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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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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夜

第十八章

許映謙還和崔銀鳳叨叨今天發生的事情道:“娘,我們今天還碰見許見源了,正在布坊立買布料呢。”

崔銀鳳沒好氣道:“哼,也不用喊他們個爺爺,就那人也不配。”

許映謙道:“我和宋祈是沒搭理他的,但是是他過來找事我才回嘴的。”

許映謙還莫名有一點小驕傲呢。

崔銀鳳也不用多問也知道肯定是拌了幾句嘴,“少搭理他們,不怕他們,就怕這人沒事找事。”

許映謙點點頭道:“是,娘,我也記住了。”

許映謙也是在吵完之後想到了這個問題,但好在現在沒事,往後也是更加避諱著許見源他們。

就這麽相安無事了幾天,許映謙和宋祈就在家裏待著了,地裏也不過有時候去轉一圈看看,薄膜鋪上了,就等著種子發了芽然後勾開讓種子生長了。

許映謙沒事了就去空間裏繼續解鎖布料,或者是見到自己喜歡的布料在裁剪衣服給宋祈做新衣服,還給自己做了一身天藍色長跑,給崔銀鳳弄了一身青藍色夾襖。

許映謙把夾襖給崔銀鳳後可把崔銀鳳高興壞了。

崔銀鳳直接就穿著出去幹活了,可是有不少人都誇都問這衣服怎麽做的那麽好看,把崔銀鳳給誇得美滋滋。

許見源和王立春從布坊回來兩天都氣的不行,看見給了許映謙銀子也生氣,這兩天聽村裏說許映謙家裏好也生氣。

許見源坐在院子裏罵道:“真是賤種,這次也就是有點好事讓他們給趕上了,早晚讓他們好看。”

許見源和王立春從那一次把地契交還回去後沒了多少收入來源,幾乎都是靠以前的家底活著,兩人既不會種地也不會幹活,聽著許映謙和宋祈去地裏把莊稼還給侍弄的那麽好怎麽都是嫉妒和恨。

前些日子只是知道許映謙和宋祈下地去幹活,可是許見源根本不相信許映謙會去種地,就算去了也肯定是個沒有長性的,幹不了多長時間,可是這幾天不僅看到許映謙賺錢了還知道了把地裏三十五畝全都種上了棉花。

許見源和王立春還去地裏看了許映謙種的那三十五畝棉花,白花花的薄膜覆蓋著下面已經是發芽的種子。

氣的許見源踢在薄膜上好幾腳給踢壞了好幾個洞。

王立春也跟風在旁邊一邊踢一邊罵道:“就是的,搶了我們家的地,都是我們家的。”

這青天大白日裏許見源兩口子就給人家地裏禍害,還是許見源喝了一聲道:“行了,這會別鬧出什麽動靜來了。”

許見源還是有點清醒道:“這會大白天裏讓人看見了多不好。等會晚上來拿個棍子來都給挑破了。”

許見源和王立春都沒有種過地,單純的以為就把薄膜給挑破了讓許映謙也收不起莊稼來才好。

王立春也點頭道:“行,等回去我就找兩根棍子吃完飯就過來。”

許見源就背著手回去了,回去了就坐在院子裏罵。

許映謙這邊是完全不知道,在他前腳看完了地裏許見源就去把地裏給破壞了。

等到許映謙回到家就和宋祈說道:“地裏的種子發芽還不錯,明天就可以去挑苗了,又得要忙活幾天了。”

宋祈伸了伸腰道:“去忙活忙活吧,天天在家待著也怪閑的。”

宋祈還是個屬於閑不下來的,閑幾天就想去幹幹活。

許映謙找出鉤子來,給綁上長長的竹竿預備著明天用。

崔銀鳳天天出去幹活,家裏就是許映謙和宋祈,沒事了兩個人休息完就做飯,許映謙的手藝還算不錯,能做出些花樣來,宋祈也就不去上竈臺了,跟在下面打打下手。

晚上的時候許映謙就炒的五花肉,蒸的米飯,可香了,這些日子臨近的鄰居們是天天聞著都說這許家的好日子又來了。

許映謙現在和宋祈天天在一起,從住在一起到現在都住到一張床上了,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一起久了還可以牽著手睡。

那歸屬值漲的嘎嘎的。

許映謙現在晚上還湊到宋祈耳朵邊說話,即使要進行下一步宋祈也不會太拒絕他的,就已經要深到這種地步了。

許映謙白天和宋祈分開的時候還會去空間,只不過現在宋祈總是一會看不見就去找,許映謙都有些怕被發現了。

“不好吃嗎?”宋祈看著許映謙出神,夾了排骨問道。

許映謙回過神來,擠出一個笑容來道:“沒有,我只是在想地裏的活。”

許映謙先把這件事情給掩飾過去。

崔銀鳳問道:“今天去地裏看了?可以勾了?”

