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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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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

白晝剛掛掉電話,臥室門就被推開了,然後就聽到薛女士模仿著白晝的語氣,“我就知道晚晚最好了。”

薛兆清:“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白晝:……

白晝:之前怎麽沒發現薛女士這麽欠收拾?

薛兆清:不好意思,這不是沒忍住嗎?

白晝:“媽,在門外偷聽可不是一個好媽媽該做的事情。”

薛兆清:“早早,你聽媽媽狡辯,不是,主要是我來的時候你正在打電話,我以為你聽到我的開門聲了呢。”

薛兆清:這下子好了,本來想著來負荊請罪的,結果現在反而罪加一等。

白晝:你最好是。

白晝:“都這麽晚了,您還不去睡覺嗎?不怕長皺紋嗎?”

薛兆清:“皺不皺紋的能有媽媽的早早重要嗎?”

白晝:不好,開始打感情牌了。

薛兆清:你個小混蛋,油鹽不進是吧。

白晝:“嗯哼?所以有什麽事嗎?”

薛兆清坐到白晝身前,“早早,你跟媽媽說實話,你這段時間真住到小葉老師家裏了?”

白晝:還問,還問?這不是純純往人傷口上撒鹽嗎?

白晝:“對啊,而且拜您所賜,我今天我光榮地被趕出來。”

葉晚:話不能這麽說啊,你這樣子講,會讓薛老師誤會我的。

薛兆清不好意思地抿抿嘴,“這個,確實是我唐突了,主要我也沒想到,你能住到小葉老師家裏去啊。”

薛兆清:登堂入室算是讓你玩明白了,跟她老子一個死德行。

白葉城:怎麽還有我的事兒?我只是個看熱鬧的。

薛兆清:“所以,你現在和小葉老師算好閨蜜?你住人家家裏不是耽誤小葉老師找對象嗎?”

白晝:在下不才,正是葉晚女士的正牌女友,名副其實。

白晝:“媽媽,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八卦呢?”

薛兆清:“我也不想啊,你倆這一天天黏糊得和一個人似的,這不都登堂入室了嗎?”

薛兆清:“對了,之前小林老師還跟我說來著,說他喜歡你,問你有沒有對象來著?”

林昭衡:呦呵,沒想到我還限時返場了!還有我的事呢!

葉晚:怎麽哪兒都有你?

薛兆清:“怎麽樣?”

白晝:“什麽怎麽樣?”

薛兆清:還和我裝?

薛兆清:“林昭衡,小林老師,怎麽樣,你喜歡嗎?”

白晝:“不怎麽樣,不喜歡,還有我喜歡女生。”白晝基本上做到句句有回應,句句回應都不是薛兆清想聽到的答案,最後直接甩了一個驚天大炸彈。

薛兆清:“喜歡女生……啊?喜歡女生?”薛兆清被巨大的信息震驚了下巴,好半天才合攏嘴,把信息整合到一起。

薛兆清:“所以其實你喜歡小葉老師?然後借著和人家處閨蜜的說辭和人家相處,最後還搬進人家家裏了?白晝,你這孩子怎麽變成這樣了?你這不純純騷擾嗎?”

白晝:“不是,你怎麽話越說越離譜啊,我怎麽騷擾了,人家晚晚樂在其中好吧。”

薛兆清這回是真動怒了,揪著白晝的耳朵準備好好教育這個熊孩子,“還樂在其中?我看樂在其中的是你吧。”

薛兆清打累了,“你,從今天開始就給我老老實實地住在這裏,不允許你再去騷擾小葉老師。”

白晝:“我冤枉啊,我怎麽就騷擾了?媽媽,你說話要講道理啊。”

薛兆清:“你別叫我媽,我不是你媽,我怎麽教出你這樣道德敗壞的女兒?”

白晝更是滿臉問號,“???”。

白晝:“我怎麽就道德敗壞了,我和我女朋友住一起怎麽了?”

薛兆清:“女朋友?誰啊?小葉老師?你能追得到小葉老師,少逗我了。”

白晝:“我親愛的媽媽,但凡你對我多一點點信任,我也不至於白挨您這一頓毒打。”

薛兆清:“那你好好講講,我倒要看你怎麽狡辯。”

白晝:“吧啦吧啦吧啦,咿呀咿呀咿呀,這樣這樣這樣,那樣那樣那樣,然後我就追到晚晚了,晚晚不就成了我的女朋友了嗎?”

白晝沒有全盤托出,只是講一些重點講了講,當然了,還有非常重要的結果。

薛兆清:“嗐,這個樣子啊,你不早說,那你和小葉老師好好相處,媽媽支持你。”

白晝:我早說?我說的時候您也不聽啊。

白晝:“所以我是白挨了一頓打嘍。”

薛兆清:“這孩子怎麽不會說話呢?媽媽這不是幫你鍛煉身體呢嗎?你要明白媽媽的苦心,那什麽,太晚了,你早點兒睡,明天不是還要接小葉老師上班嗎?”

