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法外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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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法外之地
楊思川給他的手機上完課之後從後面擡手想要攬住張景堯, 但是因為身高不夠，穿的也厚胳膊也張不開，第一下竟然沒摟到。
張景堯也很懂事的彎下腰, 讓楊思川第二次起跳之後成功攬到了他的脖子：“小張你真棒！楊哥看好你, 等趙局退休了, 副局長一定是你的！”
馬天從倆人旁邊經過, 給張景堯留了一句：“這句話他跟徐源也說過。”
然後張景堯看向了楊思川尷尬的笑了一下。
楊思川舔了舔唇，抓了抓頭發, 撓了撓脖子, 裝成一副很忙的樣子：“沒事！那都是虛的！ 這次冰城你的吃喝玩樂費用, 楊哥都給你報銷了！”
張景堯：“奧？”
馬天：“奧？”
楊思川：“哥大不大氣！”
張景堯和馬天對視一眼, 然後異口同聲的說：“大氣大氣。”
然後張景堯還覺得多少有點過分，跟楊思川說：“倒是也不實用全都報，酒店報了就行。”
楊思川：“酒店本來不就是報銷的嗎？”
張景堯：“張斯年給定的那個酒店，太小了！行李箱都放不下！我們這幾天一直都是自費住的酒店呢！”
楊思川又‘嘖’了一聲：“這該死的大貓，這麽摳！給老大都住這麽小的房間！”
張景堯連忙點頭：“是啊！是啊！”
楊思川：“沒事！都包在哥身上！”
張景堯：“楊哥大氣！”
酒店本來就離管理處不遠，這會已經到了。
楊思川臨近們說：“這酒店就不錯, 咱們就住這個了！定兩個標間，到時候你們都是搬過來吧！”
馬天：“你自己搬過來就行。”
然後張景堯和馬天走到前臺, 就見前臺小姐姐很是積極的站了起來, 並且很有禮貌的說道：“張先生, 有什麽可以幫您。”
楊思川看著酒店前臺一臉熱絡和熟練的的樣子, 打開手機軟件搜索了一下這個酒店的房價之後悄悄地問馬天：“你們在這住半個月了？”
馬天點點頭, “對啊對啊！以前出差從沒住過行政套房誒！”
楊思川一聽行政套房幾個字，立刻炸了毛：“不是你們有病嗎！！！”
意識到自己聲音有點大的楊思川, 立即捂住自己的嘴收了聲，又用自己看上去不是很強壯的身體攬住了馬天的肩膀迫使他低下頭來。
“你們出差補助才幾個錢啊！酒店住八千一晚上的？一住住半個月？？？腦子被門擠了還是被驢踢了？？？”
馬天指了指張景堯：“你家小張定的。”
然後又拿出了跟楊思川同款的手機：“你家小張買的。”
最後伸出大拇指總結：“以後這種同事, 多招！”
如果時間能重來，楊思川想回到一分鐘前撕爛自己這張隨意許諾的嘴！
那邊張景堯已經跟前臺都打聽好了戎岫的事之後過來找他們倆說：“人當時是住在這裏的，走的時候連房都沒有退，行李都在這呢，他們去取了，一會送過來。”
楊思川眼中似乎要冒出火來問張景堯：“住行政套房就可以這麽快的獲取到線索嗎……”
張景堯：“……”
然後給了楊思川一個職業假笑，無聲的掏出自己的證件給已經被貧窮沖昏頭腦的楊思川看了一眼。無聲的指了指。
仿佛什麽都沒說，但是又仿佛罵的很臟。
並且為了自己後續的工作進展，表示：“酒店還是不用楊哥報銷了。畢竟這手機也是我偷偷拿出來的。”
楊思川：“還是小張懂事！楊哥看好你！”
張景堯：笑一下蒜了。
隨後張景堯就拿到了戎岫落下的所有行李，以及當天酒店的監控。
