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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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跟韓墨在微信上風花雪月、雲淡風輕了一段日子，隨著對方回國時間日漸臨近，呂瀟到底沒能壓住心底亂竄的小火苗，忍不住在微信上拋出敏感話題。
呂瀟：“小滿，能跟你聊聊情感方面的話題麽？”
“呃……學長想聊什麽？”隔著屏幕，呂瀟都能感受到對面的緊張和戒備，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比如……你喜歡什麽樣的人？”呂瀟心下很忐忑，也存了隱隱的期許。韓墨當初能答應跟他在一起，應該也是會喜歡他這樣的人吧？
對面頓了片刻，回覆：“我喜歡陽光開朗、溫暖自信的人。”
呂瀟迅速反思自己，有點頹然和失落。當初那個堅決強行跟韓墨提分手的人，算不上自信，更談不上溫暖吧……
葉楚會是這樣的人嗎？應該是吧。
在韓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對方都能勇敢出擊，至少在自信這方面，自己肯定已經落了下風。
呂瀟苦笑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覆，對面的信息跟了過來：“學長你呢？你喜歡什麽樣的人？”
呂瀟覺得，既然問到頭上了，就算不能撬墻角做第三者，亮出自己的態度總沒什麽錯吧？
他把心一橫，決定不再迂回：“我沒歸納過什麽具體類型……我只喜歡我前男友那樣兒的。”
對方反應很快：“前男友？？？！！！”
呂瀟唇角忍不住挑起來。墨墨，演技不錯啊。他指尖輕快地打字：“我沒告訴過你嗎？我是gay啊。”
“……沒有啊！！！學長你……是不是有點太過於信任我了？都沒見過面……就這麽出櫃了麽？”
“沒關系啊，我覺得你很可靠，很值得信任。而且，如果有需要，我本來隨時就可以出櫃。”
其實，呂瀟能隨口就對著丁小滿出櫃，韓墨一點兒都不吃驚，對方一向就是這種肆意灑脫、敢做敢當的性格。
他那句話裏關註的重點，是那個高個子卷毛，果然也變成前任了嗎？
對呂瀟口中的前男友，韓墨壓根兒沒往自己身上想過。
自己作為前男友時，呂瀟身邊已經有了新人。呂瀟不會在有現任男友的情況下，還喜歡前任，這不符合他一貫的品性。
所以，他現在必然是單身狀態，而他口中的前男友，也必然是卷毛無疑。
為了確認自己的想法，韓墨提著一口氣打字：“那……學長你有現男友嗎？”
“沒有……我暫時單身。”韓墨這是在關心他的感情狀態啊！呂瀟唇邊的笑意緩緩擴大。
韓墨心底的情緒卻變得前所未有的覆雜。
他一會兒覺得自己應該為呂瀟目前是單身感到高興，一會兒又為呂瀟這麽短的時間內再次失戀覺得難過。到底為什麽啊？呂瀟那麽帥那麽好……
到了最後，心底到底還是忍不住泛起濃濃的酸意：“學長的前男友，是個什麽樣的人？”
想聽自己表揚他嗎？呂瀟覺得這樣的韓墨好可愛：“說實話，我也總結不好，語言實在太貧乏了……總之，他是個哪哪兒都特別可愛的人。”
韓墨陡然想起，那個拍照時男扮女裝依舊松弛自在的人，那個在金桂園樓下撒嬌讓呂瀟背上樓的人，那個在球場上作為對手跟呂瀟勾肩搭背談笑自若的人……確實，很適合可愛這個字眼……
即便分手了，那個卷毛還是占據了呂瀟心裏最重要的位置，自己……果然還是沒機會了啊……
見韓墨半天沒回覆，呂瀟懷疑他被自己突如其來的表白給嚇住了，勾勾唇角，生出一絲逗弄對方的惡劣心思。
他又發過去一條：“不過，我最近慢慢發現，你也特別可愛，我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喜歡你了……”
韓墨大吃一驚，有個卷毛就夠鬧心了，怎麽還能再多出一個丁小滿？！
他立刻回覆：“不行！你不能喜歡我！”
“為什麽？”明知對面是自己，還拒絕得這麽堅決徹底，絲毫沒留情面，這讓呂瀟感到有點受傷。
韓墨回覆：“因為我是直男！”
“是麽？跟你聊天，我怎麽覺得，你也沒那麽直呢？”
韓墨抿了抿唇，飛快地打字：“我不知道我哪些話說得不合適，讓學長你誤會了，但我真的是直男！”
他當然不清楚素未謀面的丁小滿是直是彎，但根據概率，直的可能性當然更大。而且，他決不能親手再給自己制造出一個情敵來。
