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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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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兩艘郵輪並排停在一起, 數架飛機環繞,船上,飛機上,到處都是黑洞洞的槍口。

郵輪上的人們沿著搭好的踏板向匪徒的船移動, 所有人都老老實實, 沒有一個敢亂動,萩原研二在人群中, 看到了微笑著走在人群裏的Boss, 和他身邊的銀發殺手。

嗯?貝爾摩德怎麽不在。

這位神出鬼沒的百變魔女, 到底也沒有被柯南成功勸服。

別人不知道, 萩原研二心裏卻清楚, 貝爾摩德與組織的兩任Boss, 都有著血緣關系。

前任Boss是貝爾摩德的外祖父, 因此而獲得了成為試驗品的一生,甚至從當年的實驗中失去了時間的流逝,盡管這可能是很多人的夢想, 但是遺憾的是, 這其中似乎並不包括美艷的女明星本人。

所以貝爾摩德會痛恨組織、甚至為此背叛Boss,這是天經地義、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烏丸家族的血液裏就留流淌著不認命的血液,烏丸蓮耶不認命,所以與天爭壽, 活了一百三十多歲,建立龐大的黑暗帝國, 只為了重返青春;貝爾摩德不認命, 所以一直搞神秘主義, 游離於組織的視線之外,試圖頓找顛覆組織的可能性;

阿斯蒂不認命, 所以不想永遠都成為烏丸蓮耶手下孝順乖巧的實驗體,盡管還沒有到完全的完美時機,但卻還是當機立斷,親手將烏丸蓮耶釘死在了基地的沙發上。

然而比起烏丸蓮耶,貝爾摩德與阿斯蒂的關系要融洽的多,阿斯蒂接手組織之後,也兌現了承諾,給了貝爾摩德最大的自由——如同他給了萩原研二最大程度的自由一樣。

貝爾摩德不想傷害現在的Boss,所以她不願意答應柯南,讓Boss在自己的跟隨下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在她的理念中,即使有一天組織真的被攻破,那麽她可以冷眼旁觀,她可以放水,可以裝傻充楞,當自己什麽都不清楚……但她不能是那個領路人。

所以,萩原研二與柯南的商議,並非是要勸降,而是直接了當的告知:

我們要搞事情了,你什麽都別管,我不想讓你為難。

親生幹媽都被柯南的率直發言驚呆了,柯南確認房間裏沒有監控之後,叭叭叭的說了一大堆話,帥氣的一捋頭發就走了,甚至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貝爾摩德雖然不願意傷害boss,但她更不願意工藤新一和毛利蘭成為組織追殺的目標,所以雖然她知道了一些內情,卻也只能被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萩原研二覺得,能為了柯南做到這份上,這就已經足夠了。

————

人質們被從“海上芭蕾”號轉移到劫匪的船上之後,輪船立刻朝著大海全速行駛。

系統在萩原研二一直開著的增幅卡中艱難的掃描了一下輪船,無奈的表示:

【宿主,船體用了特殊的塗料,就算是系統想要掃描到都很困難,官方的軍隊估計是找不到我們的。】

【我猜也是,嘛,但是這麽大的一艘船,這麽多人,他們內部肯定是有加密的通訊方式的,sys醬能入侵麽?】

【老規矩,宿主接觸任意通訊工具30秒,我入侵進入之後,就算他們再次改變加密方式,我也能直接控制。】

萩原研二看著眼前的場景,遺憾的嘆了口氣:

【這個要求,恐怕就要稍等一會了。】

甲板上已經聚集了黑壓壓的一片人,卻安靜的像是一艘空船,誰都不敢說話,夜色裏,無垠的海面上,只有呼呼的濕潤海風吹過。

萩原研二脫了外套,給身邊穿著更加清涼的鈴木園子披上,然後順手把柯南塞進毛利蘭的懷裏,表示:“沒有衣服了,蘭醬,你用他暖手吧。”

毛利蘭的父親立刻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給女兒披上,然後也很順手的把柯南拎過來——然後就一直拎著,甚至還掂了掂,似乎很想把手裏的小屁孩當炮彈扔出去,弄得小偵探都有點傻眼了,一臉疑惑的看著未來岳父。

到了關鍵時候的毛利偵探還是很正經的,他嚴肅的看了一眼柯南,低聲道:“你一到這種時候就亂跑,我得看住你,可不能讓你連累了蘭。”

柯南:心虛且無奈的發出幹笑。

“不會啦哈哈哈——”

就在此時,劫匪的首領已經走到了甲板的中央,他冷冷的看著這群人質,然後提高了聲音:

“現在,被叫到名字的,到我的左手邊。”

他第一個盯住鈴木次郎吉:“首先,你,到這來!”

