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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監獄一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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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監獄一日游

馬天搖了搖頭說:“也不是所有姓張的大師都是你們家的人。”

張景堯對此也點頭表示同意。

楊思川卻看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聽你的意思, 你知道是誰?”

馬天點點頭。

然後跟張景堯說:“你也認識。”

張景堯想了一下說:“該不會是姜丞天他們家那個吧?”

馬天打了個響指說:“bingo!”

楊思川看著他們在這打啞謎,聽得一頭霧水:“所以到底是誰?”

馬天就把當時在姜丞天家點破‘張大師’詐騙的事情,跟楊思川說了一下。

楊思川用一種:“你還說你不會武功”的眼神看著張景堯。

張景堯沒管楊思川, 想起來當時那個張大師最後是以詐騙被警察帶走了。事情已經過了半年了, 不知道現在判沒判。

於是張景堯給姜丞天發了信息詢問了一下。

姜丞天先是回了一句:張哥你等等我問一下。

然後又過了一會才給張景堯回信說:“案子已經判了, 因為涉嫌金額巨大, 最後是判了十三年。”

張景堯跟幾個人說了之後明何說:“去見見吧。”

馬天最後查到張大師已經被移交到北城監獄看管。於是提前給那邊打了招呼辦了通行證之後四個人就開車過去了。

這次因為人比較多,明何還久違的開上了他的路虎, 楊思川對此頗有微詞, 默默地嘟囔:“我都還沒坐過庫裏南呢……”

張景堯趁機表示:“你要是放學時候去接孩子庫裏南就給你開。”

楊思川十分心動, 然後拒絕了張景堯。

接不了孩子, 接不了一點。

五十多公裏的路程,差不多開了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馬天負責去辦手續,張景堯就趁機觀察了一下這裏,說實話,對於張景堯來說監獄這個詞離他也太遠了。

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前二十六年, 他是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來到監獄參觀一下的。

從一進門的大門,就是那種封閉的大鐵門, 為了避免麻煩, 四個人也沒將車開進來, 是直接從旁邊的小門走進來的。

院子的圍墻特別的高, 上面還有高壓電網, 墻上還有不少的監控攝像頭,院子裏現在沒有什麽人, 四周都是五六層的小樓,具體什麽功能張景堯看不出, 但是每扇窗戶外面都安了金屬網,而且很密,看上去就十分牢固的樣子。

馬天辦完了手續之後張景堯四個人就被帶著走了進去。張景堯原本還以為會見室是像電視裏那種隔著一個玻璃,兩邊的人拿著電話才能說話的地方呢。

實際上,四個人被安排到了一個滿是鐵柵欄的審訊室裏面,這審訊室看著比管理處的嚴格不少,就連門都是鐵門,上面帶一個窗口,窗口看樣子是只能從外面打開。

不一會,張大師就被帶了過來。

張景堯原本以為張大師會帶著手銬腳鐐之類的,但是也沒有,就這麽由兩名手持警棍的獄警押了過來,但是進屋之後鎖到了特質的椅子裏。

獄警交代了一句:“這就是張固。這裏面都有監控,您這邊要是結束了敲門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從外面給您開門。”

明何也算是客氣的回了一句:“好的,謝謝。”

要不是獄警押過來說這個人是那個張大師,張景堯都沒認出來。

印象裏他是一個還算仙風道骨的大叔,打扮風格跟他老爸還有些相似,現在剃了一頭圓寸,再換上一身囚服,甚至好像還胖了一些。

張景堯忍不住想,現在監獄夥食這麽好的嗎?

張大師看見張景堯還是很吃驚的,他對張景堯的印象很深刻,畢竟裝逼裝到正主身上,這個人說他是岱城張家的人,也是把他送進來的主力軍。怎麽能不記得呢。

張大師忍不住好奇,所以直接開口問張景堯:“你怎麽會來找我?”

張景堯跟其他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直接開口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趙乾坤的人?”

張大師聽見這個名字果然有反應,先是看了一眼張景堯,隨後將眼神挪開了,還舔了舔嘴唇,小動作不要太多。

張景堯繼續說:“他現在涉嫌一起重大的案件,勸你配合調查,如果之後查出來跟你有關系,你這個算自首,可以從輕量刑。”

張景堯說到這裏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說:“就算跟你沒關系,你知情不報算從犯。而且……如果要是你提供的線索真實有效,是可以適當減刑的。”

張大師眼珠子在眼眶裏面滴溜溜的轉,像是在琢磨利弊一樣。

還不確定的問了一下:“你們部門的人可以管到監獄這邊嗎?”

張景堯一臉松弛的說:“要不我們怎麽能到這來見你呢。”

張大師琢磨了一下最後決定還是開口說:“我其實知道的不多。”

明何:“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一點細節都不要漏掉。”

張大師回了一聲“好。”

然後像是在考慮從何說起似的,想了一會之後才開口說:“趙乾坤本名叫趙錢孫。我們倆是一個村的,我們村裏當時有一個師公,年紀大了,身邊也沒有什麽親人,我們兩個就總愛去師公家裏玩。一來二去,學了一下風水堪輿之類的皮毛。 ”

“後來,我們出來都出來打工就沒再有什麽聯系了。我也是不知道他也幹了這行。還是有一次有一個富豪家裏要遷祖墳,當時請了不少人,我在那看見了他,那時候他已經改名叫趙乾坤了。”

張景堯聽到這裏,突然想起來,這個趙乾坤不是說跟在許建業身邊十多年了嗎,怎麽還會去接別人家的活?

