋玉書要看孩子,孩子出生到現在,她還沒看到過一眼。

宋奶奶聽到這話,把孩子抱在她肩側,“玉書,你看這孩子和你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宋玉書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當看著紅紅的,皺巴巴的寶寶時,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這是她的孩子啊。

這是她結婚快十年才求來的孩子啊。

這是她十月懷胎,九死一生生下來的孩子啊。

她一邊無聲的流淚,小小聲斷斷續續道,“媽,我、終於有自己的孩子了啊。”

求子這一路,她走的、走的實在是太過艱辛了。

宋奶奶聽到這話,昂的一下,抱著女兒的脖子,失聲痛哭起來。

別人當媽媽那般容易。

她的女兒為了當媽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苦盡甘來,苦盡甘來啊。”

“以後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她瞧著雖然生的是女兒,但是女婿沒有任何不高興的樣子,想來女婿一家子,並沒有重男輕女的意思。

陳遠看著岳母和妻子哭,他眼眶也有些紅,扭頭看著窗外,無聲的擦淚。

玉書的苦,他知道。

玉書有多想要孩子,他更知道。

如今,總算是平安把孩子生下來了。

他深呼吸,打了一盆水過來,給宋玉書擦臉,“好了不哭了,月子流淚不好。”

他這一提醒。

宋奶奶也忙擦淚,“對對對,月子流淚以後容易留下病根,好了好,玉書,孩子生了是好事,人生也圓滿了,快快快擦擦臉,好好睡一覺。”

哪裏睡得著呢。

肚子上錐心的疼,只是宋玉書一直在忍著。

不想讓家裏人擔心。

外面。

沈美雲給家裏打完電話後,沒多久陳秋荷就過來了,她熬了人參蘿蔔湯,前者補元氣,後者是排氣。

宋玉書是剖腹產,就是要多排氣,才能進食。

而且,除此之外,陳秋荷還帶了止疼藥過來,是讓沈懷山從他們醫院每天帶兩顆,帶兩顆攢起來的。

“來,先把這個喝了,免得疼的厲害。”

看到那止疼藥,宋玉書就跟看到救星了一樣。

宋奶奶還怕有副作用,“喝這麽多,會不會對身體不好?”

陳秋荷嘆口氣,“這個時候顧不得那些了,先讓玉書不疼了在說。”

她都註意到了,宋玉書疼的臉色發白,額頭冒汗。

明明冷的出奇,卻還在出汗,這出的是冷汗。

她這麽一提醒,宋奶奶這才看到。

扶著宋玉書喝了止疼藥後,又把蘿蔔人參水喝了一些。

這才讓她先閉著眼睛休息。

孩子有他們在照看著。

沈美雲則是把兩個熱水袋,拿到公共水房接了一些熱水進去,不過不敢弄太燙的,只能

說半熱的那種,怕燙著宋玉書了。

等弄完這一切塞到被窩後。

宋玉書的止疼藥也發揮作用了,沈沈的睡了過去。

“這孩子怕是要吃了。”

哭的嗷嗷叫,站起來哄也沒用。

“可是我家玉書現在還沒奶,可怎麽辦?”

產婦下奶沒那麽快。

沈美雲,“我準備了奶粉。”她過來的時候,把奶粉一起帶了過來。

“大哥,你會泡嗎?”

陳遠搖搖頭,他對這些還真不會。

“算了,我去泡。”

沈美雲找來了一個小杯子,泡了三十毫升左右,拿了過來,“孩子用的小勺子給我。”

陳遠立馬拿了出來,他們單獨給孩子都準備的有,原先準備給孩子喝迷糊的,沒想到沈美雲連奶粉都準備了。

沈美雲接過勺子,教陳遠,“你看到沒,就這樣涼的不熱了以後,就可以餵了。”

果然。

奶粉餵進去的那一瞬間,寶寶就瞬間止哭了,吧唧著紅艷艷的小嘴兒,到處找著吃。

“是餓了。”

沈美雲把杯子和勺子一起遞給了陳遠,“你來餵。”

陳遠壓根沒和這麽小的生物接觸過,他深呼吸,這才照著沈美雲的法子餵了下去。

他餵,寶寶的眼睛睜開一條縫打量著他。

陳遠心裏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那種血脈相連,讓他的內心也跟著柔軟了下來。

一連著餵了十幾勺,寶寶就吃不下去了。

沈美雲提醒道,“估計是吃飽了,下一頓在餵。”

陳遠這才收手。

從宋奶奶手裏接過孩子,小心翼翼的哄著孩子睡覺。

眼看著這邊沒什麽用的上她的了,沈美雲便和陳秋荷提出回去了。

她們要回去在廚房忙活,給宋玉書做點月子餐。

而病房這邊有宋奶奶兩口子,還有陳荷塘以及陳遠,四個人應該是夠了。

她們回去的路上。

陳秋荷突然道,“你和長崢兩人沒生孩子也挺好。”這樣,她就不用擔心了。

沈美雲笑了笑,“現在您想通了?”

