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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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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晝會嫌棄嗎?開玩笑,當然不會了,這可是葉晚精心準備的愛心早飯,就算糊成一鍋碳,白晝都會面無表情地吃掉,並稱讚葉晚精湛的廚藝。

白晝在養傷的過程中,迎來了自己二十五歲生日。白晝本來是打算在生日的時候向葉晚求婚的,計劃都準備好了,但還是那句老話,計劃趕不上變化。

讓現在的白晝頂著這顆“獼猴桃”和葉晚求婚,抱歉,恕白晝做不到,還不如直接殺了白晝算了。

趙雲熠和白晝打著視頻,趙雲熠:“不是,你真打算這會就這麽算了?我幫你準備了好久誒,你對得起我這段時間日日夜夜的付出嗎?”

白晝:“再帶你打兩天游戲,值不值你這段時間的付出?”

趙雲熠喜出望外,“值啊,太值了,值大發了,我甚至感覺是我賺了。”

白晝:“要不玩一天算了。”白晝這幾天沒少陪趙雲熠打游戲,趙雲熠的游戲技術,說實話,一般人真的不敢恭維,電子競技,菜就是原罪,菜而不自知,罪加一等。

趙雲熠:“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好兩天就是兩天,不可以反悔的。”

趙雲熠:“不是,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了嗎?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只要你人到就行,一點兒都不麻煩的。”

白晝:“我當然知道不麻煩,不過,你看我的頭發,我這樣子求婚嗎?還是算了吧,也不急於一時,肯定還會有更好的時機了。”

趙雲熠:“我覺得你這頭發挺好的啊,實在不行,你戴一頂假發也不是不可以。”

白晝:“假發就算了,我又不是自己沒頭發,你要是覺得我這個發型好,你也陪我剪一個唄。”

趙雲熠:“打住,打住,快停止你那危險的思想,我覺得以咱倆的過命交情,我罪不至此啊。”

白晝:“……”

趙雲熠:“咱們現在就來兩把?過過手癮,快快快,上號。”

白晝:“等會兒你不是還要開會嗎?”

趙雲熠:“不耽誤,不耽誤,先來兩把,來得及的。”

白晝:當年到底是誰帶趙雲熠入坑的,找出來,將他們拖出去斬了。

狐朋and狗友:不吱聲,笑死,根本不敢吱聲,當初已經被趙雲熠坑得夠慘的了,還是小命要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葉晚回來的時候,白晝還在陪趙雲熠打游戲,已經被折磨得將近崩潰,見葉晚回來了,白晝果斷拋棄趙雲熠,到葉晚懷裏求抱抱,求安慰。

趙雲熠:“白晝,你卡了嗎?為什麽不動了?馬上就翻盤了,你幹嘛呢?人呢?說話啊。靠,別偷襲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輸了!!!!!”

白晝對這種情況早已經見怪不怪了,為了陪趙雲熠玩游戲,白晝特意新註冊了一個賬號,美其名曰,之前的賬號段位太高了,不能和趙雲熠雙排。

實際上,按照趙雲熠這個游戲打法,白晝根本不敢用自己的大號冒險。

趙雲熠:這麽多年的情誼趕不上一個游戲賬號嗎?

白晝:就憑你?恐怕不夠。

午夜,葉晚將白晝哄睡著,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來到書房,馬上就是白晝的生日了,葉晚給白晝準備了一份精心制作的禮物。

葉晚那天在醫院收集了白晝剪斷的頭發,而自己前幾天也剪短了頭發,葉晚將自己和白晝的頭發捋出來,合在一起,七根作為一股,與“妻”同音。將頭發平鋪在一塊紅布上,用纖細的金線穿過針孔,在紅布上穿針引線,一個個不同字體的“福”字躍然浮現在紅布上。

金線下壓著兩人的頭發,希望能夠給白晝帶來福氣,這是葉晚這段時間夜以繼夜,見縫插針地尋找空閑時間繡出來的,是她給白晝準備的二十五歲生日賀禮。

白晝睡夢中翻身,下意識地尋找葉晚的身影,身邊卻空空如也,被窩裏葉晚的位置早已變得冰涼,顯然人已經離開了好一會兒了。

白晝半夢半醒地起身在房間裏尋找葉晚,書房外透過門縫,隱隱能看到燈光,白晝瞇著眼睛打開了房門。

書房內,葉晚正在進行收尾工作,書房門突然被打開了,葉晚慌手慌腳地用桌子上的教案將禮物蓋住。還好白晝被刺眼的燈光晃得睜不開眼,擋著燈光,同樣擋住了白晝的視線。

白晝:“晚晚,這麽晚了,還不睡覺嗎?”