回到管理處之後結合當天從酒店出門的時間，馬天又通過天網查到戎岫其實是去了酒吧一條街。
就是那天去了酒吧街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那酒吧離管理處也很近， 不過隔了兩條街，就在上次鏟雪那條街後面。
下午的時候張景堯和楊思川按著監控來到戎岫去的那間店的時候，店是關著的。
那間店沒有任何的牌子，只是一個簡單的黑色外門，在這條燈紅酒綠的酒吧街上，很容易被人忽視掉。
現在已經過了下午三點了，周圍的店多數已經開門了，於是楊思川帶著張景堯去了隔壁的一家店先問問情況。
這是一間威士忌酒吧，占地不大，三三兩兩的放著幾張小桌子和沙發，布置的十分有情調。
楊思川一看就是那種常年熱衷於這種場合且游刃有餘的人。
酒吧老板在吧臺裏面一邊擦著杯子一邊跟兩個人閑聊。
酒吧悠揚舒緩的音樂和悠閑的氛圍很適合聊天。老板也是個很健談的人，天南海北的什麽都能聊上幾句。
聊到隔壁那間店的時候。老板說隔壁那家沒有牌子的店，其實也是一間酒吧，但是每天開門的時間比較晚一點。
不光如此，應該還是一間會員制的店，每天一到點，都會有兩個人在門口站崗，沒有邀請函或者是不是熟人帶來的，根本都進不去。
聽到這裏張景堯跟楊思川對視了一眼，看來這酒吧就是有很大問題啊。
等倆人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開始範黑了。
回管理處的路上，張景堯路過了那天鏟雪的路，腦子裏又閃過了松鼠精那天被做人工覆蘇的場景，於是“啊”了一聲。
楊思川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就見他從兜裏掏出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電話那邊很快就掛了電話。楊思川隱約瞟到了一眼電話上寫著 ‘宋浩（松鼠）’。
隨後張景堯又找出他的聊天框給他發了條信息，
張景堯：你那天喝多了去的酒吧是不是這間？
配圖是剛才張景堯在酒吧門口拍的照片。
這次宋浩很快回覆：“是啊，張哥你是想去嗎？裏面還挺好玩的。”
隨即張景堯打了個響指，說了一句：“奈斯！”
給宋浩發了一條信息：“你放學之後來管理處一趟。”
對面回了一句“好的。”
楊思川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問他：“怎麽了？你有什麽發現？”
眼看快到管理處了，張景堯拽著楊思川快走了幾步，等進了管理處的小院之後，張景堯跟楊思川說：“這酒吧，應該跟妖怪有很大關系。”
楊思川：“怎麽說？”
張景堯：“現在還不是很確定，得讓馬天再去查一下，但是前陣子一個妖精從這個酒吧出來之後喝的爛醉，躺在雪地裏都現了原形。”
“咱就說妖怪能被人間的酒灌醉，但是這個妖說他以前酒量挺好的，這次出來都現了原形了。要不是被游客從雪地裏刨出來，大街上就要上演大變活人了。”
“而且，張斯年當時對妖的態度十分縱容，想必本地妖怪也比較放肆，建個妖怪酒吧應該也不是什麽離譜的事。”
楊思川恨得牙癢癢，咬牙切齒的，頭頂上都支出來了兩根牛角：“這張斯年到底還給我剩下了多少爛攤子！”
張景堯被楊思川頭頂上的牛角吸引了註意力，以前明何總說要打斷他的狗腿，沒想到還能有牛角。
張景堯立刻充滿了好奇問道：“哥，那麽話說回來，你老家又是哪裏，是個什麽物種啊？”
楊思川一聽張景堯的問題，立刻像孔雀開屏一樣驕傲的拍拍自己那並不發達的小胸脯子說：“那我可太有來頭了！”
