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11.第二百一十章小騙子,最近廚藝又見長了

關燈
第二百一十章 小騙子,最近廚藝又見長了

“你到底,都知道些什麽?這些事情,你本不可能知道?你做了什麽?”秦墨宣心中閃過一個念頭,眼神越發淩厲起來。

“我……我是在昏迷的時候聽到的,你最後選擇了我。”

秦墨宣盯著李菲菲看了會兒,道:“那你應當知道,我為什麽會選你,而不是清淺了?”

李菲菲不語,秦墨宣卻是微微嘆息,道:“菲菲,你撒謊時候的動作還是沒有變。你是不是自己知道我在找魂玉,知道我有何用,所以,那毒是你給自己下的,對不對?”

李菲菲怔楞,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她陡然變得有些瘋魔,道:“是又如何?我賭贏了不是,你最後還是選擇救我了。你明明還是愛我的,但你卻又在意我並非完璧之身,所以你連讓我待在你身邊都不允許是嗎?”

秦墨宣對於李菲菲的改變,只覺得很是心痛,但造成她這樣的也是他自己。這一點他無話可說,只是,她不惜代價,讓自己陷入危險,卻也讓清淺為取魂玉還中火毒。

如今的清淺,哪怕再有魂玉也不能讓她安然無恙,若是一直去不了月族,她便要承受毒發的危險。這一點,卻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秦墨宣面色如冰,道:“你可知,因為你的任性,為了要救你,清淺為了拿到那魂玉又中了一種毒。這兩種毒在她體內,即便是再也魂玉,卻也救不了了。你可有想過這樣的後果?”

李菲菲大為震驚,卻是立即反駁道:“誰又能說她冒死去找魂玉,不是為了她自己呢?”

秦墨宣想起月清淺要受的痛苦,心口便覺得疼,“她早已猜到若拿到了魂玉,我會選擇救你。”

李菲菲上前抱住了秦墨宣,道:“墨宣哥哥,你看你本也選擇要救我的,說明我才是你心裏最重要的那個人不是嗎?你明明……你明明是愛我的啊。”

秦墨宣面無表情地將她推開,聲音似冰:“我曾經是愛過你,但是當時我手中無實權,不能將你留下來,更有你李言行從中作梗。這幾年,我也無時無刻不想將你從東齊國救回來,直到後來愛上清淺……”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為何不肯讓你留在宮中嗎?”

“為什麽?”李菲菲楞楞地問出了口。

“因為,我不想讓清淺有任何的誤會,我不想讓她覺得我對你還是放不下,餘情未了。現在,你可知道,我有多麽地珍視她?”

秦墨宣說完便讓人將李菲菲帶走,讓她遠離京華。若她日,她想通了,便可自行離開他為她找的那處地方。

秦墨宣送走了李菲菲,再次回到桃源之境內。

月清淺倒是沒想到,他竟這麽快便回來了。

“我已經派人將菲……將她送走了。”

月清淺點了點頭,淺笑道:“陛下其實不用同臣妾解釋那麽多的。”

落日的餘暉映射在月清淺清淡的面容上,容貌雖不傾城,但她的笑暈染著光暈,卻讓秦墨宣覺得十分美麗。

她的那一抹笑溫婉得讓他有些失神,他想,他這輩子大約是再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只會越來越愛她吧。

月清淺終是決定,在她離開前的這段日子,至少再留下些美好的回憶。日子所剩無多,又何必找不痛快呢?

由於月清淺的轉變,秦墨宣倒也沒有刻意解釋。二人在這桃源之境也並沒有待幾日,月清淺只稍稍調養了幾日,便同秦墨宣一塊兒離開了。

回宮之後,月清淺就像從未和秦墨宣有過嫌隙一般相處。她會洗手作羹湯,撫慰他每日操勞國事;亦會在他煩憂之時,撫琴一曲;在他因批閱奏折而疲勞時,為他輕按頭部。

這些日子以來,她對他總是很溫柔,這讓秦墨宣在幸福的時候,卻也有種不好的預感。

“陛下,今日臣妾為你做了一道蓮子羹,你快嘗嘗。”月清淺拎著食盒,緩緩走向秦墨宣。

秦墨宣見月清淺來了,便放下手頭的事情,微笑著道:“那必然很好吃,我待會必定將它全部喝完。”

月清淺將蓮子羹從食盒中拿了出來,端到了秦墨宣的面前,道:“陛下一言九鼎,可不能食言。臣妾剛剛可是不小心將蓮子羹給煮糊了呢。”

秦墨宣一楞,仍舊很高興道:“即便糊了,那也是美味的。”

秦墨宣嘗了一口,道:“沒糊啊。”

月清淺輕笑出聲,道:“陛下還真以為臣妾會把燒糊了的蓮子羹給你啊?”

