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8.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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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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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新城發現自己越發討厭江昭景這個死樣子了。

做個人不行嗎非要在單身狗面前秀恩愛

秀恩愛死得快沒聽過

重點是這一桌子人,只有他看不下這對秀恩愛的。其他人的心理成熟能力都這麽強了嗎

深深地嘆了口氣,俞新城認命地自己剝螃蟹。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程琬宜雖然沒怎麽說話,但目光一直停留在女兒身上,心不在焉的。俞震言想給母女倆制造一個一起說話的機會,可是程司菱吃完飯後又是一副困倦的模樣。

“先去好好休息吧。”俞震言知道她有時差要倒,而且說話也不急在一時,只能握住妻子的手安撫她, “給司菱留了個小院,兩間房,飛飛你和司菱可以住在一起。”

俞震言自然知道程司菱和江昭景已經到了住一間房的地步,在敘利亞肯定也有同床共枕的時候。大家都不是老古板,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封建思想,但是作為女方家長,他是絕對不可能叫程司菱和江昭景住在一個院子裏的。

這是立場問題。

沒有人會在這上頭提出異議,不過俞新城很不爽。

“我和……”喊“妹夫”那是有求於人,現在他沒有求了,自然換回原來的稱呼, “我和江昭景就各自分開住吧。”

溫泉會館裏主要有兩種房型,一種是帶庭院的小院落,兩個房間分享一個溫泉池。另一種是獨立一個房間一個溫泉池,雖然沒有寬敞的院落,但也不錯。

他不想和江昭景分享一個溫泉池,江昭景自然也不想。

俞震言由著他們自己折騰,反正今天會館裏就他們幾個客人。

程司菱是真的困了,吃完飯就呵欠連天。江昭景心疼她,催著她回去睡覺。

“做個好夢。”他吻了吻程司菱的額頭,才放她進房間。

程司菱這一覺直接睡到了華燈初上。

她睜開眼的時候,窗外已經全黑了,她披了件衣服,走到了院子裏。院子很大,種了一排竹子,綠意盎然。

盛飛飛午睡了片刻,很快就醒了,這個時候正在屋子裏寫稿子。看到程司菱醒了,熱情地招呼她一起泡溫泉。

程司菱也想泡溫泉,爽快應了,會房間換了一身浴袍。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盛飛飛已經準備好了飲料。

“快過來,我們一邊泡溫泉,一遍喝冰闊落。”雙人的溫泉池也更大一些,盛飛飛迫不及待地跳下水,在溫暖的水中游起泳來。

溫泉帶有一股硫磺味。

程司菱剛剛下水的時候,眉頭緊皺,這個味道讓她不得不想起敘利亞的戰火。但是漸漸的,溫熱的溫泉水讓她放松了下來。

泡溫泉果然是能夠解壓的。

“司菱,你皮膚真好。”盛飛飛也是疏於鍛煉,才游了兩圈就不行了。

程司菱半闔著眼,一時不慎,程飛飛的魔抓就伸到了她的領口。

“嘿嘿嘿,還特別滑。”

程司菱:……

這笑聲真猥瑣啊。

“上天真是眷顧你。”盛飛飛看她皮膚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忍不住有些羨慕, “在中東那邊呆了那麽久,也沒見你因為風沙的摧殘憔悴了。”

“聽這話,你倒是很希望我憔悴”

程司菱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紅唇輕啟,那美艷慵懶的樣子看得盛飛飛差點流鼻血。

“請停止散發魅力,你這個女人!”盛飛飛捂著自己的鼻子,游到了一遍。

一墻之隔的江昭景原本正準備回房間去,聽到對面的對話,忍不住挺住了腳步。墨色的發還濕著,他隨手拿起一塊幹凈的毛巾擦了起來。

“你說說,江總是不是就是被你這幅小妖精的模樣勾引了”盛飛飛想起之前自己要質問她的事情,突然轉變了語氣, “到底是誰之前恨不得跟我賭誓說自己不認識江昭景的”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還記得”程司菱回憶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最早拿出江昭景小時候的照片時說過類似的話。

“哼,你說過的那些謊,我都記在小本本上呢!”

