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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軟軟小主播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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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軟軟小主播02

秦荊的視線從櫻粉色的指尖,移到緊緊並起來的兩條小細腿,最後挪到小主播的臉上,從那張過分稠艷乖純的小臉上瞧出來幾分緊張不安。

墨玉似的眼珠氤氳著薄薄的水霧,看上去就很嫩的肌膚掐一下就能留下印子。

跟網上大膽的擦邊小主播一點都不同,現實中乖多了。

“怎麽不看我。”

“我、我……我怕冒犯到您。”

醜八怪的話,他真的會露出失禮的表情的QVQ。

而且那麽豪華的車和車牌號,全球限量,一看就知道車中人非富即貴。遲嬌感覺腦袋也暈暈乎乎了,他抓著安全帶的手更緊了,扣著安全帶低著腦袋,錯開視線,不去跟男人對視。

秦荊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地敲著方向盤,語氣中習慣性地帶著些高高在上:“擡頭,網上釣凱子不是釣得厲害嗎,現在不敢擡頭了?”

他年輕,又是翻雲覆雨的上位者,無論對自家人還是外人,都有幾分天然的掌控。

遲嬌很努力給自己做好了心理防設,才擡起頭,正對上男人晦暗如深的眼眸,眼睛中出現了一絲茫然。

不是土豪,不是醜八怪。

男人的長相和醜扯不上分毫的關系,生得一張禍國殃民的面容,睡鳳眼,眼尾向上微翹,冷白皮,正經的淺灰色西裝,泛著玉質冷色的修長手指上戴著兩枚水色足的祖母綠戒指。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遲嬌。

遲嬌腦子鈍,聽到釣凱子的字眼不由得羞赧地掐著淡粉的指尖。

“昨天的裙子穿得不錯,很漂亮。”秦荊看出來遲嬌緊張,視線不經意地掃了眼遲嬌乖乖好學生的坐姿,和緊張戒備的神情,“緊張什麽,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不會吃了你。”

單獨跟這樣一個氣勢很足的人處在狹小的空間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尤其是……他的身份還是擦邊主播,會掀衣服吐舌頭的那種,跟榜一大哥在一起怎麽看怎麽怪。

哪怕秦荊在安撫他,遲嬌還是驚惶不安,小屁股只坐了車座一點點的位置,窗外有晚歸的路人走過,走路的姿勢搖搖晃晃,看到老式小區停著這麽一輛豪車,走出一段路了,還要扭過頭,仔細地看著。

微長的頭發被遲嬌用一根紅色發繩紮了起來,露出飽滿瑩白的額頭。

“那個,我們現在是去幹嘛。”遲嬌還沒有忘記自己的世界線修補任務,連忙開口詢問。

小漂亮說起話來,粉色的舌尖一縮一合,秦荊直勾勾地看了一會,才道:“一個晚宴,家裏人讓帶女朋友去。”

遲嬌點點頭,又懵懵地看向秦荊:“女朋友啊?”

“嗯,女朋友。”秦荊的目光落在遲嬌那張跟女孩似的漂亮臉蛋,意味不明地哼笑,“是女朋友。”

車子平穩地在街道上行駛,駛出平民區,視野一下子開闊起來,總算有了繁華的模樣。

遲嬌在陌生世界,有點好奇外面的世界是什麽樣子,他出神地看著車窗外面,高樓大廈燈火煌煌,窗玻璃若隱若現地映著他的小臉。

他一邊看著外面,一邊在腦海中梳理著當前的猜想。

這位榜一先生如果是備胎三號的話,那麽很有可能會出現其他受害魚。

遲嬌想到他在大學時,有位長得好看的學姐,在學校中有男朋友,外校也有幾個男朋友,直到有一天,外校的男朋友打算給她個驚喜,就沒有告訴她,直接來到學校,恰好撞見她和另一個男生親密無間的畫面。

所以世界線一定是花心擦邊小主播養魚翻車,上社會新聞的那種。

他揉了揉臉蛋,粉白的臉蛋被搓出淡淡的緋紅,神色難得有點凝重,這麽看來超危險,養魚翻車後他不會被揍吧。

想到這裏,遲嬌就不太高興了,垂頭喪氣地耷著杏眼,似乎已經可以預料到未來的結局。

車子停在地下車庫。

秦荊牽著遲嬌的手,自然而然的動作,秦荊自己也沒有察覺到有任何不對。

遲嬌皺著秀氣的眉毛看著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指,他的手不小,是正常的,但比秦荊還是小上一號。他用力抽了抽自己的手,沒有抽出來,反而被握得更緊。

