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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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在三日之後，他們終於抵達了維爾茨堡。馬車緩緩行駛在老美因橋上，掀開車簾，他們可以望見不遠處壯麗的瑪麗恩堡要塞和神聖的聖地教堂。
維爾茨幾乎是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被風景秀美的美因河吸引了。河面波光粼粼，靜靜地流淌著，淺淺的漣漪泛在河面上，隨著船只的航行不斷變幻著。兩岸坐落著小巧精致的花園和大氣恢弘的城堡，三五樓房和庭院聚集在一起，沿著河岸蜿蜒而建。
“我想我們應該把學校建在河畔，如果還有位置的話。我實在是太喜歡這條河了！”維爾茨立刻做了決定，語氣堅定，不容任何質疑。
不過穆夏拉當然也不會質疑他，他笑著說道：“好呀，肯定還有位置的。我還以為我們會在城市走一走，逛一逛，才能決定最終的選址。”
“快速決定選址和我們去城市裏走一走，逛一逛並不沖突。我們總不可能現在就打道回府吧？”維爾茨撇撇嘴，爭辯道。
“好好好，那我們先去維爾茨堡宮休息一會兒，然後就出門散散步？”
維爾茨愉快地接受了這個提議。
在明朗的日光下，他們身後沒有仆從跟著，只是依舊裝作一對新婚的平民夫妻，漫步在大街小巷之間。
他們走過哥特式巴伐利亞教堂聖母禮拜堂，經過輝煌壯觀的獵鷹之家，路過改造後多種風格相融的聖基裏安大教堂。
路口花店裏的老奶奶送給他們一束剛采摘的帶著露水的小雛菊，維爾茨捧著那束雛菊，陽光似乎也因此更加青睞他們。
“那你想好請誰來設計大學裏的教學樓、圖書館這些建築了嗎？我們得找一個審美好、負責任、好溝通的建築師。”
走在幽靜的小路上，維爾茨忽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穆夏拉很快回答道：“實際上，我已經想好了。如果你不反對的話，我想還是邀請修繕德思潘宮的那位建築師來設計W大。”
“所以那個人是誰呢？”
“尤迪特·奧爾登堡科堡，我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他。他在文學、醫學、建築學等各方面都很優秀。”為了防止維爾茨不了解尤迪特，穆夏拉詳細地將他的情況介紹了一遍。
維爾茨皺起眉頭，鼓起嘴巴，他幽幽說道：“是他啊……也行，就他吧。”
但他沒有發表反對的看法，只是想起了一些塞巴斯蒂安先生帶來的算不上美好的過往。
——既然穆夏拉都這麽說，而且他也去過德思潘宮，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尤迪特·奧爾登堡科堡似乎當真有些東西。
這事就這樣輕松地揭過去了，不過維爾茨卻在心裏暗自想道：也不能怪我了，要怪就怪塞巴斯蒂安先生吧！但我一定不會讓你輕輕松松就完成這項工作的，尤迪特。誰讓塞巴斯蒂安先生曾經那麽刁難過我呢？
不過他想到的“報覆”方法其實十分幼稚——他決定要提出很多改進意見，讓尤迪特好好地忙碌一陣子。
這樣明媚愉悅的心情直到他們在六月底回到王宮才逐漸消失。與宮廷生活如影隨形的便是案牘勞形與不曾停歇的送往勞來。但是他們的心態似乎穩定了許多，因為他們清楚地明白了對方的心情和感情。
雖然不能總是相見，但是穆夏拉和維爾茨更加頻繁地交換著書信，將心中的綿綿情意全部付諸紙上。內廷總管埃裏克充當著郵差的角色，他盡職盡責地為他們傳遞著每一封信。
