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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番外:頂流的自我修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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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番外:頂流的自我修養4

楊賢和程鈞兩人沒追上元邈和裴椒兩人,便組隊前往地圖上其他的標註地點。

兩人配合完成了線索的挑戰,實習pd將線索紙條交給兩人。

楊賢捏著紙條,念道:“朱門酒肉臭。”

程鈞聽罷這句,豁然開朗地說:“朱門 ?恰好我們之中有位朱碧琳,正好是朱門。”

“哪裏字面意思這麽簡單。”楊賢眼神略過一絲不屑,“這句來自杜甫的‘朱門酒肉臭’。朱門特指達官貴人。”

“陸煜昶和裴椒?這兩人背景有來頭,其他人都是來自普通小康或者工薪家庭。”

楊賢搖頭,“這後半句是路有凍死骨。裴椒師承古晏廷,而古晏廷可是一等一的慈善家,前幾年不是還給貧困地區小學捐了一百萬份愛心午餐,哪來的‘路有凍死骨’?”

“這麽說來,陸煜昶便是大盜了。”程鈞這會兒順著楊賢的思路猜出答案。

楊賢道:“也可能是晨悟,她在劇本裏的角色臺詞風格不接地氣,說不好是為了突出朱門酒肉臭這個關鍵詞。”

楊賢和程鈞兩人正沈浸在推理之中,冷不丁響起古怪的音樂,像極了恐怖片烘托氣氛的差距。

程鈞嚇得一哆嗦,忽而感覺腰間一震,轉眼瞧見是節目組打來的電話。他輕輕拍著胸脯:“嚇死我的小心肝了,節目組工傷得報銷啊。”

楊賢打開自己的手機,上面寫著自己的人設。楊賢為曲朝第一大太監,擅長諂媚國君,晨悟是他收養的女兒,但兩人私下不和。

程鈞受到短信裏的人設:程鈞為紈絝子弟,但只是表面紈絝,到養家娘子晨悟招親現場,是怕楊賢的女兒嫁給宰相元邈,防止權臣與宦臣勾結而架空皇權。

同時晨悟和朱碧琳也收到了人設短信。

晨悟這邊的人設是宦官楊賢的養女,憎惡父親巧言令色侍奉郡主,她一心想嫁給宰相元邈,但是出於喜歡,而是擔心父親日後被清算,希望能通過婚姻保住父親的命。

朱碧琳的人設是曲朝的女書生,今年上京趕考,痛恨現今奸宦當道,也恨女皇寵信面首。

她認為男子這東西不祥,容易導致女性身敗名裂,金錢地位乃至生命損失。昔有唐玄宗害得楊貴妃與丈夫壽王李瑁夫妻關系破裂,被汙蔑為禍水為千人指摘,楊家的地位也跟著一落千丈。

所以朱碧琳認為,男人是一切不幸的根源。

元邈跑到地鐵站,乘坐地下鐵去追趕裴椒。而地面交通繁忙,車流擁堵,裴椒困在車裏,殊不知在這期間元邈漸漸逼近。

裴椒堵在路上,翻看著手機裏發來的人設,鈴蘭公主心地善良,對待貧苦百姓富有同情心。她與宰相元邈相戀,但嫌棄宰相思想古板,做事總要有法可依,不懂通融兩字是什麽。

她會心一笑,元邈倒也不是劇本中的那般古板。

裴椒細細回憶著劇本裏的人設,忽覺察出一處矛盾,便順便問了旁邊的崔思齊,說:“你給我的簡介裏面寫著我嫌棄元邈做事刻板,事事遵守法度,但開頭那場戲,你給他的臺詞裏面,他可是要跟我一起造反。這劇本bug了。”

崔思齊:“他對別人是刻板而守法,唯獨對你不是,這樣不是更有趣一些。宰相在外人看來完美無缺,可有一條軟肋,便是本朝公主。”

裴椒笑道:“看來大結局是他要跟我一起造反了。”

崔思齊:“這個結局根據游戲結果而定。暫時不能說。”

見崔思齊仿佛阿巴貢靈魂附體,不肯洩露半點口風,裴椒覺得無聊,轉頭朝窗外望去。

馬路的人行過道上,一位三十多的男子牽著一位四五歲模樣的女孩,女孩號啕大哭,只往後瞧,試圖掙脫男子。

而男子強硬地拽著女孩前行,嘴裏不知道在說著什麽,但看眼神,不帶一絲溫情。

裴椒轉頭喊崔思齊,“等會綠燈後,你把我放到過道。那邊有個拐子在拐小孩。”

崔思齊疑惑道:“你怎麽看出來的?”

