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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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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粥

不擔心?怎麽可能不擔心?傷在葉晚身,痛在白晝心。

白晝心想:好像每次和葉晚出去都會發生意外,要不然改天去廟裏拜拜?

白晝一停下來便忍不住胡思亂想。幹脆忙起來就好了,白晝用熱水打濕了條毛巾,為葉晚擦去額頭上的虛汗。

拆開紗布,輕手輕腳地在葉晚的手臂上塗抹藥膏。葉晚像一個虛弱的洋娃娃,任由白晝擺布。

做完這一切,白晝起身給葉晚蓋好被子,去廚房淘米熬粥。白晝點了幾根山藥,做好準備工作,回屋查看葉晚的狀態。

葉晚疼得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輕細地喘著氣,不仔細觀察怕不是以為人要沒了。

白晝輕柔地撥開貼在葉晚鼻子上的劉海兒,一只手伸進被子裏給葉晚按摩肚子。

饒是按得舒服了,葉晚循著熱度,哼哼唧唧地朝白晝的懷裏移動。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昏昏沈沈地睡過去。

白晝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葉晚,有時候葉晚睡得不安穩,大手在葉晚被摸輕輕安撫。

“嗡嗡”,手機震動的聲音,白晝掛了電話。好在下單前備註了送到了別敲門,直接放門口就好了。

不然單憑葉晚輕睡程度,真的很容易被叫醒。白晝一點點地抽出身體,裹緊葉晚身上的被子,依依不舍地去了廚房。

白晝在廚房輕手輕腳,刻意控制著音量。水流聲,削皮聲,切菜聲,全部被估計到。

將處理好的食材放進電飯煲裏,加水,連接電源。

電飯煲“嗚嗚”地工作,白晝沒有再回到臥室,怕來來回回折騰會吵醒葉晚。

白晝老僧入定般坐在沙發上發呆,時間一到,白晝先把排氣孔打開,把電飯煲裏的水蒸氣排空,等待了兩分鐘,才打開蓋子。

盛了兩勺粥,白晝拿小勺不停地攪拌著,加快粥變涼的速度,手觸碰了一下碗壁,感覺不再燙手,端著碗回到了臥室。

把碗放在一旁,白晝的手貼在葉晚的額頭上,還好,沒有發燒,隨後,溫柔地把葉晚叫醒。

白晝:“晚晚,起來喝點兒粥,等會兒再睡。”

葉晚朦朧中睜開雙眼,伸出雙手要白晝抱。白晝半跪在床上,俯身把葉晚抱起來,靠在床頭,端過粥。像模像樣地吹了兩口,送到葉晚嘴邊。

葉晚舌尖碰了一下,立馬縮回去,委屈巴巴地說:“燙。”

白晝疑惑,還燙嗎?試了下溫度,正好啊。但還是又吹了吹,這回葉晚不嫌燙了。

葉晚喝了將近小半碗的粥,之後任由白晝萬般好言相勸,也不再喝了。

白晝無奈,把碗放在一邊,讓葉晚躺平。葉晚貼在白晝的腰下,被白晝哄著再次進入了夢鄉。

白晝看了眼時間,距離直播還有一段時間,接連幾次請假讓觀眾叫苦不疊。白晝也不好再次請假。

只好驅車回家把直播設備搬到葉晚這裏,攝像頭,麥克風……檢查無誤後裝箱上車。

至於電腦、鼠標、鍵盤,白晝已經在網上下好單了,直接寄到葉晚家,權當順便幫葉晚換套裝備。

葉晚:我覺得我現在用的這套挺好的。

回到家,白晝看了眼葉晚,還在睡,這才放下心來。將東西全部組裝好,白晝喝了兩口粥。

粥一進口,白晝痛苦面具直接上線。沒味道,怪不得葉晚喝了兩口說什麽也不喝了。看來白晝遺傳到了白葉城的煲粥天賦。

白葉城:汙蔑,赤裸裸地汙蔑,我冤枉啊。

簡單填飽了肚子,白晝把粥保溫,害怕葉晚醒來會餓。做好一切之後,今天的白晝提前開播。

能把之前欠的時長補回來最好,就算不補時長,不是還能早點下播照顧葉晚嗎?白晝說幹就幹,主打一個行動力。

由於白晝沒有提前通知今天會更早直播,所以剛開始,只有零星幾個焊死在直播間的鐵粉在。

“今天什麽情況,提前開播了?光子轉性了?”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就說提前蹲在直播間會有驚喜的吧,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等到你了,光啊。”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喜大普奔。”

……

在粉絲廣而告之,奔走相告的努力下,短短幾分鐘,白晝的直播間又恢覆到了往常的熱度。

白晝:“家人們,今天提前播一會兒,可能正常下播,也有可能提前。”

“我就知道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提前,不要啊……光,你知道我多舍不得你嘛?”

