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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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罰
池歲閑有些心虛，雖然他自覺和嚴舟野已經很小心翼翼了但是萬一呢？萬一真的被找出一些親密的證據呢？
要拿出來給老師和家長一起看嗎？
陳主任這麽篤定兩人都默不作聲。
兩個人被帶到辦公室，這時候辦公室已經沒有了其他老師。
陳主任把手機放在兩人面前，“聯系你們的家長。”
池歲閑倒是不怕他更怕嚴舟野的家長知道，戴嬋已經放棄對他的幹涉了即使被喊到學校最多說他幾句，可嚴舟野的家長不一樣。
嚴舟野：“我奶奶生病住院了，家長還在照顧她，可以過兩天再來嗎？”
陳主任倒是知道這件事，早上在辦公室的時候二班的班主任打電話的時候他聽到了。
陳主任擺擺手又指了指池歲閑，“那你先喊家長。”
池歲閑拿起陳主任的手機給戴嬋打電話，戴嬋倒是意外地沒說他。
到學校後陳主任詳細地陳述了談戀愛對學習的影響，戴嬋不好反駁只能跟著應和，一直折騰到很晚陳主任才放他們走。
處罰肯定是有的，但是這種學生之間青春萌動的心思寫檢討或者罰打掃衛生最後產生的效果都不如人意。
所以陳主任並沒有在這天說明處罰是什麽。
戴嬋把兩個人帶回家，池歲閑不知道戴嬋會不會發火也沒怎麽和嚴舟野說話。
嚴舟野一路上一直在想這次怎麽辦，他實在是沒想到陳主任會混在表白墻裏。
想來曾經一對對兒被抓的大概都是靠著表白墻才逮到的。
本以為回家後只有他一人，結果嚴舟野推門進去，邊燕飛正坐在沙發上。
屋裏黑漆漆的沒有開燈。
嚴舟野明白大概是陳主任把這件事已經告訴班主任了，班主任當然不會縱容戀愛的事情，直接把情況告訴了邊燕飛。
也許小魔仙在給邊燕飛打電話的時候還說了讓對方別生氣好好談談。
但是他不知道嚴舟野和父母的關系向來緊張。
邊燕飛聽到有人開門頭都沒有扭一下。
“你還是和那個新來的鄰居在一起了？”
嚴舟野：“嗯。”
邊燕飛：“從小到大想要接近你的女孩不少，你為什麽非要喜歡男人！”
嚴舟野：“這是天生的。”
邊燕飛：“可是我和你爸爸都是很正常的人！”
嚴舟野：“隱性基因。”
邊燕飛被氣的要死，“我現在就聯系人給你辦理出國，前段時間聽說喬家那小姑娘在學校戀愛被請家長了，這不是送出國去了嗎？我覺得這女孩不錯，你也去英國吧！”
意料之中的結果。
嚴舟野知道此刻的反抗很微弱，但是他依然說了出來，“我不出國就是去了英國喬黛菲也不會喜歡我。”
明明差不多還有一個月，他馬上就能和池歲閑逃離這裏了，但是偏偏陳主任混在學生之中，他們連藏的地方都沒有。
邊燕飛：“你不出國難道還想和那個男生繼續談下去嗎？你太讓我感到丟臉了！心理醫生不是說你已經在好轉了嗎？為什麽？你為什麽還是和一個男生談戀愛了！”
嚴舟野現在真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不是病也治不好，不信您可以再帶我去其他醫院檢查，我敢發誓每個醫院都是這樣的說法。”
邊燕飛氣的雙手掐著腰，“你爸爸也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他在醫院差點被你氣的也跟奶奶一樣躺在病床上，你確定要為了一個認識不到一年的人讓我們都住進醫院嗎？”
嚴舟野忽然想起了還躺在病床上的奶奶。
見嚴舟野不說話邊燕飛又說道：“是不是那個男生把你帶壞的啊？雖然你以前總是不愛說話了點，但是媽媽相信你是正常的，你要是被他帶壞了以後會好起來的。”
“聽媽媽的話出國吧！以後再也別見他，一定會好起來的！”
嚴舟野：“我不會出國的，就是你們把我綁到飛機上我也不願意出國。”
邊燕飛：“你到底想怎麽樣啊？啊！早知道我當初就應該聽別人的建議初中結束就把你送出去了，反正在國內你也不學好，你是想把我們把你奶奶逼死嗎？”
邊燕飛說起前面的時候嚴舟野都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是只要提到嚴奶奶他就會陷入沈默。
邊燕飛知道嚴奶奶才是嚴舟野的弱點，偏偏這種軟刀子最磨人。