以前陳秋荷一直覺得他們沒孩子是最大的遺憾。

陳秋荷嗯了一聲,“有綿綿就挺好。”

沈美雲握著她的手,沒說話。

宋玉書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便出院回家了,不過坐月子還是在宋家,那個她從小睡到大的房間,她說習慣了。

陳遠倒是沒勉強她,主要是他覺得只要媳婦開心就行。

回家後。

沈美雲提著兩罐奶粉看望宋玉書,“怎麽樣?”

宋玉書在給孩子餵奶,但是孩子急的滿頭大汗,卻吃不到,哭的嗷嗷的。

宋玉書滿面愁容,“我沒奶,各種下奶湯都試了,沒用。”

眼看著孩子要餓肚子了。

沈美雲把奶粉放在桌子上,“沒奶就沒奶吧,家裏又不是吃不起奶粉,給孩子吃奶粉就是了。”

是這個理。

但是宋玉書還想在嘗試下。

沈美雲見她堅持,也不在繼續這個話題,“身體恢覆的怎麽樣?”

宋玉書,“偶爾能下床走路了,不過還是疼的厲害。”尤其是剖腹產的第一天下床的那一瞬間,她疼的靈魂都要出竅了。

“不過這幾天好多了。”

沈美雲,“那就行,你要多躺著休息,孩子給我大哥帶。”

她這種言論讓宋玉書驚詫了片刻,“就連我媽都說,讓我多看著孩子,讓陳遠好好休息。”

沈美雲沒好氣道,“是你坐月子,還是他坐月子?”

時下的老一輩總覺得丈夫伺候妻子坐月子,已經是極為辛苦的事情。

他們卻沒想過,妻子生孩子,鬼門關走一遭,還要哺乳帶孩子,那難道不辛苦嗎?

眼見著沈美雲生氣了,出去端飯的陳遠聽到了,忙說,“我帶孩子。”

“這幾天也都是我帶的多。”

除了餵奶的時候給玉書,其他時候換尿布,換衣服洗屁股,哄瞌睡,都是他來的。

這還差不多。

沈美雲算是放過了陳遠,卻還不忘給他洗腦,“嫂子生孩子受盡了罪,她生你養,不過分吧?”

陳遠,“不過分。”

看著他好說話的樣子,宋玉書忍不住悶頭笑。

“孩子名字起了嗎?”

宋玉書點頭,“大名陳甜,小名甜甜。”

她和陳遠也沒別的要求,就希望這孩子一輩子能夠甜甜蜜蜜,順順遂遂。

“好聽。”

“甜甜啊,你要快點長大啊。”

沈美雲摸了摸甜甜的臉,這才提出告辭。

等宋玉書坐完月子後,就到了五月份了,眼看著綿綿六月份參加高考。

沈美雲便把手裏的計劃都擱置了下來。

不打算去南方了,她打算在最為緊要的時刻,陪在綿綿身邊。

綿綿得知,沈美雲在家陪她高考,她頓時高興的不行。

“媽媽,我想吃你做的飯。”

她好久好久沒吃到了。

沈美雲,“可以。

“還有什麽要的嗎?”

綿綿搖頭,“就你陪著我已經很好了。”自從她轉學到北京後,便和媽媽聚少離多了,她很珍惜和媽媽在一起的日子。

沈美雲心裏柔軟的一塌糊塗。

在高考前夕這段時間,每天變著法子給綿綿做好吃的,各種水果更是沒斷過。

轉眼就到了綿綿高考這天了。

一大早,陳秋荷特意請假,就連沈懷山也調休,還有季爺爺和季奶奶,也都從家裏趕過來了。

外加上沈美雲,溫向璞,浩浩蕩蕩一家子的人,送綿綿去考試。

在進去之前,沈美雲給她整

理了襯衣,“筆,準考證,都帶了嗎?”

