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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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母子倆擦幹眼淚洗了臉，一家人重歸平靜。
韓媽媽突然想起剛剛被忽略的重大問題，把打算回房間的兒子又給拉了回來：“你剛剛說的那個男……男朋友，他……什麽樣啊？”
韓墨笑了笑：“明天不就見著了？”
“見了也不好當面打聽啊。他長得帥嗎？對你好不好？”韓媽媽眼裏已然開始閃爍起八卦的火苗。
韓墨少見地笑出了十二顆牙齒：“特別帥！對我特別好！”
“哎呦，真的假的？瞧你樂得那樣兒！”韓媽媽也笑彎了眼。
韓墨想了想，對爸媽說：“他還不知道我跟你們出櫃的事兒，你們也先當不知道，就按普通朋友那樣正常接待，自然一點就好。我回頭慢慢再跟他說。”
“懂了懂了，你放心吧，你媽媽我演技一流的！”
韓爸爸沈吟道：“暫時裝一下倒是沒問題，不過……畢竟你們關系不一樣，按照禮數，對象第一次上門，應該要有所表示的。”
“對哦，瞧我這腦子……”韓媽媽一瞬間陷入思索，“這要是女孩子，就得送金銀首飾、包大紅包，這男孩子，送點什麽好呢？”
韓墨無奈地笑了笑：“我們這種……應該不用那麽講究吧？”
“什麽話？你們這種怎麽了？都一樣堂堂正正談戀愛，怎麽就不能講究了？你別打岔，讓媽媽好好想想送什麽合適！”
呂爸爸問：“那孩子有什麽愛好嗎？”
韓墨答：“他喜歡打籃球，喜歡攝影，這兩樣玩兒得都挺好。”
韓爸爸想了想，躊躇道：“籃球方面我沒什麽好的想法。攝影的話，相機？鏡頭？他估計已經有不少了，別人也不好瞎買……不知道他有沒有買過無人機航拍器？”
韓墨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沒聽他說起過，應該沒有。”
韓爸爸笑了：“那就買個好點兒的航拍器送他好了。現在攝影圈挺流行玩兒這個，他是年輕人，應該會喜歡。而且，送這種興趣愛好類的東西，也不顯得奇怪。”
“好，謝謝爸。那……等他走的時候再送吧。一來就送，有點兒莫名其妙。”
韓爸爸又問：“明早要不要我開車跟你去高鐵站接人？”
韓墨想了想道：“不用，早早見到你，人家還得禮貌客氣一番，不自在。”
韓爸爸點點頭：“也是，那你們自己打車回來，我們在家等你們吃飯。”
第二天，韓墨自己打車去了高鐵站。
在出站口的人群中一眼看到呂瀟，韓墨的心臟就不可抑制地“怦怦”跳動起來。才十幾天沒見面，感覺竟像過了很久。
呂瀟也第一時間看見了韓墨，立刻小跑著出來。
甫一靠近，呂瀟立馬丟開手裏的行李箱，張開雙臂緊緊把人抱住。
礙於周圍人來人往，兩人很快松開了，誰都沒開口說話，只一個勁兒看著對方傻笑，好一會兒才勉強各自找回神志。
出租車上，兩人坐在後排一言不發，挨在一起的手緊緊握著。偶爾轉頭對視一眼，又忍不住笑著偏開頭，只覺滿心歡喜難以言表。
出租車司機大約也感受到了後排詭異的氣氛，偷偷從後視鏡裏看了他們好幾眼。
呂瀟跟著韓墨一進家門，韓媽媽先是楞了一下，接著便發出驚嘆：“呀，小夥子長得太帥了！怎麽人家個子這麽高啊？你媽媽都給你吃什麽了？回頭我也學學，看看還來不來得及。”
韓墨不滿道：“媽……我也不矮好嗎？”
“不矮不矮，我兒子一點都不矮，可是……人家是更高一些嘛！”
呂瀟笑道：“阿姨，韓墨智商高啊，他可是我們學院有名的學霸。”
