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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歲閑到底是沒學會，嚴舟野被弄得心裏更燥，握著池歲閑的手腕制止了對方。
池歲閑：“不舒服嗎？”
嚴舟野：“別勾我。”
說完自己去了浴室留下池歲閑坐在原地發懵。
兩個人鬧完時間還早就自覺地拿出了學習資料。
池歲閑：“剛剛白洋暉在群裏說過段時間有個四省聯考你看見沒？”
嚴舟野拿著手機在回覆姑姑的消息，剛剛池歲閑替他發出去的那句信息把兩個人的聊天靜止在了那件事，後來對方又接連發了很多條。
甚至最後還懷疑嚴舟野是手機被偷了還是腦子被偷了。
嚴舟野：“我還沒看群消息，四省聯考是嗎？影響不大。”
池歲閑少有地打開朋友圈無聊地往下滑，他看到不少一班參加過競賽和集訓的保送生已經在準備離校。
突然他有點好奇，“你成績這麽好怎麽沒參加過競賽，以前你是準備留學嗎？”
嚴舟野：“嗯，其實你應該發現了，我和父母關系不是太好，出國可以大大減少和他們聯系見面的機會，所以以前準備出國就沒準備過國內的競賽，倒是去國外留學的競賽大都參加了個遍。”
池歲閑，“那真是可惜，不過你是因為我選擇留在國內的嗎？”
嚴舟野：“不是。”
池歲閑：“哦。”
嚴舟野：“不開心？我這麽說是怕你有負罪感。”
池歲閑：“我希望你在前途的事情上認真的為自己考慮，別為任何人，我也不行。”
嚴舟野：“如果前途指的是一個美好的未來的話你不在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麽好前途。”
池歲閑得到了一個極其意外的回答，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寫題吧。”
嚴舟野：“每次這個時候你都臉紅，比接吻的時候還紅。”
池歲閑：“你再打擾我學習我就回家了。”
嚴舟野也把手機放到一邊拿出了習題。
“不說了。”
沒過一會兒嚴舟野又問：“你高二沒參加過競賽麽？”
池歲閑：“瑞城那邊學習壓力沒有安海大，我們學校也不太重視這些，聽說是以前準備過，但是和其他省的學生比起來程度差的太多，很少有人拿獎，後來幹脆也不在競賽的事情上浪費時間了。”
嚴舟野：“你要是早來一年我們還能一起準備競賽，說不定這時候已經保送不用參加高考了。”
池歲閑：“那可不一定，南大的保送名額很難拿。”
嚴舟野：“非南大不可嗎？你沒有信心？”
池歲閑：“在這件事上確實不太有，我其實參加過競賽。”
嚴舟野：“沒考好？”
池歲閑：“不能說是沒考好，當時的成績對於我來說已經算是很好了。我從小到大都沒準備過競賽，那次還是被拉過去湊數的，就競賽的前一天寫了幾道競賽題，別人從小就開始準備，我考試前一天開始準備，那肯定沒什麽好結果。”
嚴舟野：“那也很厲害了，沒學過你也敢考。”
池歲閑：“這話怎麽聽著不像誇我的？”
嚴舟野：“就是誇你的。”
四省聯考那天也是按照高考的時間來安排的，池歲閑和宋嘉禮還有宋參分到了一個考場。
宋嘉禮現在的心情已經比往常好多了，不過還是很受，池歲閑也不敢問對方從喬黛菲離開後到底瘦了多少斤。
宋參：“我記得你高一高二參加了不少競賽吧？”
宋嘉禮點點頭。
宋參：“那你不要保送名額？”
宋嘉禮：“各種名校的保送名額倒是拿了不少，但是沒有清華的。”
宋參：“你是非上清華不可嗎？”
宋嘉禮點點頭。
池歲閑記得以前林奇致說宋嘉禮家裏管得比他家還嚴格，高一就給宋嘉禮制定了目標說是除了清華其他學校上哪個都丟臉。
但是為什麽宋嘉禮現在這麽聽話？他和喬黛菲的事情鬧到現在他不應該更叛逆嗎？
池歲閑想不明白，宋嘉禮到底是為什麽到頭來這麽聽家長的話要考清華的？
考完試學校要和其他學校換著卷子批改，老師都忙碌了不少。
今天晚自習又輪到欣姐坐班，兩人說好了讓白洋暉打掩護要翹一節課去韓天坊那邊吃飯。
池歲閑和嚴舟野先去池健安賣烤地瓜的攤前幫忙照顧了一會兒生意才去吃飯。
但是現在還處於是飯點時期，各種餐廳人都非常多，進入其中一個的時候兩人差點沒被裏面長的要死的隊伍嚇到。
最後兩人選擇了一家客流量適中的俄式餐廳。
不過人也不少，還需要排號等待，兩人在門口的沙發處坐下。
池歲閑：“還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趕著第二節課上課前回去。”
