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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同甘共苦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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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同甘共苦的姐妹

林瑩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後院關押了兩個人的,或許昨日驚動了她,自己又沒有向她說明,便裝作不知情,人與人之前或許有著讓人舒適的距離感,也能讓人安心。

一前一後兩人來到後院客房,見有家丁守在此處,見林瑩走了過來,便放松了警惕。

“公子。”一臉嚴肅的家丁與林瑩問好,看了看他身後的人

“你先去院外守著吧!我來看看他們兩人,沒事的話不要讓其它人靠近。”說著和信延走進房屋

一進房屋就看兩人對對方不爽的樣子,奈何手被捆綁著,想要發作也只能隱忍著,見林瑩他們來了,便各自做回到床榻上。

“你們倆認識?”叫他們那般神情試探著問著

兩人默不作聲,林瑩也不在意,拿起一旁的交椅子房放郡主身邊,自己不慌不忙的倒著茶水。

“你們兩人是在比耐力呢?朝食放在這邊一動不動的,我家府邸做的不和你們胃口?真是太可惜了,今日我與郡主忙到現在,連水都沒喝幾口,有朝食你們居然不吃。”說著看了看兩人

兩人還是默不作聲:“不要裝作沒聽到了,下面我要說的事情,你們肯定很感興趣。”

“今日蕾兒說李公子是陷害她妹妹的人,但他有表妹解密他的秘密,也經過柳侍衛證實,你們猜會是什麽秘密呢?”林瑩神秘般的說著

莊小威一臉不所謂的問道:“他人的秘密我不感興趣,你們將我們關押在此,不會就是為了說這些吧?”

“你怎麽會不感興趣了,你的蕾兒此時可是焦頭爛額了,將潔兒放置在客棧,自己已經亂了分寸了,你不為她擔心嗎?”見他一臉不在意的模樣,故意說著蕾兒的處境

臉上透露出一絲擔憂,又恢覆到剛才的模樣:“你說這話可是在說什麽,怎麽是我的蕾兒?我只是搶了她們的銀子而已,除此之外,沒有其它關系。”

“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做著陷害她人之事,怎就沒有其它關系。”看向他嚴厲的說著

一旁的黑衣人聽著他們的對話,不禁覺得好笑:“你們就這麽判案的?跟犯人玩著捉迷藏游戲,受害人都不曾在場,用什麽證據來證人他人?”

走到他身邊冷淡的說道:“至少我們在調查此事,而不是像你一樣,只知道在旁嘲諷,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身份,空憑一身武功,卻對一些人束手無策,是誰比較可笑些?”

聽到這番話,黑衣人臉色頓時變的不自然,想要為此訴說著什麽,接下來卻又保持著沈默,就是因為自己這般無能,才害的心儀之人成了這般模樣吧!

“哈哈哈,真是可笑,就如這位仁兄說的,你們有什麽證明?除了那些百姓的話語,那些我努力賺的銀兩,你們還有什麽可以指證我?”頓時覺得自己底氣十足,不像那日被抓的狀態

面對這樣的人,不把實情說出來,只怕只能認他得意,但他卻不知道,就他與蕾兒做的那些事,早就看在信延眼中,只是故意裝作不知情罷了。

“你跟蕾兒姑娘的情感確實不錯,只是那人陷害著自己妹妹,讓你這個見色起意的人得逞,她們也是挺可憐的。在回春堂故意在我們面前哭訴,你在合適的時間出來,讓人相信你們的遭遇,只是……”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想著那日在破廟見到的情景,雖然她裝作很關心潔兒,但那裏面看著只有一人生活的痕跡,不像有人照顧她,而是被嫌棄的扔在那邊。

見她發著楞,走到身邊輕聲說道:“怎麽呢?是不是想到什麽事呢?”

回歸神的信延繼續說道:“只是你是不是對潔兒流露出來的眼神,出賣了你與她之前的關系,蕾兒對你的用情至深,也出賣著她對你的情感。這樣你們自然不知道,在旁的人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在訴說你與潔兒的事時,顯然讓你覺得自己說的都是真的了,但是面對她此時的情況,卻又顯得那麽嫌棄,你與蕾兒做著傷害她的事,難道心裏就沒有一點愧疚嗎?”接連不斷的說著自己看到的事情,詢問著面前之人

莊小威聽著她自說自話的深情,顯然還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說的都是實事?潔兒姑娘確實讓人一見不忘,但我只是在客棧與她見過一次,所以我根本聽不懂你說的這些。”

“是嗎?你真要為自己做的事撇清關系嗎?那你可不要後悔?”信延一臉嚴厲的說著

看向悠兒示意她將一個盒子拿出來,隨手拿出裏面的一封書信,還有一疊紙張,上面寫滿了字,顯然是心儀之人之間的通信。

看到那一疊紙張,臉色明顯的變化著。之前在她房間一直都沒有找到的,出現在了面前人的手中,頓時讓他緊張起來,他不知道她們怎麽得到的這些,只知道事情暴露了。

“不要說這些你不知情,你的字跡自己不會不認識吧!這裏面有你很別的姑娘的,有與潔兒的,你生活挺滋潤啊!在寺廟裏就只為了這樣勾當了吧!”將手中的紙張扔到他面前

對著黑衣人說道:“我應該稱呼你什麽呢?潔兒的心儀之人,還是任合成?明知道潔兒被他們兩人算計著,卻不管不顧,此時來做合?”