許映謙點點頭道:“是,今天我去看了,明天也可以去地裏幹活了。”

崔銀鳳想來也是,也快到了勾苗的時候,“正好今天手裏活完了,地裏活幹完了就去鎮上換錢,今個還看見許見源和王立春從地裏回來,真是奇了怪了這兩個人還下地去了?”

許映謙也覺得挺稀奇道:“他倆別是受了什麽刺激。”

許映謙想想還有些好笑。

許見源和王立春就像個笑話一樣被帶過去了。

許映謙和宋祈吃完飯就去洗澡,洗完後就摟在一起睡覺了,美美進入了夢鄉。

同樣的夜晚有人在美美地進入夢鄉就有人在辛勤的勞作。

從來沒有下過地的許見源和王立春帶著兩根小棍拎著煤油燈去到了許映謙種的三十五畝面上地上。

王立春道:“這個怎麽弄?”

王立春也沒下過地,在娘家的時候兄弟姐妹多,她最小也不用下地就在家裏做做飯,嫁給了許見源也更不用下地了,靠著黑心錢吃香的喝辣的,真拿起幹活的家夥什來還不知道怎麽幹呢。

許見源也拿著小棍子鼓搗兩下,在薄膜上用棍子戳了兩下給弄了幾個洞出來。

許見源一下子就跟看到錢一樣咋呼了起來,“這樣,把這薄膜全都給搗爛了,戳在薄膜上。”

王立春也跟著許見源學,拿著棍子有樣學樣,一會就給幾畝地戳出窟窿來了。

從來沒下過地的許見源這會給累的夠嗆了,氣息微弱道:“這會才多少啊?真是太累了。”

加之又是半夜的工程,心裏也害怕還幹著體力活就更累了。

王立春還好點,“這會也就是一半吧,這不你看,一個窟窿一個窟窿的這薄膜全都壞了。”

許見源見此滿意道:“那還行,快接著幹,把這些薄膜全給他毀了,看他還怎麽長莊稼。”

許見源還是吃了沒見識的虧,到現在還覺得會把許映謙給害的不輕。

許見源和王立春就這麽幹了差不多一個晚上,可算是照顧到每一個薄膜都有窟窿才滿意走了。

許見源的腰都直不起來了,現在還有澆地的,晚上地裏還看不清一腳就給踩進了地裏去了。

王立春一聲尖叫道:“誒呦,這是怎麽了,怎麽掉裏面了。”

許見源怒道:“你個沒見識的婆娘,吵嚷什麽,嫌沒人看見是吧?”

王立春立馬閉上了嘴,趕緊拿著煤油燈去照許見源的腳下。

這邊地本就矮了一點,加上這還是個水坑,腳給踩進去了,許見源使勁抽腿,王立春也幫忙可算是把腳給弄出來了,可是鞋子給埋在了下面,水和著泥一沖就埋住了。

許見源用手掏了下沒有用,所幸不管了,就一雙鞋子還不是很在乎,回到家把另一只鞋也扔了。

許映謙這邊是完全不知道,還和宋祈摟著睡覺來著,睡得可香了。睡醒了也是和宋祈一起出去洗臉吃飯。

因著要下地幹活崔銀鳳起來做飯也早,宋祈一聽到動靜就醒了,許映謙和宋祈挨的也近,有點動靜自然也就醒了。

許映謙迷迷糊糊坐在飯桌前,喝著米粥吃著鹹菜,還挺悠閑的。

現在天氣正合適,早上也涼爽,不熱也不冷,許映謙都不想動了,還是宋祈催促道:“怎麽了?快走,這晌午頭熱了,早上多幹點中午就早早回來了。”

許映謙點點頭依依不舍地離開凳子,崔銀鳳也快速收拾好碗筷也去了地裏,這挑苗好挑,一家子快點幹幹也就幹完了。

許映謙和宋祈並排走著,“加油啊,勾完苗在休息,三十五畝,也好勾,就幾天,而且也不累。”

宋祈覺得也對。

這時候都是澆地的,大早上的地頭上就有人,許映謙家的地和王冬翠以及魯疙瘩家的連著,這會前面跑過來一個人影,由遠及近看清是魯疙瘩家,跑的還挺匆忙。

許映謙本來每當回事,只當著急回家取東西,沒想到直接停到他面前了,還一臉著急的樣子。

許映謙納悶道:“魯大娘?怎麽了?”

魯大娘也是緩過氣來道:“映謙啊,你,你,你快去看看,你家的地裏都被毀了!”