邊燕飛：“你從小就在奶奶身邊長大，自從回國後我和你爸都忙於事業無暇照顧你，奶奶把你養這麽大，你怎麽好意思讓她因為你的這種事情傷心，她年齡大了接受不了！”
嚴舟野確實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要說強制出國的事情他鬧上一鬧大概還有成功的幾率，邊燕飛如果以高考的事情攔著他那班主任陳主任都會替他勸說幫他擋著。
但是偏偏是奶奶，偏偏奶奶生病了，偏偏奶奶年齡大無法接受。
邊燕飛拿任何事情來威脅他都沒用，他不在乎，但是他不是沒有良心。
邊燕飛：“你不想讓奶奶失望吧？奶奶年齡這麽大現在又生病了，你覺得她最想要的是什麽？還不是等著以後你大學畢業結婚了她能抱個重孫子？”
嚴舟野：“您不用道德綁架我。”
邊燕飛：“我道德綁架你？奶奶知道了這件事情她還能靜心養病嗎？”
話音剛落，邊燕飛的電話鈴聲就響了。
她轉身去接電話。
掛斷電話後她又說：“你爸說奶奶想見見你，換鞋跟我去醫院。”
嚴奶奶傍晚醒了之後看見兒子在身邊很是開心，但是嚴川謹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之後情緒就一直不對勁。
她問對方也不說，嚴奶奶一下子就猜到了是怎麽回事。
兩個父母不負責沒把孩子帶在身邊養過幾天嚴舟野自然和他們不親。
現在嚴舟野遇到事兒了她做不到不管，就是溺愛她也不想讓小舟傷心。
嚴舟野進了病房緊張的手都發冰。
他不確定奶奶到底知不知道他和池歲閑的事情，知道的話為什麽沒和他生過氣？不知道的話又怎麽正好趕在這個節骨點上把他喊過來？
嚴奶奶：“你倆先出去吧，有些話我要單獨和小舟說。”
邊燕飛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跟著嚴川謹出去了。
嚴奶奶：“你和歲歲的事情被你爸媽知道了？”
嚴舟野本來暗沈沈的心瞬間吊起來，“奶奶您知道？”
嚴奶奶：“我看著你從小長到這麽大你有秘密還能瞞過我？”
嚴舟野擡頭去看奶奶的反應，很奇怪，沒有像他和邊燕飛預想中的那樣難以接受。
嚴舟野：“奶奶，您……”
他想問一問對方的想法，但是又很怕和邊燕飛還有嚴川謹的態度一樣。
嚴奶奶：“歲歲來安海快一年了吧？我也算是熟悉他，他人不錯，我跟他爸聊過，雖然他爸爸眼睛不太好，但是這人心裏跟明鏡一樣，這樣的人教出來的孩子不會太差。”
嚴舟野不是一般的驚喜，“奶奶您不介意嗎？我喜歡男生。”
嚴奶奶：“你媽哄你兩句你還真把我當封建老古董了？你以前小時候和喬黛菲玩的你們好，後來我見那個誰忘記叫什麽的孩子了，你們三個，人家都開竅了知道追女孩你卻跟沒長大一樣成天抱著籃球游戲玩我就意識到了。”
嚴舟野：“萬一我只是不喜歡喬黛菲呢？”
嚴奶奶：“不會，後來有你的女同學找到咱們家過，你一次也沒跟人家出去玩，那麽多小女孩你正是青春期一個心動的都沒有？女孩不心動那就剩男孩了。”
嚴舟野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麽，他奶奶向來如此，他想摘星星奶奶便給他星星，他想要月亮奶奶便給他月亮。
嚴奶奶：“你爸媽這邊我來說，不過轉變他們的思想可能需要些時間，你這兩天聽話點。”
嚴舟野：“嗯。”
池歲閑第二天回學校後被小魔仙喊到辦公室談話，昨天的事情解決的比較倉促，小魔仙也不在，今天這一頓訓話他是逃不掉了。
不過他去辦公室的時候嚴舟野遲遲沒來學校，池歲閑有點擔心。
班主任：“你和嚴舟野的事情你們的父母已經知道了，昨晚沒挨打吧？”
池歲閑：“沒有。”
班主任：“學校的處罰已經下來了，教務處決定按照慣例處理，換班。不過嚴舟野的媽媽的意思是讓他出國，但是一切手續還沒辦好，所以為了避免你們兩個的接觸你還是要轉班。”
池歲閑：“出國？他什麽時候走？”
班主任：“我不知道，他的父母還沒聯系我。因為他比你成績好所以教務處要求你轉班，本來是準備讓你轉到距離二班較遠的班級，但是畢竟咱們學校的教師質量有差別，我跟陳主任商量了一下決定讓你轉到一班，反正嚴舟野過不了多久也要出國。”
班主任後來再說什麽池歲閑根本沒聽見，他腦子裏就一句話：嚴舟野要出國。
