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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獄後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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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獄後的心安

被百姓擋住視線的柳侍衛,待他看清突然出現的人影模樣,瞬間大吃一驚,這人方才不還在休息嗎?手臂上還有傷,怎麽就突然出現在這裏,難道是悠兒告知他的,真的是胡來呢!

一身白色長衫披著棉衣,臉色還是顯得有些蒼白,從神情上也看不出這人的傷勢,這般用力勒著對方的手臂,是不是觸碰到了傷口。

皺著眉頭將他轉身雙手扣住,交給一旁的柳侍衛,對周圍百姓說道:“這人的罪行我們已經了解了,此時還請各位離開。”

緊張的看向信延郡主,發現她無礙才放心下來,明知道對方就是一個無恥之人,怎能這般大意呢?

吩咐著柳侍衛將他帶到衙門,定要好好審問他一番。手臂上的疼痛讓他後背冒起冷汗,轉眼收斂起臉上的表情,這個時候可不能讓她們看出自己的異常。

悠兒趕到的時候,看到柳侍衛正控制著那人,沒了剛才的憤怒,垂著頭任由柳侍衛將雙手綁著繩子。

眾人來到衙門,林知府坐在大堂上,眼神緊盯著堂下之人,好像要把他看穿一般,看著一副純樸的模樣,沒想到做出那些齷蹉之事。

為了不打草驚蛇,這次的審案只有信延郡主身邊的丫鬟和柳侍衛、林瑩在場,她們覺得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更多的是為了銀兩,至於老百姓傳他糟蹋百姓姑娘,林知府是不相信的,畢竟經過一段幾日的調查,明顯是另有他人。

“堂下可是莊小威,知道本府為啥將你壓制於此?你做過何事都一一跟在場的人交代清楚,若有隱瞞,對你可沒有好處。”林知府一字一句說著,一字比字重,仿佛是在提醒著他不要撒謊

在場有這麽多人,自然不敢有所隱瞞,便開口說道:“今日我見郡主給了蕾兒一袋銀子,便起了賊心,趁客棧的掌櫃沒留意,去到了她們的房間,從她們手中搶到了銀子,以後便回到了自己家中。”

柳侍衛見他說著這些已經知道了的,提醒道:“這些你不說我們已經知道了,說說你對今日百姓對你說的那些,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聽到這話開始裝聾作啞起來:“百姓說的哪些?我並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見這人想隱瞞,從一旁的物證中拿出好幾塊玉佩與珠寶,扔在他面前:“這些終歸認得吧!都是從你的行李中找到的,你不解釋一下這些物品的由來嗎?”

見平日恐嚇別人得到的銀兩和珠寶,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這些…,我是見錢眼開了,但我也不是有意為之。”

“你不是有意為之,難不成那些姑娘不還要謝謝你不成?你可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對她們有多大的傷害。是誰指使你那麽做的。”林知府不客氣的說著

“我也不認識那些人,每次找我的都不是同一個人,我也只是拿錢做事,這事我是真的不知情啊!”帶著無力的舉止解釋著

“行了,不用裝的這麽無辜,你心裏明白你做了哪些事,接觸的都是些什麽人,你好好想清楚了,再來回答我。”不想跟他廢話,讓人將他壓到大牢

等人將他帶走之後,林瑩看向爹問道:“爹,你查到哪些呢?為何不將他判決,而是壓到大牢?”

“或許他是真的不知道是什麽人,這人貪財,給的銀子夠了,一場交易就算是結束了。”林知府無奈的搖了搖頭

悠兒聽得稀裏糊塗的,問道:“林大人,這人究竟做了什麽事呢?不是只跟蕾兒她們有關嗎?我怎麽聽得糊裏糊塗的,好像這人牽扯到的事情挺多的。”

柳侍衛插嘴說道:“這人在寺廟專門盯著有姿色的姑娘,然後跟蹤她,之後再把這個信息給他銀兩的人,那些被他跟蹤的姑娘,我不說你也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吧!”

聽完只覺得心裏直冒冷汗,真的是凡事都要留個心眼,不然走在哪都不知道怎麽就讓人給盯上了。

能做出這種事的人也真的是夠狠的,那他之前說跟潔兒的關系,難不成也是假的,怎麽一副癡情的模樣呢!

“那他跟潔兒是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嗎?”帶著心裏的疑問說著

“這個問題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潔兒現在這般模樣也是他害的,其中到底是怎樣的,我們也無從得知了。或許蕾兒可以告訴你。”不急不慢的回答著

房屋裏的信延和林瑩話比平時都少,或許是被這件事情給驚到了,或許覺得一些事情不能完全相信一個人,說的是不是真心話,只有自己知道,別人也就看個大概。

信延一直沒出聲也是因為不願意去想這事,只讓人覺得心裏發毛,現在把那個人抓到了,這些事是不是就不會再有了呢?