魯大娘這話說的也很著急,神情也是。許映謙和宋祈皺眉聽著。

地被毀了!

許映謙眉頭緊鎖著急就往地裏趕,也顧不及魯疙瘩家了,他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地被毀成什麽樣子了,做足了最壞的打算。

許映謙老遠看著地裏飛揚的薄膜心頭一沈,有邊上的人都一臉愁容的看著許映謙。

許映謙不顧別人怎麽去看了,和宋祈快步走到自己家地界去看,這個時候也都圍了幾個人。

許映謙看清自己家裏地的情況不由笑了一下,只見自己家地上的薄膜被戳的一個窟窿一個窟窿的,不僅是一片地上有,仔細轉了轉發現每一畝地上的薄膜都被戳了窟窿。

宋祈蹲在仔細看著那窟窿,裏面發芽的種子從薄膜的窟窿裏鉆出來生長著,見此,許映謙哈哈大笑起來。

許多人都以為是許映謙給氣瘋了,惋惜道:“映謙小子,你也別太難受了,現在還早,重新種上晚茬的麥子吧。”

許映謙不聽,示意人看過來道:“不用,不用,也不知道那個好心人來給幹的,這不把我今天要幹的活給幹完了嗎?”

有納悶的,也有明白的,開始解釋道:“也是哈,這種棉花最後鋪的這層薄膜給勾開讓種子發芽啊?這也是的,那個好心的大怨種給幹的啊?”

有聽明白的,也有被拉著說說知道怎麽回事的,全都笑了。

許映謙既生氣又好笑,那會來的害怕都沒有了,這怎麽不算因禍得福?

宋祈納悶道:“雖然算是好事吧?但是這是誰幹的呢?就算是幹了好事,初心總不能這麽好吧?”

許映謙也點頭,看熱鬧的也讚同道:“也是,這誰這麽缺德去人家地裏霍霍啊,咱們村裏可也沒這個規矩啊,找裏長去,可不能讓那人這麽狂啊。”

這也不是向著許映謙說話的,主要是出了這事情雖然明顯是沖著許映謙來的,但是村裏這麽多地,難免不會將毒手伸到自己的手裏來。

許映謙也點點頭,“是,我一會就去找裏長來評公正,不過,先在地裏看看,能不能留下點蛛絲馬跡。”

許映謙想找地裏留下的蛛絲馬跡那還不簡單啊,許見源就落在地裏一只鞋子,大家一起去=找找就找出來了。

所有人都在看著鞋子,“這鞋子怎麽那麽眼熟?不是你家爺爺的嗎?”

鞋子是白底的布鞋,那個農戶家來地裏穿這個啊?話是沒說明白但是這人都大概知道說的是誰了,不是許見源是誰?

許映謙臉色很黑,撂下一句去找裏長就走了。

徐映謙先去找到許成建把事情的因果說了一下,許成建自然也是生氣,村子裏怎麽可以出現這種事情?

聽到許映謙說在地裏翻到了許見源的鞋子就去了許見源家去找人。

許見源和王立春正在家裏睡覺呢,畢竟忙活了一晚上可累了,被喊起來的時候還很懵,但是看到是許成建敲門也沒敢罵人。

許成建瞪著眼威嚴道:“你們兩口子在家幹什麽呢?這青天白日的不去幹活反倒鎖著門睡覺?可是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王立春比許見源還要心虛一點,哆哆嗦嗦的但忍住不說話,就怕一說話露餡。

許見源到底還鎮定點,“裏長這怎麽說話的,我們這沒事自己在家還不行了?”

許成建哼了一聲道:“沒事就過來跟著去一趟地裏看看。”

許見源拒絕道:“不了,裏長,我們就不去了,我們在家就好。”

許見源不知道怎麽來的這麽快,許成建話沒說明白可是身邊跟著的是許映謙自然也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才不會跟著去。

不過許見源看著許映謙那幅很生氣的模樣就很開心,以為自己的計謀得逞了。

許成建顯然是饒不了許見源的,下了命令道:“怎麽?我來叫你就叫不動了?那要怎麽樣你才去,要是自己不走就就別說把你擡去。”

許見源沒有辦法,只好跟著乖乖走了,要不還真不知道許成建怎麽對他呢,本來還不想先讓王立春去,就怕自己這個婆娘給說漏嘴。

王立春那膽顫的模樣落在許映謙和許成建眼裏就是心虛的表現,怎麽可能會放過了,說什麽也要讓王立春一起。

許見源還打聽道:“裏長,不知道怎麽了?跟我這侄孫怎麽動這麽大氣。”

許見源裝傻,許成建證據不足,也不好隨便給許見源按一個罪名,先把事情說了一遍道:“也不知道誰把映謙的第給毀了,薄膜全給搗了窟窿,在地裏還找到了鞋子想著讓村裏人都去認領一下,看看是不是這做壞事人的鞋子。”

王立春見許映謙這個生氣的模樣沒忍住笑了,許見源瞪了自己這沒用的婆娘一樣。

許映謙和許成建都能看出來了,肯定是這兩口子了,沒跑。

許見源都想罵王立春了,但是這會還是裝作很無辜,擔心道;“啊,也不知道誰這麽缺德哈,怎麽能這樣呢,多讓人難受啊?”

