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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軟軟小主播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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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軟軟小主播39

猝不及防的葷話, 徹底讓場面失控。如果不是橫著攔在身前的手,遲嬌絲毫不懷疑,會雙眼猩紅的人撲上來, 扒掉他的褲子,一遍又一遍地詢問。

可是這些都是什麽話啊,粉不粉的, 饒是遲嬌脾氣軟,也忍不住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陌生而厭惡,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滿。

遲嬌又有什麽資格流露出這樣的神情?

好像被激怒了, 男生愈發激動,哪怕蘇枕側視線冰涼,唐馳晚還是一點也沒有被警告到, 反而愈發肆無忌憚。

伸著手回來,想來脫遲嬌的褲子。

推諉之間, 唐馳晚驟然整個人跪在在地板上, 結結實實的一下, 遲嬌聽到了一聲膝蓋敲擊地面的悶響, 聽著就感覺好疼。

遲嬌下意識看了眼蘇枕。

疼痛讓唐馳晚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咬牙切齒,不甘怨恨地對上蘇枕含著淡淡笑意的眼睛,隔著薄薄的鏡片, 遮擋了所有咄咄逼人的鋒芒。

“你覺得沒錯,□□同學也沒錯。”

鞋尖停在視野之中, 鋒芒之下, 唐馳晚不得不低著頭, 躲開蘇枕的視線,手工定制的皮鞋, 看上去昂貴不菲。

看不清蘇枕此時的神情,唐馳晚咬著牙不說話。

“還是,覺得你父母只手遮天,就像你以前對那些女生男生做過的齷齪事一樣,沒有人敢上報。”蘇枕在他面前踱來踱去,皮鞋摩擦過絨毯的細微聲響,其實並不明顯。

維持著倒地的狼狽動作,耷在地面上的雙手,被鞋尖慢慢踩了上去。

冰涼的觸感,分外清晰。

下一瞬。

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各處,指骨斷裂的聲音明晰,唐馳晚不可置信地看著漫步心境碾過手指的皮鞋,臉色鐵青。

蘇枕回到了遲嬌身邊,滿室寂靜,其他人不敢說話。模糊痛苦的哀嚎一點點弱下去,其他人見狀連忙熱情斟滿了一杯酒。

猩紅色的酒碰撞著晶瑩剔透的杯壁,遲嬌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麽要答應出來,哪怕安安心心待在房間中也不至於這樣被架在處境尷尬的境地。

更揣摩不透蘇枕此時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蘇枕唇角微微揚了起來,緩慢撫摸著手指上的戒指,:“你們應該不知道我叫你們到這裏是什麽事,我和遲嬌就要結婚了,當初的視頻,還是不肯交出來?”

餘下幾個人面色微變,又是這樣。

一而再,再而三的噩耗。

當初好不容易快要成功,那酒裏面下的藥是最新研發出來的,喝了那杯酒之後,遲嬌就會乖得什麽都做,就算是一起也不會痛苦。

隱形攝像頭就藏在身上,和預料之中的情況一模一樣,遲嬌沒有設防,被勸酒也不好意思拒絕,一杯又一杯,被有點烈的酒精辣得吐著舌頭,雪白的頰肉暈染出淡淡緋紅。

癱軟地倒在椅子上不省人事。

錄視頻的事很隱晦,事情其實還沒有開始,但還是錄上了一開始到現在的經過。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遲嬌現在要跟蘇枕結婚了嗎?

驚訝卻並不奇怪。

“視頻,沒有視頻,當初你要我們刪掉的,已經刪掉了。”

宋南慈搖著頭否認,眼睛直勾勾地黏在遲嬌身上。

遲嬌被這種視線看得很不舒服,明明是兄弟,宋南慈看上去是不學無術的二代,和宋鶴卿一點也不相似。

粉唇抿了抿,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踢了題宋南慈,語氣裝兇:“視頻呢,快點當著我的面刪了。”

“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當著哥哥的面詢問為什麽說弟弟是小偷,怎麽看怎麽冒昧,不過快要離開還要給自己留下一個遺留問題,也太難過了。

“他們說宋鶴卿是小偷,為什麽,他偷走你什麽了?”

遲嬌力氣不大,踢了一腳宋南慈,宋南慈神色沒有變,聽到宋鶴卿的名字後,記起來前幾天看到的熱搜,視頻中的宋鶴卿苦幾乎要融化在遲嬌的身體裏。

香艷而多汁,小小的嘴巴腫仿佛有源源不斷汲取不完的甜蜜汁水。

吻不夠。

“你想知道?”宋南慈想到宋鶴卿的模樣,有點不爽,蠱惑道。

“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不光告訴你,我保證把照片刪得幹幹凈凈,一張不留。”

遲嬌氣得抱著雙臂,“那我就不好奇了,說不說跟我也沒有什麽關系吧。”

“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

遲嬌不想要被人威脅,宋南慈看遲嬌要走,改了口:“不用親我,我現在告訴你。”

遲嬌腳步一停,回過頭,看著宋南慈,二十歲出頭的男生臉上滿是陰郁:“他媽是個婊子,一個小三,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他不也是個賊嗎?他媽跟我爸偷情,他跟你偷情,從小到大,偷走我身邊的一切。”

遲嬌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太好,破壞別人家庭確實不對,風光無限的大明星,居然母親也有這樣不堪的過往嗎?