葉晚:“這就睡了,突然想起來還有教案沒寫完,剛寫完,你就找過來了。”

白晝閉著眼睛走到書桌前抱住葉晚,“說明我們心有靈犀一點通,晚晚剛做完工作,我就找過來了。”

雖然白晝沒有睜開眼睛,甚至把頭埋在葉晚的脖頸,但是那種即將被戳穿的錯覺讓葉晚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葉晚生怕再多待一會兒就要露餡,連忙抱著白晝,連哄帶騙地將人帶回臥室,“好啦好啦,回去睡覺了,明早還要早起呢。”

白晝迷迷糊糊地回答:“辛苦晚晚了,賺錢養家。”

葉晚:“快睡吧,說什麽胡話呢。”

翌日一大早,葉晚比以往醒得還要早,禮物還在教案下面壓著呢,這一晚上都沒怎麽睡踏實,還好白晝沒有醒來。

葉晚悄無聲息地離開臥室,去書房將禮物藏好,煲好粥才叫白晝起床。白晝一如往常享受地品嘗著葉晚準備的粥。

葉晚:“早早明天過生日有什麽想要的禮物嗎?”

白晝:“晚晚都不給我準備驚喜嗎?”

葉晚:“你也知道我的工作很忙,忘記了,不好意思嘛。”

白晝有些失落地低下頭,以為自己將情緒掩藏得很好,殊不知一切都被葉晚盡收眼底,葉晚此刻突然有些後悔了,她不應該這麽逗白晝的,葉晚最看不得白晝傷心的樣子了。

白晝整理好情緒,“晚晚明天給我來一場換衣秀吧。”

葉晚:我就知道,心疼什麽的都是錯覺,眼前這位可是見不著兔子不撒鷹的主兒,哪有那麽容易讓她吃虧。

葉晚久久不說話,白晝以為自己的要求很過分,這回是真的有點兒失望了。

白晝:“晚晚覺得不可以的話,那就算了,禮物不禮物什麽的也不是很重要,只要晚晚一直在我身邊就好了。”

葉晚:“可以,為什麽不可以,連早早這點兒要求都滿足不了,還當什麽早早的女朋友?換什麽衣服?”

白晝:“就之前我給你買的那些睡衣就可以。”

葉晚:我當時大意了,沒有閃。忘了還有這茬兒的,那些衣服怎麽穿得出來啊,這個壞早早,思想一點兒都不純潔。

白晝也怕葉晚反悔,“那就這麽說定了,我還有點兒困,先回去睡個回籠覺了。”白晝一溜煙兒,消失了蹤影,不知道的以為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追趕她呢。

葉晚:也罷,也罷,反正自己也不吃虧,穿就穿唄,豁出去了。

白晝生日當天剛好是個周六,葉晚迎來了一周一次的為數兩天的假期。葉晚提前訂好了蛋糕,兩人難得都睡了一個懶覺,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了,蛋糕剛好送到門口。

兩人洗漱過後,葉晚從門外取回蛋糕,打開,正式地開啟了白晝的二十五歲生日。

兩人儀式感十足,葉晚給白晝戴上生日帽,在蛋糕上插上蠟燭,點燃。白晝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許願,而葉晚則是為白晝唱生日歌。

白晝:希望未來可以和晚晚度過無數個生日,希望我和晚晚未來身體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許過願後,白晝吹滅了蠟燭,儀式結束,葉晚取下蠟燭,“早早許了什麽願望?”

白晝若有其事地回答:“生日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葉晚很詫異,“你還信這個?”

白晝:“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

葉晚:“這都哪兒跟哪兒啊,亂七八糟的。”

白晝捧著臉,期待地看著葉晚,“晚晚,晚晚,我的生日禮物呢?”

葉晚羞赧:小色鬼。

葉晚:“先吃蛋糕,早早不餓嗎?”

白晝:“那就先吃蛋糕吧,填飽肚子才有力氣幹活兒。”

葉晚:我就知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腦子裏全是沒用的帶顏色的廢料。

吃過蛋糕,填飽肚子,在白晝殷切期盼下,葉晚款款起身,徑直走向書房。

白晝:晚晚把睡衣拿到書房了?什麽時候的事兒,我怎麽沒有印象?

葉晚抱出一個非常大的禮物走出書房,白晝為什麽知道那是禮物呢,廢話,包裝成那個樣子,不是禮物還能是什麽?原來葉晚準備了禮物,白晝見到禮物的那一刻,心情是雀躍的。她就知道葉晚不會忘記給她準備禮物的。

白晝接過禮物,在葉晚鼓勵的目光下,拆開來看。盒子裏面裝著一個被裱起來的相框,相框裏被一整塊紅布鋪滿,紅布上繡的是各種字體的金光閃閃的福字,福字下面若隱若現地還能看到絲絲黑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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