許映謙哼了一聲,眼見著快到地裏了,把那一副愁容換了,一臉笑意道:“這您可就說錯了,雖然這心是缺德的心,但是事情是做的好事啊,你看,我們今天正好要來勾苗,接過到了地裏一看苗被人都勾好了,我們都不用幹活了,能不高興?”

許見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道:“你說什麽,你高興?”

許映謙點頭,指著地裏絮絮叨叨說了把薄膜弄個窟窿的好處,這下子沒給王立春和許見源氣出心臟病來,大口大口喘著氣渾身發抖。

許成建指著地上的一只鞋子道:“許見源,你過來看看,這是不是你的鞋子。”

許見源那裏能緩過神來,自己累了一晚上想給許映謙添堵找不痛快的,結果告訴他是幫許映謙幹了活,甚至還讓許映謙很高興,這打擊可不小啊!

許成建看見許見源又喊了兩聲。

許映謙和宋祈就這麽看著許見源過去認領鞋子,這鞋子許見源想不認都不行,村子裏用綢緞在鞋面的就許見源一個,以前有錢就霍霍,現在倒是成了指認他的利器。

許見源怎麽能承認。“這個走地裏了,給踩進去了,鞋子可不就丟在地裏了。”

許成建道:“你成天下過地嗎?還往地裏來。”

許見源臉一紅道:“怎麽就不下地了,裏長,怎麽也要來地裏來看看不是?”

許成建沒好氣道:“怎麽偏趕上映謙地裏出事你來了?你的地也不在這邊,你來地裏幹什麽了?”

許見源被說的一句話也答不上來,誰讓虧心事都是他做的了。

許成建和許映謙也都能看出來是許見源做的了,也不好直接給點破了,到底是個長輩,許成建也給許見源留著一點臉面,好歹沒給許映謙添麻煩要不然今天饒不了許見源。

許見源和王立春不說話,這會他們是難受自己幹了一晚上活,現在好了倒把許映謙給成全了,還讓他們高興了,他們心裏能好受才怪。

許成建敲打道:“就這一次,也是許映謙大度給留著臉面,也沒有造成什麽太大的麻煩,咱們這一個村子裏住著也別天天不出什麽好心思,再有下一次就別想在村子裏混了,容不下這樣在村子裏為非作歹的人。”

這話明顯是說給許見源和王立春聽的。

許映謙也道:“這次也不能全說那作怪的人好,戳壞了好多發芽的種子呢,看在裏長這麽說為了村子裏好也就不追究什麽了,但就像裏長說的那樣再有一次就滾出村子吧。”

許見源以前在村裏橫行霸道的日子過去了,以前把人都得罪了個幹凈,現在倒是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許多村民都對許映謙的說法讚同。

許見源和王立春費盡心思幹了這麽一出壞事,還這麽快就被揭破,雖然沒有那麽直白兩個人也是直不起頭來。

許成建把人群都散了道:“把鞋子撿走,為老不尊,以後再做傻事之前想一想後果。”

許見源讓王立春把鞋子趕緊撿起來灰溜溜走了。

許成建過來和許映謙道:“映謙,這一次沒什麽事情了,下次再有絕對不會姑息了,行了,你們先忙活地裏吧。”

許映謙倒是覺得還好,他們沒有什麽損失對許見源這樣的點撥也夠可以了,村裏的流言蜚語也夠喝一壺的,要是損失了肯定不會這麽放過的,許成建是村長,多少也要為許見源想到,留一個悔改的機會。

許映謙點頭把許成建送走,回頭和宋祈道:“得了,檢查一下地裏,沒有事情我們就回去了,地裏的活都有人替我們幹完了。”

許映謙還挺樂呵。

宋祈道:“上一次在布坊刺激到他們了,一直還擔心再鬧出點什麽事情來,結果還真鬧出事情來了,雖然這一次是弄巧成拙讓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但是也挺後怕的,以後還是要防著他們。”

許映謙聽著全都記下來,覺得宋祈說得也對。

崔銀鳳也說道:“是,沒想到那麽大歲數了還能幹出這麽個事情來。”

許映謙又想怎麽去防著許見源,不去招惹還不行了?今天這麽說了總不至於臉不要了吧?