韓媽媽笑了：“是嗎？那好呀，你們各有各的高，都好，都好！”
韓媽媽又看了呂瀟一眼，猶豫道：“這孩子，怎麽看著跟那個葉什麽……就跟你一起去G大那個，長得有點像呢。”
韓墨臉色一僵，斂了笑容垂眼道：“有嗎……我覺得一點都不像啊。”
呂瀟偏頭看看韓墨，擡手輕輕拍了拍他後背，眉眼柔和地對韓媽媽笑道：“阿姨您說得是葉楚吧？我也見過他，是有好多人說我們長得像。”
韓媽媽馬上笑道：“哦哦，對對，就是他。”她覷了一眼韓墨，笑容小了幾分，“墨墨說得也對，你們就乍一看有點像，一開口說話就不像了，性格明顯不一樣嘛。”
韓爸爸沒那麽多話，只微笑著上來幫呂瀟安置行李。
呂瀟帶了很多自己家鄉的特產，還送了韓爸爸一套希羅多德的《歷史》精裝版，送了韓媽媽一個永生花禮盒。
韓墨有點吃驚，他爸爸是工程師，業餘喜歡讀點歷史書，媽媽則一向喜歡擺弄各種鮮花，還是個插花高手。
來之前，呂瀟並沒有問過他們的喜好，他都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提過，沒想到呂瀟送禮物居然如此精準。
韓媽媽捧著花盒，笑得合不攏嘴：“你這孩子，你們都還是學生，帶什麽禮物呀？”又轉頭問韓墨，“是不是你告訴人家我們喜歡這些的？不該讓人破費的呀！”
韓墨一臉無辜：“我冤枉……”
呂瀟笑道：“這次來之前韓墨確實沒跟我說過，是他以前聊天的時候提起過，叔叔阿姨喜歡就好。其實，那套書，我還有點擔心買重覆了呢。”
韓爸爸忙道：“沒有沒有，我平時自己買中國歷史的書多一點，這套正好想買還沒來得及下手呢！”
呂瀟和韓爸韓媽一見如故，相談甚歡，桌上飯菜又格外豐盛，一頓午飯一直吃到下午兩三點鐘。
韓媽媽跟呂瀟說：“你這孩子愛說話，性格開朗，跟我們韓墨正好互補。你們相處這麽好，我們看著也高興。平時我們都管他叫墨墨，那也管叫你瀟瀟，好不好？”
呂瀟臉上帶了一絲驚喜和詫異，忙連聲答應。韓墨彎起眼睛看著他們，心裏鼓鼓脹脹的，各種甜的酸的情緒起起伏伏。
晚上睡覺前，韓墨把呂瀟帶到衛生間，交代完水溫開關、洗發水、沐浴露這些事之後，正要回自己房間，冷不丁被老媽拉進主臥。
韓媽媽神秘兮兮把門關上，支支吾吾道：“來之前以為你們是普通朋友，所以……讓你倆一張床……現在……那個……你們……”
韓墨安靜地看著媽媽，想等她把話說完，可是，對面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韓墨抿了一下唇，正要開口，呂爸爸終於忍不住了，紅著臉粗聲粗氣道：“你這人怎麽婆婆媽媽的，這麽點話也說不清楚？就是那個……你倆……註意安全！”
韓墨臉刷地紅了，偏過頭抿了抿唇，轉回來垂眼道：“爸媽，你們想什麽呢？我跟他……沒到那種地步……再說，就算……也不至於在你們眼皮子底下……你倆就別瞎操心了！”
韓爸韓媽都鬧了個大紅臉，吭哧了一會兒，韓媽媽趕緊推著兒子往門邊走：“哎呀，你懂那意思就行……你們都成年了……爸媽就提醒一句，沒想管你們啊……你趕緊回房間去，瀟瀟出來該找不著人了……”
韓墨回到自己房間，想到爸媽說的事，臉越來越熱。
他沒事找事讓自己忙碌起來，整整被子，拍拍枕頭，窗簾拉開又關上，還試了試投影儀。
最後，終於還是沒事可做了。只好坐在床邊，盯著緊挨在一起的兩個枕頭發呆。
呂瀟推門進來，一邊擦頭發，一邊盯著坐在床邊的韓墨笑。
他穿著白色純棉質地的寬松T恤，頭發濕漉漉閃著烏亮的光，襯得領口露出的皮膚越發白皙耀眼。
