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婉瑩原本打算把他送到店門口就開車走人，南頌卻執拗地不讓她走。他陰沈著臉色，“阿婉，你一定要我逼你嗎？一定要我以這種方式你才會乖乖聽話嗎？”她看著他的面色心驚，乖乖地等在門口。

她的確沒料到會在這見到慕容昀，她原本倚在門口等南頌，一擡頭卻看到慕容昀發跡淩亂地站到她面前。

慕容昀，這是怎麽了？從前容光煥發的樣子呢？

她楞了楞，“好久不見。”

慕容昀的喉結動了動，“我真沒想到會在這遇到你。”

我也沒想到，如果知道，我一定會千方百計地避開。範婉瑩想。

“來南京辦事？”範婉瑩問他。

他的眼裏終於有了微許松動，帶了些求而不得的憂傷。這種眼神，範婉瑩無比的熟稔，南頌每次都是這樣望著她。“找人。”他輕輕地說。

他們靜默了一會，從背後看這副畫面倒是十分養眼，任誰都看不出來這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情景。

南頌緊跟著段崖柏出來，他怕她等太久，等得急了。

誰曾想一出門就看到這麽養眼的畫面。他暴怒地快步走上前去。“婉兒。”他叫她，急切地走上去。

範婉瑩看到慕容昀身後的南頌，莫名地松了一口氣。

她心裏清楚，南頌是帶著愛傷害她，因為愛，處處設了底線。怕她真的離他而去。

而慕容昀，華騰的死，他對她只有恨吧。他要是傷害她，會往已經結疤的地方狠狠地戳，輕易就流出血。他知道，她的傷口所在。所以兵器反而不重要。

“我真見不得你過好。”慕容昀咬牙切齒地留下一句話，繞過範婉瑩走了過去。

☆、忍受得了痛苦，卻不甘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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