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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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為了準備周六的面試，我一連兩天都在網上搜各種類型的面試題備選作答，力求把所有面試官可能會問到的奇葩問題都羅列出來，逐一編個完美答案。
當然除了一些奇葩面試題，專業課理論知識咱也不能落下。熬夜把幾本專業書囫圇吞棗的過了遍，又上網搜了幾篇計算機考核試卷做。
到了周六這天，我像以往演練了十幾次那般，早起先將自己精心打扮一番，再去打印店打印幾份針對不同崗位修改的簡歷。
簡歷打印到一半我就給譚言闕打電話，問他打點好一切沒。
譚言闕電話裏說都幫我打過招呼了，只不過為了避嫌，今天他不會陪我一起去面試。
沒辦法，雖然還是有些緊張忐忑，但我也知道就算有人陪著也不可能替我作答，一切還是要靠自己的表現。
然而有句老話叫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我本以為有了譚言闕的打點，面試十來家公司，就算不是百發百中，怎麽著也能看點僧面的份上給我個小助理實習崗也行啊。
哪曾想又是一次全軍覆沒，出了招聘會場，走在主幹道上，一陣微風迎面拂過，逼得我不得不擡頭望蒼天，將眼中的水霧憋回去。
低落的情緒一直持續到回宿舍，我坐在床上，看著今早滿懷期望打印的一沓簡歷，自認為費盡心力調查公司，有針對性的根據不同崗位要求逐字逐句修改的簡歷一定能有所收獲。
可現實卻狠狠打了我的臉，工作不行，寫文不行，做什麽都不行，我忽然覺得自己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越想越心酸，這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簾似的劈裏啪啦往下掉，一會功夫就費掉了我半包抽紙。
“真是錢掙不到，還不斷損壞資源的廢物。”我抽噎著低喃罵自己。
旁邊的手機鈴聲一直在響，看著屏幕上不停閃爍的“譚敗類”三個大字，想來他應該知道我面試被淘汰了。
一想到那十來個面試官給他細數我的種種不足，最後委婉，甚至連委婉的措辭都沒有，很直白的，甚至是有些氣憤的質問譚敗類推薦了個廢物面試，浪費他們的時間。
這種情景下，我接通他的電話不是自取其辱嗎？
索性眼不見心不煩，我將譚言闕的賬號拉黑，讓他電話打不通，微信發不來。
在宿舍躺屍一天，周一勉強捯飭了一下滾去上課。
已經十一月底，再上半個月，我的大學生涯最後一門課也要完結了。同學們都很默契的珍惜著最後這幾節課的時間，否管是在課上睡覺打游戲，看小說或發呆，但至少都出席了。
偌大的階梯教室裏，四個班一同上課，座無虛席。一想到還有半個月就再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兩百多個同學坐在一起上課的場面，不禁感慨良多，忍不住悄悄打量起四周的同學們。
只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我視線環顧一圈看下來，竟發現有很多人在悄咪打量我，賊眉鼠目，不時與身邊人交頭低耳，小聲嘀咕，見我看過去便立刻轉移視線。
這做賊心虛的模樣，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事。
我忍不住皺眉側首小聲問身旁的老三：“你有沒有發現好像有很多人在議論我？”
正記著筆記的老三抽空白了我一眼：“少自戀了，你以為自己是西施？”
我嘆了一聲，嚴肅道：“我是認真的，我感覺周圍好多道目光都在打量我，盯的我渾身不舒服。”
老三繼續白我：“你沒做虧心事，不舒服個什麽勁？被看兩眼能少塊肉？”
這惡婆娘無法交流了，我轉而問另一旁的老五：“你沒感覺到嗎？”
老五還是比較溫柔，她擡頭看了眼四周後恍然點頭：“好像是欸。”
“你看我就說吧，絕對不是我的錯覺。”
老三也忍不住擡頭觀察了幾秒後，凝眉盯著我：“你該不會又和譚大神鬧出什麽驚駭鬼事了吧？”
“怎麽可能！”我狐疑的嘀咕一句，忍不住掏出手機登錄貼吧。
明明上周還沒有被大家用這種鄙夷不屑的眼光打量，周六招聘會結束後，備受打擊的我在宿舍宅了兩天，難道這兩天又天降橫禍了？
貼吧清一色的匿名消息。