“好吧好吧，知道你是直男了。也不用這樣義正詞嚴吧……我又不會怎麽樣你……”呂瀟有點心酸，又有點無奈。
韓墨心念一轉，突然有點不放心起來：“學長你剛剛其實是在開玩笑的吧？你不會哪天突然心血來潮跑來找我吧？”
“不會不會，這個你放心，我不會突然跑去找你奔現的。”
“真的？說話可要算數。”
“嗯，肯定算數。我覺得網聊就挺好的，沒打算跑去見你真人。我保證，如果哪天實在想見了，一定會事先征得你同意，絕不搞突然襲擊，這總行了吧？”
“好，一言為定啊。”韓墨一顆提起的心終於緩緩放下。
等了一會兒，對面沒有再發新消息過來，韓墨收起手機，頹然倒向床板，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一點不擔心自己身份暴露。呂瀟說了不會找，就一定不會找。
他只是很茫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樣面對呂瀟。如今的情形，作為丁小滿的自己，似乎也該有所克制了，甚至，也許已經到了該退場的時候。
還有半個月就能回國見到真人，呂瀟也重新恢覆了單身，可是，還要不要像從前那樣去努力爭取呢？
從自私的角度出發，他當然想不顧一切貼上去。
可是……可是他曾經那樣深那樣痛地戳到了呂瀟的童年創傷，光是看到他這個人，大概都會讓呂瀟感覺不舒服吧？
還有那個學美術的卷毛，他是呂瀟最喜歡的……不，不對，呂瀟剛剛說的，不是最喜歡，是只喜歡……他只喜歡卷毛……如果真的要找一個前男友覆合，那也只能是卷毛。
自己努力貼上去，只會妨礙呂瀟跟他“只喜歡”的人在一起吧……
韓墨，你要不要這麽自私呢？
半個月約等於兩周。兩周時間，對學生黨來說，過起來其實很快。但對呂瀟而言，這半個月實在太過漫長。
所以，當白宇凡終於在兩周後的某天晚上敲開316寢室，呂瀟便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
白宇凡擡眼環視一圈，發現這間寢室四個人都在。
他緩緩開口：“韓墨明天回國，飛機下午6點落地，我們宿舍幾個人打算去首都機場接他，你們還有誰要去嗎？”
趙博明、於海、劉宇傑面面相覷，最後，都不由自主將視線投向呂瀟。
其實，是呂瀟事先跟白宇凡打過招呼，讓他接機之前過來通知自己。否則，白宇凡不可能平白無故跑過來問這一嘴。
呂瀟笑笑：“我肯定要去的，算我一個。”
趙博明立馬“嘖”了一聲，偏過頭一臉無語。
劉宇傑偷眼見呂瀟一副高高興興、心無芥蒂的樣子，馬上大膽舉手：“我也去，算上我。我超級想墨墨的。”
於海慢吞吞開口：“也算我一個。”
話音落地，屋裏突然安靜下來。
趙博明納悶地擡頭，發現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他有點招架不住這陣仗，偏頭輕聲吐了個臟字，無奈道：“得得，既然你自己都不介意，我又介意個什麽勁！我也去，都去！行了吧？”
呂瀟滿意一笑，跳下床拍拍趙博明肩膀，沒說什麽。
白宇凡出去之後，宿舍裏重新安靜下來。
趙博明是心裏煩躁，懶得說話。劉宇傑和於海則是還沒搞清狀況，不敢隨便瞎問，怕一不小心又觸了誰的黴頭。
呂瀟戳戳手機，翻出跟“墨墨小滿”的對話框，憋了半天也沒憋出合適的言辭，突然想起，對方很快就要乘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機，趕緊退出對話框。
打開朋友圈看了一圈，煞有介事點了幾個讚。其實別人發了啥狀態，他壓根兒沒留下絲毫印象。
胡亂刷了半天手機，心緒還是難以平靜。最後，他跑到樓道裏撥通了齊卓的手機，壓著嗓子把明天要去接機的事兒說了。
齊卓了然大笑：“瞧你那興奮得意的小聲音！你以為壓著嗓子我就聽不出來了？是不是不找個人說說，這會兒能把你憋死？”
呂瀟笑罵：“滾！”
齊卓笑得越發得意開懷：“嘖嘖嘖，不得了。明天把我也帶上唄，如此精彩的重逢戲碼，必須現場圍觀！”
呂瀟笑：“人都不認識你，你跑去幹嗎啊？”
“你還好意思說！當初你倆交往，答應得好好的，要介紹人給我認識。結果一場戀愛談完了，人都變前任了，我連個嫂子的影兒都沒摸著。這次說什麽我也要先睹為快，免得夜長夢多，以後又沒機會了。”
呂瀟急了：“你這烏鴉嘴！就不能盼我點兒好？”
“我盼啊！所以明天我過去親自幫你摸摸底，看你還有戲沒有。”
