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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意識裏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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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意識裏的熟悉感

林瑩被人突然抱住,一時之間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雖然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但這樣的舉動在外人看來,還是解釋不清楚的。

緩慢的從懷抱中慢慢掙脫出來,帶著尷尬不知所措的神情,這讓剛覺得自己有人可以靠著的時候,只剩下一絲寒冷席入胸前,帶著不解的眼神看向他。

有些害怕面前之人再有過激的激動,特意跟她保持著距離,不自然的看向房中的每一個角落,就是不敢再正眼看向面前的人。

本帶著一絲希望的人,看到這人此時這麽提防著自己,心中不免有些落寞,整理著自己的情緒,冷聲說道:“看來玉佩的主人已經忘了自己的承諾。”

林瑩在記憶中摸索著,回想著自己是在何時何地許下的,可任憑自己怎麽去回想,也不記得跟郡主還有一段不明的邂逅?難不成是自己失憶呢!想著對此有所懷疑。

見他沒有任何的回應,反而在思索著什麽,瞬間便不悅起來:“既然林公子已經想不起以前的事了,那便是我自討沒趣了,剛才的事情就當我沒有說過,你可以出去呢!”

這郡主的脾性轉換還真是讓人無法理解,剛才還那般柔弱,現在這冷冰冰的態度,只讓人身在冰窖一般,拱手示意著自己的離開。

隨著林瑩的離開,只覺得心中委屈無處安放,看著手中的玉佩,用力的扔到角落,想把這只有自己的情誼給扔掉。

回到房間的林瑩緊皺著眉頭,他不知道之後該怎麽面對郡主,此時窗外的風雪好像停了,是不是就這樣不辭而別的離開呢?

只不過是平常間的遇到的事情,為何要去這麽在意了,況且人家是金枝玉葉的郡主,有什麽事情她也可以自己解決,哪裏需要他一個身份都不敢表明的人相助呢!

想著這些只覺得有些疲憊,這一整夜都沒有好好休息,現在只覺得頭腦發脹,外衫也不脫的倒在床榻上,不一會便陷入睡夢中。

是夢?為什麽又這麽真實?這個背影怎麽似成相識?

“師弟,起床了沒有?我給你把朝食拿來了,快開門。”手上端著熱騰騰的米粥和饅頭

還沒等裏面的人有所反應,邢瑛便推開了房門,把燙手的朝食放在了八仙桌上,看了看床榻上的人,肯定是昨日累壞了,現在還在休息,想著便退出了房門。

房門一關,床榻上的人有了動靜,一個翻身便來到了八仙桌旁,揉著沒睡醒的眼睛,就這麽迷迷糊糊的吃著朝食。

“邢公子這是給自己師弟送朝食呢?對你師弟也夠貼心的呢!”門外響起信延郡主的聲音

邢瑛剛準備離開房門,就遇到要下樓的信延郡主,恭敬的說道:“我師弟向來大大咧咧的,昨日又那麽晚才休息,便來看看他起床了沒有。”

眼神看了眼關好的房門,帶著她自己也不清楚是和情緒的心情說道:“昨日真的是要謝謝你們了,不然我被那趙公子帶到何處去了都不知道。”

她這個語氣怎麽好像不是那麽一回事,微笑著說道:“這也是我師弟愛打抱不平,就算是平常人,他也會這樣做的,郡主就不必客氣呢!”

這人是太實誠還是太不會說話,怎麽聽著心裏這麽不舒服呢!準備說著什麽,便有咽回去了,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由著悠兒攙扶著下樓去了。

兩人的對話讓在房間裏的人聽了個清清楚楚,本有些困意的人也清醒過來了,放下手中的朝食,隨意整理著自己,連忙打開房門,便看到了下樓的郡主,這個背影怎麽………

看到房門被打開,邢瑛關心的問道:“師弟你起來了,剛才還看你睡得那麽沈,怎麽……”

察覺到這人的眼神根本就沒有看向自己,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以確保他是在發呆,還是沒睡醒在發楞。

感覺到這人的手在眼前晃了又晃,不耐煩的把手拂去:“你幹嘛呢?”

“我還要問你了,站在這裏跟中了邪一樣,跟你講話都沒有反應,你在看什麽呢?”這人今日怎麽脾氣這麽大,此時也不早了,還發什麽起床氣了

林瑩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看著下樓的人擔心著她,也不知道此時她要去哪裏,想著便不自覺的下樓。

正準備跟前面的人打招呼,卻看到昨日還沒有離開的趙公子,此時正一臉獻殷勤的來到郡主面前。

“郡主,馬車已經幫你準備好了,現在就出發嗎?”好似昨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毫無顧慮的跟郡主確認著

看到這一幕林瑩只覺得奇怪,怎麽?她們合好呢?是自己昨天多事呢?滿腦子的疑問應接不暇的冒出來。

趙頻看到林瑩站在身後沈默不語的:“林公子,你…找郡主有事?怎麽現在身後一聲不吭的,剛才我還以為是柳護衛呢!”

隨著趙頻的話語,信延連忙轉身看向身後的人,兩人四目相對,林瑩被人突然看著,有些慌張的說道:“我…我沒事,只是見郡主這般裝束,是準備要離開驛站?”

見著人一聲不吭的在身後,他還是擔心自己的,心裏不由一暖,想到昨夜半夜的事,冰冷的情緒油然而生:“我離不離開驛站,林公子很擔心嗎?”

“我……那個郡主是不是去鑫州?我也要去鑫州,可否一同前往?昨日我與我師兄都是步行至此,鞋底都磨壞了,這冰天雪地的,我也找不到馬車,不知道……”盡量讓自己看著很自然的樣子

聽到這話趙公子自然不樂意了,經過昨日的事情,他對林瑩已經是敵對關系了,再讓他跟著郡主一起,怎麽讓讓他如願呢?