裴椒道:“小女孩的鞋子穿反了,哪有父母帶孩子出門,會不註意鞋子的方向。”

崔思齊一聽這話,用自己的手機報了警,隨後把車子安全停靠在路牙。他並非全然相信裴椒的說法,但這種事寧可錯認,不可放過,隨即報了警。

裴椒擋在那男子的面前,忽而說道:“先生,您孩子的鞋子穿反了。”

男子說道:“多管閑事。別擋路。”

裴椒偏偏擋在男子面前,忽想到穿越那幾年照顧盼汝和停兒的時光,於是說道:“哪有你這等做父母的,別的父母對待孩子都含在嘴裏怕化了,這是不會做父母,還是孩子是拐來的?”

女孩父母姍姍來遲,孩子的母親高喊:“珊珊,快把珊珊還給我。來人啊,抓拐子了。”

那男子仍拽著孩子繼續跑,順便露出懷裏的一把尖刀,明晃晃地威脅著擋路的裴椒。

若是過去的裴椒,或許此刻好漢不吃眼前虧,不敢上去硬拼,但裴椒擁有古代的記憶,順著熟悉的記憶,擡腿一踢男子手腕。

那刀子落到了地上,男子捂著手腕,渾身顫抖。警察隨後趕到,將那位拐賣兒童的男子押送走了。

正巧敬業的崔思齊舉著攝像機,鏡頭將這一幕忠實地記錄下來。

這地方鄰近地鐵站,元邈從地鐵口走出來,直奔裴椒而來。

裴椒吃了一驚,問元邈:“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她看向崔思齊,“你告訴他的?”

崔思齊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什麽也沒說。或許你們心有靈犀吧。”

元邈實話實話,拿出手機上面的地圖,向裴椒展示,“你AirTag忘記摘了。”

裴椒問崔思齊,“他怎麽拿回自己的手機了?”

崔思齊道:“他手機在車裏,你把他車開走了,他沒手機還怎麽做任務。”

合著她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裴椒悔不及當初,但此時也晚了,只好道:“行吧行吧。看來我輸了。”

令裴椒意想不到的事,元邈沒當即和她算賬,轉頭把女孩父母教育了一通,指責他們沒有看好孩子。

珊珊的父親嘴硬:“你是誰啊,多管閑事。”

珊珊母親面色一變,拉了拉他,“這位是頂流,你再嘴硬,怕是要被網暴了。”

珊珊母親認真地向元邈道歉,解釋是他們在城內打工太忙了,只顧著忙生意,沒時間看孩子。

珊珊哇哇大哭

裴椒打開自己的那只箱子,從裏面拿出一顆寶石糖,在珊珊眼前晃了晃,笑道:“別哭了,再哭沒有糖吃。”

珊珊停了哭聲,張開手掌,接住裴椒的糖,含在嘴裏。

裴椒耐心地提醒:“下次記得跟緊父母,不要到處亂跑。如果遇到壞人,一定要大聲喊出來讓父母聽見。”

珊珊鴿子似的點了點頭。

裴椒站起來,對珊珊父親說:“現在拐賣比以前少了,越來越難找到孩子了。以前交通不發達,丟失的孩子在境內流通,尚有一線希望找回。現在很多孩子都是被賣到境外,不說難找回,性命甚至都難保。”

珊珊父親慚愧低頭,認真地向元邈道了聲歉,又對裴椒表示了感謝。

珊珊一家隨後離去,元邈打算和裴椒談回正事,忽而看見地面上有一只手機,看著是過季五年的老手機,仍是小屏。

那手機在響,元邈將手機撿起來,忽而發現,來電人的名字不是中英文,而是斯拉夫語系的一堆字母。

看元邈面色凝重地看著一只明顯不屬於他的手機,裴椒也好奇地湊過來,望了一眼手機,說道:“這是怎麽了?”

元邈翻閱手裏裏面的通訊錄和短信,發現裏面有很多境外的手機號,短信裏面寫了很多古怪的語言,看著像是斯拉夫語系,但不太對勁,不成句子。

裴椒靠在他身邊,想到前世時候有安寧司的記憶,提醒道:“這段文字似乎是加密文字,並非真正的句子,每個斯拉夫字母對應一個阿拉伯字母,看起來大概是........地點?

元邈雖然不懂俄文,但根據裴椒的提示,很快破譯出短信的內容,說:“這些孩童似乎是要運往東歐某地。你看最新的這封,寫著珊珊的年齡和外貌特點。”

元邈忽而看向崔思齊,問道:“我們能否先暫停錄制,等會去趟公安局?”

崔思齊點點頭,“為保護國家人民的安全,是我們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他們一行在半途中,裴椒突然拉了拉元邈,說道:“你等下要講我繩之以法嗎?”

元邈瞥著裴椒,說:“我看我敢嗎?”

隨即,他把手中提著的榴蓮遞給了裴椒,“我們等會可能要很晚才能出來,估計晚飯都困難。若你等得煩了,可以找個地方把榴蓮吃了。”

裴椒拎著榴蓮,口是心非地說:“欸,警察局帶不進去榴蓮 。等下交給節目組托管,等我們完事後再一起分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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