池歲閑溜進洗手間拿出手機，他要親自問一問，真的假的讓他死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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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歲閑有些心虛，雖然他自覺和嚴舟野已經很小心翼翼了但是萬一呢？萬一真的被找出一些親密的證據呢？
要拿出來給老師和家長一起看嗎？
陳主任這麽篤定兩人都默不作聲。
兩個人被帶到辦公室，這時候辦公室已經沒有了其他老師。
陳主任把手機放在兩人面前，“聯系你們的家長。”
池歲閑倒是不怕他更怕嚴舟野的家長知道，戴嬋已經放棄對他的幹涉了即使被喊到學校最多說他幾句，可嚴舟野的家長不一樣。
嚴舟野：“我奶奶生病住院了，家長還在照顧她，可以過兩天再來嗎？”
陳主任倒是知道這件事，早上在辦公室的時候二班的班主任打電話的時候他聽到了。
陳主任擺擺手又指了指池歲閑，“那你先喊家長。”
池歲閑拿起陳主任的手機給戴嬋打電話，戴嬋倒是意外地沒說他。
到學校後陳主任詳細地陳述了談戀愛對學習的影響，戴嬋不好反駁只能跟著應和，一直折騰到很晚陳主任才放他們走。
處罰肯定是有的，但是這種學生之間青春萌動的心思寫檢討或者罰打掃衛生最後產生的效果都不如人意。
所以陳主任並沒有在這天說明處罰是什麽。
戴嬋把兩個人帶回家，池歲閑不知道戴嬋會不會發火也沒怎麽和嚴舟野說話。
嚴舟野一路上一直在想這次怎麽辦，他實在是沒想到陳主任會混在表白墻裏。
想來曾經一對對兒被抓的大概都是靠著表白墻才逮到的。
本以為回家後只有他一人，結果嚴舟野推門進去，邊燕飛正坐在沙發上。
屋裏黑漆漆的沒有開燈。
嚴舟野明白大概是陳主任把這件事已經告訴班主任了，班主任當然不會縱容戀愛的事情，直接把情況告訴了邊燕飛。
也許小魔仙在給邊燕飛打電話的時候還說了讓對方別生氣好好談談。
但是他不知道嚴舟野和父母的關系向來緊張。
邊燕飛聽到有人開門頭都沒有扭一下。
“你還是和那個新來的鄰居在一起了？”
嚴舟野：“嗯。”
邊燕飛：“從小到大想要接近你的女孩不少，你為什麽非要喜歡男人！”
嚴舟野：“這是天生的。”
邊燕飛：“可是我和你爸爸都是很正常的人！”
嚴舟野：“隱性基因。”
邊燕飛被氣的要死，“我現在就聯系人給你辦理出國，前段時間聽說喬家那小姑娘在學校戀愛被請家長了，這不是送出國去了嗎？我覺得這女孩不錯，你也去英國吧！”
意料之中的結果。
嚴舟野知道此刻的反抗很微弱，但是他依然說了出來，“我不出國就是去了英國喬黛菲也不會喜歡我。”
明明差不多還有一個月，他馬上就能和池歲閑逃離這裏了，但是偏偏陳主任混在學生之中，他們連藏的地方都沒有。
邊燕飛：“你不出國難道還想和那個男生繼續談下去嗎？你太讓我感到丟臉了！心理醫生不是說你已經在好轉了嗎？為什麽？你為什麽還是和一個男生談戀愛了！”
嚴舟野現在真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不是病也治不好，不信您可以再帶我去其他醫院檢查，我敢發誓每個醫院都是這樣的說法。”
邊燕飛氣的雙手掐著腰，“你爸爸也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他在醫院差點被你氣的也跟奶奶一樣躺在病床上，你確定要為了一個認識不到一年的人讓我們都住進醫院嗎？”
嚴舟野忽然想起了還躺在病床上的奶奶。
見嚴舟野不說話邊燕飛又說道：“是不是那個男生把你帶壞的啊？雖然你以前總是不愛說話了點，但是媽媽相信你是正常的，你要是被他帶壞了以後會好起來的。”
“聽媽媽的話出國吧！以後再也別見他，一定會好起來的！”
嚴舟野：“我不會出國的，就是你們把我綁到飛機上我也不願意出國。”
邊燕飛：“你到底想怎麽樣啊？啊！早知道我當初就應該聽別人的建議初中結束就把你送出去了，反正在國內你也不學好，你是想把我們把你奶奶逼死嗎？”
邊燕飛說起前面的時候嚴舟野都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是只要提到嚴奶奶他就會陷入沈默。
邊燕飛知道嚴奶奶才是嚴舟野的弱點，偏偏這種軟刀子最磨人。
邊燕飛：“你從小就在奶奶身邊長大，自從回國後我和你爸都忙於事業無暇照顧你，奶奶把你養這麽大，你怎麽好意思讓她因為你的這種事情傷心，她年齡大了接受不了！”