金碧輝煌的大廳,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破碎月光般的燈影在地板上折出光線,巴洛克宮廷風格的裝潢顯得遲嬌格格不入。

秦荊來接遲嬌的時候,其實已經挺晚了,遲嬌還故意磨蹭了一會。來來往往都是穿著華麗晚禮服的人,但看過來的目光有點多,遲嬌大腦有些宕機,不由自主地往秦荊的方向靠了靠。

再怎麽說,榜一先生是他在這個世界知道的第一個人。

不純潔的那種。

落在遲嬌身上的目光死死黏在遲嬌身上,從不同方向打量,狎昵、下流或者好奇的眼神,讓遲嬌這會也顧不得自己被秦荊捉著的手。

“秦先生,別來無恙。”

“秦先生,慕風有個合作……”

秦荊的名字太響了,哪怕這人脾氣陰晴不定、古怪得很,仍舊有大把的人上趕著要求合作。等湊過去,眼睛滴溜溜的,又忍不住瞟向從進來時,就一直被緊緊牽著手的漂亮小鬼。

真他媽好看啊。

遲嬌被盯得難受,小著聲音:“我想去那邊坐一會。”

遲嬌說的是宴會角落,離甜點和酒水都近,他倒不是多饞,這些目光看得他有點害怕。

“去哪裏?”秦荊捏得更緊了,絲毫沒有要放他離開的意思。

細白的手指,軟若無骨,皮膚細滑,摸起來像是在觸碰一塊溫玉。

晚宴的性質是商業慈善晚宴,來往都是各行各業的頂尖,毫無疑問,秦荊是這次宴會的核心。

待在秦荊身邊,無論待在哪兒都是註目的存在。

遲嬌一身兒粉白皮肉本來就嬌得厲害,被這麽力道沒輕沒重捏著,眼周一紅就要淌眼淚,他用力地抽出來自己的手。

雪白的膚肉,硬是被攥出來一大片兒紅,遲嬌心疼地看著自己的手,朝著手指頭吹了吹。

看見遲嬌這個樣子,秦荊心中升上來隱晦的施虐欲,他這樣嬌裏嬌氣的模樣,讓人只想摧毀得更加愛徹底。

“好,那就去那邊。”秦荊改了話風,繼續道,“我陪著你。”

宴會已經開始了一段時間,舉辦方甚至請了一些有名的明星來站臺。

遲嬌隨便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暗紅色的沙發坐上去很柔軟,他整個人窩在沙發裏,好奇地東張西望。

臺上的明星是個人高腿長的帥氣男生,五官優越,看那些女人中有不少都是他的粉絲,看見他上臺,難掩興奮。

宋鶴卿。

遲嬌看著他簽下自己的名字,不經意間就記下來這個名字,居然還有點好聽。

轉過腦袋正對上秦荊深黑色的睡鳳眼,像是照不進光的黝黑深潭,遲嬌被嚇了一跳,忍不住羞粉著臉兇道:“你看我幹什麽。”

“你叫什麽名字?”被抓包到偷看,秦荊倒是神態自若,好整以暇地看著遲嬌又驚又羞的可愛表情。整張粉白的臉蛋都有些紅了。

遲嬌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我名字嗎?”

那後臺的私信聊天記錄裏,還有妹妹老婆女朋友稱呼呢,這麽下流。不知道的,還以為都結婚了呢。

雪白漂亮的一張臉被秦荊這麽一打斷,怒氣也消散不少,他有點惡人先告狀,抿抿粉紅的唇肉。

“嗯。”秦荊應了聲。

但等了半天,遲嬌也沒有告訴他自己名字的想法,秦荊曲起來長指,敲了敲桌子,“嬌嬌困困,說話。”

遲嬌楞了一下,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秦荊是在念他的直播軟件的昵稱,耳朵尖尖沖上來一股熱氣,他有些惱:“幹嘛啊。”

“我叫遲嬌。”

“哪個嬌?”