穆夏拉還將《中世紀詩歌考》的手稿粗略地整理一番後，自印了兩本小冊子，他們開始時不時地就這本詩集中記錄的詩歌進行討論。
貼心的穆夏拉還在給他的冊子上進行了詳細地註釋，標註好了他可能不太理解的地方。
對此，維爾茨在信中寫道：“我還是希望你可以一首一首地講給我聽！”
雖然這麽說，但是維爾茨對這本《中世紀詩歌考》仍然倍加珍惜，他翻看著這本詩集，小心翼翼地在這本小冊子的最後一頁上按照他們的暗號寫下：1716年，7月2日。
穆夏拉對他的提議也給出了相應的舉措，他們又開始一起品讀《布蘭詩歌》。雖然維爾茨此前已經翻閱過許多次這本詩集，但他不得不承認，這本古老的詩歌集擁有著獨特的魅力，無論讀過再多次，他也仍然樂此不疲。
維爾茨甚至還開始嘗試著創作詩歌——雖然每一首在完成後都被他無情地撕碎，扔在了垃圾簍裏。
——他想在完成質變之後再和穆夏拉分享他的創作。
穆夏拉還開始不斷邀請詩人和作家來到王宮做客——天主在上，維爾茨也很想去和這些才華橫溢的人們聊聊天，可是時間總是不湊巧。他只能向穆夏拉抱怨道：“下一次你再邀請什麽詩人呀作家來王宮的時候，一定要先核查看看我是否也有空噢。”
穆夏拉應下，這也並不是他的本意，只是每一次他們來拜訪的時候，維爾茨都會突然另有他事要做。
安娜皇太後對維爾茨的態度進一步好轉起來，或許是因為前段時間她獨自一人掌管著宮廷中的大小事務使她太過勞累。總之她出現在維爾茨面前的頻率更低了，也不再對他沈著臉，似乎是也開始享受“退休”生活了。
除此之外，在檢查之後，宮廷的禦醫也告訴維爾茨，他的身體已經調養得差不多了，可以開始備孕了。
維爾茨立刻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了遠在下萊茵公國的父母和哥哥姐姐，並嘚瑟地告訴他們說不定幾個月之後他們就必須得來慕尼黑陪他了。
穆夏拉也從禦醫那裏得知了這個消息，他也為此開心著。於是他們不再采取措施，靜靜地期待著一個新生命的到來。
穆夏拉和維爾茨甚至開始翻閱典籍，給這個尚不知身在何處的小家夥挑選名字了。他們選出了十來個名字，準備等到他真正到來之後再給他取名。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開始朝著美好的一面有條不紊地發展著。
可是世事總不如人所願。他們剛剛平穩下來的生活被一場意外再次打破。
公元1720年8月底，一場風暴席卷了赫爾戈蘭島。
由於各種歷史原因，巴伐利亞王國占有著這座深海島嶼，這裏是他們的驕傲，也是德意志諸國的貴族、作家、詩人、畫家等人鐘愛的度假地，一向享譽各地，也給巴伐利亞王國帶來了一筆不菲的收入。
這場毫無征兆的風暴摧毀了島上大半的基礎設施，不少居民和度假者因此被困在島上，難以立刻歸家。風暴期間，航行在赫爾戈蘭島附近的一艘船舶也因此沈沒，死裏求生的船員乘坐著救生艇來到了赫爾戈蘭島。
為這場風暴，穆夏拉忙得焦頭爛額。他和大臣們開了無數個會議，撥了一大筆專款用於災後重建以及安置難民等工作，同時他還將在幾日後啟程出發，去往赫爾戈蘭島探望受災民眾，並指導相關救災工作的展開。
盎格魯-撒克遜王國的國書正是在這時送到了慕尼黑。盎格魯-撒克遜王國的國王將帶著王儲共同拜訪巴伐利亞王國。
這令穆夏拉很是苦惱，他不可能回絕對方的拜訪，也不可能指派其他人替他接待一國之主。可是赫爾戈蘭島的工作也需要立即展開，容不得更多的耽擱。
他也沒有分身之術，不可能在同一個時間內在相距甚遠的地方解決這兩件事情。
他的煩惱直到夜晚回到寢宮後也依舊明顯地掛在臉上。
“親愛的，你怎麽了？是有什麽煩心事嗎？是因為赫爾戈蘭島的事情嗎？”
維爾茨看到他緊鎖的眉頭，走到他身邊坐下，握住穆夏拉的手，低聲勸慰道。
穆夏拉嘆了一口氣，如實將他煩惱的事情告知了維爾茨。
