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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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科隆狂歡節，也被稱為“第五季節”，是德意志諸國中最盛大的狂歡節。
科隆狂歡節的歷史幾乎和科隆市的歷史同樣悠久。
到了狂歡節，所有的商店都將關門停業，白天街道上聚集著身著奇裝異服、戴著五彩面具的人群，還有游行的彩車向四周拋出糖果。而隨著夜幕降臨，大大小小的化妝舞會也將拉開帷幕。貴族們有他們的領地，平民們也有自己狂歡的場所。
穆夏拉不準備錯過這次盛會，但是他並不打算以巴伐利亞王儲的身份參加。
在《碧色萊茵河》的首演結束後，他陪同穆勒先回到了巴伐利亞，把他送回了家裏。
稍作休整之後，他帶著一小隊侍衛趁著夜色啟程，再次來到了下萊茵公國的都城。
他和侍從們偽裝成一隊過路的商人，因為好奇科隆狂歡節而在此停留。
維爾茨在狂歡節的傍晚才準備完畢，帶著幾個侍衛，離開了王宮。
他今天的妝容是狂歡節隨處可見的小醜妝。
他跟父皇母後報備好了今晚要去民間的一個化妝舞會，他們吩咐了兩個侍衛跟著他，沒有多說什麽。在狂歡節這天，維爾茨可以擁有一萬種理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其實他本來想白天出門，去狂歡的人群中打聽打聽關於穆夏拉的小道消息。
但是昨天他的老師，塞巴斯蒂安先生，臨時給他增加了新的培訓計劃，讓他頂著一盆水站在庭院裏堅持了一個小時，他說：“不管是婚禮還是加冕儀式，都需要久站，期間一定不能身形不正。這盆水就是模擬未來的王冠與頭飾。你今日暫且只站一個小時就好——當然，水不能撒出太多。否則重新計時。”
因此，他對於塞巴斯蒂安先生的怨恨又上升了一個等級。
——這個嚴厲無比的老頭兒什麽時候才能放過他呢？
這麽一來，他的脖子酸痛得不行，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床，自然也就錯過了狂歡節盛大的開幕儀式。因為只有一個下午的準備時間，維爾茨也懶得再折騰，吩咐給自己畫一個小醜妝就好。
但是天神在上，哪怕賜予他最天馬行空的想象力，維爾茨也無法預料到今晚他會在民間的化妝舞會上遇到穆夏拉！
站在他對面，端著一杯啤酒的扮成愚蠢的小醜的人，除了穆夏拉還能是誰！
那張臉維爾茨現在可真是太熟悉了，畢竟在前幾天他對著這張臉發呆了幾乎一整場歌劇的時間。
——準確來說，是在心底默默辱罵這個令人討厭的花心的穆夏拉。
維爾茨心中警鈴大作。
他放著好端端的貴族舞會不參加，跑來這裏幹什麽？
並且他並沒有聽到任何一丁點穆夏拉在下萊茵公國的消息。結合之前撞見他和成年omega獨處一室的事情，維爾茨幾乎懷疑穆夏拉是來這裏獵艷的。
他有些緊張，不停地給自己灌著放在桌子上的雞尾酒，透過透明的玻璃杯，他的視線毫不避諱地一直黏在穆夏拉的身上。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維爾茨驚訝地發現巴伐利亞人竟然沒有和任何人跳舞，那些前來邀請他的人也都被他一一回絕了。
巴伐利亞人只是站在那邊喝酒，時不時和身邊的那些人聊著什麽，看起來倒是不像調情，而是和他以前在酒館裏和來往旅客的閑談一樣。
維爾茨不知道自己是否應當就此放下心來。但是他砰砰直跳的心臟告訴他不能就此作罷。
——或許他可以去向穆夏拉搭訕試一試？
或許穆夏拉只是沒有看上此前的那幾位小姐和先生。噢，當然，維爾茨對於自己的魅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他並不擔心穆夏拉會拒絕他。
說實話，他的美貌在下萊茵公國也算是小有名氣。雖然今天他引以為豪的臉蛋被厚重的油彩擋去了大半。
只是，他總覺得自己接下來的行為有失禮儀。那只是去問問願意和自己一起跳舞，這樣總不算失儀了吧？至於一曲之後，那就是取決於穆夏拉的選擇了。
維爾茨理了理衣服，對著旁邊的玻璃墻檢查了一下倒映出來的樣貌——沒什麽大問題，雖然畫著滑稽的小醜妝，但是看起來還是很可愛俏皮。
他邁著優雅的步子，控制住嘴角，緩步走向了穆夏拉所在的角落。
穆夏拉顯然也註意到了正在向自己走來的“小醜”。