嚴舟野：“等會兒好好吃飯，回不去就回不去了唄，欣姐也都理解。”
池歲閑：“其實瑞城有好多這種俄式餐廳，但是我一次也沒去吃過。”
嚴舟野：“為什麽？”
池歲閑：“以前太窮了，一份飯錢要分兩次花，我小時候還經常吃不飽，不過現在都好起來了。”
嚴舟野握著池歲閑的手，“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嚴舟野。”
兩人循聲看去。
是裴興文和一班幾個同學。
池歲閑看見後和裴興文打了個招呼，裴興文朝他點點頭。
嚴舟野：“有事嗎？”
裴興文：“能單獨聊聊嗎？”
嚴舟野：“有什麽事在這兒說吧。”
裴興文猶豫了一兩秒，“你倆？”
嚴舟野：“他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我喜歡的人，你也認識。”
裴興文知道自己是徹底沒可能了有點氣餒的點點頭。
旁邊的一班的人格外的八卦，但是他們都和池歲閑還有嚴舟野不是太熟，所以不好直接說出來，只是議論的時候聲音不小，池歲閑可以聽見。
大家這時候都有點尷尬，但是裴興文他們來的比池歲閑早，這個時候正好排到，服務員喊他們過去。
裴興文：“要不一起吃飯？這樣你們就不用等了。”
嚴舟野：“不了。”
裴興文：“那好，我們先進去了，拜拜。”
池歲閑每次看到裴興文都會想起當時消防演練的時候對方在廣播站大膽表白的場景。
嚴舟野：“想什麽呢？”
池歲閑：“他其實很勇敢。”
嚴舟野：“你不誇誇我？”
池歲閑：“誇什麽？”
嚴舟野：“我和其他男生保持距離啊！”
池歲閑：“本職工作還想要誇獎？”
嚴舟野笑了，“好吧，不想誇就算了，我也不是太難過，就是有一點點傷心而已。”
池歲閑：“走了，服務員喊我們。”
嚴舟野被拉著上了樓。
這個俄式餐廳建造的非常有風味，讓來這裏的客人有很強的代入感和體驗感。
兩人點的東西不多，池歲閑只喜歡吃俄式紅燴牛肉和烤土豆，其他的東西吃著都有點難以接受。
池歲閑覺得果然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他以前吃不飽的時候吃飯就沒有這麽挑，現在能吃飽了才發現自己其實還挺挑食的。
吃過飯後兩人坐公交車回學校，這個點坐車的人很少，池歲閑和嚴舟野找了沒人的後排挨著坐在一起。
池歲閑單手拿著手機亂刷，嚴舟野倚在他肩膀上睡覺。
池歲閑刷了一會兒也覺得無聊想瞇一會兒，結果收到了虞洋路發來的信息。
他平常不是個喜歡聊天的人，最多只是在群裏說幾句話，虞洋路找他單聊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虞洋路：你和嚴哥談戀愛了？
池歲閑看著手機屏幕發楞，虞洋路怎麽知道的，雖然他和嚴舟野沒有刻意回避過別人但是他倆也沒有專門和誰說過。
虞洋路所在的班級距離他們的教室又遠，平常閑餘時間遇到的可能性都小是怎麽知道他和嚴舟野的事情的？
嚴舟野：“怎麽不回覆？不想承認我是你男朋友？”
池歲閑：“不是。”
說完他回了個“嗯”。
嚴舟野卻把腦袋從他肩膀上移開了。
池歲閑也沒註意，只顧著回覆消息。
池歲閑：你是怎麽知道的？
虞洋路：表白墻上看的。
池歲閑翻了翻表白墻，還真有人投稿說他倆，應該是今天遇到的一班的人發上去的。
到站後池歲閑把手機放進口袋跟在嚴舟野後面下車，透過明亮的光線他這才看到嚴舟野的表情好像沒那麽開心。
忽然池歲閑想起了兩人在車上的對話。
對方不會因為這個生氣了吧？
池歲閑邊走邊想。
過了十字路口快要走到學校的時候池歲閑覺得他好像得探探嚴舟野的心情。
從車站下來後嚴舟野就沒怎麽說過話，池歲閑走在對方的斜後面。
池歲閑：“嚴舟野。”
嚴舟野轉身，結果被池歲閑拉著進了學校門口旁邊的小巷子。
嚴舟野看著把自己按在墻上的池歲閑有點驚訝，“怎麽了？”
池歲閑直接吻了上去。
嚴舟野感覺嘴唇被濕濕的觸感碰到，自覺地張開了嘴，但是這人卻沒了下一步動作。
他重新掌握主動權，攬著腰重重地吻下去。
過了許久校園裏響起了下課的鈴聲。
晚自習第一節課下課了。
池歲閑被人松開，他放下抓著嚴舟野肩膀的那只手問：“你不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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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歲閑到底是沒學會，嚴舟野被弄得心裏更燥，握著池歲閑的手腕制止了對方。