然後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你可聽好了，我是來自玉山西王母坐下的狡（jiao）*”
張景堯：“啊？鮫？”然後在心中腹誹怎麽魚還長牛角啊。
身後就傳來了明何的聲音：“不是魚字旁那個鮫，是反犬旁那個狡。”
隨後明何就見眼前突然黑霧縈繞，月色和路燈交相映照之下，明何邁著長腿從黑霧中走出來。身後黑霧從濃到淡，慢慢的不見了，凝成了明何的樣子。
張景堯立刻湊過去：“我跟你說，我們查到了很重要的事情。”
明何：“恩，黑白無常也說了些有用的消息。”
張景堯：“奧？什麽消息？”
明何：“黑白無常說，他們調過了所有失蹤人員生前的檔案信息，發現他們生前都去過同一間酒吧。”
張景堯：“兩條街之外那條酒吧街上沒有牌子那一家？”
明何側過頭看他：“你怎麽知道？”
張景堯：“正要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
隨後張景堯將今天下午的發現都跟他說了一遍。
張景堯：“所以說這酒吧真的有很大問題。”
然後上樓還讓馬天調出了這個酒吧這三個月以來所有進出的人員名單。
數據不少，但是不到一周的調出來之後幾個人就都基本肯定了猜測。
等了宋浩到了管理處的時候，將張景堯的猜測給坐實了。
宋浩：“是一間妖怪酒吧啊。周圍省市的妖怪基本都知道。每天都有人特意過來呢。也算是一個打卡聖地了吧。”
然後看著幾個人有點怯生生的問：“你們那邊，沒有嗎？”
楊思川冷哼了一聲：“這東三省，都快成了法外之地了。”
張景堯：“你們想法很奇怪誒，難道不是妖怪最後一片凈土？”
楊思川眼神立刻變成了三白眼盯著張景堯：“少年，你的想法很危險啊！”
然後還跟明何告狀：“老大這人思想品德有問題！需要重新考試！”
張景堯想這妖的思想也是被荼毒的不輕，一時間都搞不清楚到底他倆誰是人了。
明何：“他是人你是嗎？”
楊思川跟馬天小聲的吐槽了一下明何：“四界馳名雙標！”
明何：“不服憋著。玉山也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能在人間呆著。”
然後又突然想到張斯年是他一手選出來的，又甩了他一眼刀：“下次去妖界，一定好好跟西王母告你一狀！這妖王我看也別當了。”
楊思川立刻做鵪鶉狀，手動給自己嘴唇拉上了拉鏈，保證後面自己安靜如雞。
宋浩作為一只本地妖，甚至都還沒有出過省的那種，感覺自己不應該在這裏，應該在車底。這些話是他能聽的嗎？
好在張景堯出聲救了他：“那酒吧裏面什麽情況，這麽多年都沒有被人發現過嗎？”
宋浩：“其實裏面很好玩的，dj和dancer都很好看，氛圍很好，啊，對了，樓下有結界，就跟管理處這個似的。進場也會有人在門口查驗身份，所以一直沒人發現呢。”
張景堯：“結界？跟管理處的一樣？”
宋浩撓了撓頭：“我也不是很確定，但是運轉軌跡很像。”
張景堯又皺了眉頭：“要是跟管理處一樣的話，事情就又覆雜了。”
明何則是無所謂的說：“沒事，去看看。”
宋浩默默的舉了個小手：“內個，張哥你，應該是個人吧……好像進不去誒。”
張景堯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還能有這種阻礙呢，於是懵逼的看向明何。明何說著沒事，然後遞給了他一條項鏈。
那項鏈最下面墜著一小片像是魚鱗形狀的吊墜，不大也就指甲蓋大小，整體流光溢彩，是那種五彩斑斕的黑，十分惹眼。
張景堯帶上之後自己沒有什麽感覺，但是他不知道在宋浩眼裏，他立刻就不一樣了，從一個周身靈力的法師，立刻變成了充滿壓迫力的大妖。
宋浩咽了一下口水之後，磕磕巴巴的繼續說：“那……行，你們，總得再換身衣服吧。”