聽完之後，維爾茨也皺起了眉頭，他停頓了一會兒，說道：“不如讓我去吧？我替你去赫爾戈蘭島吧，慰問受災民眾這些事情，我應該也做得來。你就留在慕尼黑接待盎格魯-撒克遜王國的國王和王儲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就放心吧。”
——如果穆夏拉知道這件事最終會導致什麽樣的後果，那麽他一定不會同意維爾茨的提議，無論說什麽他都不會讓維爾茨代替自己前去赫爾戈蘭島慰問。
但是當時的穆夏拉並不知道此後發生的一切，他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采取了維爾茨的建議。他會安排一位得力的大臣隨維爾茨一同前往赫爾戈蘭島，只是去探望民眾而已，應該不會出什麽大問題吧？
維爾茨又是個機靈聰明的人，即使遇到了困難，他也一定可以迎刃而解的。
穆夏拉對此無比確信，沒有絲毫的懷疑。
“只不過我們可能要分離十幾天了。”維爾茨輕嘆道，將頭枕在穆夏拉的肩膀上。
穆夏拉輕輕撫摸著omega的腦袋，感受著柔和的觸感，他在維爾茨的額心印下一個純粹的吻，低聲說道：“我會等你回來和我一起品嘗今年新釀造的啤酒。”
維爾茨笑著答應了，他熱情甜蜜地回吻著，和穆夏拉一起倒在他們的床鋪之上。
五日之後，一切準備完畢，在奧古斯塔公爵的兒子雅尼克·奧古斯塔的陪同下，在皇家侍衛的保護下，維爾茨搭乘著馬車，告別了穆夏拉，踏上了前往赫爾戈蘭島的旅程。
維爾茨離開慕尼黑的那天，晴空萬裏，微風吹拂，是個萬裏難挑的好日子。
半個月後，他就將歸來，到時候，他會和穆夏拉一起，品嘗新釀造的慕尼黑啤酒。
他們只會短暫地分別十五天而已，他對此毫不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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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日之後，他們終於抵達了維爾茨堡。馬車緩緩行駛在老美因橋上，掀開車簾，他們可以望見不遠處壯麗的瑪麗恩堡要塞和神聖的聖地教堂。
維爾茨幾乎是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被風景秀美的美因河吸引了。河面波光粼粼，靜靜地流淌著，淺淺的漣漪泛在河面上，隨著船只的航行不斷變幻著。兩岸坐落著小巧精致的花園和大氣恢弘的城堡，三五樓房和庭院聚集在一起，沿著河岸蜿蜒而建。
“我想我們應該把學校建在河畔，如果還有位置的話。我實在是太喜歡這條河了！”維爾茨立刻做了決定，語氣堅定，不容任何質疑。
不過穆夏拉當然也不會質疑他，他笑著說道：“好呀，肯定還有位置的。我還以為我們會在城市走一走，逛一逛，才能決定最終的選址。”
“快速決定選址和我們去城市裏走一走，逛一逛並不沖突。我們總不可能現在就打道回府吧？”維爾茨撇撇嘴，爭辯道。
“好好好，那我們先去維爾茨堡宮休息一會兒，然後就出門散散步？”
維爾茨愉快地接受了這個提議。
在明朗的日光下，他們身後沒有仆從跟著，只是依舊裝作一對新婚的平民夫妻，漫步在大街小巷之間。
他們走過哥特式巴伐利亞教堂聖母禮拜堂，經過輝煌壯觀的獵鷹之家，路過改造後多種風格相融的聖基裏安大教堂。
路口花店裏的老奶奶送給他們一束剛采摘的帶著露水的小雛菊，維爾茨捧著那束雛菊，陽光似乎也因此更加青睞他們。
“那你想好請誰來設計大學裏的教學樓、圖書館這些建築了嗎？我們得找一個審美好、負責任、好溝通的建築師。”