“正常下播,正常下播,正常下播……”

“對,我們要正常下播,已經不指望你能加班了,要是敢早退,虎頭鍘伺候。”

“在理在理,樓上說得在理……”

……

白晝話不多說,直接進入戰局。今天的白晝主打一個溫柔風,游戲打得慢條斯理,說話輕聲細語,觀眾看了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習慣。

至於原因,自然是怕聲音太大吵醒臥室的葉晚。

葉晚:呼~呼~呼~

“光子突然換了個畫風,有點兒不適應怎麽搞?”

“我看樓上你是山豬吃不了細糠,哪裏適應不了,我覺得好極了。”

“美滴很,美滴很,我的顏值主播又回來了。”

“光啊,保持住,千萬別原形畢露,我還想多欣賞一會兒盛世美顏。”

“媽媽問我手機屏幕為什麽是濕的,我說是感動哭的,其實是舔的,瘋狂舔屏中……”

“樓上好變態,我好喜歡。”

“我看你更變態。”

……

直播間吵吵鬧鬧,氣氛好極了,相安無事地度過了幾個小時。直到臨近十點,葉晚醒了,醒來的第一眼什麽都沒看到,房間裏黑漆漆的。

打開燈,白晝不在,睡迷糊的葉晚沒有第一時間看到白晝,心裏空落落的。打開房門四處尋找,聽到書房裏有輕微的說話聲,葉晚找到白晝了。

直接推開房門,葉晚:“早……”

話還沒說完,白晝眼疾手快地按倒攝像頭,斷開直播音頻。

白晝:好顯,差點就晚晚就被看光了。

至於為什麽這麽說,且聽我娓娓道來。

葉晚喝完粥後,非要白晝給她換一身睡衣,白晝只好聽話,可是葉晚是誰啊,她的睡衣可是吊帶啊。

這身穿搭的葉晚能被外人看到嗎?當然不可以,這時白晝的占有欲空前達到頂峰。

好在白晝直播攝像頭的角度刁鉆得可怕,自己就占據了畫面的四分之三,所以觀眾們並沒有發現白晝換了地方。

而葉晚進來的時候,畫面中只出現了她的半截手臂以及睡衣的一點兒邊緣。

此時直播間裏炸開了鍋。

“早?不早了,這都十點了,過的是哪國時間啊。”

“我真的要被這一聲‘早’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剛剛沒眼花吧,是有一條手臂伸了進來吧?”

“樓上沒眼花,我也看到了。”

“我才發現,光子今天直播的地方也不一樣了。”

“是啊,是啊,剛才鏡頭放倒的一瞬間內飾不一樣,見下圖。”

“【圖片】”

“手速有夠快的,你們看這個手像不像女生的手,這麽白,這麽細。”

“由此可知,光子,你竟然背著我們養女人,給我們看一眼怎麽了,我們不是你最親愛的家人了嗎?”

“光子,你背著我們有別的狗了,我好傷心,給我們看一眼就原諒你了。”

“光子,你別躲在裏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

葉晚看到白晝第一件事就是求抱抱,“早早,抱抱。”白晝的心都要化了。

白晝:“肚子還疼嗎?”

葉晚:“一點點。”

白晝:“餓了嗎?”

葉晚搖頭。白晝:“餓了的話,電飯煲裏還有粥。”白晝叮囑著,葉晚沒有離開她的意思。

白晝:“那我先下播,咱們回屋裏躺著?”

葉晚:“不要。你播你的,我只是想抱抱你。”好在白晝的理解力一流,get到葉晚的意思。

白晝把攝像頭關掉,彈幕上飄過一排排問號,“????????”

白晝坐在椅子上,葉晚徑直坐在白晝的腿上,身下的椅子質量不錯,承擔兩個人的重量輕輕松松。

葉晚縮在白晝的懷裏,小小的一團,盡量減少對白晝的影響。

白晝:“那我播了?”

葉晚:“嗯。”

白晝打開麥克風,裝作沒事人一樣繼續直播。

“畫面呢?我問你我的畫面呢?”

“主播你在哪裏,我看不見你,你把燈開開啊。”

“我們什麽也沒看到,真的,光子,你快把攝像頭開開。”

……

彈幕上七嘴八舌,白晝淡定地回答:“攝像頭壞了,看來是沒修好,感覺得換一個新的了。”

“編,接著編,怎麽就那麽巧?”

“你要是今天不開這個攝像頭,這個結束我就信了。”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什麽話,不害臊嗎?”

……

白晝開始耍無賴,“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攝像頭就是壞了,就是這麽突然。”

葉晚也覺得好笑,靠在白晝的肩膀上努力憋笑,身子止不住顫抖。

歡聲笑語中,白晝結束了今天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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