韓墨移開目光，將事先準備好的吹風機插好電遞過去：“我去洗澡了，你吹好頭發可以先睡，也可以玩會兒電腦或者看看電影。我電腦是開著的，投影儀也連好了，直接打開就能看。”
“不用，我等你一起睡。”
很正常的一句話，韓墨卻聽得莫名耳熱，逃也似地去了浴室。
浴室裏邊，呂瀟制造出的水汽還沒有散去，混合著沐浴露和洗發水的香味撲面而來，明明是早就熟悉的味道，卻莫名令人心蕩神搖。
韓墨洗完澡回到房間，呂瀟正靠在床頭刷手機。
韓墨背對他坐在床邊吹頭發，看不到身後的人目光一直流連在自己的頭發、側臉和背影上，手上的屏幕半天都沒滑動過。
終於，韓墨也靠坐在床頭。冷白的燈光和嗡嗡輕響的空調，讓屋裏清爽宜人。兩人不約而同將手機關了，肩膀挨著，光滑的手臂輕輕相撞，目光交匯處，空氣開始變得粘稠。
說不清是誰先親了誰，等韓墨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被呂瀟壓在枕頭裏，像一條擱淺在岸上的魚一樣張著嘴巴，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呂瀟自己也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放開眼前紅潤水亮的唇.舌，轉而在耳畔、頸側、鎖骨處游移輾轉。
韓墨嘴巴解放了，人卻喘得越發厲害，他緊緊摟著上面的腰，忍不住把雙手齊齊探進衣服邊角，順著光滑的腰背滑了上去。
呂瀟急.喘一聲，立刻騰出一只手，不甘示弱地滑進對方上衣深處。
他們彼此都感覺到了對方的反應，隔著短褲，清晰而□□。
兩雙作亂的手越發亂成一團……
最終，韓墨先繳械，隨後，呂瀟也被逼著投了降。
緊緊抱著人平息了好久，呂瀟眼神終於恢覆清明，盯著一地的紙團輕笑：“去衛生間扔這些，不會正好碰上叔叔阿姨吧？”
“不會，他們主臥有衛生間，晚上應該不會隨便出來。”韓墨十分篤定。
“嗳？這麽自信的麽？”呂瀟微微有些詫異。
韓墨把腦袋往呂瀟懷裏蹭了蹭，低笑道：“家裏有小情侶住一起，他們識趣的話就不該出來亂跑。”
呂瀟瞬間瞪大眼睛：“他們又不知道……不是，你這話……什麽意思？”
韓墨攀著呂瀟的後腰將人又箍緊了些，擡起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盯著對方的眼睛笑：“昨天晚上，我跟他們出櫃了！”
呂瀟嚇一跳，掙開韓墨的束縛跳坐起來：“真的？！”
“真的啊。你來之前，他們已經知道了，你是我男朋友。”韓墨笑吟吟看著呂瀟，細細欣賞對方眼裏的神色變幻。
“啊！我要死了！！！”呂瀟伸出雙手扯了扯韓墨的臉頰，“你都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害我在他們面前裝大尾巴狼！在他們眼裏，我估計跟一頭蒙著眼撒丫子闖進白菜地裏的蠢豬沒什麽兩樣！”
韓墨笑起來：“怎麽會？他們都很喜歡你啊，你感覺不到麽？”
呂瀟胡亂抓了把自己的頭發，又用雙手狠狠搓了搓臉頰，待臉上的紅潮漸漸褪去，他低頭沈吟片刻，神色變得認真起來：“……所以，他們是在知道我真實身份的情況下，還對我……那麽好？”
“嗯吶！”韓墨學著呂瀟平常嘚瑟的語氣，心裏有些小小的得意。
呂瀟重新摟住韓墨，低聲道：“你爸爸媽媽都太可愛了，難怪你這麽可愛！”