許映謙想了想道:“也是,以後咱們避開他們點。”

“行了,回家吧,回去吃飯。”崔銀鳳見地裏沒活了就準備回家了。

許映謙和宋祈就樂的清閑了,回去卸下裝備坐著喝水。

許映謙趁著宋祈和崔銀鳳在廚房做飯的空當去了屋子裏,直接進了空間。

雖說這些日子和宋祈呆在一起不能隨時進空間,還和宋祈睡到了一張床上,半夜睡得可香都不去空間了,白天也就抽空進來一趟,這不往後幾天也沒活又可以光顧一下空間了。

現在空間裏大多都可以解鎖了,唯一不能解鎖的是設計稿,具體多少沒有標記,估計還是差點意思。

許映謙看著還有兩百九十五的歸屬值又解鎖了五匹雲錦,這就比青花緞要好許多了,運氣好這些那十兩銀子都可以。

許映謙現在就是這麽幾匹料子拿著去換錢,不論賠錢也好賺錢也好,能換來銀子就是賺。

有時候空間裏能解鎖的吃的也會拿出來吃,一些生活用品都被許映謙盡量包裝成這個時代的樣子拿出去用。

許映謙拿完也沒著急出去,在空間又仔細看了看,他空間裏布料尤其的多,各種樣子的,所以買賣布料他也不愁,就是以現在的歸屬值解鎖的太慢了,只能幾匹幾匹去換,布坊若是一直這麽給換那也還行了。

許映謙搖頭,把雲錦給裝到布包裏就出來了,時間也不算短,聽聽外面的動靜很安靜,也沒人來找他就出門了,看看宋祈和崔銀鳳還在廚房忙活就去門口看看。

門口種著一小片菜地,許映謙本意是想去摘幾顆青菜看看一會能不能吃上,哪知剛出門就碰見提著籃子來的宋書雨。

宋書雨提著籃子在門外徘徊,看見許映謙眼睛都發亮了,上前甜甜道:“映謙哥哥,你是看見我才出來的嗎?”

許映謙都想轉身回去了,一出門碰見宋書雨,早知道就不出來了,搖頭道:“不是啊,早知道你在我就不出來了。”

許映謙這麽說還真就扭頭走了。

宋書雨大喊一聲道:“許映謙,我是好心來給你送菜的。”

許映謙淡淡道:“不用了,書雨姑娘自己吃吧。”

宋書雨聞言激動道:“你叫我什麽,你叫我書雨姑娘,以前你就最喜歡這麽叫我了,還說要和我沒關系。”

宋書雨這麽大的嗓門院裏都有人聽見了,宋祈聽見聲音出來看了看,就看許映謙和宋書雨站著一個黑著臉一個哭的不行。

許映謙見驚動了宋祈就想去跟宋祈解釋,“宋祈,飯做好了?我們吃飯吧,小姑只是說來送菜,我本來想說不要的。”

許映謙還學了點宋書雨那麽的綠茶言語,宋祈現在也是很相信許映謙了,也不會因為這點捕風捉影的事情疏離許映謙了,見這人還這麽著急跟自己解釋好笑道:“沒事啊,屋裏還有點心,也別讓小姑空手走一趟不是。”

宋書雨見他倆完全把自己當外人氣的跺腳走了。

宋祈見宋書雨走了質問道:“你剛幹什麽去了?我在屋子裏沒找到你,出來就看見你和宋書雨在一起?”

許映謙心虛道:“嗯,剛去了茅房,剛出來說摘點菜就碰上了。”

宋祈半信半疑,那會他確實是出來找許映謙來著。在屋子裏沒找到也沒去後院找,聽到宋書雨的動靜出來看到他倆在一起,但是現在一聽許映謙的解釋也就不多想什麽了。

許映謙見宋祈很相信自己了,繼續道:“真的,在外面聞到好香啊,做的什麽啊?”