“林公子,昨日你也走累了,你要不介意的話可以用我的馬車,反正我也用不到。”趙公子提議的說著

心裏對一個人一百個唾罵,我跟郡主說話讓你一個外人插什麽嘴,真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林瑩自然是不樂意的,看著趙公子說道:“這外面的風雪可沒有停,難不成馬車不用,你要騎馬?那我真是佩服趙公子好體魄了。”

“那是自然,保護郡主是我的本分,林公子就不必消遣我了。”趙公子假裝一本正經的說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信延郡主早就聽不下去了,抱怨的說道:“你們兩人要在這裏聊多久?可以啟程了嗎?難不成還想在這裏過夜?”

幸好有郡主在中間制止著這沒意義的奉承,林瑩繼續問道:“那不知郡主是否願意讓林某一同前往鑫州。”

林瑩見郡主猶豫著,開始假裝咳嗽起來,看向一旁的師兄,招呼著他上前來,有些笨拙的舉止,讓在場的人有些覺得好笑。

林瑩時不時咳一下的說道:“昨日定是偶染風寒了,現在我只覺得雙腳無力,頭腦發脹,師兄,我是不是得在這裏停留幾日呢?可我跟爹娘已經說好,在娘生辰的時候趕回府的。”

邢瑛被眼前的人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他這是又唱的哪一出,以往身體再不適,也不會這樣子。

尷尬的配合著他:“昨日讓你不要在屋外等著他們,你看現在身體不適了吧!外面風雪又沒停,肯定是不能趕路了,我去叫小二哥說,不要另外收拾房間了,我們今日繼續留在這裏吧!”

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就知道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也不拆穿他們:“既然如此,為表昨日的謝意,林公子就跟我們一起去鑫州吧!”

這下讓趙公子傻眼了,這人真是說來就來,這麽明顯的做作,郡主居然相信他們。

“郡主,真的讓他們跟你一起?他們這般做作,你怎麽就相信了呢?”趙公子不解的問著

冷眼看向他:“雖然與他們相識不久,就昨日的事情,也讓我相信他們對我不會怎麽樣,總比單獨跟著你趙公子安全。”

林瑩任憑邢瑛攙扶著出了驛站門,來到馬車旁,掙脫開邢瑛的攙扶,腳上稍一用力,便來到了馬車上,看向信延郡主,伸出手示意她。

或許是因為風雪的緣由,眼前的人感覺是那麽的不真實,明明昨日那般冷淡的對待自己,現在又有這樣的舉止,這人到底在想些什麽呢?

見郡主遲遲沒有反應,便不顧周圍人的眼光,伸手抓緊郡主的手,手上一用力,隨後便用手摟著腰,把人就這樣半拉半摟的把人抱上了馬車。

信延只覺得被人抱了起來,意識到兩人的距離,連忙將對方推開,這人真的是太大膽了,也不在意周圍還有這麽多人呢?

或許是昨日的夢讓自己醒悟呢?剛才的這番舉止是什麽情況,林瑩對自己的舉止有些懷疑,真是昨日沒睡好,腦子都不清楚了,在做著什麽呢!

因剛才的情景讓信延有些羞澀,連忙低頭進了馬車裏,留下林瑩也是一臉茫然的模樣。

“師弟你在做什麽呢?腦子不清楚呢?”一旁的邢瑛看得也是心驚膽戰的,這人今日到底是什麽情況

在場的人只有一人臉色蒼白,拳頭緊握的吱吱響,但也無法改變剛才發生的一切,只忍氣吞聲裝作一副不在意的神情。

一行人便朝著鑫州出發,林瑩執意的和柳護衛駕駛馬車,絲毫不願意進入馬車內,隨著風雪越來越大,林瑩只覺得頭真的發疼起來,看著馬車閉目養神的模樣,最終熬不過天氣原因,便進入了馬車內。

雖然有悠兒旁邊其中,但尷尬的氛圍沒得到任何的緩解,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林公子你身體無礙吧!我看你臉色不好。”悠兒提醒著說著

只感覺到身後冒著虛汗頭有些昏昏沈沈,強撐著自己的身體,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或許是剛才風雪太大,吹了些冷風,休息會就沒事了。”

馬車內又陷入一片沈默中,信延郡主時不時的看向有些身體不適的人,想著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風雪雖然慢慢停了,也不知道何時能達到鑫州。

林瑩只覺得有些透不過氣,鼻子感覺被封堵上了一般,半張著嘴小口的喘氣,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昨日那個緊致的盒子。

“那塊玉佩對你有那麽重要嗎?這樣隨身帶著,是什麽人給你的呢?”林瑩好奇的問著

信延想起昨日的事,不想回應他。悠兒接過話說道:“這是郡主在鑫州一位友人送的,只是不知為何,自那日之後便在沒有見過他,此次再去鑫州也是為了找他,郡主有很重要的事務找他。”

林瑩見郡主自己不說,便追著問道:“到底是為了何事?這麽大的風雪也不放棄去往鑫州。”

悠兒嘆氣說道:“那位趙公子你也見過呢!他是丞相府的大公子,自小與我們郡主有婚約,但我家郡主對他並沒有男女之情,而且那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心術不正,郡主是想找這位友人,能幫她取消跟趙公子的婚約。”

“可這是自小就定下來的,怎麽能解除呢?”聽著這番話,對那位趙公子確實是不待見的

信延見這人不停追問著,臉色看起來也越來越差,有些懊惱的說道:“你這人都這副模樣了,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別因為風寒發熱,把自己身體給整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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