走在幽靜的小路上，維爾茨忽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穆夏拉很快回答道：“實際上，我已經想好了。如果你不反對的話，我想還是邀請修繕德思潘宮的那位建築師來設計W大。”
“所以那個人是誰呢？”
“尤迪特·奧爾登堡科堡，我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他。他在文學、醫學、建築學等各方面都很優秀。”為了防止維爾茨不了解尤迪特，穆夏拉詳細地將他的情況介紹了一遍。
維爾茨皺起眉頭，鼓起嘴巴，他幽幽說道：“是他啊……也行，就他吧。”
但他沒有發表反對的看法，只是想起了一些塞巴斯蒂安先生帶來的算不上美好的過往。
——既然穆夏拉都這麽說，而且他也去過德思潘宮，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尤迪特·奧爾登堡科堡似乎當真有些東西。
這事就這樣輕松地揭過去了，不過維爾茨卻在心裏暗自想道：也不能怪我了，要怪就怪塞巴斯蒂安先生吧！但我一定不會讓你輕輕松松就完成這項工作的，尤迪特。誰讓塞巴斯蒂安先生曾經那麽刁難過我呢？
不過他想到的“報覆”方法其實十分幼稚——他決定要提出很多改進意見，讓尤迪特好好地忙碌一陣子。
這樣明媚愉悅的心情直到他們在六月底回到王宮才逐漸消失。與宮廷生活如影隨形的便是案牘勞形與不曾停歇的送往勞來。但是他們的心態似乎穩定了許多，因為他們清楚地明白了對方的心情和感情。
雖然不能總是相見，但是穆夏拉和維爾茨更加頻繁地交換著書信，將心中的綿綿情意全部付諸紙上。內廷總管埃裏克充當著郵差的角色，他盡職盡責地為他們傳遞著每一封信。
穆夏拉還將《中世紀詩歌考》的手稿粗略地整理一番後，自印了兩本小冊子，他們開始時不時地就這本詩集中記錄的詩歌進行討論。
貼心的穆夏拉還在給他的冊子上進行了詳細地註釋，標註好了他可能不太理解的地方。
對此，維爾茨在信中寫道：“我還是希望你可以一首一首地講給我聽！”
雖然這麽說，但是維爾茨對這本《中世紀詩歌考》仍然倍加珍惜，他翻看著這本詩集，小心翼翼地在這本小冊子的最後一頁上按照他們的暗號寫下：1716年，7月2日。
穆夏拉對他的提議也給出了相應的舉措，他們又開始一起品讀《布蘭詩歌》。雖然維爾茨此前已經翻閱過許多次這本詩集，但他不得不承認，這本古老的詩歌集擁有著獨特的魅力，無論讀過再多次，他也仍然樂此不疲。
維爾茨甚至還開始嘗試著創作詩歌——雖然每一首在完成後都被他無情地撕碎，扔在了垃圾簍裏。
——他想在完成質變之後再和穆夏拉分享他的創作。
穆夏拉還開始不斷邀請詩人和作家來到王宮做客——天主在上，維爾茨也很想去和這些才華橫溢的人們聊聊天，可是時間總是不湊巧。他只能向穆夏拉抱怨道：“下一次你再邀請什麽詩人呀作家來王宮的時候，一定要先核查看看我是否也有空噢。”
穆夏拉應下，這也並不是他的本意，只是每一次他們來拜訪的時候，維爾茨都會突然另有他事要做。
安娜皇太後對維爾茨的態度進一步好轉起來，或許是因為前段時間她獨自一人掌管著宮廷中的大小事務使她太過勞累。總之她出現在維爾茨面前的頻率更低了，也不再對他沈著臉，似乎是也開始享受“退休”生活了。
除此之外，在檢查之後，宮廷的禦醫也告訴維爾茨，他的身體已經調養得差不多了，可以開始備孕了。
維爾茨立刻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了遠在下萊茵公國的父母和哥哥姐姐，並嘚瑟地告訴他們說不定幾個月之後他們就必須得來慕尼黑陪他了。
穆夏拉也從禦醫那裏得知了這個消息，他也為此開心著。於是他們不再采取措施，靜靜地期待著一個新生命的到來。