宋祈道:“娘蒸的雞蛋羹,剛出鍋快去吃吧。”

許映謙美滋滋的去了,宋祈也就把事情忘了。

這邊許映謙想著地裏活差不多了也能去鎮子上用雲錦去布坊換一些錢來,吃飯也更香了。

那邊許見源和王立春兩口子可就沒有那麽高興了,一晚上沒合眼就累的不行了,這會還給了個心理打擊中午都不吃飯了,一點也吃不下去,可是又不敢去給許映謙找麻煩了,現在倒好了給自己找了個不痛快,給他倆憋屈的啊,只敢在家罵罵許映謙了。

許映謙吃著飯右眼皮也跳,不知道那裏來的糟心事,他又大口吃了勺雞蛋羹壓一壓,吃完飯在鉆進空間裏去待一會,出來繼續吃飯。

晚飯有豆腐,崔銀鳳去現買的豆腐,現在家裏最不缺的就是油了,頓頓都炒菜,不去地裏幹活也吃有油水的,許映謙的面色看上去也比以前油潤了許多,宋祈也不那麽幹巴瘦了,還算有點肉感了。

只不過飯桌上宋祈問許映謙道:“今天下午也是,去找你到處找不到。”

許映謙啃著饅頭含糊不清道:“吃飯呢,吃飯呢,在茅廁了肚子不舒服。”

崔銀鳳擔心道:“肚子不舒服啊?沒事吧?明個去看看?”

許映謙知道自己怎麽回事,推脫道:“沒事,就是吃的多了,沒事,我自己知道。”

宋祈也就不在問什麽了。

吃完飯就去洗漱,許映謙先洗完給宋祈換了新的洗澡水就美美躺在床上等著宋祈回來。

宋祈洗漱完回來已經習慣許映謙和自己睡在一張床上了,過去坐下擦幹腳就往床裏鉆。

許映謙死活要睡到外面,不管誰上床早晚,要是許映謙先上床,自己還要邁過許映謙這個障礙,可惜這個障礙還不老實,總是要鬧騰一下才能讓他過去。

宋祈笑夠了嚴肅道:“夠了,你在這樣就自己去睡吧。”

許映謙適時收手,每一次宋祈玩不過了就說這句話,許映謙還每次都聽,一說讓自己去睡立馬就聽話。

許映謙撒嬌道:“哼,每次你都這樣說,總是嚇唬人家。”

宋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道:“好了好了你別說了。”

許映謙趕緊閉嘴摟住宋祈躺下道:“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們睡覺好不好。”

宋祈也沒有躲開,就這麽被抱著在黑暗裏,兩個人聽著彼此的呼吸聲,慢慢入睡,而且都睡得特別安心。

許映謙一直想要的生活好像都在慢慢來著,一直就沈浸在這種平淡的幸福裏,做夢也不再做那種奇奇怪怪的夢,好像一切都在慢慢的歸於這裏。

地裏目前沒有什麽太大的活,許映謙和宋祈沒事去鎮子上轉一轉大多就呆在家裏了。

村子裏的人大多也是有莊稼活就幹,等到農閑了也就去鎮子上打打零工掙點花的。

許映謙和宋祈因為有去布坊做生意賺來的銀子倒也不愁吃喝,在家吧就難免有串門的,宋書雨時不時來家門口看看。

宋書雨算是個勢利眼的了,開始的時候許老爺沒有相中她倒是相中了宋祈,這讓她想嫁給許映謙做地主少奶奶的心願破滅了,可是許映謙開始喜歡她啊?兩個人就勾勾搭搭的一天。

原身為了氣宋祈和家裏人就和宋書雨一天天過分親昵,宋書雨也不避諱天天和許映謙一起,導致現在一個上門說親的都沒有。

後來原身家裏破敗宋書雨走的幹幹凈凈的,一點也不和原身來往,甚至還托媒婆給說一門好親事,一連串的打擊也讓原身受不了。

所以許映謙才穿越過來,開局就把屬於自己的地契奪回來,宋書雨知道了自然是又巴巴往上湊,可是許映謙不是以前那個許映謙了,自然對這宋書雨沒有好感,反倒是一直陪著許映謙和許家的宋祈有好感。

現在許映謙和宋祈去鎮子上布坊做生意,家裏還種著那麽多地,顯然是又恢覆了以往的好日子,那在村子裏也是數一數二的了,宋書雨可不是又想著去巴結了,可是這一次的許映謙跟個犟骨頭一樣,宋書雨就算用上以前的招數用最軟的話語都打不動許映謙的心。

所以宋書雨就天天來轉悠,左不過在村子裏已經都知道了,也沒人來給她家說親事了,幹脆什麽也不在乎了。

許映謙和宋祈就全當看不見這個人,也不想過去說話,無非就是讓宋書雨快走唄,崔銀鳳也不好對一個小姑娘說太重的話,就這樣許家門口就多了一個礙事的。

許映謙不想去搭理宋書雨,宋祈也不去吃醋了,宋書雨對宋祈沒有什麽好臉色,許映謙也不想讓宋書雨對宋祈說些不好的話,他倆就在家裏吃吃喝喝。

宋祈就收拾院子,許映謙沒事就溜達進空間去,最近解鎖了一匹藏藍色緞子,他想著做成兩聲短打給自己和宋祈,到時候下地摘棉花的時候穿合適。

許映謙幾乎就是做飯的時候出來一下下,沒事了就去東屋鉆進空間裏,只是經常這樣他都放松了警惕了,也沒想到現在宋祈會去尋找他。

宋祈見許映謙從東屋出來疑惑道:“你,怎麽從東屋出來了?”