韓墨不知想到什麽，眸色微微沈了沈，低聲回道：“你才可愛！不對，你更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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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倆擦幹眼淚洗了臉，一家人重歸平靜。
韓媽媽突然想起剛剛被忽略的重大問題，把打算回房間的兒子又給拉了回來：“你剛剛說的那個男……男朋友，他……什麽樣啊？”
韓墨笑了笑：“明天不就見著了？”
“見了也不好當面打聽啊。他長得帥嗎？對你好不好？”韓媽媽眼裏已然開始閃爍起八卦的火苗。
韓墨少見地笑出了十二顆牙齒：“特別帥！對我特別好！”
“哎呦，真的假的？瞧你樂得那樣兒！”韓媽媽也笑彎了眼。
韓墨想了想，對爸媽說：“他還不知道我跟你們出櫃的事兒，你們也先當不知道，就按普通朋友那樣正常接待，自然一點就好。我回頭慢慢再跟他說。”
“懂了懂了，你放心吧，你媽媽我演技一流的！”
韓爸爸沈吟道：“暫時裝一下倒是沒問題，不過……畢竟你們關系不一樣，按照禮數，對象第一次上門，應該要有所表示的。”
“對哦，瞧我這腦子……”韓媽媽一瞬間陷入思索，“這要是女孩子，就得送金銀首飾、包大紅包，這男孩子，送點什麽好呢？”
韓墨無奈地笑了笑：“我們這種……應該不用那麽講究吧？”
“什麽話？你們這種怎麽了？都一樣堂堂正正談戀愛，怎麽就不能講究了？你別打岔，讓媽媽好好想想送什麽合適！”
呂爸爸問：“那孩子有什麽愛好嗎？”
韓墨答：“他喜歡打籃球，喜歡攝影，這兩樣玩兒得都挺好。”
韓爸爸想了想，躊躇道：“籃球方面我沒什麽好的想法。攝影的話，相機？鏡頭？他估計已經有不少了，別人也不好瞎買……不知道他有沒有買過無人機航拍器？”
韓墨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沒聽他說起過，應該沒有。”
韓爸爸笑了：“那就買個好點兒的航拍器送他好了。現在攝影圈挺流行玩兒這個，他是年輕人，應該會喜歡。而且，送這種興趣愛好類的東西，也不顯得奇怪。”
“好，謝謝爸。那……等他走的時候再送吧。一來就送，有點兒莫名其妙。”
韓爸爸又問：“明早要不要我開車跟你去高鐵站接人？”
韓墨想了想道：“不用，早早見到你，人家還得禮貌客氣一番，不自在。”
韓爸爸點點頭：“也是，那你們自己打車回來，我們在家等你們吃飯。”
第二天，韓墨自己打車去了高鐵站。
在出站口的人群中一眼看到呂瀟，韓墨的心臟就不可抑制地“怦怦”跳動起來。才十幾天沒見面，感覺竟像過了很久。
呂瀟也第一時間看見了韓墨，立刻小跑著出來。
甫一靠近，呂瀟立馬丟開手裏的行李箱，張開雙臂緊緊把人抱住。
礙於周圍人來人往，兩人很快松開了，誰都沒開口說話，只一個勁兒看著對方傻笑，好一會兒才勉強各自找回神志。
出租車上，兩人坐在後排一言不發，挨在一起的手緊緊握著。偶爾轉頭對視一眼，又忍不住笑著偏開頭，只覺滿心歡喜難以言表。
出租車司機大約也感受到了後排詭異的氣氛，偷偷從後視鏡裏看了他們好幾眼。
呂瀟跟著韓墨一進家門，韓媽媽先是楞了一下，接著便發出驚嘆：“呀，小夥子長得太帥了！怎麽人家個子這麽高啊？你媽媽都給你吃什麽了？回頭我也學學，看看還來不來得及。”
韓墨不滿道：“媽……我也不矮好嗎？”
“不矮不矮，我兒子一點都不矮，可是……人家是更高一些嘛！”
呂瀟笑道：“阿姨，韓墨智商高啊，他可是我們學院有名的學霸。”
韓媽媽笑了：“是嗎？那好呀，你們各有各的高，都好，都好！”
