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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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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我父親,我長兄,我們沈家,就是你們父子的墊腳石!還不夠,現在還想我們兄妹替你們賣命!我告訴你傅禹浩,你們休想!“

辰王後退兩步,他本以為自己和沈若銘的誤會已經解開了,他們又回到了以前兄弟相稱的日子,但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真是太傻了,沈家滿門的覆滅,哪裏是那麽容易釋懷的。

“你到底想幹什麽?你要是心中有恨可以沖著我來,但是宣朝的百姓是無辜的,沈家是無辜的,婳婳這麽多年有多辛苦你知不知道。”

沈若銘已經從激動中緩過神來,他笑著仰躺在輪椅上,只是笑容卻不達眼底。

“想幹什麽?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嘛,我不僅要你們父子血債血償,我還要拿回這麽多年沈家失去的一切!

你知道了也無妨,我猜,現在你那多疑自私的父皇,已經把你和我綁在一起忌憚了,你的兵權是不是已經沒有了?這還不夠,我的人已經在西北軍中備好大禮,也不怕告訴你,這只是開始而已。”

他隱忍這麽多年,目的怎麽只會是讓他們父子互相猜忌這麽簡單,所有欠他的,欠沈家的,他都要一一討回來。

“你瘋了。”

看著這樣的沈若銘,傅禹浩只能用這樣一句無力的話表達自己的心情,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一直當做生死兄弟的人,最後會往自己身上捅最深的刀子。

但是他說不出更多指責的話,因為他會變成今天這樣,確實和他們脫不了幹系。

“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一點的話,我無話可說,但是阿銘,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冤冤相報何時了,你心中的怨氣如果一直在的話,不僅你自己難過,還會讓婳婳也跟著你內疚。”

說完這句,兩人之間連眼神交流都沒有,傅禹浩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將軍府,可以說,從今往後他和沈家的情分也走到了頭。

沈若婳自然也是看到辰王進將軍府興師問罪,最後也不知道他和哥哥說了什麽,看樣子也是不歡而散。

“小姐,您交代我們的事已經辦妥了。”

一個護衛隱藏在沈若婳身後匯報,沒註意到他家小姐此時根本心不在焉。

“嗯,我知道了,就按我吩咐的去做,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那人點點頭隱沒在暗中,這幾天他們辦事都小心翼翼的,因為將軍府中小姐和公子的關系變得很微妙,他們似乎都在防備著對方,但是表面上又是一派風平浪靜的樣子,就說現在小姐讓自己去辦的事,就是調查公子這幾年到底去了哪裏。

沈若婳自從那天有了懷疑之後,就不斷派人監視著自己的親哥哥,果真讓他發現沈家現在有很多事根本就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這次邊境的昭月公主出事,表面上是辰王指使人做的,實際上沈若婳卻清楚那些人是從沈家裏抽調出去的。

而在整個沈家,會做這種事的,除了自己就只有哥哥。

他終究是變了,變成了一個自己完全陌生的人。

“小姐,公子請您過去。”

沈若銘院子裏的人來請沈若婳,她嘆了口氣,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跟著人來到沈家正院,這裏在之前本來是她的院子,但是為了迎接哥哥回來主動搬了出去,這裏住著的一直是沈家的一家之主。

走進院子,屏退左右,沈若婳來到曬太陽的二哥身後,輕柔地喚一聲:“二哥,你找我。”

沈若銘回過身來,看著這個自己唯一的妹妹。

“婳婳來了,我送你的發簪怎麽沒有戴著呢,不喜歡嗎?”

沈若婳心底咯噔一下,眼神有幾分閃躲,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面不改色的撒謊,但是從小在哥哥面前,她就做不到隱瞞。

現在他主動問起,肯定是已經知道了自己在調查他。

“額,因為是哥哥送的禮物,太貴重了,我不想戴出來怕掉了。”

最終沈若婳還是選擇微笑著把謊話圓下去,也許這不過是二哥隨口一問而已。

沈若銘果然沒有再追問什麽,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低頭的沈若婳,嘆著氣說:“希望你永遠都會覺得我是一個好哥哥吧。”

“二哥,其實我有一些事想問你,就是關於昭月公主和辰王的事…。。”

沈若銘擡手打斷她的話,他今天叫婳婳過來就是我為了攤牌的,既然如此,兩兄妹就沒有必要再拐彎抹角了。

“是我偷用了你的令牌,也是我把這件事嫁禍到辰王身上,你想問的是不是這個?”

他的表情波瀾不驚,好像根本就沒有把這當回事一樣,這樣的態度更讓沈若婳感到心涼。

“所以,是你在背後主謀這一切,你這是想讓宣朝和安虞國撕破臉,引來百夏的報覆,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他要背棄沈家一直保家衛國的操守,這樣的行為與勾結外敵無異。

“婳婳,這不是背叛,我們沈家才是受害者,你應該知道為什麽,這麽多年我們兄妹受到的苦難道你不清楚嗎?”

沈若婳感覺自己面前說話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曾經信賴的那個哥哥了,現在的他,心裏只想著如何讓皇室血債血償,更不會去在乎這最終的代價是什麽。

“不管發生什麽,我都相信父親的選擇,沈家是宣朝百姓的福祉,而不應該是他們的苦難,這麽多年我心中也不是全是恨才支撐下來的。

二哥,你變了,從你在邊境失蹤,成為一個戰俘,再到和安虞國的人達成這樣的協議,就意味著你不再是那個沈家的二公子了,現在,你連我這個妹妹的話都不聽了。”

她很失望,但是從來不想讓自己的這種情緒在他面前表露出來,因為這畢竟是因為沈家的變故才讓他變成這樣的。

可是現在,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哥哥成為一個自己都無比陌生的人,她心裏只有愧疚和惶恐。

沈若銘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緊緊抓住椅子扶手的手掌暴露了此時他內心的慌亂,原來婳婳也不願意和自己站在一邊,自己最親的妹妹現在竟然也反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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