秦墨宣寵溺地捏了捏月清淺的鼻子,溫柔道:“小騙子,最近廚藝又見長了。”

“多謝陛下誇獎。”

秦墨宣喝完蓮子羹,對著月清淺道:“清淺,你不知道,我最近好開心,開心到懷疑這一切是我在做夢。”

他拉著她的手摩挲著,月清淺面上嬌嗔一聲道:“看來臣妾也不能對陛下太好咯?”

秦墨宣一把將她摟在懷中,報覆性地咬了一口月清淺的耳朵,惹得月清淺的身子顫了顫。

兩人打鬧了會兒,秦墨宣皺眉道:“怎麽最近好像又輕了?”

月清淺笑道:“想來是陛下的錯覺,再說陛下又沒將臣妾抱起來,怎麽知道臣妾輕了?”

“我就是知道。”秦墨宣正想在月清淺的臉上輕啄一口,卻猛然發現她臉色有些蒼白。

剛剛沒仔細看,她原是在臉上施了粉黛的,所以一時半會兒看不出來。可是,此刻他們二人靠得很近,他能看到她粉黛之下的臉色蒼白。她似乎,是為了刻意掩飾自己臉色的蒼白。

“清淺,你臉色怎麽如此蒼白?”

月清淺一驚,還未待回答,秦墨宣已經對著殿外道:“張泉盛,快宣太醫。”

“是。”

“等等!”月清淺驚叫出聲,對著秦墨宣道:“陛下,臣妾並無大礙,叫太醫來也只是徒勞。先祖給了臣妾一些調理的藥丸,臣妾待會會回去吃藥的。”

“當真無礙?可有哪裏不舒服?”秦墨宣不放心地問道。

月清淺輕笑道:“真的無事,先祖說這是正常的,我會有很長一段時日臉色都會比較蒼白。”

“那便好。”秦墨宣這才稍稍心安。

月清淺在心底松了口氣,又笑著對秦墨宣道:“陛下不是還要批閱奏折嘛,臣妾來為陛下磨墨可好?”

秦墨宣笑著道:“好。”

張泉盛見裏頭沒什麽動靜了,問道:“陛下,可還要宣太醫?”

“不必了。”

“是。”

殿內又變得十分安靜,只有秦墨宣翻閱奏折以及月清淺磨墨的輕微聲響。

月清淺安靜地看著秦墨宣批閱奏折,嘴角帶著笑意,但眼中卻藏著別樣的情緒。

批閱奏折的秦墨宣十分嚴肅,也十分認真。

月清淺只覺得,時光仿佛在此刻都慢了下來,似乎這世間只餘了自己和他。兩個人靜悄悄的,仿佛能看得到一輩子。

自桃源之境回來以後,月清淺雖奇怪未在宮中看到李菲菲,但她亦是不打算問他。她想,沒有李菲菲在也好,剩下的時間,至少他的心思會多一點在自己身上吧。

這段時日,她放下他的過往,放下自己的宿命。她不去考慮什麽江山社稷,更不去考慮什麽天下安危。

她所求不多,只求在這一段時間裏,她與他能夠開心快樂地創造出一些美好的回憶。無論,將來他的心中是否還會有自己,於她而言卻已經夠了。

月清淺唇邊笑意深了些,第一次她無所顧忌地對秦墨宣釋放著自己的愛意。

“清淺,你再這麽看下去,今日我這奏折怕是要批不完了。”秦墨宣有些無奈道,但心裏卻又十分欣喜。

月清淺狡黠一笑,忽然湊近秦墨宣。兩人臉對臉,中間只隔著幾寸,道:“那便明日在批閱。”

她說完,飛快地在秦墨宣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秦墨宣怔楞了下,隨即扔了奏折,一把捉住欲要逃離的月清淺,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清淺,不要輕易挑戰我的自制力。”他用咬牙切齒又無奈地聲音道。

月清淺卻是笑著,被秦墨宣壓著好似絲毫沒有註意到危險一般,又輕啄了一下他的嘴唇,語氣還略微挑釁道:“挑戰了會如何?”

秦墨宣眼神一暗,聲音有些沙啞道:“你可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麽?嗯?”

“知道。”

“知道還敢這麽做,不怕我現在就要了你嗎?”秦墨宣的語氣十分危險。

月清淺的眼中閃過狡黠,“不怕。”

秦墨宣氣血上湧,小腹好似被點了火一般灼熱。他不再忍耐,低頭吻住了她的如櫻紅唇。

他的吻熾熱而用力,好似要將她吞吃入腹,良久才終於放開了她的唇,目標下移,吻上了她纖長白皙的脖子。

月清淺緩過氣來才幽幽道:“陛下,臣妾今日,剛來月事了呢。”這語氣頗為地幸災樂禍,卻偏偏讓秦墨宣又愛又恨。

秦墨宣的表情瞬間龜裂,在她身上停留了許久,緊緊抱著她。等終於平靜下來以後,才洩憤似的在她半露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月清淺吃痛叫了一聲,秦墨宣剛下去的火瞬間又上來了,最後只得嘆息一聲將月清淺拉了起來。他暗嘆一聲自己這是自作自受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