穆夏拉和維爾茨甚至開始翻閱典籍，給這個尚不知身在何處的小家夥挑選名字了。他們選出了十來個名字，準備等到他真正到來之後再給他取名。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開始朝著美好的一面有條不紊地發展著。
可是世事總不如人所願。他們剛剛平穩下來的生活被一場意外再次打破。
公元1720年8月底，一場風暴席卷了赫爾戈蘭島。
由於各種歷史原因，巴伐利亞王國占有著這座深海島嶼，這裏是他們的驕傲，也是德意志諸國的貴族、作家、詩人、畫家等人鐘愛的度假地，一向享譽各地，也給巴伐利亞王國帶來了一筆不菲的收入。
這場毫無征兆的風暴摧毀了島上大半的基礎設施，不少居民和度假者因此被困在島上，難以立刻歸家。風暴期間，航行在赫爾戈蘭島附近的一艘船舶也因此沈沒，死裏求生的船員乘坐著救生艇來到了赫爾戈蘭島。
為這場風暴，穆夏拉忙得焦頭爛額。他和大臣們開了無數個會議，撥了一大筆專款用於災後重建以及安置難民等工作，同時他還將在幾日後啟程出發，去往赫爾戈蘭島探望受災民眾，並指導相關救災工作的展開。
盎格魯-撒克遜王國的國書正是在這時送到了慕尼黑。盎格魯-撒克遜王國的國王將帶著王儲共同拜訪巴伐利亞王國。
這令穆夏拉很是苦惱，他不可能回絕對方的拜訪，也不可能指派其他人替他接待一國之主。可是赫爾戈蘭島的工作也需要立即展開，容不得更多的耽擱。
他也沒有分身之術，不可能在同一個時間內在相距甚遠的地方解決這兩件事情。
他的煩惱直到夜晚回到寢宮後也依舊明顯地掛在臉上。
“親愛的，你怎麽了？是有什麽煩心事嗎？是因為赫爾戈蘭島的事情嗎？”
維爾茨看到他緊鎖的眉頭，走到他身邊坐下，握住穆夏拉的手，低聲勸慰道。
穆夏拉嘆了一口氣，如實將他煩惱的事情告知了維爾茨。
聽完之後，維爾茨也皺起了眉頭，他停頓了一會兒，說道：“不如讓我去吧？我替你去赫爾戈蘭島吧，慰問受災民眾這些事情，我應該也做得來。你就留在慕尼黑接待盎格魯-撒克遜王國的國王和王儲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就放心吧。”
——如果穆夏拉知道這件事最終會導致什麽樣的後果，那麽他一定不會同意維爾茨的提議，無論說什麽他都不會讓維爾茨代替自己前去赫爾戈蘭島慰問。
但是當時的穆夏拉並不知道此後發生的一切，他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采取了維爾茨的建議。他會安排一位得力的大臣隨維爾茨一同前往赫爾戈蘭島，只是去探望民眾而已，應該不會出什麽大問題吧？
維爾茨又是個機靈聰明的人，即使遇到了困難，他也一定可以迎刃而解的。
穆夏拉對此無比確信，沒有絲毫的懷疑。
“只不過我們可能要分離十幾天了。”維爾茨輕嘆道，將頭枕在穆夏拉的肩膀上。
穆夏拉輕輕撫摸著omega的腦袋，感受著柔和的觸感，他在維爾茨的額心印下一個純粹的吻，低聲說道：“我會等你回來和我一起品嘗今年新釀造的啤酒。”
維爾茨笑著答應了，他熱情甜蜜地回吻著，和穆夏拉一起倒在他們的床鋪之上。
五日之後，一切準備完畢，在奧古斯塔公爵的兒子雅尼克·奧古斯塔的陪同下，在皇家侍衛的保護下，維爾茨搭乘著馬車，告別了穆夏拉，踏上了前往赫爾戈蘭島的旅程。
維爾茨離開慕尼黑的那天，晴空萬裏，微風吹拂，是個萬裏難挑的好日子。
半個月後，他就將歸來，到時候，他會和穆夏拉一起，品嘗新釀造的慕尼黑啤酒。
他們只會短暫地分別十五天而已，他對此毫不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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