維爾茨也發現了這一點，因為沒等他開口，他就聽到了穆夏拉低沈的聲音：“這位先生，請問我能有幸邀請你共舞一曲嗎？”
果然穆夏拉不會拒絕自己——可是，他怎麽可以主動邀請陌生的omega跳舞！果然是花心大蘿蔔。
維爾茨憤憤地想，但並沒有表現出來，他一副溫和無害的模樣，回答：“好的，先生。這是我的榮幸。”
維爾茨把手輕輕地搭在穆夏拉伸出來的骨節分明的手上，隨著演奏的音樂，他們一起進入了旋轉的舞池。
“Un doi trei，un doi trei，
猝不及防，跳舞的我，
就在Saint-Jean的舞廳，
讓一個家夥吻了我。
我顫抖著，怦然心動，
無法不失去理智。
被如此深情地環抱，
也無法抗拒。
這灼耳的情話，
尤其彼時還雙眼相對，
我已經愛上了他。
Saint-Jean我碰見最帥的男人，
陶然若醉的我，
無法抗拒，
他的擁吻。
再無它想，此心已許，
再無它求，情有所托，
就算他濫情不一，
我亦不悔，此情不移。
無法不失去理智。
被如此深情地環抱，
也無法抗拒。
這灼耳的情話，
尤其彼時還雙眼相對，
我已經愛上了他。
Saint-Jean我碰見最帥的男人，
陶然若醉的我，
無法抗拒，
他的擁吻。
哎，就算在Saint-Jean，
再美的誓言不過圈套，
定是瘋了才會相信。
自以為還能留住你的心。
無法不失去理智。
被如此深情地環抱，
也無法抗拒。
這灼耳的情話，
尤其彼時還雙眼相對，
我已經愛上了他。
我的愛，我Saint-Jean的愛人，
他已不再愛我。
往事如煙，
隨他去吧。”
這個音樂還挺應景的，維爾茨想，雖然他並沒有愛上穆夏拉，但是穆夏拉怎麽就不是歌曲裏那個“濫情不一”的帥氣男子了呢？
雖然還有差不多半年的時間他們就要完婚了，但是現在他們卻完全不認識也絲毫不了解彼此，更何況穆夏拉甚至可能另有所愛。
他的心裏因此泛起苦澀。一舞完畢，他放棄了此前的想法，決定先回寢宮休息。
政治聯姻還能強求些什麽呢？他們倆都不過是身不由己，維爾茨耷拉著腦袋，準備向穆夏拉道別。
可是沒等他開口，他聽到穆夏拉說：“你想去我的住處坐一會嗎？”
這句邀請簡直如同晴天霹靂——維爾茨沒有想到穆夏拉竟然真的會邀請自己去他的住處“坐一會”。
他後頸處的抑制貼看上去應當很是明顯。穆夏拉怎麽可以邀請一個僅僅跳過一支舞的omega一起回去？
如果僅僅是邀請陌生的omega共舞，那麽對於維爾茨來說都還可以接受。
畢竟這可是狂歡節！
維爾茨敢打賭自己的眼睛一定紅了，他感覺鼻頭酸酸的，心裏除了憤怒更多的是委屈。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未婚夫竟會如此不看重和自己的婚約。搞得他此前的種種在意如同一個笑話。
好吧，現在他可能真的是小醜了。
他忍住沒有哭出來，悶悶地回答：“好的，在哪裏呢？”
維爾茨跟在穆夏拉身後，穿過了平日裏熟悉的街道，拐進了一個黑黑的小巷子裏，來到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館。
看來穆夏拉果然是偷偷出來的，那他帶了侍從嗎？
還是自己一個人隱姓埋名出來尋點樂子。不過今天，很明顯，這個樂子是維爾茨本人。
他本想拒絕穆夏拉的邀請，但是反正婚約已成既定事實，不可能退婚，那麽就去看看穆夏拉到底要做些什麽吧。
萬一，萬一並不是他想的那樣呢？雖然打心底來說，維爾茨覺得幾乎沒有其他可能性了。
經過一路的思考，維爾茨平靜了許多，大不了婚後他們各過各的，這在貴族中也不是什麽稀罕事。
“我的房間在二樓。小心，這邊樓梯有些陡。”穆夏拉很紳士地伸出手，想牽著維爾茨一起上樓。維爾茨沒有反抗，乖巧地把手遞了過去。
穆夏拉的手掌很大，散發著溫暖的氣息。
他輕輕捏住了維爾茨的手指，幾乎是立刻維爾茨感到一陣顫栗。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了，但是維爾茨感覺周遭的氣溫似乎升高了，他可以通過手指接觸的那一小片肌膚感受到穆夏拉灼熱的體溫。
因此維爾茨有些後悔，因為他沒有帶抑制劑，他不確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但是他並不想在今天和穆夏拉發生些什麽。或者，至少他希望穆夏拉可以保持前幾天看見的紳士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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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隆狂歡節，也被稱為“第五季節”，是德意志諸國中最盛大的狂歡節。