下一秒,遲嬌炸毛:“他沒有跟我偷情!”

瑩白的小臉染著緋紅,下嘴唇被咬出一道淡淡的白線,遲嬌拒絕承認自己跟宋鶴卿之間有私情。

“沒有偷情,視頻怎麽傳出來的,AI合成?”宋南慈看著遲嬌秾麗粉白的臉蛋,心思微動,他一邊說著,一邊舉著手指給遲嬌展示,“你現在看好了,我刪了。”

從第一視角來看以他自己這張臉為中心的一張張照片或者視頻,遲嬌感覺看起來好尷尬,好在宋南慈沒有那麽多惡趣味,連刪除都不會細看,刪除之後,沒忘記連同回收站的一同徹底毀滅。

遲嬌可不想哪天看到以自己為主角的小視頻流傳在網上,伸手要來宋南慈的手機,認認真真檢查了一下,才勉強道:“嗯。”

還是不放心地問03:“還存有我的視頻嗎?”

03:【沒有了。】

遲嬌多問了一句:“那蘇枕呢?有沒有開錄屏?”

“他心裏知道就算了,居然還拉了小群,直播出去給別人看,我是擦邊主播,不是澀情主播!”

【色播?好,想當。】

【沒有開視頻。】

遲嬌如釋重負,再坐下來就覺得無聊。瑩瑩的白光猶如流動的碎銀,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味,遲嬌聞不習慣,隨便找了個借口要出門。

其實裏面也亂的厲害,遲嬌臨出門前,隱約聽到了秀禾和婚服的字樣,他垂下眼簾,看了看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流血不止的掌心。

殷紅的血液刺眼,他沒有感覺到痛,就連傷口什麽時候出現的也不清楚。

可能是不小心觸碰到了哪裏的尖銳物吧。

遲嬌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搖擺的身軀掩蓋不了歌手清透的聲音。

駐足看了一遍,就聽到蘇枕道:“走吧。”

手腕被人扣住了。

霜雪的氣息撲面而來,淩冽而清新,遲嬌就聽到蘇枕狀若不經意間提了起來:“宋南慈的母親是二婚,他不是親生的。”

遲嬌有點跟不上他,蘇枕放慢了腳步,“那,你找他們來幹嘛,不會要懲罰我吧,幫我回憶回憶。”

遲嬌學著蘇枕的語氣,好像蘇枕的確很一般人不一樣。

討厭……又忍不住依賴。

“秀禾、婚禮要用到的旗袍,婚紗、還有婚服,都要準備。”

小裙子穿多了之後,遲嬌不覺得婚紗有什麽不對,“他們會?”

“嗯,高定。”

遲嬌不說話了。

“西裝也需要做,不會讓你受委屈。”

……

距離過年越來越近。

很明顯能夠提前感受到一些過年的氣氛,遲嬌最近依舊很喜歡輪椅,對於他這種體能廢物真的相當友好,操控起來很容易,最主要的是,居然不需要他親自走路。

外面太冷,遲嬌適應不了太冷的溫度,下了雪就站在露臺,玩一會就回到房間。其餘時間則是穿著寬松舒適的衣服,坐在輪椅上。

纖細的小腿自然下垂,猶如墻角垂下的白玉蘭。

如果不被催的話,遲嬌能坐著輪椅把莊園各處都看一遍。

走到樓下的時候,正好迎面撞上那天那幾個男生。

遲嬌對這幾個男生的觀感並不是特別好,03正在給遲嬌講笑話,遲嬌唇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

那幾人看到遲嬌坐在輪椅上,也面色怪異,仔細看了看遲嬌,除了愈發驚心動魄的精致面容,和略微蒼白荏弱的膚色外,看不出來其他方面有什麽問題。

緊跟著就看著蘇枕自然而然半跪在遲嬌腳邊,神色如常地幫遲嬌套上了襪子。

這才註意到遲嬌一直是裸著腳的,白得晃眼。

更令人驚奇的事,兩個人的相處模式,蘇枕對此毫不在意,遲嬌也習以為常。這還是旁人眼中旁人眼中不可一世的蘇枕嗎?就連許多人還沒有雜七雜八的思想,還都是普通同學關系的時候,許多人就隱約知道蘇枕得罪不起,看蘇枕對誰都微笑疏離,沒想到是這樣。

好像有看不見的繩子,控制著蘇枕。

遲嬌洗澡很勤快,被人這麽摸著也不好意思,小聲跟蘇枕商量:“我一點都不冷,不用這樣給我穿襪子的,沒有事的。”

“我給你量一下身體。”

蘇枕手中拿著軟尺,遲嬌從輪椅上站了起來,雙臂擡得高高的,方便蘇枕丈量。

蘇枕擡眸,微微彎著身子,不知道是遲嬌的腰肢太細,還是蘇枕的手大,似乎輕而易舉就能夠掐滿遲嬌的腰。軟尺貼著薄薄的布料,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遞給遲嬌,遲嬌被摸得有點不好意思。

記錄下數字。

一項一項測量完,遞給宋南慈。

“選扣子,喜歡什麽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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