綿綿,“都檢查了,沒有漏的。”

沈美雲這才松手,“那祝你金榜題名。”

綿綿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去看溫向璞。

溫向璞朝著她微微一笑,“就按照平時做試卷的心態去對待它。”

高考不會是綿綿的終點,這只會是她的起點。

綿綿重重地點頭。

他們這些人裏面,在學習上溫向璞費的心思最大,在生活上陳秋荷費的心思最大。

而沈美雲在綿綿高中這兩年,她幾乎是不著家的,因此,她對孩子是有幾分虧欠的。

人家說,愛是虧欠,這一句話是真沒錯。

等綿綿進去後,沈美雲便招呼大家都散了,季奶奶和季爺爺不放心,便隨著沈美雲一起去了沈家休息。

倒是溫向璞還有課業,便先回到了學校,打算等中午抽空在過來一趟接綿綿放學。

這麽多年,他也都習慣了。

“也不知道綿綿考的怎麽樣?”

陳秋荷就捂著胸口,“這些年孩子實在是太辛苦了。”

沈美雲,“媽,相信綿綿。”

還有溫向璞這麽一個學神在,她就算是考差了,也差不到哪裏去。

說到這裏,等高考結束後,升學宴的時候,她要好好感謝溫向璞。

沈美雲把這件事記在心裏。

中午,綿綿考完了從考場出來,沈美雲一家子都在那等著,除了陳秋荷,她要給大夥兒做飯。

怕給綿綿壓力大,也沒人問她考的怎麽樣。

倒是溫向璞,輕車熟路的接過綿綿身上的文具,季爺爺和季奶奶看到這後,兩人對視了一眼。

趁著倆孩子走在前面。

季奶奶落後一步,朝著沈美雲壓低了嗓音,“美雲啊,你有沒有發現向璞這孩子對綿綿很好?”

是那種無微不至的照顧。

溫向璞多忙啊,聽李管家說平日忙起來連飯都顧不得吃,可是卻對綿綿這般周到。

沈美雲知道季奶奶想說什麽,她搖搖頭,“媽,這件事以後在說,現在綿綿還小。”

小姑娘才十六歲,虛歲十七,還沒成年呢。

這也是她讀書早,這才高考都要結束了,還沒成年。

季奶奶噓了下,“我懂我懂,你心裏有章法就行。”

“我們家綿綿是優秀,不是我胳膊肘往外拐,那向璞這孩子也優秀,是咱們那一片這麽多戶人家裏面,最為出類拔萃的一個。”

“還是要抓緊,不能錯過了。”

倆孩子都是好孩子,天造地設的一對。

沈美雲嗯了一聲,“我曉得。”

“媽,這幾天孩子高考,就先不說這個了。”

季奶奶這才作罷。

一連著三天高考結束,綿綿的小臉也瘦了一圈,沈美雲心疼的不行,見她要睡覺。

全家都配合起

來,一點噪音都不給她制造。

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

備考的這幾年綿綿一直都是緊繃著神經的,這下總算是考完了,人的精神也松懈了下來。

“媽媽。”

沈美雲心疼她,變著法子在家做好吃的,聞言,“怎麽了?”

綿綿上來,從背後摟著沈美雲的腰,“媽媽,你之前說暑假帶我去南方玩,還做數嗎?”

小姑娘還惦記著這事呢。

沈美雲在和面,額前一縷頭發散落在面頰上,平添了幾分溫婉和風情,“自然。”

“想去?”

綿綿小雞啄米一樣點頭,“那就隨媽媽一起?”

“到時候把你外婆也喊上。”

“喊我做什麽啊?”

陳秋荷買菜回來,她是老師一早就放暑假了,便在家裏忙活了起來。

“綿綿說想去南方,我說把你也喊上,剛好我去南方看下生意的情況,到時候咱們三人一起過去。”

一個是生她的,一個是她生的。

對於沈美雲來說,帶著她們出去旅游,她的心裏才會難得圓滿起來。

那是不一樣的親情。

“那感情好,我還沾我家綿綿的光了。”

綿綿俏皮一笑,精致的五官上盡顯靈動,“才不是,明明是沾了媽媽的光。”

“那咱們怎麽過去啊?”

她很好奇。

沈美雲想了想,“這馬上都入三伏了,坐火車太久了又熱,我們坐飛機吧。”

“我去找你大伯打三張證明。”

剛好她媽也沒坐過飛機,她想帶陳秋荷去體驗一次。

這下,陳秋荷頓時驚了,“我們坐飛機?”