池歲閑：“不舒服嗎？”
嚴舟野：“別勾我。”
說完自己去了浴室留下池歲閑坐在原地發懵。
兩個人鬧完時間還早就自覺地拿出了學習資料。
池歲閑：“剛剛白洋暉在群裏說過段時間有個四省聯考你看見沒？”
嚴舟野拿著手機在回覆姑姑的消息，剛剛池歲閑替他發出去的那句信息把兩個人的聊天靜止在了那件事，後來對方又接連發了很多條。
甚至最後還懷疑嚴舟野是手機被偷了還是腦子被偷了。
嚴舟野：“我還沒看群消息，四省聯考是嗎？影響不大。”
池歲閑少有地打開朋友圈無聊地往下滑，他看到不少一班參加過競賽和集訓的保送生已經在準備離校。
突然他有點好奇，“你成績這麽好怎麽沒參加過競賽，以前你是準備留學嗎？”
嚴舟野：“嗯，其實你應該發現了，我和父母關系不是太好，出國可以大大減少和他們聯系見面的機會，所以以前準備出國就沒準備過國內的競賽，倒是去國外留學的競賽大都參加了個遍。”
池歲閑，“那真是可惜，不過你是因為我選擇留在國內的嗎？”
嚴舟野：“不是。”
池歲閑：“哦。”
嚴舟野：“不開心？我這麽說是怕你有負罪感。”
池歲閑：“我希望你在前途的事情上認真的為自己考慮，別為任何人，我也不行。”
嚴舟野：“如果前途指的是一個美好的未來的話你不在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麽好前途。”
池歲閑得到了一個極其意外的回答，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寫題吧。”
嚴舟野：“每次這個時候你都臉紅，比接吻的時候還紅。”
池歲閑：“你再打擾我學習我就回家了。”
嚴舟野也把手機放到一邊拿出了習題。
“不說了。”
沒過一會兒嚴舟野又問：“你高二沒參加過競賽麽？”
池歲閑：“瑞城那邊學習壓力沒有安海大，我們學校也不太重視這些，聽說是以前準備過，但是和其他省的學生比起來程度差的太多，很少有人拿獎，後來幹脆也不在競賽的事情上浪費時間了。”
嚴舟野：“你要是早來一年我們還能一起準備競賽，說不定這時候已經保送不用參加高考了。”
池歲閑：“那可不一定，南大的保送名額很難拿。”
嚴舟野：“非南大不可嗎？你沒有信心？”
池歲閑：“在這件事上確實不太有，我其實參加過競賽。”
嚴舟野：“沒考好？”
池歲閑：“不能說是沒考好，當時的成績對於我來說已經算是很好了。我從小到大都沒準備過競賽，那次還是被拉過去湊數的，就競賽的前一天寫了幾道競賽題，別人從小就開始準備，我考試前一天開始準備，那肯定沒什麽好結果。”
嚴舟野：“那也很厲害了，沒學過你也敢考。”
池歲閑：“這話怎麽聽著不像誇我的？”
嚴舟野：“就是誇你的。”
四省聯考那天也是按照高考的時間來安排的，池歲閑和宋嘉禮還有宋參分到了一個考場。
宋嘉禮現在的心情已經比往常好多了，不過還是很受，池歲閑也不敢問對方從喬黛菲離開後到底瘦了多少斤。
宋參：“我記得你高一高二參加了不少競賽吧？”
宋嘉禮點點頭。
宋參：“那你不要保送名額？”
宋嘉禮：“各種名校的保送名額倒是拿了不少，但是沒有清華的。”
宋參：“你是非上清華不可嗎？”
宋嘉禮點點頭。
池歲閑記得以前林奇致說宋嘉禮家裏管得比他家還嚴格，高一就給宋嘉禮制定了目標說是除了清華其他學校上哪個都丟臉。
但是為什麽宋嘉禮現在這麽聽話？他和喬黛菲的事情鬧到現在他不應該更叛逆嗎？
池歲閑想不明白，宋嘉禮到底是為什麽到頭來這麽聽家長的話要考清華的？
考完試學校要和其他學校換著卷子批改，老師都忙碌了不少。
今天晚自習又輪到欣姐坐班，兩人說好了讓白洋暉打掩護要翹一節課去韓天坊那邊吃飯。
池歲閑和嚴舟野先去池健安賣烤地瓜的攤前幫忙照顧了一會兒生意才去吃飯。
但是現在還處於是飯點時期，各種餐廳人都非常多，進入其中一個的時候兩人差點沒被裏面長的要死的隊伍嚇到。
最後兩人選擇了一家客流量適中的俄式餐廳。
不過人也不少，還需要排號等待，兩人在門口的沙發處坐下。
池歲閑：“還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趕著第二節課上課前回去。”
嚴舟野：“等會兒好好吃飯，回不去就回不去了唄，欣姐也都理解。”