今天一整日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讓人覺得有些不像真的,也不知道此時她們怎樣呢?想起這些又憂心起來。

林瑩見她心事重重的模樣,上前說道:“放心吧!客棧那邊已經派人去保護她們了,不會有事的,你也別太擔心了,累了一天了,趕緊回府休息吧!”

原本以為他受傷了,什麽都不知道,沒想到有些事情沒跟他說,他都跟知情人一樣。

此時確實覺得有些疲憊了,先不去想這些了,只希望她們不要再受到騷擾,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了。其中的事情並不是自己想的那麽簡單,讓她們一直住在客棧也不是長久之計,之後還是要做好打算才是。

回到林府後,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林瑩回到自己的廂房,便看到家丁小安站在到門口,正一臉喜悅的看向他,口中說道:“公子,你終於回來了,這麽多年沒見你,果然是強壯了不少,越來越有少年公子哥的模樣呢!”

見他還是和以往一樣油嘴滑舌的,不禁有些嫌棄:“怎麽越來越有少年公子哥的模樣了,難不成以前是少女?”

“瞧公子說的哪裏話,這不是想說名公子成熟了嗎?也越來越俊呢!”小安打趣的說著

走入房內叮囑他去打水,為了控制住那人,手上的傷不知道有沒有受影響,方才都還有些痛疼,此時倒只覺得火辣火辣,莫不是傷口發炎呢?

等家丁小安離開後,急忙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勢,才發現白布上紅通通的,急忙準備將白布換下,傷口與白布連在了一起,稍微的動作就疼得直冒冷汗,咬緊牙齒狠下心,再用力的一扯,疼得直冒冷汗,傷口也因此直流血。

忍著疼痛將房門關好,避免讓小安看到,讓他知道了,還不得傳到娘耳朵裏去。來到床邊在櫃中找到金瘡藥,將傷口擦拭後,便將金瘡藥塗在傷口上,再用白布包紮好。

一切都弄好之後,裝作如無其事的模樣坐在交椅上閉目眼神,回想著今日發生的一切,自己傷口都這麽嚴重,只怕那個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家丁小安才端著水姍姍來遲: “公子…公子。”靠近的距離才發覺他的臉色有些不對勁,焦急的推了推林瑩

被身邊人推醒,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見面前的人一臉擔心的模樣,不禁問道:“我不過就是累了,想休息會,這麽緊張做什麽。”

本想說著剛才得知的事情,又換了口吻說著:“這不是擔心公子嗎?見你躺在這裏,一副身體不適的模樣。”

看了看屋外:“你也去休息吧!時辰也不早了。”

悠兒端著面盆走了進來,發現郡主在一旁發楞,是在擔心那兩姐妹,還是想著林公子受傷的事呢?

輕輕走到身邊將臉帕遞給她:“郡主,時辰不早了,今日也累了一天了,其它的事情明日再去想吧!”

接過遞來的臉帕擦拭著,熱臉帕敷在臉上,像把一日的疲勞都洗去了,只覺得煩勞憂愁也消失殆盡。

看向悠兒吩咐道:“待會你將這金瘡藥給林公子送去,也不知道他傷勢如何,男子都是大大咧咧的,肯定不會細致照顧傷口的,記得讓他多換藥。”

“郡主放心吧!剛才遇到他屋裏的家丁小安了,已經將金瘡藥給他了。”悠兒整理著面盆說著

“那就好,不虧將你帶在身邊,我的心思知道的這麽徹底。”說著朝床榻走去

在床榻上的人此時沒有睡意,他在想著被關壓在大牢裏的人,會不會發生意外的情況,那些事不是他做的話,背後的人知道了,為了保全自己,就算有危險也會有所行動的。

想到這裏完全沒了睡意,穿好長衫,披著棉袍就出了門,冬日的寒冷使他打了個哆嗦,緊了緊身上的棉袍,向班房走去,地上白凈的雪也留下了腳印。

班房的衙役們真處於昏昏入睡的模樣,聽到屋外的動靜,警惕的來到門口,發現是林瑩,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公子,這個時辰怎麽還來班房呢?”衙役見冷的有些發抖的人

來到班房發現屋裏有一小堆柴火燒的正旺盛,不禁說道:“你們兩小子倒是挺會想的,不過還是要註意安全,別到了半夜睡著了,火還燒的這麽旺。”

“放心吧!公子,半夜都是醒著的,睡不了。”一邊的衙役說著

走到關押那人的地方看了看,只見那人睡在地上,寒冷的天好像對他並沒有什麽影響。

再來到衙役這邊問道:“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吧?半夜都精神點,這人可不能有所閃失。”

“公子這麽問的話,我還真覺得有些奇怪,這人從進來後,就這麽一直躺著,方才叫他的時候,他還翻了個身,這麽冷的天也睡得這麽沈。”衙役看著他的方向說著

另一個衙役說道:“或許就是壞事做多了,在這裏也沒了想法,自然睡得沈了。”

正當房屋裏的說的起勁的時候,屋外細小的動靜引起了林瑩的註意,他示意衙役像平時一樣,自己則來到了暗處,等待著屋外人的下一步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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