她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還能去坐飛機。

沈美雲嗯了一聲,“飛機快一些,人也不受罪。”至於一張機票九十多塊?

對於她來說,根本不是事。

“那感情好。”

“要是你爸知道了,不知道多羨慕呢。”

沈美雲,“我爸這是忙,他要是不忙,也可以過去玩。”

不過可惜,沈懷山是個大夫,而且還是一個極為優秀的大夫,他每天忙的要命。

“不過——”沈美雲倒是想起來了一件正事,“綿綿,你問問你向璞哥哥要去嗎?”

她記掛著欠了溫向璞一個大人情。

綿綿搖頭,“向璞哥哥沒空呢,他今年讀研究生,還給他老師打下手負責實驗室,每天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媽媽你既然問我了,為了表示尊重,我也去問問向璞哥哥。”

沈美雲嗯了一聲,“中午喊他來家裏吃飯。”

綿綿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只是可惜的是溫向璞前一個月實在是沒時間,他不想讓綿綿失望,便說道,“我爭取在一個月內把所有的任務完成,看下半個月能不能去找你。”

這下,綿綿才高興了,她抿著唇笑,像是春天盛開的花朵一樣清新漂亮,“那我等你哦,向璞哥哥。”

光看著這樣的笑容,溫向璞就覺得心裏柔軟的一塌糊塗。

他揉了揉綿綿的頭發,“好。”

既然敲定了去南方。

沈美雲便找到季長東,準備讓他幫忙開工作證明的,結果卻突然被告知。

現在買機票不用工作證明了。

機票不在限制。

這對於沈美雲來說是絕對的好消息啊。

她當即便去了機場售票處買了三張票,票是定在三天後。

為此,沈懷山還酸了好久。

倒是陳荷塘無所謂,他現在每天能看到小孫女,他就覺得動力十足。

去不去旅游,他不在乎。

把家裏都托付好了以後。

沈美雲便領著母親和閨女,一起抵達到了機場,當登機的時候,陳秋荷還看著那飛機好久,忍不住朝著沈美雲感嘆道,“現在科學可真發達。”

誰能想到呢,還能在天上飛。

而且,聽美雲的意思半天就到羊城了,那可是離了一千多公裏啊。

要是坐火車那不得四五天?

沈美雲,“是啊。”

她把登機牌交給了乘務員後,便找到了他們的位置上去了。

只是,讓她意外是她竟然遇到了,自己上一次坐飛機的一個熟人。

對方還是穿著摘牌的紅裙子,化著淡妝,很是優雅。

曹梅在看到沈美雲的時候,也意外了下,“你是?”

她陷入回憶,不一會就想起來了,“你就是我第一次坐飛機遇到的那個鄰座吧?”

她記得她第一次坐飛機還差點出了洋相,還是沈美雲幫她化解了,為此,她當時還給了對方名片。

沈美雲點了點頭,“是我。”

她也想起來了,“曹同志?你這也是去羊城?”

許是難得遇到熟人,曹梅的話也多了幾分,她放下手裏的杯子,這才回答道,“是啊,上次遇到你的時候,我們是去考察的,這一次去房子都快竣工了。”

她是去驗收的。

聽到房子這兩個字,沈美雲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麽。

“房子?”

曹梅也沒瞞著,“我們建設局這邊去羊城和鵬城有項目,建了商業小區,打算在那邊試點,如今房子已經起來了幾單元了。”

“我這是過去驗收的。”

沈美雲心臟砰砰砰跳了起來,“曹姐,你們這房子是建在哪裏啊?”

她怎麽一丁點消息都沒聽到?

曹梅,“羊城的房子在白雲區,鵬城的房子在羅湖區,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我們只是試點工程,還沒對外正式出售。”

沈美雲試探道,“那什麽時候對外出售?”

曹梅也是個聰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沈美雲話中的意思,她有些訝然,“怎麽?你要買啊?”

他們那房子可不便宜啊。

當時規劃的時候,她還罵他們領導腦殼有包。

定價六百塊一平,這誰買得起啊??

沈美雲笑了笑,企圖拉近關系,“你也看到我了,身邊跟著老的老,小的小,羊城鵬城那種地方你也知道不安全,能有個自己家,多少也會放心一些。”

曹梅震驚,“你還真要買?”

沈美雲,“要的。”

“六百塊一平,你也買?”

“要的。”

曹梅看了沈美雲半晌,心說,莫不是是個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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