“好吧,騙你是我不對。”程司菱嘆了口氣, “那個時候,我和江昭景已經分手很多年了,原本差不多也就是陌生人的狀態。”

“你們很早之前就談過”盛飛飛聽了她的解釋,不僅沒有打住,反而好奇心更甚, “什麽時候,未成年的時候嗎”

“大學的時候。”程司菱也不想說太多,那些時光雖然很美,但是她不是一個喜歡分享這些的人。

“江總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啊”聽今天俞震言的意思,程司菱在敘利亞的這段時間,是江昭景一直陪著她。

難怪去年江昭景從公司抽身,合夥人從美國來華主持大局,從此之後,他的消息就幾乎在道上銷聲匿跡呢。

一個男人,能做到這份上,到底是有多愛程司菱啊。

“他呀。”想起江昭景,程司菱臉上忍不住浮現了一個溫暖,甜蜜的笑容, “溫柔,體貼,帥氣,多金。”

“這麽表面嗎”

“那你想知道點什麽深層次的”程司菱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有什麽好想法。

果然,盛飛飛笑著笑著就問: “那方面怎麽樣啊”

“你不是問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嗎”程司菱有些無奈地撫額。

“這不是其中一環嗎”盛飛飛臉皮比城墻厚, “問他人品,是為了你以後的幸福生活,問他那方面,不是為了你的性·福生活嘛!”

她特地咬重了“性”。

程司菱被纏得沒有辦法,給出了極高的四字評價“器·大·活·好”。

墻另一邊的江昭景嘴角忍不住上揚,看來某人對他還是很滿意的。

盛飛飛和程司菱鬧了一陣,撐不住了,沖了個澡就爬到床上去睡覺。

程司菱睡了一個下午,精力充沛。原本想看會兒書的,可是這將近一年的時間,她喝江昭景幾乎朝夕相處,這麽一會兒看不到他,她忍不住有些想念。

換了件普通的睡衣,程司菱出了門。

雖然院子挨著,但江昭景房間的門因為朝向不同,離程司菱那邊還是有些距離。

程司菱走一會兒才走到。

她看了看表,已經快九點鐘,她不知道江昭景睡了沒有,有些躊躇。

猶豫了片刻,她給江昭景發了條短信。

“你睡了嗎”

發完短信後,她在門口站了片刻,也沒有等到回應,於是又發了一條“我在你房間門口”。

還是沒有回應。

猜測江昭景可能睡了,她正準備離開,房間的門卻突然被打開。程司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人拽住手腕,拉到了房間裏。

她被抵到了墻上。

江昭景剛剛洗完澡,頭發軟趴趴地貼著,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溫和。大概是收到她的短信,急匆匆從浴室出來,他身上還掛著沒擦幹的水珠。程司菱眼睜睜地看著一顆水珠從他鎖骨的位置一路向下,越過他胸肌和腹肌,隱入被浴巾包裹的地帶。

她忍不住舔了舔唇,覺得整個人都燥熱了起來。

江昭景看她偏開頭不與他直視,忍不住勾了嘴角: “怎麽,害羞了”

程司菱伸手想要推開他,結果直接觸到了他赤·裸的胸膛。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刻收回了手。

“你……去把衣服穿上。”

“囡囡。”江昭景見她臉上飄過兩團紅暈,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沖。他每一次見她,都覺得她更可口一些。她就像是為他而存在的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讓他滿意,只要簡單的一個動作,就能激起他的欲·望。

腦海裏想起今天她說他“器·大·活·好”的聲音,忍不住想讓她再體驗一番。

“你和他們並不陌生不是嗎”江昭景害怕嚇到他的女孩,握住她的手,貼在了自己赤·裸的胸膛上。

掌心是男人結實的肌肉,程司菱差點尖叫出聲。她和他們的確不陌生,甚至在某些特定的時刻,在上頭留下過印記。

可是那都是關著燈的時候啊,現在這麽明亮,她實在是有些害羞。

“你把燈關了。”程司菱忍不住提出要求,黑暗中,她可能會自在一點。

“囡囡,你不想看看我嗎”江昭景帶著她的手往下一些, “我想看著你,也想讓你看著我。”

程司菱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她開始後悔來這邊了,明明明天就可以見面啊,她為什麽要為了那點思念,將自己送到虎口裏

“江昭景你是不是喝酒了呀”不然,他怎麽會這麽欺負她。

江昭景很少喝酒,因為程司菱不允許他喝。每次他喝了酒就會做壞事,最初的最初,他就是喝了酒,然後拉著她的手,觸碰了對剛剛上大學而言的她還算是成人世界的禁忌地帶的地方。

現在,他一點點地帶著她的手往下,讓她忍不住回憶起那些難以啟齒的歲月。

終於,她的手還是落在了某個地方。

“我沒有喝酒。”

江昭景沒有告訴過他,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喝醉過。

“囡囡,是你讓我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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