韓媽媽又看了呂瀟一眼，猶豫道：“這孩子，怎麽看著跟那個葉什麽……就跟你一起去G大那個，長得有點像呢。”
韓墨臉色一僵，斂了笑容垂眼道：“有嗎……我覺得一點都不像啊。”
呂瀟偏頭看看韓墨，擡手輕輕拍了拍他後背，眉眼柔和地對韓媽媽笑道：“阿姨您說得是葉楚吧？我也見過他，是有好多人說我們長得像。”
韓媽媽馬上笑道：“哦哦，對對，就是他。”她覷了一眼韓墨，笑容小了幾分，“墨墨說得也對，你們就乍一看有點像，一開口說話就不像了，性格明顯不一樣嘛。”
韓爸爸沒那麽多話，只微笑著上來幫呂瀟安置行李。
呂瀟帶了很多自己家鄉的特產，還送了韓爸爸一套希羅多德的《歷史》精裝版，送了韓媽媽一個永生花禮盒。
韓墨有點吃驚，他爸爸是工程師，業餘喜歡讀點歷史書，媽媽則一向喜歡擺弄各種鮮花，還是個插花高手。
來之前，呂瀟並沒有問過他們的喜好，他都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提過，沒想到呂瀟送禮物居然如此精準。
韓媽媽捧著花盒，笑得合不攏嘴：“你這孩子，你們都還是學生，帶什麽禮物呀？”又轉頭問韓墨，“是不是你告訴人家我們喜歡這些的？不該讓人破費的呀！”
韓墨一臉無辜：“我冤枉……”
呂瀟笑道：“這次來之前韓墨確實沒跟我說過，是他以前聊天的時候提起過，叔叔阿姨喜歡就好。其實，那套書，我還有點擔心買重覆了呢。”
韓爸爸忙道：“沒有沒有，我平時自己買中國歷史的書多一點，這套正好想買還沒來得及下手呢！”
呂瀟和韓爸韓媽一見如故，相談甚歡，桌上飯菜又格外豐盛，一頓午飯一直吃到下午兩三點鐘。
韓媽媽跟呂瀟說：“你這孩子愛說話，性格開朗，跟我們韓墨正好互補。你們相處這麽好，我們看著也高興。平時我們都管他叫墨墨，那也管叫你瀟瀟，好不好？”
呂瀟臉上帶了一絲驚喜和詫異，忙連聲答應。韓墨彎起眼睛看著他們，心裏鼓鼓脹脹的，各種甜的酸的情緒起起伏伏。
晚上睡覺前，韓墨把呂瀟帶到衛生間，交代完水溫開關、洗發水、沐浴露這些事之後，正要回自己房間，冷不丁被老媽拉進主臥。
韓媽媽神秘兮兮把門關上，支支吾吾道：“來之前以為你們是普通朋友，所以……讓你倆一張床……現在……那個……你們……”
韓墨安靜地看著媽媽，想等她把話說完，可是，對面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韓墨抿了一下唇，正要開口，呂爸爸終於忍不住了，紅著臉粗聲粗氣道：“你這人怎麽婆婆媽媽的，這麽點話也說不清楚？就是那個……你倆……註意安全！”
韓墨臉刷地紅了，偏過頭抿了抿唇，轉回來垂眼道：“爸媽，你們想什麽呢？我跟他……沒到那種地步……再說，就算……也不至於在你們眼皮子底下……你倆就別瞎操心了！”
韓爸韓媽都鬧了個大紅臉，吭哧了一會兒，韓媽媽趕緊推著兒子往門邊走：“哎呀，你懂那意思就行……你們都成年了……爸媽就提醒一句，沒想管你們啊……你趕緊回房間去，瀟瀟出來該找不著人了……”
韓墨回到自己房間，想到爸媽說的事，臉越來越熱。
他沒事找事讓自己忙碌起來，整整被子，拍拍枕頭，窗簾拉開又關上，還試了試投影儀。
最後，終於還是沒事可做了。只好坐在床邊，盯著緊挨在一起的兩個枕頭發呆。
呂瀟推門進來，一邊擦頭發，一邊盯著坐在床邊的韓墨笑。
他穿著白色純棉質地的寬松T恤，頭發濕漉漉閃著烏亮的光，襯得領口露出的皮膚越發白皙耀眼。