科隆狂歡節的歷史幾乎和科隆市的歷史同樣悠久。
到了狂歡節，所有的商店都將關門停業，白天街道上聚集著身著奇裝異服、戴著五彩面具的人群，還有游行的彩車向四周拋出糖果。而隨著夜幕降臨，大大小小的化妝舞會也將拉開帷幕。貴族們有他們的領地，平民們也有自己狂歡的場所。
穆夏拉不準備錯過這次盛會，但是他並不打算以巴伐利亞王儲的身份參加。
在《碧色萊茵河》的首演結束後，他陪同穆勒先回到了巴伐利亞，把他送回了家裏。
稍作休整之後，他帶著一小隊侍衛趁著夜色啟程，再次來到了下萊茵公國的都城。
他和侍從們偽裝成一隊過路的商人，因為好奇科隆狂歡節而在此停留。
維爾茨在狂歡節的傍晚才準備完畢，帶著幾個侍衛，離開了王宮。
他今天的妝容是狂歡節隨處可見的小醜妝。
他跟父皇母後報備好了今晚要去民間的一個化妝舞會，他們吩咐了兩個侍衛跟著他，沒有多說什麽。在狂歡節這天，維爾茨可以擁有一萬種理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其實他本來想白天出門，去狂歡的人群中打聽打聽關於穆夏拉的小道消息。
但是昨天他的老師，塞巴斯蒂安先生，臨時給他增加了新的培訓計劃，讓他頂著一盆水站在庭院裏堅持了一個小時，他說：“不管是婚禮還是加冕儀式，都需要久站，期間一定不能身形不正。這盆水就是模擬未來的王冠與頭飾。你今日暫且只站一個小時就好——當然，水不能撒出太多。否則重新計時。”
因此，他對於塞巴斯蒂安先生的怨恨又上升了一個等級。
——這個嚴厲無比的老頭兒什麽時候才能放過他呢？
這麽一來，他的脖子酸痛得不行，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床，自然也就錯過了狂歡節盛大的開幕儀式。因為只有一個下午的準備時間，維爾茨也懶得再折騰，吩咐給自己畫一個小醜妝就好。
但是天神在上，哪怕賜予他最天馬行空的想象力，維爾茨也無法預料到今晚他會在民間的化妝舞會上遇到穆夏拉！
站在他對面，端著一杯啤酒的扮成愚蠢的小醜的人，除了穆夏拉還能是誰！
那張臉維爾茨現在可真是太熟悉了，畢竟在前幾天他對著這張臉發呆了幾乎一整場歌劇的時間。
——準確來說，是在心底默默辱罵這個令人討厭的花心的穆夏拉。
維爾茨心中警鈴大作。
他放著好端端的貴族舞會不參加，跑來這裏幹什麽？
並且他並沒有聽到任何一丁點穆夏拉在下萊茵公國的消息。結合之前撞見他和成年omega獨處一室的事情，維爾茨幾乎懷疑穆夏拉是來這裏獵艷的。
他有些緊張，不停地給自己灌著放在桌子上的雞尾酒，透過透明的玻璃杯，他的視線毫不避諱地一直黏在穆夏拉的身上。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維爾茨驚訝地發現巴伐利亞人竟然沒有和任何人跳舞，那些前來邀請他的人也都被他一一回絕了。
巴伐利亞人只是站在那邊喝酒，時不時和身邊的那些人聊著什麽，看起來倒是不像調情，而是和他以前在酒館裏和來往旅客的閑談一樣。
維爾茨不知道自己是否應當就此放下心來。但是他砰砰直跳的心臟告訴他不能就此作罷。
——或許他可以去向穆夏拉搭訕試一試？
或許穆夏拉只是沒有看上此前的那幾位小姐和先生。噢，當然，維爾茨對於自己的魅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他並不擔心穆夏拉會拒絕他。
說實話，他的美貌在下萊茵公國也算是小有名氣。雖然今天他引以為豪的臉蛋被厚重的油彩擋去了大半。
只是，他總覺得自己接下來的行為有失禮儀。那只是去問問願意和自己一起跳舞，這樣總不算失儀了吧？至於一曲之後，那就是取決於穆夏拉的選擇了。
維爾茨理了理衣服，對著旁邊的玻璃墻檢查了一下倒映出來的樣貌——沒什麽大問題，雖然畫著滑稽的小醜妝，但是看起來還是很可愛俏皮。
他邁著優雅的步子，控制住嘴角，緩步走向了穆夏拉所在的角落。
穆夏拉顯然也註意到了正在向自己走來的“小醜”。
維爾茨也發現了這一點，因為沒等他開口，他就聽到了穆夏拉低沈的聲音：“這位先生，請問我能有幸邀請你共舞一曲嗎？”