“聽說那個女人靠大神關系走後門，直接插隊面試，結果一家公司都沒要她。哈哈哈，我忍不住替周六招聘會的所有公司點讚。”
“哈哈哈，太解氣了，這賤女人想靠男人關系上位，結果實在太差勁了，人家連大神的面子都不賣了，這女人是有多垃圾啊！”
“果然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廢物就是廢物，就算有大神的幫忙也改變不了沒用的本質。”
“活該，再給大家科普一下，這女人參加十幾場招聘會，面試的公司得有上百家了，沒一家公司要她。”
“對，打印店都混眼熟了，回回去都能碰見她，打印的簡歷能有人那麽高了。”
“誒，也不知道這女人咋想的，你說但凡她把勾引男人的心思用點在學習上，也不至於混這麽差勁被大家群嘲啊。”
一字字，一句句，連個標點符號看著都覺得紮心。我感覺心裏壓抑著的難受痛苦，雖然他們絕大多數都是因為譚言闕的關系才對我惡語相向。
但不得不否認，他們說的廢物論真的很紮心，我想反駁，可卻沒有任何實力支撐我為自己辯解。
老三和老五顯然也才剛看到貼吧上的言論，看我臉色不好，知道這時候說什麽安慰的話都沒用，直等到中午去食堂，兩人拍著我肩膀道：“走，今天請你吃大餐。”
我勉強扯了下嘴角，憋住眼中的酸意喊道：“那我可要狠狠宰你們一頓，今天食堂什麽最貴我點什麽。”
老三拿出飯卡拍著胸脯道：“沒事，這裏有十五塊錢，今天隨便你刷！”
“呵…”我嫌棄的輕呵一聲：“就十五塊錢好幹嘛？吃饅頭都吃不飽，我今天……”
本想用美食來修補心裏的傷痕，奈何今天似乎天公不作美，處處找事膈應我。
老三頷首指了指面前的李嵐：“這美人是誰？”
我深吸一口氣：“我的現任的前任之一。”
老三頓時“原來如此”的表情點了點頭。
正值下課用餐高峰期，中央大道上密密麻麻人來人往，本來我的那點破事就夠吸引一批目光，現下這麽個精致的大美人兒站在中間，那回頭率幾乎高達百分之九十。
看向美人時的驚艷，讚嘆，欣賞，以及看向我時的幸災樂禍，這兩種天差地異的目光形成強烈而鮮明的對比。
我對老三和老五說道：“你們兩先去吃飯吧，我恐怕得等一會。”
和大美女一起走在校園裏真是備受矚目，一路上我只恨不能拔腿飛跑，盡快逃離人群，然而大美女穿著韓式小皮鞋，不緊不慢的走著，我也不好意思自己領頭先跑。
以至於一路只顧著觀察四周的目光，沒太細心聽大美女說什麽，只隱約好像是在替她弟弟為當日的魯莽行為道歉。
我知道這溫柔刀就是暴風雨的前奏，便也敷衍的應付著。最後不知是不是巧合，李嵐約著去了小吃街的戀愛主題咖啡廳，選的座位也正好是當日我和譚言闕所坐的地方。
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杯奶香咖啡，回想起當日的情景。如果我知道事後會遇到這麽多無端的麻煩，一定會把那天的自己嘴巴縫上。
“文萱？”
李嵐這一聲過分親昵溫柔的稱呼，叫的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今天找我是有什麽事嗎？”我沒什麽心情和她周旋應付，便直接開門見山問。
李嵐先是楞了一下，隨後嘴角的笑意冷淡了幾分掃了眼我的肚子。
看的我有些無語的開口解釋：“我和他至今連手都沒牽過，孩子就更別提了，那天只是在開玩笑。”
不知道是不是我那句連手都沒牽過取悅了她，李嵐嘴角的笑意又恢覆最初的溫柔：“其實我知道是開玩笑，只是心裏還是有一分忐忑，希望你不要怪我。”
清靈的嗓音說起話來仿佛自帶臺灣女生那種發嗲的韻味，偏偏又沒有半點造作在裏面。如果不是我們兩人的關系實在尷尬，我還真的一點都不討厭她。
我搖搖頭，之後兩人都沈默著喝咖啡，誰也沒再開口說話，氣氛陷入詭異的寂靜中。
眼見一杯咖啡都要喝光了，這李嵐也沒再開口，莫不是在憋著什麽大招等我？
我在心裏胡亂猜測著，搞得自己緊張的不行，腦海裏不斷回想小說中各種惡毒女配刁難女主的名場面。等回想到第四本小說李嵐才終於開口，只是卻微笑著說告辭？
此景讓我錯愕不已，忍不住疑惑問：“這就完了？”
李嵐被我的直白弄的笑出聲道：“難道你希望我像影視劇裏一樣和你在這打一架？”
我搖搖頭，還是覺得有些搞不懂這人在想什麽，跟著李嵐走出咖啡廳，她卻突然駐足在門口，望著二樓剛剛我們坐著的位置，像是想起什麽般，忽而對我開口說：“你知道為什麽譚言闕每周六下午都會來這喝一杯咖啡嗎？”