房外傳來柳侍衛的聲音,只見他帶著蕾兒的潔兒來到了房內。蕾兒看到莊小威的神情和他面前的那些紙張,仿佛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了,但還是讓自己的神情看起來自然些。

轉頭看向身後的人,見潔兒瘋瘋傻傻的,不禁有些心疼,指責著蕾兒說道:“你做為她唯一的至親,怎麽能忍心做出這些事,不覺得愧對你良心嗎?你還有良心嗎?”

蕾兒也不繼續裝模作樣了,不服氣的說道:“良心?我就是因為是她唯一的至親,從小對她呵護有加,換來的是什麽,自己中意之人鐘情於她,心儀之人鐘情於他,就因為她的姿色比我好,所以我就不如她嗎?”

“連在寺廟這齷蹉之人都鐘情於她,既然如此,我為何不將計就計,毀了她,就不再是我情感上的絆腳石。”蕾兒疼心的訴說著

她心疼的自有自己,或許在她們成長的過程中,她是真心的對妹妹關愛有加,只是到了成年後,各有有著不一樣的情感,有著一樣的追求,導致兩姐妹的關系大不如前。

信延將其中一封書信交給了她,冷聲說道:“你自己看看這個。”

看完手中的書信,蕾兒不可信的說道:“怎麽可能,這不可能,怎麽會是這樣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潔兒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為何不早點告訴你?你給過她跟你解釋的機會嗎?你們還有兒時的親密感嗎?只怕你早就將這些拋之腦後了吧!明知道這莊小威是什麽人,居然讓你妹妹身處險境。”說著這讓人無法置信的話語,越說越覺得這人完全是沒了往日的情感

林瑩拿過她手中的書信,看過之後看向潔兒的神情變的惋惜,現在已經成了這般模樣,就算那人後悔又如何,不值得同情。

“兩姐妹弄成這般模樣,你還覺得只是你妹妹的問題嗎?做為家姐,你是把她照顧帶大成人,但你同時也毀了她,現在後悔有何用,不可能回到從前了。”林瑩嚴厲的說著

走到任合成身邊冷聲說道:“就因為你的無能,讓兩姐妹心中有了心結,做不到對一人鐘情,就不要同時讓兩人覺得你對她們的情感,此事弄成這樣,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蕾兒抱著潔兒疼哭的模樣,已經得不到她以往的回應,傻樂樂的看著自己的姐姐,用手拍著她的後背,好像像兒時一樣,她照顧著兒時的她。

悠兒看到這般情景,眼淚也不禁的在眼中打轉,她也是有姐姐的人,自然懂得這般情感,只是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狠心的對待自己的妹妹,日後的生活還要繼續,潔兒身邊沒了兒時照顧她的人,以後可如何是好。

林瑩與信延她們走出房屋,沈默一陣之後,開口問道:“郡主是從去破廟就懷疑她們呢?那這書信是從何處找到的?”

看向遠處嘆了口氣:“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許潔兒也是這樣的想法,其實這封書信就在破廟裏面,至於她們為何沒有發現,就是不想在那樣的環境中去尋找,我也是碰巧找到的,這也是潔兒想讓人替她完成的事吧!”

正當兩人還沈浸在這事之中時,家丁小安走了過來,在耳邊輕聲說著什麽,林瑩心中一緊,看了看身邊之人。

見他神色有些慌張,不禁問道:“發生何事了,為何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急忙收起慌張的神情,輕聲說道:“沒事,只不過是爹傳話來讓我去一趟衙門,這幾日你也沒休息好,先回房好好休息吧!我去去就來。”

想起他剛才的神情,定是有什麽事情對她隱瞞著,他又不願意告知自己,那就不為難他了,反正有什麽事,最後還是會曉得的。

“這幾日發生了這麽多事,現在也算是解決了,之後我也可能要回景州了。”讓面前之人知道她準備會景州的事

一邊的家丁小安說道:“只怕郡主回景州之事要往後放放了,因為……”

感覺到自家公子用手拍了拍自己,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信延一臉疑惑的看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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