作為這次的主辦人,老爺子倒是很鎮定,顯然多年的走南闖北游歷世界生涯中經歷過不少危機,他知道自己肯定是匪徒的首要目標,於是冷靜的站在原地,沈聲道:

“你們想要錢,我可以給你們,只要你們把我的客人們都放了,我可以在這裏當人質,我是鈴木家族的顧問,鈴木財團董事長的兄長,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滿足你。”

匪首一直等他說完,似乎很心動似的,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啊。”

見鈴木次郎吉臉上露出一絲喜意,賓客們似乎也放松了一點,紛紛低聲喧嘩,匪首才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狂笑:

“哈——”

拉長的聲調,幾乎不像是人類能出來的,聽起來滑稽又刺耳,耳膜仿佛都被刺穿。

毫無征兆的,黑衣人從腰間的槍套裏拿出一把大口徑的手/槍,毫不猶豫的朝著人群中的某個方向就開了槍。

【宿主!】

萩原研二及時的把身邊的鈴木園子拉到了身後,順便對園子身後的人踹了一腳,這一腳正中對方膝蓋,那個在子彈軌道和射程之內的倒黴蛋頓時半跪下去,這才沒讓子彈開個洞——但是那個男人的肩頭還是被子彈擦了過去,他面色猙獰的按住肩膀,血液無法控制的從指縫中湧出。

這個動作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和遲疑,現場的絕大多數人甚至在槍響之後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鈴木次郎吉眼前一黑,差點嚇死,沒等匪首再一次出言威脅,他立刻就大喊一聲:

“老夫知道了!是我不好,抱歉了,別開槍,別開槍!”

匪首冷笑著看了他一眼,眼眸中滿是冷意,他並不聽鈴木次郎吉的求饒,抓著槍就向鈴木園子所在的方向走去,似乎是決意要給這個老家夥一點顏色瞧瞧。

毛利蘭幾乎是立刻就攔在了園子的面前,對匪徒比劃起了空手道的起手式,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都一下子急了,也往這邊湊過來。

就在此時,松田陣平按住毛利蘭的肩膀,輕輕把她推到毛利小五郎的身邊,在女生怔楞的表情中,跟萩原研二並排站在一起。

兩個大男人把園子擋的嚴嚴實實,一個在冷笑,一個沒什麽表情,一時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這一幕實在是有些炫酷,以至於身後的鈴木大小姐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忍不住發出驚呼:

“啊,好帥——”

鈴木園子的兩個青梅竹馬同時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萩原研二算了一下雙方戰力,先不算船上的警察和偵探以及“護衛隊”的保鏢們,單就是這幾個組織成員,已經能把劫匪們當副本刷了——前提是他們手中有武器,而且沒有人質掣肘。

可惜,最大的問題是船上的無辜人質太多了,他們誰都不好動手,而且周圍的武裝直升機都是荷槍實彈,甲板上直接動手的話,很容易成為靶子。

不過不要緊,萩原研二眼神非常平靜,甚至嘴角還掛著悠閑又爽朗的笑容,靜靜地等著圓場的人開口。

眼看著事情就要發展到不大開殺戒就沒辦法震懾眾人的程度,一個年輕的聲音忽然在另一側響起:

“別生氣,別生氣嘛……那個,鈴木財團的人,多一個就能多給一份贖金,金貴的很,為了錢,諸位就先消消氣?”

目光聚焦之地,瀧澤和月在眾人的槍口下舉起雙手:“啊,蔽姓瀧澤,我想,您的第二個名單就是我的名字吧,我很有錢,也會聽話的,你讓我去哪我就去哪。”

劫匪:……

他上下看了看,似乎也被金錢的力量誘惑,終於後退了一步。

他對阿斯蒂招了招手,讓年輕人老老實實的跟鈴木次郎吉去待在一起之後,再次環視了一圈:

“我沒有更多的耐性,不怕死的,盡管來違抗我——錢麽,雖然越多越好,但是有兩個財閥卻也已經夠了,明白麽?”