白晝:我真是謝謝您了。

薛兆清回到家,拍了拍胸口,好險,差點兒就圓不回來了。

白葉城從洗手間出來,“你這麽晚幹嘛去了?”

薛兆清被嚇得從地上彈跳了起來,“你大半夜的,站人身後幹什麽,嚇人倒怪的。”

白葉城:“我上洗手間啊,倒是你,去找早早了?”

薛兆清:“對,你女兒厲害得很,找了個對象?”

白葉城滿臉震驚,“哪個天殺的把我家的小白菜拱了?”

薛兆清:“是小葉老師,女孩子。”

白葉城一臉難以置信,“原來是我家的小懶豬把別人家的白菜給拱了。”

白晝:禮貌嗎?您禮貌嗎?你和您的夫人一樣,都太不禮貌了,看來我們是不禮貌一家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由於時間太晚,白晝就沒有和葉晚交代,她已經全盤托出的事情,只剩下葉晚一個人蒙在鼓裏。

第二天,薛兆清異於往常和葉晚非常熱情地打招呼,葉晚禮貌回應,雖然覺得怪怪的,不過倒也沒放在心上。

而白晝呢,心大得很,原本上車前還想著和葉晚老老實實交代,結果呢,一見到葉晚,什麽事情重要的,不重要的,統統拋在腦後。

葉晚:這可真是我的榮幸。

直到中午兩人在食堂吃飯,遇上一臉姨母笑的薛兆清,白晝才忽然想起來,自己有事沒和葉晚交代。

葉晚適時地提出疑問:“為什麽今天一整天都感覺薛老師怪怪的。”

白晝吃飯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這一刻,嘴裏的飯突然難以下咽,“可能是因為……薛女士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關系。”

葉晚:“咱倆理解的關系不會是一種關系吧。”顯然,葉晚想聽到白晝否定的答案,但是葉晚終究要失望了。

白晝:“我想,可能,大概,也許是……一種吧。”

頓時,葉晚覺得天都塌了。葉晚:“為什麽?不應該啊。”

白晝撓撓嘴角,“呃……是我說的。”

葉晚:“不是說暫時先不要告訴家長嗎?”

白晝:“我是沒想告訴,可是昨天薛女士闖進我的房間,劈頭蓋臉地對我就是一頓臭罵,然後還拳打腳踢。我是被屈打成招的……”

葉晚:“打哪兒了,疼不疼啊。”

白晝:“當時真的很痛,不過一想到晚晚,我瞬間就不疼了。”白晝將最甜的本領發揮到了極致,沒辦法,這件事確實錯在她。即便白晝也不知道葉晚為什麽這般抗拒將這件事告訴家長。

葉晚:“那薛老師什麽態度?反對嗎?”

白晝:“那倒沒有,看起來挺滿意的,甚至對我抱有極大的惡意。”

葉晚:“都怪你,以後我該怎麽面對薛老師啊?”

白晝:“叫媽?”

葉晚:“滾蛋。”

白晝:“好嘞。”

白晝:“所以今天我能申請回家睡嗎?”

葉晚:“都這樣了我還能拒絕嗎?申請批準。”

白晝:“Yes,sir.”

葉晚:不批準不行啊,前腳和薛老師說處對象了,後腳就被掃地出門,不知道的還以為吵架了呢。

白晝歸心似箭回到家,一個飛撲倒在沙發上,熟悉的觸感,熟悉的格局,熟悉的一切,我白晝終於回來了。

“喵。”一聲貓叫將白晝喊回神。白晝興奮地一把撈起阿彪,放在臉前稀罕,全然不顧阿彪滿臉的抗拒。

白晝:“我親愛的彪,有沒有想我啊,一晚上沒見,我可是超級超級超級想你的呢。”

阿彪:婉拒了哈,先給我倒飯,其他的可以先放一放再說。

白晝大概知道阿彪為什麽會湊到身前,給阿彪添了一碗貓糧。阿彪看著冒尖尖的糧山,好家夥過年了。

阿彪:應該不是此貓生最後一頓飯吧,管他是不是,想吃了再說,吃進嘴裏的才是我的。

阿彪狼吞虎咽地吃著晚飯,還好白晝回家之前吃過飯了,不然怕不是要和阿彪搶飯吃。

阿彪:還有我的事呢?我奉勸你們兩腳獸不要太過分,和貓搶食物吃,你們未免也太不挑食了吧。

白晝今天很開心啊,一路哼著小曲兒走到書房,開啟直播。

“呦呵,回來了,光子?速度夠快的啊。”

“這回來心情一下子就不一樣了,都開始高興地唱歌了,和昨天一對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有什麽高興事兒和我們分享分享啊,讓我們也樂呵樂呵。不能共苦,起碼同甘啊。”

“樓上不要想太多,同甘也是不可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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