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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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瘋女人
“你不用怕，去外面吧，我先去裏面看一下情況。”程嬌臉色蒼白的推著如意，想讓她先出去。
如意皺眉看著程嬌，腳步未動，她們兩個人，到底誰在害怕？
“我不怕老鼠。”
兩人對視著，誰都不願意退後一步，哪怕程嬌都已經害怕成那副模樣了，卻不見她的眼中有絲毫的懦弱和退縮。
如意想起當初訓練的時候，頭領所說的一句話來：當一個人，對於自己所恐懼的東西，都可以去面對的時候，只有兩個原因。要麽是內心強大，無所畏懼。要麽是有自己堅守的東西，必須面對。
所以，程嬌她的內心，到底是強大到已經可以面對恐懼了，還是有什麽需要堅守的東西？
“我們一起進去吧，”見程嬌堅定了要進去的決心，如意擔心越耽擱她心裏的恐懼越會被無限放大，於是便率先開口道。
程嬌嘴唇動了動，沒有再說話，同意了如意的建議。
簾子已經被如意扯下來了，裹著幾只老鼠的屍體扔在墻角處，越過玄關，裏面是一個寢宮的模樣。只是……
一個女人，衣衫破爛，長發淩亂的坐在地上。她背靠著整個寢宮唯一的一張破舊的大床，聽見聲響，擡頭望向玄關處。
她的手上，捏著被咬了一半的老鼠屍體，血液從她嘴角處流下，捧著老鼠屍體的雙手，也鮮血淋漓。
在她的面前，圍繞著許多老鼠，大的身影都有貓那般大，小的也有巴掌大小。那些老鼠，正在啃食著地上的一具屍體，屍體已經被啃噬的看不清原本面目了，五官已經被咬掉，只能從那勉強掛在身上的碎布料，判斷出應該是個女人。
程嬌看著寢宮裏的畫面，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狀，她驚恐的想要喊出聲，卻因為恐懼太過，整個身體都木了。她感覺到呼吸困難，幾乎都快要窒息了，卻忘記了要怎麽呼吸，大腦不斷的釋放著信息，周身的血液都往心臟狂奔，去保護心臟的跳動。
於是心跳越來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腔，四肢百骸卻因為沒有了血液的流動，冰冷一片，如同死人一般。
未來和過去交疊，那每每纏繞著自己的噩夢，在這一刻，又從內心深處翻湧而出。她的記憶似乎產生了錯亂，一會兒是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躺在臭水溝裏，被老鼠咬的支離破碎的屍體，一會兒又是眼前的這個場景，混亂不堪。
無數的老鼠吱吱喳喳的聲音，在過去和現在的記憶中，都不停的狂叫著。它們瞪著猩紅的眼睛，露出尖銳的牙齒，嘴裏嚼著腐肉，灰色的皮毛上，沾染著暗紅色的鮮血。
她捂著自己的口鼻，心裏一陣陣的泛起惡心，那夾雜著屍體腐爛和血腥的味道在不透風的房間裏，無比濃烈，也讓她那段絕望的記憶，伴隨著腐爛的空氣，無比清晰的映在腦海裏。
“你是誰？”如意看到寢宮的這一幕，也被驚了一下，隨即立刻冷著臉擋在程嬌的身前，看著坐在寢宮破床邊緣的女人道。
“太子……本宮的小太子……本宮懷的，可是陛下唯一的太子！你們這群賤婢，竟然毒殺未來的太子！本宮要你們死！本宮要你們都去給小太子陪葬！！！”
隨著如意的開口，女人的目光突然癲狂了起來，她扔掉手裏老鼠的屍體，滿目兇狠的站起身，就向著如意和程嬌的方向沖了過去。
只是不知是因為身體太過虛弱，還是長時間沒有走過路，她的步伐搖搖晃晃的。見她靠近，如意嫌惡的捂住鼻子，一腳將她踹飛。
“賤人！！！你敢打我！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太子！！！”女人怒瞪著如意一會，然後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滿臉痛苦道：“我的孩子沒有了！血……好多血……快，快叫太醫！！！快救救我的孩子！！！”
“瘋女人！”如意皺著眉，拉著程嬌要出去：“只是一個瘋女人罷了，我們出去。”
