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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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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兩方勢力為敵,在橫濱這片布滿傷痕的土地上開啟戰爭。

情報差距當然存在,如果雙方情報對等的話就是單純的武力勝負,毫無技術含量了。

但是魯魯修並不認為優勢在港口黑手黨那邊。

確實,作為外來者的他在收集情報進行布局是相對於森鷗外而言有著先天條件上的弱勢,但是這並不是無法彌補的差距,而且早在幾千年前便有兵法家解釋過了: “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未戰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

魯魯修不喜歡打沒準備的戰爭,計劃被打亂是他最討厭的事, C。C。

經常說這是因為他有強迫癥,但魯魯修堅持這是因為他的計劃是最優解,所以他才不願意看到計劃無法順利進行——這往往意味著他的勝算會變小,給予敵人翻盤的可能性。

簡單來說,他就是不想輸而已。

之前為了探究這個世界異能力者的根源而去瀏覽了大量文豪著作的魯魯修依稀記得法國作家阿爾貝·加繆在其手記中寫了這麽一句話: “非贏不可的心態,表示這人的精神層次很低下”。

魯魯修對哲學和心理學沒有鉆研心理,所以,如果真是的這樣,那麽就這樣吧。

只要最後勝利的人是他就可以。

森鷗外遠在港口都能發現的事,魯魯修就住在報社邊上怎麽會發現不了他當初攻克十一區最關鍵的因素就是敵我之間的情報差哎(以及Geass微不足道的作用)。

薩特和加繆既然負責了這件事,那麽當然要負責到底。權力亦是責任,不明白這點的人只會成為權力的奴隸。薩特的異能力「存在與虛無」,加繆的異能力「鼠疫」,遍布骸塞名下所有建築的“歷史名刀仿制裝飾品” (刀劍付喪神分靈)——這麽豪華的陣營還發現不了一個本就被關註著的異能力者的異常

幹脆全都跳海自殺算了。

在蘭堂剛剛離開港口黑手黨加入骸塞,連未來的工作崗位都還沒確定的時候,他的個人檔案就放到了魯魯修桌上,明明是異能力者,真實身份卻因為失憶的關系無法聯系到相應的文學家身上這點更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在對法國作家進行了排查,派人套出“蘭堂”這個名字的來源後,魯魯修才確認了蘭堂的真名應該是讓·尼古拉·阿爾蒂爾·蘭波,那個放蕩不羈的法國詩人。

不過他的異能力效果無法聯系到他的著作上,他也說明因為失憶的原因所以連自己異能力的名字都忘了。

這種在一堆整齊的文件裏偏偏夾著一張折了一角的紙的感覺讓魯魯修覺得很不舒服,於是他讓在蘭堂住所的藥研藤四郎的分靈多加留心,盡可能將這一道折痕撫平。

順帶一提,不只蘭堂,薩特和加繆手上都有魯魯修贈送的“歷史名刀仿制品”,對於知道藥研藤四郎的“異能力” 「忠誠之刃」——將身體變為刀劍——的兩個人,魯魯修在讓他們自由選擇的時候當然沒有將藥研藤四郎擺出來,甚至之後蘭堂的選擇也是出自他自己的意願。但是在知道蘭堂選擇的裝飾品是藥研藤四郎後,薩特和加繆都露出了微妙的神情——這就不關魯魯修的事了。

然而話說回來,這不過是一件出於魯魯修個人私心的閑事罷了,就算之後森鷗外突然關註起蘭堂,魯魯修想的也不過是見招拆招,完全不認為蘭堂會成為左右戰爭勝負的關鍵。

比起什麽蘭堂還是魏爾倫的,魯魯修反而要更提防森鷗外用C。C。

來布局,誰叫那個混賬魔女和那個自殺狂小鬼混了大半年還沒膩!

(你還記得你是誰的契約者嗎!)

(既然都自稱魔女了就別多管閑事啊!)

(神仙都不救找死的鬼你吃多了嗎你!)