我沒有接話，李嵐似乎也不需要我回答，自顧自的接著說：“因為以前他和一個女孩每周六下午都會來這約會，即便過去許久了，他的習慣依舊保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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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準備周六的面試，我一連兩天都在網上搜各種類型的面試題備選作答，力求把所有面試官可能會問到的奇葩問題都羅列出來，逐一編個完美答案。
當然除了一些奇葩面試題，專業課理論知識咱也不能落下。熬夜把幾本專業書囫圇吞棗的過了遍，又上網搜了幾篇計算機考核試卷做。
到了周六這天，我像以往演練了十幾次那般，早起先將自己精心打扮一番，再去打印店打印幾份針對不同崗位修改的簡歷。
簡歷打印到一半我就給譚言闕打電話，問他打點好一切沒。
譚言闕電話裏說都幫我打過招呼了，只不過為了避嫌，今天他不會陪我一起去面試。
沒辦法，雖然還是有些緊張忐忑，但我也知道就算有人陪著也不可能替我作答，一切還是要靠自己的表現。
然而有句老話叫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我本以為有了譚言闕的打點，面試十來家公司，就算不是百發百中，怎麽著也能看點僧面的份上給我個小助理實習崗也行啊。
哪曾想又是一次全軍覆沒，出了招聘會場，走在主幹道上，一陣微風迎面拂過，逼得我不得不擡頭望蒼天，將眼中的水霧憋回去。
低落的情緒一直持續到回宿舍，我坐在床上，看著今早滿懷期望打印的一沓簡歷，自認為費盡心力調查公司，有針對性的根據不同崗位要求逐字逐句修改的簡歷一定能有所收獲。
可現實卻狠狠打了我的臉，工作不行，寫文不行，做什麽都不行，我忽然覺得自己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越想越心酸，這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簾似的劈裏啪啦往下掉，一會功夫就費掉了我半包抽紙。
“真是錢掙不到，還不斷損壞資源的廢物。”我抽噎著低喃罵自己。
旁邊的手機鈴聲一直在響，看著屏幕上不停閃爍的“譚敗類”三個大字，想來他應該知道我面試被淘汰了。
一想到那十來個面試官給他細數我的種種不足，最後委婉，甚至連委婉的措辭都沒有，很直白的，甚至是有些氣憤的質問譚敗類推薦了個廢物面試，浪費他們的時間。
這種情景下，我接通他的電話不是自取其辱嗎？
索性眼不見心不煩，我將譚言闕的賬號拉黑，讓他電話打不通，微信發不來。
在宿舍躺屍一天，周一勉強捯飭了一下滾去上課。
已經十一月底，再上半個月，我的大學生涯最後一門課也要完結了。同學們都很默契的珍惜著最後這幾節課的時間，否管是在課上睡覺打游戲，看小說或發呆，但至少都出席了。
偌大的階梯教室裏，四個班一同上課，座無虛席。一想到還有半個月就再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兩百多個同學坐在一起上課的場面，不禁感慨良多，忍不住悄悄打量起四周的同學們。
只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我視線環顧一圈看下來，竟發現有很多人在悄咪打量我，賊眉鼠目，不時與身邊人交頭低耳，小聲嘀咕，見我看過去便立刻轉移視線。
這做賊心虛的模樣，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事。
我忍不住皺眉側首小聲問身旁的老三：“你有沒有發現好像有很多人在議論我？”
正記著筆記的老三抽空白了我一眼：“少自戀了，你以為自己是西施？”
我嘆了一聲，嚴肅道：“我是認真的，我感覺周圍好多道目光都在打量我，盯的我渾身不舒服。”
老三繼續白我：“你沒做虧心事，不舒服個什麽勁？被看兩眼能少塊肉？”
這惡婆娘無法交流了，我轉而問另一旁的老五：“你沒感覺到嗎？”
老五還是比較溫柔，她擡頭看了眼四周後恍然點頭：“好像是欸。”
“你看我就說吧，絕對不是我的錯覺。”
老三也忍不住擡頭觀察了幾秒後，凝眉盯著我：“你該不會又和譚大神鬧出什麽驚駭鬼事了吧？”
“怎麽可能！”我狐疑的嘀咕一句，忍不住掏出手機登錄貼吧。
明明上周還沒有被大家用這種鄙夷不屑的眼光打量，周六招聘會結束後，備受打擊的我在宿舍宅了兩天，難道這兩天又天降橫禍了？
貼吧清一色的匿名消息。
“聽說那個女人靠大神關系走後門，直接插隊面試，結果一家公司都沒要她。哈哈哈，我忍不住替周六招聘會的所有公司點讚。”