張景堯打量一下幾個人，確實，除了楊思川以外，沒有一個像是去酒吧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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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天從倆人旁邊經過, 給張景堯留了一句：“這句話他跟徐源也說過。”
然後張景堯看向了楊思川尷尬的笑了一下。
楊思川舔了舔唇，抓了抓頭發, 撓了撓脖子, 裝成一副很忙的樣子：“沒事！那都是虛的！ 這次冰城你的吃喝玩樂費用, 楊哥都給你報銷了！”
張景堯：“奧？”
馬天：“奧？”
楊思川：“哥大不大氣！”
張景堯和馬天對視一眼, 然後異口同聲的說：“大氣大氣。”
然後張景堯還覺得多少有點過分，跟楊思川說：“倒是也不實用全都報，酒店報了就行。”
楊思川：“酒店本來不就是報銷的嗎？”
張景堯：“張斯年給定的那個酒店，太小了！行李箱都放不下！我們這幾天一直都是自費住的酒店呢！”
楊思川又‘嘖’了一聲：“這該死的大貓，這麽摳！給老大都住這麽小的房間！”
張景堯連忙點頭：“是啊！是啊！”
楊思川：“沒事！都包在哥身上！”
張景堯：“楊哥大氣！”
酒店本來就離管理處不遠，這會已經到了。
楊思川臨近們說：“這酒店就不錯, 咱們就住這個了！定兩個標間，到時候你們都是搬過來吧！”
馬天：“你自己搬過來就行。”
然後張景堯和馬天走到前臺, 就見前臺小姐姐很是積極的站了起來, 並且很有禮貌的說道：“張先生, 有什麽可以幫您。”
楊思川看著酒店前臺一臉熱絡和熟練的的樣子, 打開手機軟件搜索了一下這個酒店的房價之後悄悄地問馬天：“你們在這住半個月了？”
馬天點點頭, “對啊對啊！以前出差從沒住過行政套房誒！”
楊思川一聽行政套房幾個字，立刻炸了毛：“不是你們有病嗎！！！”
意識到自己聲音有點大的楊思川, 立即捂住自己的嘴收了聲，又用自己看上去不是很強壯的身體攬住了馬天的肩膀迫使他低下頭來。
“你們出差補助才幾個錢啊！酒店住八千一晚上的？一住住半個月？？？腦子被門擠了還是被驢踢了？？？”
馬天指了指張景堯：“你家小張定的。”
然後又拿出了跟楊思川同款的手機：“你家小張買的。”
最後伸出大拇指總結：“以後這種同事, 多招！”
如果時間能重來，楊思川想回到一分鐘前撕爛自己這張隨意許諾的嘴！
那邊張景堯已經跟前臺都打聽好了戎岫的事之後過來找他們倆說：“人當時是住在這裏的，走的時候連房都沒有退，行李都在這呢，他們去取了，一會送過來。”
楊思川眼中似乎要冒出火來問張景堯：“住行政套房就可以這麽快的獲取到線索嗎……”
張景堯：“……”
然後給了楊思川一個職業假笑，無聲的掏出自己的證件給已經被貧窮沖昏頭腦的楊思川看了一眼。無聲的指了指。
仿佛什麽都沒說，但是又仿佛罵的很臟。
並且為了自己後續的工作進展，表示：“酒店還是不用楊哥報銷了。畢竟這手機也是我偷偷拿出來的。”
楊思川：“還是小張懂事！楊哥看好你！”
張景堯：笑一下蒜了。
隨後張景堯就拿到了戎岫落下的所有行李，以及當天酒店的監控。
回到管理處之後結合當天從酒店出門的時間，馬天又通過天網查到戎岫其實是去了酒吧一條街。
就是那天去了酒吧街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那酒吧離管理處也很近， 不過隔了兩條街，就在上次鏟雪那條街後面。
下午的時候張景堯和楊思川按著監控來到戎岫去的那間店的時候，店是關著的。