“你們不許走！你們不許走！！你們害了太子，我要讓陛下把你們都賜死！！！全部都賜死！！！”女人站起身，又跌跌撞撞的想跑上前。
如意不耐，直接拔下頭上的發簪，轉身便沖女人扔了過去。發簪帶著強勁的風力，在女人的臉上劃過，直直的插進了身後的床柱處，沒入三分之一。
發簪尾端的鳴顫和玉制流蘇清脆的響聲交織在一起，在這不算安靜的環境中格外明顯，女人似乎被嚇住了，向前的腳步止住，癲狂的眼神也漸漸收斂，變得茫然起來。
“瘋女人！”如意再次厭惡的輕斥一聲，護在程嬌後面，想將她帶出去。
“等……等一下……”身後的女人眼眸慢慢恢覆了清明，她上前兩步，在如意回頭，帶著殺意的目光中，縮了縮身子，停下了腳步。
“帶我走……帶我走吧……”女人似乎是想要討好的笑笑，可嘴一咧開，便是因生吃老鼠沾染的滿嘴鮮血，腮邊甚至沾染了幾根老鼠的毛發。
這半人半鬼的模樣，看的如意一陣惡心，又怎會帶著她出去。若不是剛進冷宮，還不清楚這裏到底是真的沒人看管，還是有人潛藏在暗中觀察，她早就一把匕首插入這女人的心臟，讓她死個痛快了！
“別跟著我們！不然它們下一個吃的，就是你的屍體了！”不管這個女人真瘋還是假傻，如意都不願意再跟她掰扯了，她現在只著急想要將程嬌趕緊帶出去。
程嬌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臉上的汗不住的往下流，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她的臉色蒼白，對於周遭的一切，像是感受不到一樣，又像是因為感受的太過深刻，被驚嚇過度，所以有些神情恍惚了。
“我帶你出去。”如意引導著程嬌轉身，攬著她的身體，邊警惕著身後的一切，邊帶著程嬌向前走。
“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女人被如意警告了一番，但是似乎並沒有起太大的作用，見兩人要離開這裏，她急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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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怕，去外面吧，我先去裏面看一下情況。”程嬌臉色蒼白的推著如意，想讓她先出去。
如意皺眉看著程嬌，腳步未動，她們兩個人，到底誰在害怕？
“我不怕老鼠。”
兩人對視著，誰都不願意退後一步，哪怕程嬌都已經害怕成那副模樣了，卻不見她的眼中有絲毫的懦弱和退縮。
如意想起當初訓練的時候，頭領所說的一句話來：當一個人，對於自己所恐懼的東西，都可以去面對的時候，只有兩個原因。要麽是內心強大，無所畏懼。要麽是有自己堅守的東西，必須面對。
所以，程嬌她的內心，到底是強大到已經可以面對恐懼了，還是有什麽需要堅守的東西？
“我們一起進去吧，”見程嬌堅定了要進去的決心，如意擔心越耽擱她心裏的恐懼越會被無限放大，於是便率先開口道。
程嬌嘴唇動了動，沒有再說話，同意了如意的建議。
簾子已經被如意扯下來了，裹著幾只老鼠的屍體扔在墻角處，越過玄關，裏面是一個寢宮的模樣。只是……
一個女人，衣衫破爛，長發淩亂的坐在地上。她背靠著整個寢宮唯一的一張破舊的大床，聽見聲響，擡頭望向玄關處。
她的手上，捏著被咬了一半的老鼠屍體，血液從她嘴角處流下，捧著老鼠屍體的雙手，也鮮血淋漓。
在她的面前，圍繞著許多老鼠，大的身影都有貓那般大，小的也有巴掌大小。那些老鼠，正在啃食著地上的一具屍體，屍體已經被啃噬的看不清原本面目了，五官已經被咬掉，只能從那勉強掛在身上的碎布料，判斷出應該是個女人。
程嬌看著寢宮裏的畫面，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狀，她驚恐的想要喊出聲，卻因為恐懼太過，整個身體都木了。她感覺到呼吸困難，幾乎都快要窒息了，卻忘記了要怎麽呼吸，大腦不斷的釋放著信息，周身的血液都往心臟狂奔，去保護心臟的跳動。