許映謙還只當宋祈納悶他去東屋幹什麽了,解釋道:“啊,去東屋找了點東西。”

宋祈道:“我剛從東屋出來啊?沒看見你啊?”

許映謙楞了楞,道:“啊,可能我在裏面了,你一錯眼沒看到吧。”

許映謙沒有想到宋祈會去東屋裏,趕緊就找話彌補一下,好在宋祈雖然疑惑也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給看錯了。

許映謙坐在凳子上思考著,以後進出空間都是個問題了,現在他和宋祈感情好,歸屬值漲的也穩定,但是許映謙和宋祈待在一起的時間也長了,半夜也不想動彈離開宋祈,這可怎麽辦?

要是突然有一天讓宋祈看到他憑空消失又一下子竄出來可怎麽解釋?許映謙想要不然帶著宋祈進空間看看?方正這空間的歸屬值和宋祈有關,又不是外人,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許映謙想來想去覺得找個合適的機會給宋祈隱晦的提示一下,以後哪怕找不到他了也能有個合理的解釋。

許映謙道:“那明天我們去鎮子上吧,手裏還有最後的雲錦,去布坊看看行情。”

宋祈正在掃地,聞言擡頭道:“雲錦,你以前的布料就剩下這麽幾匹了舍得嗎?”

許映謙心道舍得舍得太舍得了,

這雲錦怎麽來的只有許映謙知道,所以他舍得,宋祈只當是以前許映謙喜歡的,現在為了家裏全都變賣了,有些心疼。

許映謙無所謂道:“舍得,為了咱們家什麽舍不得,況且我有壓箱底的好東西留給你,這些我都舍得。”

宋祈瞅他還能貧嘴,道:“我有不有都行,你自己打算好,想去咱們就去。”

許映謙開心的點點頭去和宋祈一起掃地。

一天天的過的可開心了,許映謙和宋祈在一起說話也聊的來了,晚上洗完澡一起擦身體乳,一起說悄悄話。

但是大多時候都是許映謙再說土味情話,說說逗逗就睡覺了。

第二天吃完了早飯兩人就去鎮子上了。

許映謙和宋祈先來到布坊,夥計一看見他倆很熟練的查看布料然後拿著去店裏,許映謙和宋祈就在門外等著。

今天那夥計照樣拿起布包來往店裏走。

許映謙喊住道:“小夥計,你等等,你先看看這布料,可不是綢緞了?”

夥計還以為是綢緞,接過來直接就要走,被這麽一喊停下來選擇看看,打開布包看去是嫩粉色的雲錦,驚訝道:“許公子這會送來的可是雲錦,這個買的也挺好的,特別是這個顏色真好看,那些富家小姐最喜歡這種鮮亮的顏色了,你等著啊,我進去問問我們掌櫃的。”

許映謙點點頭。

宋祈問道:“你都還沒說價格呢,就讓他拿走了?”

許映謙胸有成竹道:“估計這次能有十兩銀子,雲錦比綢緞珍貴一點,但是咱們的貨不多,掌櫃更想要大的利潤也不會給我們太高的價錢。”

宋祈見許映謙有把握也就不說什麽了在門外就等著結果。

果不其然,那夥計真就拿了布包和十兩銀子出來。

許映謙接下了,在他意料之中也就沒有什麽意外了。

許映謙拉著宋祈道:“走,去酒樓打包一些菜回去和娘一起吃飯?”

宋祈高興道:“好,走吧。”

宋祈不知道掙錢了還是賠錢了,只當這是許映謙以前的布料。

到了酒樓,許映謙點了幾道菜就在桌子前左顧右盼跟找人一樣,終於在門口看到了進門的顧懷瑾。

許映謙就這麽看著顧懷瑾,顧懷瑾好像也察覺到了什麽,朝許映謙看過來,雙目相對。

許映謙的感覺對上了,顧懷瑾真的給他一種和他一個時代的感覺,許是同樣穿越者的感應吧,顧懷瑾也覺得許映謙有點不對勁。

就這麽對視了一會,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相視一笑過去了。

許映謙回過神來,現在他也不想回去了,這裏有宋祈自己更不會把宋祈扔下不管,既然這樣也不用惦記誰誰和他一樣了,過好自己就好了。

或許就算是真的,許映謙混的可真不如同穿越者好啊,還在家裏種地。

宋祈看著出神的許映謙道:“好了,我們走吧?看什麽這麽出神?”

