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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手和嘴幹什麽?讓你去抓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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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手和嘴幹什麽?讓你去抓屎嗎?

夏昔年明白了,就是通過這個知道自己是魚的。

“那你做了什麽?跟他攤牌了。”

淩淵點頭,臉色更難看了。

那天發生的事,淩淵發誓這輩子都不想經歷了。

簡直就是恥辱!

“他清醒後,我去質問他,確實吵了起來。”

得知被欺騙的淩淵自然忍不了這口氣,所以在清醒後便跟宋晚晨吵了起來。

當時只記得宋晚晨向他道歉,說自己知道錯了,以後只會愛他一個人。

以前是他沒看懂自己的心意,所以去國外躲了一陣回來。

淩淵的思緒很亂,想回去認真的思考一下兩人的關系。

“我當時想要離開,但只感覺脖子那裏一疼,又暈乎乎的有些記不清了。”

夏昔年站起身,壓低淩淵的腦袋,朝脖子那裏一看,什麽東西也沒有。

這情蠱種了一段時間了,估計已經入了臟腑。

“你當時還有記憶嗎?”

淩淵閉上了眼,認真的回想。

那段屈辱的記憶又來了。

“剛開始是模模糊糊的記得,後來的記憶才慢慢的沒有了。”

夏昔年問的很深,“具體做了什麽?”

淩淵皺著眉頭,幹涸的嘴唇讓他忍不住舔了舔。

那段記憶他並不想提起。

衣角旁的手握緊了雙拳,指節泛白,臉上也沒什麽血色。

夏昔年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判斷出宋晚晨的能力有多少?這東西又鉆到了哪裏?

“你誠心找我幫忙的話,隱瞞,對你沒什麽好處。”

望著夏昔年那張幹凈又認真的臉,淩淵松開了手。

從未有過的卑微,在夏昔年面前出現了。

“他,在醫院,讓我給他,用手,還有……”

淩淵指了指嘴巴,有些無力的放下了手,視線也不敢看向夏昔年。

這個少年曾經被他當做替身對待,沒有怨,一個訊息,便會立馬出現。

每當他想要碰他的時候,夏昔年很抗拒,卑微的在他的面前微笑。

此刻,這個少年就站在他的面前,兩人卻完全不一樣了。

被控制的他,成了求助者。

而夏昔年似乎也有了喜歡的人。

視線落到了一旁,從方才有些欲求不滿的君玄身上。

估計是他敲門的時候,打擾了君玄的好事。

夏昔年直起身子,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經的問道:“手和嘴幹什麽?讓你去抓屎嗎?”

“你……”

何必要問得這麽仔細,難道是想侮辱他!

君玄岔開話題的說道:“年年,這種細節就不要問了,淩淵前期應該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是無法控制。”

夏昔年點頭,但看著淩淵還是怪怪的。

什麽嘴啊,手的,難道真的是讓他去抓屎去了。

真奇怪。

在夏昔年疑惑的眼神之下,淩淵算是明白了。

原來夏昔年根本不懂這些東西,整個人跟個感情白紙似的。

他以前還真是看錯了,還以為這樣的男孩,為了資源什麽都可以出賣。

夏昔年收回目光,“對了,之前你說什麽知道我的命格為什麽那麽好,還這麽倒黴的原因,是怎麽回事?”

“這個我不太清楚,是某天半清醒之間,宋晚晨說的,他說你命好,不公平,還說什麽,那是他的,後面的我記不清了。”

後來的他,基本都在半夢半醒之間,時而蘇醒時而沈睡。

腦子裏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愛宋晚晨,無條件的服從他。

“明白了,這事我自己會去查,我給你壓制一下那情蠱。”

以指尖為刀,夏昔年壓著淩淵的腦袋,就在脖子上方割了一個口子。

割開後,他的手並沒有離開那裏,而是以力引力,引那蠱出來。

沒過一會兒那蠱便冒了一顆腦袋出來。

“看來你求救得還不算太晚,這東西還在找你的臟腑呢。”

淩淵只感覺脖子一疼,有什麽東西在鉆來鉆去的。

夏昔年在淩淵的脖子處放了點東西,指尖劃過,那傷痕又消失了。

疼痛感瞬間沒了,就是脖子有些僵硬。

淩淵動了動脖子,“是解了嗎?”

“你想得美,哪那麽容易解的。”

夏昔年用了點力後,走到了君玄的身邊,把手塞進了君玄的手裏。

一點外力都不能洩,免得又像那日遇到黑袍男,他根本打不過。

“你回去後,跟往常一樣,乖乖的聽他的話,千萬不要露餡了,母蠱死,你也得死,所以必須打聽清楚,這東西是他自己養的?還是從別人那裏拿的?養了多少年?母蠱在哪個方位?”

情人蠱跟其他蠱是不一樣的,確實麻煩了一些。

一人死,另外一個馬上就會殉情。

時間年限不同,被滋養的血不同,效果也不同。

只有找到母蠱的位置,才能精準的挖出來,將兩個蠱殺死。

光引子蠱出來,淩淵很快就會沒命的。

淩淵點頭,目光認真。

“我明白了,時間不早了,他應該要起來了。”

原來是哄睡了才偷跑出來了,不愧是娛樂圈的淩總,這哄人還真是有一套。

淩淵從夏昔年那裏出來後,第一時間是去了一趟廚房。

以最快的速度將點的湯圓外賣,放鍋裏熱了熱,又端了起來。

半夜,宋晚晨說自己餓了,淩淵才下來做飯的。

一打開門,就被一個枕頭給砸中了。

“磨磨蹭蹭的,怎麽現在才來!”

裏面的人有些生氣,聲音也大了一些。

淩淵握著碗筷的手捏緊,在看到宋晚晨那張臉時又松開了。

臉上掛著寵溺的笑。

“樓下沒湯圓了,我便開車去外面買了一袋回來煮,不生氣了好不好?我來餵你。”

淩淵吹了吹勺子上的湯圓,餵到了宋晚晨的嘴邊。

他是半跪在床邊的,宋晚晨便踩著他跪著的那只腿上,吃了幾口湯圓。

吃膩了以後,宋晚晨推開餵過來的勺子。

勺子上的水灑在了淩淵的身上,宋晚晨看也沒看。

“不吃了,累了,給我按摩吧,今晚不想做,沒意思。”

淩淵起身後,將碗筷放在了桌子上,身上的湯水也沒有管,便開始給宋晚晨按摩了起來。

這就是他每天的內容。

宋晚晨膩了還會打他,甚至會在床上折磨他。

被按舒服了,宋晚晨才會誇他幾句。

“也不枉我養了三年的蠱,本來應該下在徐亦琛身上的,但我實在接近不了他。”

淩淵面無表情的給宋晚晨按著肩背。

原來是自己養的,三年。

他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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