“嬌氣的嬌。”

遲嬌說完就不太想和秦荊說話了,氣鼓鼓地看向其他地方,沒有絲毫想問秦荊名字的想法。

還有男生名字叫嬌啊。

秦荊看著遲嬌那張臉,莫名覺得又很貼切。

太嬌了,摸一下就有害羞的反應。

鬼使神差的,他低著眼,嗅了嗅剛才和遲嬌十指相扣的手。

香皂味混著遲嬌身上本來的香氣,味道不重,但就是揮之不去。

秦荊眉骨銳利,滿身都是肅穆,和他那張禍國殃民臉截然不同的氣質,他撐著側臉,“秦荊,荊棘的荊。”

【完成度:10(京圈太子爺,因為直播間,誤打誤撞認識了身為擦邊小主播的你,並且因為出手大方,私下裏和你關系不錯。好消息,榜一先生出手大方,壞消息,你的池塘不止一條魚。】

03的聲音遲嬌聽得認真,原來是這樣。

那看來今晚是第一次正式見面,遲嬌遲緩地偏過頭看著秦荊,輕聲細語的:“秦先生,我們現在屬於,網戀奔現嗎?”

他聲音又軟又甜,一聲秦先生讓秦荊差點沒忍住,小主播在網上擦邊得厲害,一口一個哥哥叫得歡快,現在卻又生分地叫著生冷的秦先生。

遲嬌不知道秦荊在想什麽,他想的是,秦荊都大庭廣眾下叫他網名了,他也得讓秦荊尷尬一下,這樣才算扯平。

“不叫哥哥了嗎?”秦荊看著遲嬌白中帶粉的臉蛋,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雪白的腮肉。

膚肉嫩的厲害,又白又軟,剛才嗅了那麽一下,他還知道,聞起來也是香的。

遲嬌不知道這人什麽毛病,非要逼著人叫哥哥,但他的身份是擦邊小主播,後臺的私信也都是他的口吻,一口一個哥哥老公的。

粉潤的唇肉被雪白的牙齒咬出淡白的線,遲嬌的神情看上去還有幾分楚楚可憐,他絞弄著細白的手指,低低顰著眉,小著聲音叫了聲:“哥哥。”

他叫完後,眼瞼下暈出來些許紅,不太好意思繼續說下去了。

還好秦荊看出來他害羞,沒再繼續為難他。遲嬌有了空閑的時間,四處觀察著來來往往的人和會場。

這場商業性質的慈善晚宴,其實是珠寶展,以拍賣形式售出的金額都會捐贈出去。

遲嬌一直都對珠寶有興趣,雙手撐著下巴認真地看著展覽的珠寶,他現在的位置距離珠寶有點遠,舉報放以大熒幕地形式無死角地展覽著璀璨的珠寶,從各色的天然無燒寶石到其他一些古董珠寶,遲嬌烏泱泱的杏眼映著投影的光,融進了寶石流光溢彩的光。

“想要?”有人哂笑。

遲嬌專心一意地看著珠寶,沒留意是誰在說話,無意識地點了點頭,“想啊。”

“下次直播穿旗袍,我就給你買。”

直播的字眼拉回遲嬌的意識,遲嬌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歪著腦袋看了看秦荊,男人的手松了松領帶,布滿青筋的手覆在冷白的皮下,爆棚的力量感將斯文和暴力融合,遲嬌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總感覺這手打人一定會疼。

秦荊的神情沒像是開玩笑,第一次當仙人跳擦邊主播,遲嬌還有點良知在身上。

珠寶動不動幾千萬上億的,把他賣了都買不起。

遲嬌回人話也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他悶著聲音,一言不發,秦荊也就任由他悶著,反正不管怎麽樣,珠寶是要買的,旗袍也要穿的。

他還記得那天午後,跳出來的廣告直接跳轉到另外一個直播app,他本來應該直接退出來的,但是剛好新開播的主播會有一天的新人推薦輪播條,剛好就推送到他眼前,封面上的小主播,臉粉白.粉白的,估計也就巴掌大一點,他一只手就能覆上去,不太會擦邊就穿著規整的校服。他鬼使神差就點了進去。

熟悉起來後,遲嬌會按照他的請求穿他指定的衣服直播,隱秘的歡喜迅速滋生。

遲嬌坐不住,小學生似的乖乖姿勢只保持了一會,就閑坐這兒無聊,他小聲小氣地喚了聲秦荊:“秦先生,我想去個衛生間。”

“去吧。”

秦荊沒揪著稱呼不放,大方放遲嬌離開。

得了短暫的自由,遲嬌站了起來,欲蓋彌彰地往下扯了扯衣擺。

秦荊目送著遲嬌離開,看著遲嬌離開的背影,細腰和臀連接的部分有些塌陷,腦海中已經能構想出來,穿旗袍的時候,該有什麽樣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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