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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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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線索

鬼符山位於清廉市,此處仙氣氤氳、靈霧繚繞,坐落在山頂的符鬼派就像是一座漂浮於上空的宮殿。

三叔早就開著面包車載著他們到山下,一路上,破舊的鐵皮和需要手搖的窗戶讓從未吃過半點苦的周北淮很是新鮮。

不過這種新鮮很久就被那望不見盡頭的天梯驅散了。

周北淮哭喪著臉,攥著沈檀的衣角大喘著粗氣,“檀姐兒,我們…。還要走多久啊?”

沈檀笑道:“才走了半個小時就走不動了?照你這速度,走到天黑都到不了。”

周北淮癱坐在地上,捂著肚子直呼走不動了。

沈檀好笑的摸了下他的頭,“好吧,那我們休息一會兒。”

沈遵望了眼天空,似乎在確認時間。

他一把拎起周北淮的後領,將他從地上提溜起來,嚴肅道:“不能休息。”

沈檀看他小臉累得慘白,不忍心道:“師兄…。”

沈遵打斷她,嚴厲的對周北淮道:“這都堅持不了,那你就回去吧,我不需要你這樣的徒弟。”

周北淮雙腿發軟,又癱回了地上,他不滿的嘟囔,“不近人情的老古板。”

沈遵危險的瞇起了眼睛,他背著手往上走去,全然不顧坐在地上的周北淮。

沈檀望著沈遵的背影,回頭對周北淮伸出手,“你要是真想認他這個師父,現在就跟我走吧。如果不想,咱們就歇一歇。”

周北淮這下才終於有些慌了,怯生生的問:“他真的會不要我嗎?”

沈檀認真的點頭,“沒人可以改變他的主意。”

周北淮咬咬牙,扶著沈檀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那我們還是繼續走吧,檀姐兒。”

沈檀很欣慰。

他們到達山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

周北淮雙腿顫抖著邁上最後一階臺階,終於忍不住癱軟在地。

他躺在地上,望著一望無際的夜空,身體沈重之餘又覺得腦袋神清氣爽。

他喃喃自語道:“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師父…。”

三嬸早已備好飯菜,就等著他們來。

周北淮是被三叔抱上凳的,他的腿輕飄飄的蕩在空中,“檀姐兒,我覺得我的腿好像沒了。”

沈檀給他盛了碗飯,“沒事,等晚上我給你用藥敷一敷。”

周北淮盯著坐在主位的沈遵,忽然問:“師父在咱們符鬼派是最厲害的嗎?”

沈檀想了想,“這…。應該算是吧。”

至少在附近的幾個門派裏,沈遵已經是力壓群雄了。

周北淮崇拜的望著沈遵,“那晚上他能用仙法治我的腿嗎?”

沈檀搖頭,“現世今仙氣已經非常稀薄了,師兄體內的靈力用多少就會失去多少,想要補回來是很難的。”

周北淮有些失望,“那他是不是不會輕易用仙術?”

沈檀笑道:“你自己修習的話,想用多少都可以自己決定。”

周北淮點點頭,似乎下定決定要跟沈遵好好學習。

沈檀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沈遵收了周北淮當徒弟,那麽他豈不是要一直留在符鬼派?

那…。她要怎麽跟爺爺奶奶交代?

本來好好的只是來旅個游,結果人兒在這定居了?

沈檀試探性的問道:“北淮啊,你不會是要一直留在這修煉吧?”

周北淮狂扒著飯菜,含糊道:“那當然,不然…。師…。師父會怪罪我的。”

得!他現在已經是一口一個師父了,想要勸他回去怕是有點難了。

方市,周南均在蘇青韻這吃過晚飯,十分熟練的幫她收拾碗筷。

蘇青韻搶過抹布,推著他往沙發坐,“阿均,你現在已經離婚了,那我們的婚事…。”

周南均神情閃爍,“再過一段時間吧,青韻。”

蘇青韻的笑意淡了淡,起身朝廚房走去,“好,但是婚禮場地可以先看起來了吧。”

周南均的唇角動了動,“嗯,再等等吧。”

蘇青韻洗碗的手微頓,溫柔的說道:“也好,我聽你的。”

周南均松了口氣,他和沈檀離婚本就是不希望她牽扯進他的危險當中,現在他依然處於極度危險的狀態,自然不可能和蘇青韻結婚。

他看了眼手機,忽然站起來,“青韻,我公司有點事,先走了。”

蘇青韻擦著手,從廚房趕出來,有些失望道:“這麽快就走了啊。”

周南均沈靜的眼眸紋絲不動,“嗯,公司有點事,你晚上早點休息吧。”

蘇青韻乖巧點頭,“好。”

上車,楊震一邊開車一邊和周南均匯報。

“根據撞人的那個司機提供的線索,我們根據ip找到了繁市,但是人已經死了,屍體的胳膊上刻有異涉的標志。”

周南均長眸微瞇,倏忽閃過一絲幽光,“這麽多年,他們還不肯放過我。”

他翻看著手機裏的照片,忽然發現了一個新的線索。

他指著照片裏的報紙問:“這張報紙當時放在哪?”

楊震趁著紅燈看了眼,仔細回想道:“應該是壓在佛像下吧,我們進去的時候,佛像前的香爐裏插滿了燒到一半的香。”

周南均深邃的目光陷入了沈思,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佛像…。佛像…。”

他總覺得這尊佛像好像在哪看到過…。。

只是,在哪呢?

楊震道:“這是什麽佛啊?您知道?”

周南均眼中劃過一絲亮光,對了!他想起來了!

他沈聲道:“這不是佛像,而是符鬼派的老祖。”

楊震“啊”了聲,疑惑的問:“就是少夫人的那個門派嗎?”

“嗯。”

周南均早年剛認識沈檀的時候去過符鬼派,雖然只見過一兩次,但那尊雕像氣勢宏偉,讓人一眼難忘。

只是他們為什麽要供奉符鬼派的雕像?

難道那次車禍不是沖著他來的,而是沖著沈檀嗎?

周南均把玩著婚戒,若有所思。

楊震問:“哦!對了,那個司機怎麽處理?額…。下邊的人下手有點狠了,已經沒人形了。”

周南均犀利的目光掃了他一眼,似劍一般淩厲,透著一股子毫不掩飾的殺意,令人毛骨悚然。

“養著。”周南均的聲線沒什麽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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