池歲閑：“其實瑞城有好多這種俄式餐廳，但是我一次也沒去吃過。”
嚴舟野：“為什麽？”
池歲閑：“以前太窮了，一份飯錢要分兩次花，我小時候還經常吃不飽，不過現在都好起來了。”
嚴舟野握著池歲閑的手，“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嚴舟野。”
兩人循聲看去。
是裴興文和一班幾個同學。
池歲閑看見後和裴興文打了個招呼，裴興文朝他點點頭。
嚴舟野：“有事嗎？”
裴興文：“能單獨聊聊嗎？”
嚴舟野：“有什麽事在這兒說吧。”
裴興文猶豫了一兩秒，“你倆？”
嚴舟野：“他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我喜歡的人，你也認識。”
裴興文知道自己是徹底沒可能了有點氣餒的點點頭。
旁邊的一班的人格外的八卦，但是他們都和池歲閑還有嚴舟野不是太熟，所以不好直接說出來，只是議論的時候聲音不小，池歲閑可以聽見。
大家這時候都有點尷尬，但是裴興文他們來的比池歲閑早，這個時候正好排到，服務員喊他們過去。
裴興文：“要不一起吃飯？這樣你們就不用等了。”
嚴舟野：“不了。”
裴興文：“那好，我們先進去了，拜拜。”
池歲閑每次看到裴興文都會想起當時消防演練的時候對方在廣播站大膽表白的場景。
嚴舟野：“想什麽呢？”
池歲閑：“他其實很勇敢。”
嚴舟野：“你不誇誇我？”
池歲閑：“誇什麽？”
嚴舟野：“我和其他男生保持距離啊！”
池歲閑：“本職工作還想要誇獎？”
嚴舟野笑了，“好吧，不想誇就算了，我也不是太難過，就是有一點點傷心而已。”
池歲閑：“走了，服務員喊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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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點的東西不多，池歲閑只喜歡吃俄式紅燴牛肉和烤土豆，其他的東西吃著都有點難以接受。
池歲閑覺得果然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他以前吃不飽的時候吃飯就沒有這麽挑，現在能吃飽了才發現自己其實還挺挑食的。
吃過飯後兩人坐公交車回學校，這個點坐車的人很少，池歲閑和嚴舟野找了沒人的後排挨著坐在一起。
池歲閑單手拿著手機亂刷，嚴舟野倚在他肩膀上睡覺。
池歲閑刷了一會兒也覺得無聊想瞇一會兒，結果收到了虞洋路發來的信息。
他平常不是個喜歡聊天的人，最多只是在群裏說幾句話，虞洋路找他單聊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虞洋路：你和嚴哥談戀愛了？
池歲閑看著手機屏幕發楞，虞洋路怎麽知道的，雖然他和嚴舟野沒有刻意回避過別人但是他倆也沒有專門和誰說過。
虞洋路所在的班級距離他們的教室又遠，平常閑餘時間遇到的可能性都小是怎麽知道他和嚴舟野的事情的？
嚴舟野：“怎麽不回覆？不想承認我是你男朋友？”
池歲閑：“不是。”
說完他回了個“嗯”。
嚴舟野卻把腦袋從他肩膀上移開了。
池歲閑也沒註意，只顧著回覆消息。
池歲閑：你是怎麽知道的？
虞洋路：表白墻上看的。
池歲閑翻了翻表白墻，還真有人投稿說他倆，應該是今天遇到的一班的人發上去的。
到站後池歲閑把手機放進口袋跟在嚴舟野後面下車，透過明亮的光線他這才看到嚴舟野的表情好像沒那麽開心。
忽然池歲閑想起了兩人在車上的對話。
對方不會因為這個生氣了吧？
池歲閑邊走邊想。
過了十字路口快要走到學校的時候池歲閑覺得他好像得探探嚴舟野的心情。
從車站下來後嚴舟野就沒怎麽說過話，池歲閑走在對方的斜後面。
池歲閑：“嚴舟野。”
嚴舟野轉身，結果被池歲閑拉著進了學校門口旁邊的小巷子。
嚴舟野看著把自己按在墻上的池歲閑有點驚訝，“怎麽了？”
池歲閑直接吻了上去。
嚴舟野感覺嘴唇被濕濕的觸感碰到，自覺地張開了嘴，但是這人卻沒了下一步動作。
他重新掌握主動權，攬著腰重重地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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