許映謙感慨道:“我也要帶著宋祈過上好日子。”

宋祈笑了笑道:“對於我來說,現在就是好日子啊?辛勤的幹活,賺來銀錢買自己想吃想要的東西,不挨餓不受欺負就很好了。”

許映謙拉住宋祈的手道:“那我們就一直過這樣的日子好不好?”

宋祈使勁點頭。

許映謙現在的平淡生活就要開始了,回到家吃完飯,崔銀鳳該去繡手絹就去繡手絹,他和宋祈就在家,宋祈收拾家裏,許映謙就進空間。

許映謙這一次從後院進的,一直待到了天色快黑才出來。

許映謙從後院來到前院沒看到宋祈,就打算出門看看,剛出去就聽見宋書雨喊他。

“映謙哥哥。”宋書雨噠噠跑上前來道。

許映謙臉色一□□:“有什麽事情嗎?沒有就走吧。”

許映謙轉身就要回去。

宋書雨就哭了起來可憐道:“映謙哥哥,我真的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許映謙不耐煩,宋祈也聽到動靜從東屋出來就看見許映謙和宋書雨疑惑道:“你倆怎麽在一起?”

許映謙道:“宋祈,我真沒有幹啥,我只是出來找你,沒想到她也在門口。”

宋祈那會就找許映謙沒找到,又一次出來看到宋書雨和許映謙在一起,場面還有點混亂。

宋書雨還是哭,許映謙吼道:“你哭什麽哭,一個姑娘家家的天天守在人家家門口,好意思嗎?我也說過了沒什麽事情也就不要來了。”

許映謙拉著宋祈進屋就關門了。

宋祈也是有點不高興道:“找你一下午找不到,什麽時候出去見的面?”

宋祈言語間有些醋意。

許映謙先解釋一下道:“我在後院了,這不是出來找你找不到就出門了,沒想到宋書雨也在,真的沒什麽?”

許映謙還做出發誓的狀態來。

宋祈雖然不高興但是也沒問什麽了。

宋祈的不高興一直持續著,吃飯洗澡躺在床上都沒和許映謙說一句話。

還是許映謙過去把人給攔在懷裏。

宋祈掙脫開往床裏鉆去,哪知道許映謙也跟著鉆了過去。

宋祈道:“你這些日子總是找不到,回回出來都是碰到和宋書雨一起。”

許映謙可算知道了宋祈別扭什麽了,拉住宋祈的手摸上自己的脖子道:“宋祈,我跟你看一樣東西,你不要害怕,也不要驚訝,也不要告訴別人好嗎?”

宋祈見許映謙說的正經也認真點點頭。

許映謙握住宋祈的手一起摸上紅繩,如果要是空間能讓宋祈進去這樣就可以,如果要是不認可宋祈自己也就只能在宋祈面前上演一個消失術,到時候就跟宋祈說自己會法術。

許映謙閉上眼睛等待著,等到睜開眼睛他和宋祈都來到了空間裏。

這裏對許映謙不陌生,但是對宋祈是前所未有的陌生和不了解,他什麽也看不懂什麽也不知道就跟著許映謙走著看著琳瑯滿目的墻壁。

等到出了空間宋祈都回不過神來。

許映謙紅著眼睛道:“宋祈,或許你不知道那裏是什麽,但是你相信我真的沒有和宋書雨有什麽,那裏的空間是莫須有的,在你沒進去之前跟你說一定很荒唐,所以我就帶你也只帶你進去,往後我們沒有什麽秘密要隱藏對方,避免造成誤會好不好?”

宋祈心都軟了,這一刻怎麽樣來的空間都不在乎了,回抱住許映謙點點頭道:“好。”

聲音有些哽咽。

許映謙也抱住宋祈第一次在宋祈鎖骨間逗留,以至於留下紅色的痕跡。

宋祈顫抖著,但是並沒有拒絕和反抗,許映謙把自己和宋祈調轉一下位置從上方去看宋祈。

宋祈眼眸中波光隱隱,許映謙俯下身子在宋祈耳邊輕輕道:“宋祈,我們成親吧?”

宋祈摟住許映謙的胳膊緩緩點頭道:“好。”

許映謙解開宋祈白色裏衣的衣帶,淡黃的燭光映襯在兩人之間,暧昧之際,許映謙把自己的衣帶也解開,兩個人緊緊挨著。

許映謙抱緊宋祈享受著每一次,宋祈也緊抿嘴唇接受著許映謙的一切,一直倒騰到了半夜兩個人才熄燈睡去。

這便算是成親洞房花燭夜了。

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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