於是心跳越來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腔，四肢百骸卻因為沒有了血液的流動，冰冷一片，如同死人一般。
未來和過去交疊，那每每纏繞著自己的噩夢，在這一刻，又從內心深處翻湧而出。她的記憶似乎產生了錯亂，一會兒是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躺在臭水溝裏，被老鼠咬的支離破碎的屍體，一會兒又是眼前的這個場景，混亂不堪。
無數的老鼠吱吱喳喳的聲音，在過去和現在的記憶中，都不停的狂叫著。它們瞪著猩紅的眼睛，露出尖銳的牙齒，嘴裏嚼著腐肉，灰色的皮毛上，沾染著暗紅色的鮮血。
她捂著自己的口鼻，心裏一陣陣的泛起惡心，那夾雜著屍體腐爛和血腥的味道在不透風的房間裏，無比濃烈，也讓她那段絕望的記憶，伴隨著腐爛的空氣，無比清晰的映在腦海裏。
“你是誰？”如意看到寢宮的這一幕，也被驚了一下，隨即立刻冷著臉擋在程嬌的身前，看著坐在寢宮破床邊緣的女人道。
“太子……本宮的小太子……本宮懷的，可是陛下唯一的太子！你們這群賤婢，竟然毒殺未來的太子！本宮要你們死！本宮要你們都去給小太子陪葬！！！”
隨著如意的開口，女人的目光突然癲狂了起來，她扔掉手裏老鼠的屍體，滿目兇狠的站起身，就向著如意和程嬌的方向沖了過去。
只是不知是因為身體太過虛弱，還是長時間沒有走過路，她的步伐搖搖晃晃的。見她靠近，如意嫌惡的捂住鼻子，一腳將她踹飛。
“賤人！！！你敢打我！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太子！！！”女人怒瞪著如意一會，然後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滿臉痛苦道：“我的孩子沒有了！血……好多血……快，快叫太醫！！！快救救我的孩子！！！”
“瘋女人！”如意皺著眉，拉著程嬌要出去：“只是一個瘋女人罷了，我們出去。”
“你們不許走！你們不許走！！你們害了太子，我要讓陛下把你們都賜死！！！全部都賜死！！！”女人站起身，又跌跌撞撞的想跑上前。
如意不耐，直接拔下頭上的發簪，轉身便沖女人扔了過去。發簪帶著強勁的風力，在女人的臉上劃過，直直的插進了身後的床柱處，沒入三分之一。
發簪尾端的鳴顫和玉制流蘇清脆的響聲交織在一起，在這不算安靜的環境中格外明顯，女人似乎被嚇住了，向前的腳步止住，癲狂的眼神也漸漸收斂，變得茫然起來。
“瘋女人！”如意再次厭惡的輕斥一聲，護在程嬌後面，想將她帶出去。
“等……等一下……”身後的女人眼眸慢慢恢覆了清明，她上前兩步，在如意回頭，帶著殺意的目光中，縮了縮身子，停下了腳步。
“帶我走……帶我走吧……”女人似乎是想要討好的笑笑，可嘴一咧開，便是因生吃老鼠沾染的滿嘴鮮血，腮邊甚至沾染了幾根老鼠的毛發。
這半人半鬼的模樣，看的如意一陣惡心，又怎會帶著她出去。若不是剛進冷宮，還不清楚這裏到底是真的沒人看管，還是有人潛藏在暗中觀察，她早就一把匕首插入這女人的心臟，讓她死個痛快了！
“別跟著我們！不然它們下一個吃的，就是你的屍體了！”不管這個女人真瘋還是假傻，如意都不願意再跟她掰扯了，她現在只著急想要將程嬌趕緊帶出去。
程嬌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臉上的汗不住的往下流，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她的臉色蒼白，對於周遭的一切，像是感受不到一樣，又像是因為感受的太過深刻，被驚嚇過度，所以有些神情恍惚了。
“我帶你出去。”如意引導著程嬌轉身，攬著她的身體，邊警惕著身後的一切，邊帶著程嬌向前走。
“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女人被如意警告了一番，但是似乎並沒有起太大的作用，見兩人要離開這裏，她急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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