言下之意,不介意把除了這兩家人之外的所有人都殺了。

一時間所有人噤若寒蟬,不敢再吭一聲。

等到匪徒們按照名單對好後,把名單上的人,被邀請函附帶而來的人,以及船上的工作人員分成了三批,分別帶到了不同的位置。

邀請函上的人姑且都被帶到了郵輪內部的會議室,也沒有被捆綁,只是搜身確認這些人沒有任何武器後,命令他們通通坐到地面上,而最大的兩個財主——鈴木次郎吉和瀧澤和月,則是稍微待遇好一點,各自得到了一個沙發坐墊。

兩個人對視一眼,老老實實的坐到一邊,半句廢話都沒說。

領頭的那個劫匪站在兩人的面前,語氣溫和的讓人毛骨悚然,仿佛剛才那個在甲板上瘋狂掃射的瘋子是他的第2人格一樣:

“兩位先休息一會兒,等脫離了日本領海,我們再來商談贖金的事。”

鈴木次郎吉這回長了記性,不再倨傲,一大把年紀的老人可憐的低下頭:“你要什麽我都給你,我只請求你不要傷害我的侄女,也不要傷害我的客人,如果待會兒他們之中有人無法支付贖金,鈴木財閥可以代為付他的那份,千萬不要因此而傷害他們。”

領頭的黑衣人笑起來:“你倒是很上道嘛,次郎吉老爺,按你這麽說,我還真是一個都舍不得殺了,看在錢的面子上,我不會把她們怎麽樣的,至於鈴木家的大小姐,那可是鈴木董事長的千金,我們自然會好好照顧的。”

鈴木次郎吉努力分辨他口中的“照顧”到底有沒有什麽別的意思,但是匪首已經離開了會議室,倒是一旁的瀧澤和月看出了他的憂心忡忡,溫和的安慰他:

“他們看起來不是一般的烏合之眾,所以在沒拿到錢之前,他們應該不會對女性人質做出什麽,尤其是鈴木小姐,他畢竟是董事長的親生女兒,一旦惹怒了鈴木家,搞得魚死網破,他們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到,那就要損失慘重了。”

鈴木次郎吉耳邊落下汗水,苦笑著:“希望如此吧。”

年輕人卻仍然平靜,嘴角甚至還掛著溫和的笑容:“嘛。而且鈴木小姐身邊還有陪伴她的人,不是嗎?剛才那兩個年輕人,我記得是警察?面對槍口都怡然不懼,想必會拼死守護好每一個市民的安全吧?還有毛利家的小偵探,據我所知,他可是有著遠超於大人的才華和天賦呢。”

“松田警官確實是個非常優秀的警察,還有那個孩子……他真的是個天才。”

鈴木次郎吉嘆了口氣,為了活躍氣氛,他低聲開始講述自己與松田陣平自以及柯南發生過的那些案件。

除了他們,第2批客人,包括萩原研二和毛利等人在內,則又被分作了兩半,分別安置在一間宴會廳的兩個角落。

宴會廳內空蕩蕩的,女性都被趕到了另一側,成年的女性被塑料紮帶銬住手腕,用酒紅色的絨布簾隔住空間,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孩子都被女生們摟著,劫匪倒也沒有管這幾個小孩,揮揮手就讓那些年紀不大的小男孩一起過去了。

而其他男性則被趕到另一處,他們的眼睛和嘴巴和手腕都被纏上了膠帶,然後又格外加了紮帶,與跌坐在另外一邊的女性們不同,男人都按照命令跪坐在角落裏,整齊劃一,這樣任何一個人有動作,都能被註意到。

松田陣平傾聽到耳邊沒有聲音後,無聲的用力,然而特殊的網格膠帶根本無法用蠻力扯破,稍微明顯一點的動作有可能被察覺,他也沒有繼續嘗試。

在他身邊很近的地方,並沒有被分開的幼馴染不知怎麽感覺到了他的動作,無聲的擰了一下身體,指尖碰了碰他的手。

松田陣平在戀人的觸碰中露出被膠帶遮蓋的笑意。

他們現在什麽都看不到,想要反擊,需要謹慎的挑選時機。

而第三撥人,也就是工作人員、賓客的保鏢、鈴木家的護衛隊以及穿著警服,一看就是警察的中森警官及其手下,這些人,都被帶到了倉庫。

倉庫的溫度較低,雖不至於凍死人,但驟然進入也會冷的打個哆嗦,第3批人中,除了少數女性工作人員被歸類到第2批和女人們關在一起之外,其餘的人不僅被貼了膠帶,腳踝也都被手銬分別與旁邊的人靠在了一起。

在僅僅零上幾度的儲存室內,過不了多久,人類的體溫就會下降,反應也會變,確保這些戰鬥力最高的人群無法戰鬥。

深邃無邊的海域上,輪船全速行駛,而被他們丟棄在身後的“海上芭蕾”,燈火輝煌的空曠在寂靜海面,如同一艘聚的還是華麗的幽靈船。

作者有話要說:

萩原:乍一看好像是組織的人,仔細看又不太像?

感謝在2024-03-01 21:00:00~2024-03-02 18:10:4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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