“哈哈哈，太解氣了，這賤女人想靠男人關系上位，結果實在太差勁了，人家連大神的面子都不賣了，這女人是有多垃圾啊！”
“果然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廢物就是廢物，就算有大神的幫忙也改變不了沒用的本質。”
“活該，再給大家科普一下，這女人參加十幾場招聘會，面試的公司得有上百家了，沒一家公司要她。”
“對，打印店都混眼熟了，回回去都能碰見她，打印的簡歷能有人那麽高了。”
“誒，也不知道這女人咋想的，你說但凡她把勾引男人的心思用點在學習上，也不至於混這麽差勁被大家群嘲啊。”
一字字，一句句，連個標點符號看著都覺得紮心。我感覺心裏壓抑著的難受痛苦，雖然他們絕大多數都是因為譚言闕的關系才對我惡語相向。
但不得不否認，他們說的廢物論真的很紮心，我想反駁，可卻沒有任何實力支撐我為自己辯解。
老三和老五顯然也才剛看到貼吧上的言論，看我臉色不好，知道這時候說什麽安慰的話都沒用，直等到中午去食堂，兩人拍著我肩膀道：“走，今天請你吃大餐。”
我勉強扯了下嘴角，憋住眼中的酸意喊道：“那我可要狠狠宰你們一頓，今天食堂什麽最貴我點什麽。”
老三拿出飯卡拍著胸脯道：“沒事，這裏有十五塊錢，今天隨便你刷！”
“呵…”我嫌棄的輕呵一聲：“就十五塊錢好幹嘛？吃饅頭都吃不飽，我今天……”
本想用美食來修補心裏的傷痕，奈何今天似乎天公不作美，處處找事膈應我。
老三頷首指了指面前的李嵐：“這美人是誰？”
我深吸一口氣：“我的現任的前任之一。”
老三頓時“原來如此”的表情點了點頭。
正值下課用餐高峰期，中央大道上密密麻麻人來人往，本來我的那點破事就夠吸引一批目光，現下這麽個精致的大美人兒站在中間，那回頭率幾乎高達百分之九十。
看向美人時的驚艷，讚嘆，欣賞，以及看向我時的幸災樂禍，這兩種天差地異的目光形成強烈而鮮明的對比。
我對老三和老五說道：“你們兩先去吃飯吧，我恐怕得等一會。”
和大美女一起走在校園裏真是備受矚目，一路上我只恨不能拔腿飛跑，盡快逃離人群，然而大美女穿著韓式小皮鞋，不緊不慢的走著，我也不好意思自己領頭先跑。
以至於一路只顧著觀察四周的目光，沒太細心聽大美女說什麽，只隱約好像是在替她弟弟為當日的魯莽行為道歉。
我知道這溫柔刀就是暴風雨的前奏，便也敷衍的應付著。最後不知是不是巧合，李嵐約著去了小吃街的戀愛主題咖啡廳，選的座位也正好是當日我和譚言闕所坐的地方。
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杯奶香咖啡，回想起當日的情景。如果我知道事後會遇到這麽多無端的麻煩，一定會把那天的自己嘴巴縫上。
“文萱？”
李嵐這一聲過分親昵溫柔的稱呼，叫的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今天找我是有什麽事嗎？”我沒什麽心情和她周旋應付，便直接開門見山問。
李嵐先是楞了一下，隨後嘴角的笑意冷淡了幾分掃了眼我的肚子。
看的我有些無語的開口解釋：“我和他至今連手都沒牽過，孩子就更別提了，那天只是在開玩笑。”
不知道是不是我那句連手都沒牽過取悅了她，李嵐嘴角的笑意又恢覆最初的溫柔：“其實我知道是開玩笑，只是心裏還是有一分忐忑，希望你不要怪我。”
清靈的嗓音說起話來仿佛自帶臺灣女生那種發嗲的韻味，偏偏又沒有半點造作在裏面。如果不是我們兩人的關系實在尷尬，我還真的一點都不討厭她。
我搖搖頭，之後兩人都沈默著喝咖啡，誰也沒再開口說話，氣氛陷入詭異的寂靜中。
眼見一杯咖啡都要喝光了，這李嵐也沒再開口，莫不是在憋著什麽大招等我？
我在心裏胡亂猜測著，搞得自己緊張的不行，腦海裏不斷回想小說中各種惡毒女配刁難女主的名場面。等回想到第四本小說李嵐才終於開口，只是卻微笑著說告辭？
此景讓我錯愕不已，忍不住疑惑問：“這就完了？”
李嵐被我的直白弄的笑出聲道：“難道你希望我像影視劇裏一樣和你在這打一架？”
我搖搖頭，還是覺得有些搞不懂這人在想什麽，跟著李嵐走出咖啡廳，她卻突然駐足在門口，望著二樓剛剛我們坐著的位置，像是想起什麽般，忽而對我開口說：“你知道為什麽譚言闕每周六下午都會來這喝一杯咖啡嗎？”
我沒有接話，李嵐似乎也不需要我回答，自顧自的接著說：“因為以前他和一個女孩每周六下午都會來這約會，即便過去許久了，他的習慣依舊保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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