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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礙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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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礙跑

嚴舟野是本次運動會比賽的第一場的第一個選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然後助跑最後背越式輕松跳過橫桿。

看臺上一陣歡呼。

嚴舟野從墊子上起來的時候皺著眉頭。

旁邊的後勤部過去扶他。

防止摔倒的墊子很大,但是因為是第一場擡上來的時候沒有仔細檢查,墊子中間有不大的石塊。

嚴舟野剛剛跳過來的時候手背正好按到石塊。

但是由於重力他下來的時候被石塊硌到,扭傷了手腕。

池歲閑眼見情況不對勁從看臺上跑下來。

“怎麽了?”

本來還冷著臉和後勤老師以及醫護人員說自己沒事的人這時候瞬間變臉。

嚴舟野:“很疼。”

池歲閑拉過對方的胳膊,沒有意外對方的手腕已經腫了,不過還好腫的是左手。

醫護老師:“學校裏的拍X光的機器常年沒人用壞了,給你打個120吧!”

池歲閑:“不用了老師,我帶他去醫院。”

小魔仙也沒想到開門紅讓嚴舟野遇上了,他趕緊趕過來。

“沒事吧?傷的重不重?”

池歲閑:“老師,我現在帶他去醫院。”

“你倆小孩行嗎?我找個老師陪你們去!”

說著他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要不是現在自己班裏的孩子都得他看著他就親自帶嚴舟野去了,但是沒辦法,班裏還有那麽多孩子呢,他只能讓其他老師代勞。

池歲閑:“不用了老師,我以前打架多經驗豐富對於骨科肯定比其他老師要了解,我去就可以了,您回去看比賽吧!。”

小魔仙:??

正當他還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有個同學來通知他說陳主任找他。

小魔仙急匆匆地又走了。

池歲閑帶著嚴舟野往校門口走,還在手機上打好了車。

池歲閑:“短短幾個月,我第三次帶你來醫院。”

嚴舟野把手腕伸出去給對方看。

“其實也沒那麽嚴重。”

池歲閑拉著對方的胳膊讓對方別亂動。

“你是醫生啊?”

嚴舟野:“所以你是在擔心我?”

池歲閑要不是看對方有傷真想一把把對方推開。

“是,作為朋友我真的很擔心你,嚴黛玉!”

這次兩人掛號遇見了一個老中醫。

中醫握著嚴舟野的手腕按了按,一邊按還問這裏疼不疼哪裏疼不疼。

嚴舟野有時候說疼有時候說不疼。

傷明明在嚴舟野身上但是被按的時候池歲閑覺得自己的手腕也隱隱作痛。

整個過程沒花五分鐘,老中醫摘下自己的老花鏡。

“沒事,沒傷到骨頭,拿點跌打損傷的藥抹一下就行。”

池歲閑:“啊?不用做檢查嗎?”

醫生:“不用,我摸到骨頭了,沒斷也沒碎,好得很。”

池歲閑還是不放心,兩人出了這個醫生的門他說:“要不然我們換個醫生再看一看?”

嚴舟野:“誰跟班主任說自己經驗豐富的?”

池歲閑:“我那不是不想讓老師跟著來嘛。”

嚴舟野:“沒事,沒那麽疼,抹點藥就好了。”

池歲閑的障礙跑在第二下午,所以兩人回學校後沒有去田徑場而是回了教室。

池歲閑打開醫生開的藥被嗆人的味道沖的後退一步。

“這一聞就是好藥!”

嚴舟野單手把棉簽盒打開。

池歲閑拿了幾根棉簽沾了藥水低著頭給嚴舟野上藥。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的池歲閑毛茸茸的腦袋暖洋洋的。

嚴舟野低頭看見池歲閑的鎖骨,鬼使神差地把右手放到了對方肩膀上,還用大拇指摩挲了兩下鎖骨。

池歲閑有點怕癢,他抹藥的動作一停。

擡頭對上嚴舟野的視線,“你幹嘛?”

嚴舟野:“有點疼。”

池歲閑:“哦,那我輕點。”

抹完藥池歲閑把教室裏的窗戶打開散藥水的味道。

涼風順著窗戶吹進來,池歲閑才覺得心跳恢覆了正常。

現在去操場免不了被老師圍著關懷,兩人當即決定在教室學習。

池歲閑拿出來習題就準備寫,但是旁邊的人的視線他實在無法忽略。

池歲閑:“你不學習?”

嚴舟野:“我手受傷了。”

池歲閑:“你右手又沒受傷。”

嚴舟野:“可我是左撇子。”

池歲閑:“......”