韓墨移開目光，將事先準備好的吹風機插好電遞過去：“我去洗澡了，你吹好頭發可以先睡，也可以玩會兒電腦或者看看電影。我電腦是開著的，投影儀也連好了，直接打開就能看。”
“不用，我等你一起睡。”
很正常的一句話，韓墨卻聽得莫名耳熱，逃也似地去了浴室。
浴室裏邊，呂瀟制造出的水汽還沒有散去，混合著沐浴露和洗發水的香味撲面而來，明明是早就熟悉的味道，卻莫名令人心蕩神搖。
韓墨洗完澡回到房間，呂瀟正靠在床頭刷手機。
韓墨背對他坐在床邊吹頭發，看不到身後的人目光一直流連在自己的頭發、側臉和背影上，手上的屏幕半天都沒滑動過。
終於，韓墨也靠坐在床頭。冷白的燈光和嗡嗡輕響的空調，讓屋裏清爽宜人。兩人不約而同將手機關了，肩膀挨著，光滑的手臂輕輕相撞，目光交匯處，空氣開始變得粘稠。
說不清是誰先親了誰，等韓墨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被呂瀟壓在枕頭裏，像一條擱淺在岸上的魚一樣張著嘴巴，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呂瀟自己也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放開眼前紅潤水亮的唇.舌，轉而在耳畔、頸側、鎖骨處游移輾轉。
韓墨嘴巴解放了，人卻喘得越發厲害，他緊緊摟著上面的腰，忍不住把雙手齊齊探進衣服邊角，順著光滑的腰背滑了上去。
呂瀟急.喘一聲，立刻騰出一只手，不甘示弱地滑進對方上衣深處。
他們彼此都感覺到了對方的反應，隔著短褲，清晰而□□。
兩雙作亂的手越發亂成一團……
最終，韓墨先繳械，隨後，呂瀟也被逼著投了降。
緊緊抱著人平息了好久，呂瀟眼神終於恢覆清明，盯著一地的紙團輕笑：“去衛生間扔這些，不會正好碰上叔叔阿姨吧？”
“不會，他們主臥有衛生間，晚上應該不會隨便出來。”韓墨十分篤定。
“嗳？這麽自信的麽？”呂瀟微微有些詫異。
韓墨把腦袋往呂瀟懷裏蹭了蹭，低笑道：“家裏有小情侶住一起，他們識趣的話就不該出來亂跑。”
呂瀟瞬間瞪大眼睛：“他們又不知道……不是，你這話……什麽意思？”
韓墨攀著呂瀟的後腰將人又箍緊了些，擡起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盯著對方的眼睛笑：“昨天晚上，我跟他們出櫃了！”
呂瀟嚇一跳，掙開韓墨的束縛跳坐起來：“真的？！”
“真的啊。你來之前，他們已經知道了，你是我男朋友。”韓墨笑吟吟看著呂瀟，細細欣賞對方眼裏的神色變幻。
“啊！我要死了！！！”呂瀟伸出雙手扯了扯韓墨的臉頰，“你都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害我在他們面前裝大尾巴狼！在他們眼裏，我估計跟一頭蒙著眼撒丫子闖進白菜地裏的蠢豬沒什麽兩樣！”
韓墨笑起來：“怎麽會？他們都很喜歡你啊，你感覺不到麽？”
呂瀟胡亂抓了把自己的頭發，又用雙手狠狠搓了搓臉頰，待臉上的紅潮漸漸褪去，他低頭沈吟片刻，神色變得認真起來：“……所以，他們是在知道我真實身份的情況下，還對我……那麽好？”
“嗯吶！”韓墨學著呂瀟平常嘚瑟的語氣，心裏有些小小的得意。
呂瀟重新摟住韓墨，低聲道：“你爸爸媽媽都太可愛了，難怪你這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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