“行吧，那明天一起去，介紹你倆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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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韓墨在微信上風花雪月、雲淡風輕了一段日子，隨著對方回國時間日漸臨近，呂瀟到底沒能壓住心底亂竄的小火苗，忍不住在微信上拋出敏感話題。
呂瀟：“小滿，能跟你聊聊情感方面的話題麽？”
“呃……學長想聊什麽？”隔著屏幕，呂瀟都能感受到對面的緊張和戒備，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比如……你喜歡什麽樣的人？”呂瀟心下很忐忑，也存了隱隱的期許。韓墨當初能答應跟他在一起，應該也是會喜歡他這樣的人吧？
對面頓了片刻，回覆：“我喜歡陽光開朗、溫暖自信的人。”
呂瀟迅速反思自己，有點頹然和失落。當初那個堅決強行跟韓墨提分手的人，算不上自信，更談不上溫暖吧……
葉楚會是這樣的人嗎？應該是吧。
在韓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對方都能勇敢出擊，至少在自信這方面，自己肯定已經落了下風。
呂瀟苦笑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覆，對面的信息跟了過來：“學長你呢？你喜歡什麽樣的人？”
呂瀟覺得，既然問到頭上了，就算不能撬墻角做第三者，亮出自己的態度總沒什麽錯吧？
他把心一橫，決定不再迂回：“我沒歸納過什麽具體類型……我只喜歡我前男友那樣兒的。”
對方反應很快：“前男友？？？！！！”
呂瀟唇角忍不住挑起來。墨墨，演技不錯啊。他指尖輕快地打字：“我沒告訴過你嗎？我是gay啊。”
“……沒有啊！！！學長你……是不是有點太過於信任我了？都沒見過面……就這麽出櫃了麽？”
“沒關系啊，我覺得你很可靠，很值得信任。而且，如果有需要，我本來隨時就可以出櫃。”
其實，呂瀟能隨口就對著丁小滿出櫃，韓墨一點兒都不吃驚，對方一向就是這種肆意灑脫、敢做敢當的性格。
他那句話裏關註的重點，是那個高個子卷毛，果然也變成前任了嗎？
對呂瀟口中的前男友，韓墨壓根兒沒往自己身上想過。
自己作為前男友時，呂瀟身邊已經有了新人。呂瀟不會在有現任男友的情況下，還喜歡前任，這不符合他一貫的品性。
所以，他現在必然是單身狀態，而他口中的前男友，也必然是卷毛無疑。
為了確認自己的想法，韓墨提著一口氣打字：“那……學長你有現男友嗎？”
“沒有……我暫時單身。”韓墨這是在關心他的感情狀態啊！呂瀟唇邊的笑意緩緩擴大。
韓墨心底的情緒卻變得前所未有的覆雜。
他一會兒覺得自己應該為呂瀟目前是單身感到高興，一會兒又為呂瀟這麽短的時間內再次失戀覺得難過。到底為什麽啊？呂瀟那麽帥那麽好……
到了最後，心底到底還是忍不住泛起濃濃的酸意：“學長的前男友，是個什麽樣的人？”
想聽自己表揚他嗎？呂瀟覺得這樣的韓墨好可愛：“說實話，我也總結不好，語言實在太貧乏了……總之，他是個哪哪兒都特別可愛的人。”
韓墨陡然想起，那個拍照時男扮女裝依舊松弛自在的人，那個在金桂園樓下撒嬌讓呂瀟背上樓的人，那個在球場上作為對手跟呂瀟勾肩搭背談笑自若的人……確實，很適合可愛這個字眼……
即便分手了，那個卷毛還是占據了呂瀟心裏最重要的位置，自己……果然還是沒機會了啊……
見韓墨半天沒回覆，呂瀟懷疑他被自己突如其來的表白給嚇住了，勾勾唇角，生出一絲逗弄對方的惡劣心思。
他又發過去一條：“不過，我最近慢慢發現，你也特別可愛，我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喜歡你了……”
韓墨大吃一驚，有個卷毛就夠鬧心了，怎麽還能再多出一個丁小滿？！
他立刻回覆：“不行！你不能喜歡我！”
“為什麽？”明知對面是自己，還拒絕得這麽堅決徹底，絲毫沒留情面，這讓呂瀟感到有點受傷。
韓墨回覆：“因為我是直男！”
“是麽？跟你聊天，我怎麽覺得，你也沒那麽直呢？”
韓墨抿了抿唇，飛快地打字：“我不知道我哪些話說得不合適，讓學長你誤會了，但我真的是直男！”
他當然不清楚素未謀面的丁小滿是直是彎，但根據概率，直的可能性當然更大。而且，他決不能親手再給自己制造出一個情敵來。
“好吧好吧，知道你是直男了。也不用這樣義正詞嚴吧……我又不會怎麽樣你……”呂瀟有點心酸，又有點無奈。