果然穆夏拉不會拒絕自己——可是，他怎麽可以主動邀請陌生的omega跳舞！果然是花心大蘿蔔。
維爾茨憤憤地想，但並沒有表現出來，他一副溫和無害的模樣，回答：“好的，先生。這是我的榮幸。”
維爾茨把手輕輕地搭在穆夏拉伸出來的骨節分明的手上，隨著演奏的音樂，他們一起進入了旋轉的舞池。
“Un doi trei，un doi trei，
猝不及防，跳舞的我，
就在Saint-Jean的舞廳，
讓一個家夥吻了我。
我顫抖著，怦然心動，
無法不失去理智。
被如此深情地環抱，
也無法抗拒。
這灼耳的情話，
尤其彼時還雙眼相對，
我已經愛上了他。
Saint-Jean我碰見最帥的男人，
陶然若醉的我，
無法抗拒，
他的擁吻。
再無它想，此心已許，
再無它求，情有所托，
就算他濫情不一，
我亦不悔，此情不移。
無法不失去理智。
被如此深情地環抱，
也無法抗拒。
這灼耳的情話，
尤其彼時還雙眼相對，
我已經愛上了他。
Saint-Jean我碰見最帥的男人，
陶然若醉的我，
無法抗拒，
他的擁吻。
哎，就算在Saint-Jean，
再美的誓言不過圈套，
定是瘋了才會相信。
自以為還能留住你的心。
無法不失去理智。
被如此深情地環抱，
也無法抗拒。
這灼耳的情話，
尤其彼時還雙眼相對，
我已經愛上了他。
我的愛，我Saint-Jean的愛人，
他已不再愛我。
往事如煙，
隨他去吧。”
這個音樂還挺應景的，維爾茨想，雖然他並沒有愛上穆夏拉，但是穆夏拉怎麽就不是歌曲裏那個“濫情不一”的帥氣男子了呢？
雖然還有差不多半年的時間他們就要完婚了，但是現在他們卻完全不認識也絲毫不了解彼此，更何況穆夏拉甚至可能另有所愛。
他的心裏因此泛起苦澀。一舞完畢，他放棄了此前的想法，決定先回寢宮休息。
政治聯姻還能強求些什麽呢？他們倆都不過是身不由己，維爾茨耷拉著腦袋，準備向穆夏拉道別。
可是沒等他開口，他聽到穆夏拉說：“你想去我的住處坐一會嗎？”
這句邀請簡直如同晴天霹靂——維爾茨沒有想到穆夏拉竟然真的會邀請自己去他的住處“坐一會”。
他後頸處的抑制貼看上去應當很是明顯。穆夏拉怎麽可以邀請一個僅僅跳過一支舞的omega一起回去？
如果僅僅是邀請陌生的omega共舞，那麽對於維爾茨來說都還可以接受。
畢竟這可是狂歡節！
維爾茨敢打賭自己的眼睛一定紅了，他感覺鼻頭酸酸的，心裏除了憤怒更多的是委屈。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未婚夫竟會如此不看重和自己的婚約。搞得他此前的種種在意如同一個笑話。
好吧，現在他可能真的是小醜了。
他忍住沒有哭出來，悶悶地回答：“好的，在哪裏呢？”
維爾茨跟在穆夏拉身後，穿過了平日裏熟悉的街道，拐進了一個黑黑的小巷子裏，來到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館。
看來穆夏拉果然是偷偷出來的，那他帶了侍從嗎？
還是自己一個人隱姓埋名出來尋點樂子。不過今天，很明顯，這個樂子是維爾茨本人。
他本想拒絕穆夏拉的邀請，但是反正婚約已成既定事實，不可能退婚，那麽就去看看穆夏拉到底要做些什麽吧。
萬一，萬一並不是他想的那樣呢？雖然打心底來說，維爾茨覺得幾乎沒有其他可能性了。
經過一路的思考，維爾茨平靜了許多，大不了婚後他們各過各的，這在貴族中也不是什麽稀罕事。
“我的房間在二樓。小心，這邊樓梯有些陡。”穆夏拉很紳士地伸出手，想牽著維爾茨一起上樓。維爾茨沒有反抗，乖巧地把手遞了過去。
穆夏拉的手掌很大，散發著溫暖的氣息。
他輕輕捏住了維爾茨的手指，幾乎是立刻維爾茨感到一陣顫栗。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了，但是維爾茨感覺周遭的氣溫似乎升高了，他可以通過手指接觸的那一小片肌膚感受到穆夏拉灼熱的體溫。
因此維爾茨有些後悔，因為他沒有帶抑制劑，他不確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但是他並不想在今天和穆夏拉發生些什麽。或者，至少他希望穆夏拉可以保持前幾天看見的紳士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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