那間店沒有任何的牌子，只是一個簡單的黑色外門，在這條燈紅酒綠的酒吧街上，很容易被人忽視掉。
現在已經過了下午三點了，周圍的店多數已經開門了，於是楊思川帶著張景堯去了隔壁的一家店先問問情況。
這是一間威士忌酒吧，占地不大，三三兩兩的放著幾張小桌子和沙發，布置的十分有情調。
楊思川一看就是那種常年熱衷於這種場合且游刃有餘的人。
酒吧老板在吧臺裏面一邊擦著杯子一邊跟兩個人閑聊。
酒吧悠揚舒緩的音樂和悠閑的氛圍很適合聊天。老板也是個很健談的人，天南海北的什麽都能聊上幾句。
聊到隔壁那間店的時候。老板說隔壁那家沒有牌子的店，其實也是一間酒吧，但是每天開門的時間比較晚一點。
不光如此，應該還是一間會員制的店，每天一到點，都會有兩個人在門口站崗，沒有邀請函或者是不是熟人帶來的，根本都進不去。
聽到這裏張景堯跟楊思川對視了一眼，看來這酒吧就是有很大問題啊。
等倆人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開始範黑了。
回管理處的路上，張景堯路過了那天鏟雪的路，腦子裏又閃過了松鼠精那天被做人工覆蘇的場景，於是“啊”了一聲。
楊思川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就見他從兜裏掏出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電話那邊很快就掛了電話。楊思川隱約瞟到了一眼電話上寫著 ‘宋浩（松鼠）’。
隨後張景堯又找出他的聊天框給他發了條信息，
張景堯：你那天喝多了去的酒吧是不是這間？
配圖是剛才張景堯在酒吧門口拍的照片。
這次宋浩很快回覆：“是啊，張哥你是想去嗎？裏面還挺好玩的。”
隨即張景堯打了個響指，說了一句：“奈斯！”
給宋浩發了一條信息：“你放學之後來管理處一趟。”
對面回了一句“好的。”
楊思川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問他：“怎麽了？你有什麽發現？”
眼看快到管理處了，張景堯拽著楊思川快走了幾步，等進了管理處的小院之後，張景堯跟楊思川說：“這酒吧，應該跟妖怪有很大關系。”
楊思川：“怎麽說？”
張景堯：“現在還不是很確定，得讓馬天再去查一下，但是前陣子一個妖精從這個酒吧出來之後喝的爛醉，躺在雪地裏都現了原形。”
“咱就說妖怪能被人間的酒灌醉，但是這個妖說他以前酒量挺好的，這次出來都現了原形了。要不是被游客從雪地裏刨出來，大街上就要上演大變活人了。”
“而且，張斯年當時對妖的態度十分縱容，想必本地妖怪也比較放肆，建個妖怪酒吧應該也不是什麽離譜的事。”
楊思川恨得牙癢癢，咬牙切齒的，頭頂上都支出來了兩根牛角：“這張斯年到底還給我剩下了多少爛攤子！”
張景堯被楊思川頭頂上的牛角吸引了註意力，以前明何總說要打斷他的狗腿，沒想到還能有牛角。
張景堯立刻充滿了好奇問道：“哥，那麽話說回來，你老家又是哪裏，是個什麽物種啊？”
楊思川一聽張景堯的問題，立刻像孔雀開屏一樣驕傲的拍拍自己那並不發達的小胸脯子說：“那我可太有來頭了！”
然後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你可聽好了，我是來自玉山西王母坐下的狡（jiao）*”
張景堯：“啊？鮫？”然後在心中腹誹怎麽魚還長牛角啊。
身後就傳來了明何的聲音：“不是魚字旁那個鮫，是反犬旁那個狡。”
隨後明何就見眼前突然黑霧縈繞，月色和路燈交相映照之下，明何邁著長腿從黑霧中走出來。身後黑霧從濃到淡，慢慢的不見了，凝成了明何的樣子。