他還真沒註意過,在操場上看見對方傷的是左手大家都還慶幸了一下,結果這人左撇子。

*

池歲閑本來以為那老中醫醫術不精,誰知第二天再見到嚴舟野的時候對方的手腕已經好了大半。

池歲閑:“我覺得有必要給那位醫生送面錦旗,這也太神奇了。”

他握著嚴舟野的胳膊看了好幾遍。

看著昨天腫起來的地方消下去不少跟變魔法一樣。

嚴舟野:“其實還是很疼的。”

池歲閑擡起眼皮看對方,滿臉都寫著我不瞎別裝。

下午池歲閑參加的是一千米障礙跑,雖然沒參加過但是和他想象中的差不多,就是比單純的一千米更有趣味性。

一圈四百米,隔一百米的地方有跨欄低樁網繩墻等。

和他一起參加這個比賽的其他班級的同學他都不認識,等到槍響後看臺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加油吶喊聲。

池歲閑來不及辨別這些被加油的對象裏有沒有自己便已經到達第一個跨欄處。

因為參賽人員能力參差不齊,所以學校設置的跨欄並不困難,池歲閑輕輕松松跨過去在所有人中一馬當先。

第二個是繩墻,池歲閑不知道自己這場比賽中還有體育生,和他同時到達繩墻處的另一個男生皮膚黑黑的,胳膊上都是肌肉。

繩子只有一個,如果等著對方上去後自己再上那後面的人就趕上來了。

可是此時此刻對方比他率先抓住繩子。

池歲閑沒了辦法退回幾步一個助跑沒用繩子就跳到了墻上。

他幾乎是和體育生一起從上面跳下來的。

接下來的一圈多都沒有障礙,兩個人比著往前沖。

但是對方是專業的,池歲閑到底比不過每天訓練的體育生。

最後還有一百米的時候他已經落後了。

這場障礙賽的最後一個障礙設置在最後五十米的地方,本來該沖刺的時候突然要被迫減速。

最後的障礙是低樁網,每一個選手要從繩網下面爬過去。

體育生因為網下下空間太小爬的有些吃力。

池歲閑知道這是自己反超的好機會。

他沒有絲毫減速到達繩網時直接趴下借著剛剛的慣性一下子就從繩網下面竄了過去。

在一旁站點的老師看的都傻了眼。

全場一陣尖叫。

宋嘉禮在看臺上大喊:“有沒有人給我學霸錄下來啊?”

林奇致:“給學霸調衛星!”

喬黛菲看的目瞪口呆:“不是,他吃了德芙吧。”

最關鍵的是池歲閑站起來沒有半刻緩沖直接跑向終點線。

後面的體育生也從繩網下出來向最後的終點沖刺。

兩人幾乎同時過線,但是池歲閑要更快一點。

嚴舟野就站在終點的地方等著池歲閑。

其實一千米還是很累的,池歲閑沖過終點才覺得嗓子裏有一股血腥味兒。

嚴舟野手中拿著礦泉水,因為另一只手受傷,所以他一只手擰不開瓶蓋,池歲閑看著覺得費勁,直接從對方手中拿過來把瓶蓋擰開仰起頭往嘴裏灌水。

瓶子裏的水下去小半瓶,池歲閑擦了擦頭上的汗。

“你下來幹嘛?”

嚴舟野:“給你送水。”

池歲閑:“不用,後勤處不是有嗎?”

嚴舟野:“我不送你覺得你能從這兒離開?”

池歲閑轉頭看向周圍,確實有許多小姑娘等著給他送水。

好吧,嚴舟野還挺有先見之明。

池歲閑登記完兩人一起回了看臺。

喬黛菲:“嚴舟野喜歡男生所以小姑娘們都把註意力轉移到你身上了。”

池歲閑:“啊?”

喬黛菲:“你要是也喜歡男生估計學校的表白墻能炸一波。”

池歲閑:“那我還是盡量別讓它炸吧。”

喬黛菲:“難。”

池歲閑:“......”

宋嘉禮舉著手機,“表白墻已經炸了。”

“啊?”

宋嘉禮:“剛剛你那一連串的動作帥炸了,有人錄下了視頻發到了表白墻,有的已經畢業的學長學姐都在下面問你的聯系方式呢!”

不是,學姐問就算了學長問什麽?

林奇致:“學霸,帥呆了!”

池歲閑當時到沒想到耍帥,他只想著要拿第一。

大家都圍著宋嘉禮看表白墻的時候只有昨天那個三班的同學看著池歲閑一臉八卦。

池歲閑這才想起昨天嚴舟野跟這個同學說在追他。

他坐到嚴舟野旁邊。

“你在追我?”

嚴舟野:“反射弧這麽長?”

池歲閑:“我們不是說好了你不追我嗎?”

嚴舟野:“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

池歲閑:“???”

嚴舟野:“當時那麽說是因為你很排斥,現在我感覺......你也不是那麽排斥。”

池歲閑:“你怎麽知道我不排斥?”

嚴舟野沒說話,池歲閑轉頭想看看對方。

結果對方湊得太近,兩人差點......親上。

池歲閑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已經停了。

嚴舟野擡手在對方頭上揉了兩把。

“別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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