回想起剛來橫濱時滿懷信心到連開口都懶得開的自己,魯魯修第無數次地意識到如果說冥冥中真地有命運的存在,那麽那個腦子裏全是芝士和面粉混合物的魔女絕對是他命中的劫數,還是被命運三女神用幾百根絲線狠狠纏緊了怎麽都解不開的那種。

其實,正如他當初說的,時間會證明一切,反正他知道C。C。

在糾結什麽,也知道她的糾結毫無意義,那麽最好同時也是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放著不管,讓時間來充當打手替他吹響戰勝魔女的號角。

要知道,讓魔女吃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連終結了世界的帝王都要對此傷腦筋。

順著這個思路走的話,太宰治的存在並不重要,他也實在不必把註意力放在不重要的人身上。只要按著原定計劃走,把橫濱打掃幹凈弄成自己順眼的模樣後就能舒心地享受生活,消遣的話有這個世界的“器”以及眾多與另一個世界關系覆雜的異能力者——不管怎麽看都是他的舒適區。

這個思路明明是他自己決定的。

……

為什麽反而變得艱難了起來

魯魯修站在空曠到連他都感覺這個屋子太大了的房間裏,纖塵不染的落地窗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高空中的寒風無所顧忌地穿透。

魯魯修知道,既然出現了問題,那麽就要解決問題。

可是他要怎麽解決

直接對C。C。

說不要再和太宰治來往

雖然不是沒有能做到的自信,可是僅僅是為了他自己的心緒平靜就限制C。C。

的自由——這樣的事做不到。

不能這樣做。

魯魯修心知,這一想法的背後自有其歷史根源在。當初兩人相識不久時他可沒有這麽貼心,當時倒是單純地想做卻做不到。

正如承載著Code的魔女一再重申的那般——Geass對她無效,她不是他能命令的對象。

或許是產生了思維慣性也說不定——在兩人的關系發生了變化的背景下,所以才不能這麽做。

從得到了力量了那一刻起直到現在直到未來直到名為不老不死的永恒,以惡逆皇帝的血腥稱號名載歷史的魯魯修·V·布列塔尼亞可以命令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類乃至因為人類史而誕生的人類集體無意識,只除了一個存在他不能命令也不會去命令,因為契約早已締結。

這個選項沒有任何思考的價值。

除此之外不可能沒有別的辦法,只是他暫時還沒想到而已。

魯魯修如此堅信著,皺著眉將此事暫且放到一邊,聯系薩特。

薩特作為GSS的總帥,在戰爭尚未結束,橫濱盤踞著錯綜覆雜的境外勢力時還是攢了很多人脈渠道的,其中不算秘密是的他與北美的秘密機關Guild的關系。這一聯系連獨自一人的蘭堂都能知道,在橫濱已經能被稱為是廣為人知的情報了,和羊之王首領能夠操縱重力這種情報一個級別。

一開始聽到魯魯修提及Guild的時候薩特心跳都漏了一拍,還以為對方要引入Guild的力量一舉擊潰港口黑手黨,誰知道魯魯修只是想要Guild幫忙秘密尋找一個名叫保羅·魏爾倫的人,條件可以商量。

薩特難免要問一下這個人有什麽特殊之處。

魯魯修想了想,答道: “無論此刻正在擂缽街的蘭波想做什麽,這個人本身就很有意思,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魏爾倫應該會和他有聯系——他不是說自己失憶了沒有過去也沒有羈絆嗎既然如此那麽就找出他的羈絆,薩特,接下來的發展說不定會很有意思,呵……蘭波與中原中也歷史性的相遇,還真想親眼看看啊。”

薩特一直都是一個冷靜又透徹的人,能夠坐穩一個勢力的首領至少也說明了他不是平庸之輩,但是每一次與魯魯修的交流,都讓他有種他們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的感覺。

甚至連對方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都難以理解。

身為下屬,比起失落或者懷疑人生,薩特心中更多的是緊張,擔心自己甚至無法成為一個稱職的部下。

不過這是薩特需要自己私下消化的東西,面對魯魯修,他當然是沈穩平靜地接下了任務,打起精神去聯系聽說私人生活上出了大麻煩的Guild首領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傑拉德。

同一時間,以太宰治和廣津柳浪為首的人剛剛到達擂缽街邊緣,呈擂缽狀凹陷的聚居地最混亂的地方,用刀背敲暈了搶劫犯的笑面青江笑得有些無奈,向戴著衛衣帽子,雙手插兜的中原中也提議他們分開查探。

幹凈透明的陽光從天際輕盈地墜落下來,落到了差不多的高度後遍沾塵埃,連清冽的風都無法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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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筆在我手上我要寫劇本。

魯魯修:隨便寫,撕不爛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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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一提三次元中原中也有日本的蘭波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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