張景堯立刻湊過去：“我跟你說，我們查到了很重要的事情。”
明何：“恩，黑白無常也說了些有用的消息。”
張景堯：“奧？什麽消息？”
明何：“黑白無常說，他們調過了所有失蹤人員生前的檔案信息，發現他們生前都去過同一間酒吧。”
張景堯：“兩條街之外那條酒吧街上沒有牌子那一家？”
明何側過頭看他：“你怎麽知道？”
張景堯：“正要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
隨後張景堯將今天下午的發現都跟他說了一遍。
張景堯：“所以說這酒吧真的有很大問題。”
然後上樓還讓馬天調出了這個酒吧這三個月以來所有進出的人員名單。
數據不少，但是不到一周的調出來之後幾個人就都基本肯定了猜測。
等了宋浩到了管理處的時候，將張景堯的猜測給坐實了。
宋浩：“是一間妖怪酒吧啊。周圍省市的妖怪基本都知道。每天都有人特意過來呢。也算是一個打卡聖地了吧。”
然後看著幾個人有點怯生生的問：“你們那邊，沒有嗎？”
楊思川冷哼了一聲：“這東三省，都快成了法外之地了。”
張景堯：“你們想法很奇怪誒，難道不是妖怪最後一片凈土？”
楊思川眼神立刻變成了三白眼盯著張景堯：“少年，你的想法很危險啊！”
然後還跟明何告狀：“老大這人思想品德有問題！需要重新考試！”
張景堯想這妖的思想也是被荼毒的不輕，一時間都搞不清楚到底他倆誰是人了。
明何：“他是人你是嗎？”
楊思川跟馬天小聲的吐槽了一下明何：“四界馳名雙標！”
明何：“不服憋著。玉山也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能在人間呆著。”
然後又突然想到張斯年是他一手選出來的，又甩了他一眼刀：“下次去妖界，一定好好跟西王母告你一狀！這妖王我看也別當了。”
楊思川立刻做鵪鶉狀，手動給自己嘴唇拉上了拉鏈，保證後面自己安靜如雞。
宋浩作為一只本地妖，甚至都還沒有出過省的那種，感覺自己不應該在這裏，應該在車底。這些話是他能聽的嗎？
好在張景堯出聲救了他：“那酒吧裏面什麽情況，這麽多年都沒有被人發現過嗎？”
宋浩：“其實裏面很好玩的，dj和dancer都很好看，氛圍很好，啊，對了，樓下有結界，就跟管理處這個似的。進場也會有人在門口查驗身份，所以一直沒人發現呢。”
張景堯：“結界？跟管理處的一樣？”
宋浩撓了撓頭：“我也不是很確定，但是運轉軌跡很像。”
張景堯又皺了眉頭：“要是跟管理處一樣的話，事情就又覆雜了。”
明何則是無所謂的說：“沒事，去看看。”
宋浩默默的舉了個小手：“內個，張哥你，應該是個人吧……好像進不去誒。”
張景堯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還能有這種阻礙呢，於是懵逼的看向明何。明何說著沒事，然後遞給了他一條項鏈。
那項鏈最下面墜著一小片像是魚鱗形狀的吊墜，不大也就指甲蓋大小，整體流光溢彩，是那種五彩斑斕的黑，十分惹眼。
張景堯帶上之後自己沒有什麽感覺，但是他不知道在宋浩眼裏，他立刻就不一樣了，從一個周身靈力的法師，立刻變成了充滿壓迫力的大妖。
宋浩咽了一下口水之後，磕磕巴巴的繼續說：“那……行，你們，總得再換身衣服吧。”
張景堯打量一下幾個人，確實，除了楊思川以外，沒有一個像是去酒吧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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