於是直接問張大師:“這個富豪是不是許建業?”

聽見許建業的名字張大師還吃驚了一下,然後跟張景堯說:“不是,不過。是許建業的朋友。說是什麽一個圈子裏的,趙錢孫當時就是跟著許建業一起去的。”

張景堯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張大師繼續說“我當時沒什麽名氣,本事也不大,所以最後這事被被別人處理的。但是因為這個事我跟趙錢孫就有了聯系。”

“他說我們倆也算是同門,所以想帶帶我。我當時一心只想賺錢,看見他混的那麽好,又肯帶我,肯定是滿口答應了啊。”

說道這張大師還有點激動,隨即又嘆了口氣:“一開始還行,他老是帶著我我去見一些上流社會的有錢人。給他們介紹我是他的師弟。一來二去,我名聲算是也還不錯了。”

“但是後來,他可能是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把我帶到了一個叫‘福文門’的地方。”

“他跟我說這裏都是一些閑散修士,平時會討論一些符文陣法之類的。”

說道這張大師還笑了一下:“什麽修士啊,就是一群騙子。說是什麽被排擠什麽的,還不都是一些個沒什麽本事,從犄角旮旯學了些皮毛的神棍。”

張景堯看著張大師,不由感嘆了一句這張大師真是性情中人啊,情到深處連自己都罵。

張大師繼續說:“我只是想掙錢,他們這麽多人搞團夥詐騙,我覺得風險太大了。最後就沒有加入。不過我跟趙錢孫倒是一直有些聯系,他好像很執著於讓我加入他們那個門。”

張景堯:“你對於‘福文門’的了解還有什麽?趙錢孫還跟你說過別的嗎?”

張大師:“別的我也不是很知道,但是他們確實每個人都能抱上一兩家的大腿,還會教你一些方法和符咒。”

張景堯聽著聽著,覺得事情不是很對勁於是問:“你確定你說都是真的?”

張大師結巴了一下:“確……確定啊。”

張景堯:“那你出現在姜家,用的封印破解之法是誰教你的?”

張大師慌了一下:“什……什麽封印?”

張景堯笑笑:“你不老實。”

然後站起來就要走。

其他三個人見他要走,雖然沒搞清楚為什麽,但是也都站起來跟著。

張大師聽見他的話心裏慌啊,別到時候沒有減刑,反而還加刑了啊。於是連忙叫住人。

張景堯本來也沒打算走,聽見張大師叫他,不著痕跡的帶點狡黠的笑了一下。

張景堯轉過頭來之後還是那副沒什麽起伏的表情,也不說話。

張大師抹了一把頭頂上不存在的汗,繼續說:“其實趙錢孫一開始找我加入的時候,我就同意了。”

馬天和楊思川在旁邊感嘆,果然還是人了解人啊,這一招以退為進,簡直八百個心眼子。

張大師說到這裏還悄悄的觀察了一下張景堯的臉色,然後很快的補充說:“不過我真的覺得他們是詐騙團夥,沒有想要在裏面呆很久的意思!我就是想等姜家這個案子做完,就跑路的。”

然後還怕張景堯不相信似的說:“真的!真的只想幹這一票的。”

張景堯繼續問他:“那你破解田鼠精封印的術法是教給你的?”

張大師:“是會長。”

張景堯:“那會長,姓甚名誰?長什麽樣子?哪裏人?”

張大師只是搖頭:“他是通過手機教我的。我就是按照他交給我的步驟在固定的地點擺上固定的東西或者是做一套手印。”

張景堯:“你沒見過會長?”

張大師點點頭:“完全沒見過。”

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張大師繼續說:“我就那一次去過‘福文門’,當時是在一個酒店的宴會廳,整的和公司年會似的,場地都是租的,我也是因為這個所以覺得這個地方不是什麽好地方的。”

意識到自己說跑題了,於是趕緊把話題拉回來繼續說:“當時我們去的時候,都穿的一樣的衣服,外面還披了一個大黑鬥篷,還給了面具和口罩,裹得嚴嚴實實,就和電視劇裏的牙阝教似的。”

張景堯看了一眼其他三個人,這確實就是牙阝教沒錯吧。

後來張大師又交代了當時聚會的酒店和時間地點,也就沒有其他的有用信息了。

張大師試探的問:“是真的能減刑吧?”

張景堯只留下一句:“看情況吧。”

四個人就出去了。

回到車上張景堯終於控制不住自己開始吐槽:“雖然是牙阝教我能理解,但是有必要整的這麽中二嗎?就差在自己腦門上寫著‘我是牙阝教’了吧。欺負年年紀大的神棍不上網嗎?”

楊思川則是給他說:“有沒有可能,就是搞事的主謀,只能從網絡獲取這些信息……”

張景堯沖著楊思川你鼓掌:“果然還是你們非人類了解彼此啊!”

楊思川想到剛才他那招以退為進只能說一句:“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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