韓墨心念一轉，突然有點不放心起來：“學長你剛剛其實是在開玩笑的吧？你不會哪天突然心血來潮跑來找我吧？”
“不會不會，這個你放心，我不會突然跑去找你奔現的。”
“真的？說話可要算數。”
“嗯，肯定算數。我覺得網聊就挺好的，沒打算跑去見你真人。我保證，如果哪天實在想見了，一定會事先征得你同意，絕不搞突然襲擊，這總行了吧？”
“好，一言為定啊。”韓墨一顆提起的心終於緩緩放下。
等了一會兒，對面沒有再發新消息過來，韓墨收起手機，頹然倒向床板，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一點不擔心自己身份暴露。呂瀟說了不會找，就一定不會找。
他只是很茫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樣面對呂瀟。如今的情形，作為丁小滿的自己，似乎也該有所克制了，甚至，也許已經到了該退場的時候。
還有半個月就能回國見到真人，呂瀟也重新恢覆了單身，可是，還要不要像從前那樣去努力爭取呢？
從自私的角度出發，他當然想不顧一切貼上去。
可是……可是他曾經那樣深那樣痛地戳到了呂瀟的童年創傷，光是看到他這個人，大概都會讓呂瀟感覺不舒服吧？
還有那個學美術的卷毛，他是呂瀟最喜歡的……不，不對，呂瀟剛剛說的，不是最喜歡，是只喜歡……他只喜歡卷毛……如果真的要找一個前男友覆合，那也只能是卷毛。
自己努力貼上去，只會妨礙呂瀟跟他“只喜歡”的人在一起吧……
韓墨，你要不要這麽自私呢？
半個月約等於兩周。兩周時間，對學生黨來說，過起來其實很快。但對呂瀟而言，這半個月實在太過漫長。
所以，當白宇凡終於在兩周後的某天晚上敲開316寢室，呂瀟便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
白宇凡擡眼環視一圈，發現這間寢室四個人都在。
他緩緩開口：“韓墨明天回國，飛機下午6點落地，我們宿舍幾個人打算去首都機場接他，你們還有誰要去嗎？”
趙博明、於海、劉宇傑面面相覷，最後，都不由自主將視線投向呂瀟。
其實，是呂瀟事先跟白宇凡打過招呼，讓他接機之前過來通知自己。否則，白宇凡不可能平白無故跑過來問這一嘴。
呂瀟笑笑：“我肯定要去的，算我一個。”
趙博明立馬“嘖”了一聲，偏過頭一臉無語。
劉宇傑偷眼見呂瀟一副高高興興、心無芥蒂的樣子，馬上大膽舉手：“我也去，算上我。我超級想墨墨的。”
於海慢吞吞開口：“也算我一個。”
話音落地，屋裏突然安靜下來。
趙博明納悶地擡頭，發現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他有點招架不住這陣仗，偏頭輕聲吐了個臟字，無奈道：“得得，既然你自己都不介意，我又介意個什麽勁！我也去，都去！行了吧？”
呂瀟滿意一笑，跳下床拍拍趙博明肩膀，沒說什麽。
白宇凡出去之後，宿舍裏重新安靜下來。
趙博明是心裏煩躁，懶得說話。劉宇傑和於海則是還沒搞清狀況，不敢隨便瞎問，怕一不小心又觸了誰的黴頭。
呂瀟戳戳手機，翻出跟“墨墨小滿”的對話框，憋了半天也沒憋出合適的言辭，突然想起，對方很快就要乘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機，趕緊退出對話框。
打開朋友圈看了一圈，煞有介事點了幾個讚。其實別人發了啥狀態，他壓根兒沒留下絲毫印象。
胡亂刷了半天手機，心緒還是難以平靜。最後，他跑到樓道裏撥通了齊卓的手機，壓著嗓子把明天要去接機的事兒說了。
齊卓了然大笑：“瞧你那興奮得意的小聲音！你以為壓著嗓子我就聽不出來了？是不是不找個人說說，這會兒能把你憋死？”
呂瀟笑罵：“滾！”
齊卓笑得越發得意開懷：“嘖嘖嘖，不得了。明天把我也帶上唄，如此精彩的重逢戲碼，必須現場圍觀！”
呂瀟笑：“人都不認識你，你跑去幹嗎啊？”
“你還好意思說！當初你倆交往，答應得好好的，要介紹人給我認識。結果一場戀愛談完了，人都變前任了，我連個嫂子的影兒都沒摸著。這次說什麽我也要先睹為快，免得夜長夢多，以後又沒機會了。”
呂瀟急了：“你這烏鴉嘴！就不能盼我點兒好？”
“我盼啊！所以明天我過去親自幫你摸摸底，看你還有戲沒有。”
“行吧，那明天一起去，介紹你倆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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