嚴舟野確實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要說強制出國的事情他鬧上一鬧大概還有成功的幾率，邊燕飛如果以高考的事情攔著他那班主任陳主任都會替他勸說幫他擋著。
但是偏偏是奶奶，偏偏奶奶生病了，偏偏奶奶年齡大無法接受。
邊燕飛拿任何事情來威脅他都沒用，他不在乎，但是他不是沒有良心。
邊燕飛：“你不想讓奶奶失望吧？奶奶年齡這麽大現在又生病了，你覺得她最想要的是什麽？還不是等著以後你大學畢業結婚了她能抱個重孫子？”
嚴舟野：“您不用道德綁架我。”
邊燕飛：“我道德綁架你？奶奶知道了這件事情她還能靜心養病嗎？”
話音剛落，邊燕飛的電話鈴聲就響了。
她轉身去接電話。
掛斷電話後她又說：“你爸說奶奶想見見你，換鞋跟我去醫院。”
嚴奶奶傍晚醒了之後看見兒子在身邊很是開心，但是嚴川謹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之後情緒就一直不對勁。
她問對方也不說，嚴奶奶一下子就猜到了是怎麽回事。
兩個父母不負責沒把孩子帶在身邊養過幾天嚴舟野自然和他們不親。
現在嚴舟野遇到事兒了她做不到不管，就是溺愛她也不想讓小舟傷心。
嚴舟野進了病房緊張的手都發冰。
他不確定奶奶到底知不知道他和池歲閑的事情，知道的話為什麽沒和他生過氣？不知道的話又怎麽正好趕在這個節骨點上把他喊過來？
嚴奶奶：“你倆先出去吧，有些話我要單獨和小舟說。”
邊燕飛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跟著嚴川謹出去了。
嚴奶奶：“你和歲歲的事情被你爸媽知道了？”
嚴舟野本來暗沈沈的心瞬間吊起來，“奶奶您知道？”
嚴奶奶：“我看著你從小長到這麽大你有秘密還能瞞過我？”
嚴舟野擡頭去看奶奶的反應，很奇怪，沒有像他和邊燕飛預想中的那樣難以接受。
嚴舟野：“奶奶，您……”
他想問一問對方的想法，但是又很怕和邊燕飛還有嚴川謹的態度一樣。
嚴奶奶：“歲歲來安海快一年了吧？我也算是熟悉他，他人不錯，我跟他爸聊過，雖然他爸爸眼睛不太好，但是這人心裏跟明鏡一樣，這樣的人教出來的孩子不會太差。”
嚴舟野不是一般的驚喜，“奶奶您不介意嗎？我喜歡男生。”
嚴奶奶：“你媽哄你兩句你還真把我當封建老古董了？你以前小時候和喬黛菲玩的你們好，後來我見那個誰忘記叫什麽的孩子了，你們三個，人家都開竅了知道追女孩你卻跟沒長大一樣成天抱著籃球游戲玩我就意識到了。”
嚴舟野：“萬一我只是不喜歡喬黛菲呢？”
嚴奶奶：“不會，後來有你的女同學找到咱們家過，你一次也沒跟人家出去玩，那麽多小女孩你正是青春期一個心動的都沒有？女孩不心動那就剩男孩了。”
嚴舟野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麽，他奶奶向來如此，他想摘星星奶奶便給他星星，他想要月亮奶奶便給他月亮。
嚴奶奶：“你爸媽這邊我來說，不過轉變他們的思想可能需要些時間，你這兩天聽話點。”
嚴舟野：“嗯。”
池歲閑第二天回學校後被小魔仙喊到辦公室談話，昨天的事情解決的比較倉促，小魔仙也不在，今天這一頓訓話他是逃不掉了。
不過他去辦公室的時候嚴舟野遲遲沒來學校，池歲閑有點擔心。
班主任：“你和嚴舟野的事情你們的父母已經知道了，昨晚沒挨打吧？”
池歲閑：“沒有。”
班主任：“學校的處罰已經下來了，教務處決定按照慣例處理，換班。不過嚴舟野的媽媽的意思是讓他出國，但是一切手續還沒辦好，所以為了避免你們兩個的接觸你還是要轉班。”
池歲閑：“出國？他什麽時候走？”
班主任：“我不知道，他的父母還沒聯系我。因為他比你成績好所以教務處要求你轉班，本來是準備讓你轉到距離二班較遠的班級，但是畢竟咱們學校的教師質量有差別，我跟陳主任商量了一下決定讓你轉到一班，反正嚴舟野過不了多久也要出國。”
班主任後來再說什麽池歲閑根本沒聽見，他腦子裏就一句話：嚴舟野要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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