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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第一百六十九章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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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流言

月清淺雖然別扭,但還是給秦墨宣看了。

“還好,傷口沒有裂開。”秦墨宣幾不可聞地松了口氣。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該就寢了。”

月清淺趕忙道:“好,我回去了。”

秦墨宣嘴角一勾,直接將她禁錮在懷中,輕笑道:“想去哪兒。”

“我回去就寢啊。”月清淺裝傻道,其實她很明白秦墨宣的意思。

秦墨宣眼中帶著勾人的笑意,道:“清淺,你剛剛撩動了我一池春水,這便想不負責了?”

月清淺:“……”

“怎麽,不說話便表示你默認了啊。”

月清淺無語道:“陛下當真是越發地賴皮起來了。”

秦墨宣朗聲笑道:“那便賴皮給你看看,今晚孤給你暖床。”

月清淺的臉頓時紅了,他說得這般暧昧,而且聲音還不小。

月清淺生怕秦墨宣這話被門外的人聽到了。

然而這話,也確實是有人聽到的,比如那些暗衛,他們雖然離得遠,但是耳力極佳。

而且,這又不比皇宮之中,隔音效果也不如皇宮裏。

這些影衛聽到自家主子說這不正經的話,差點沒從樹上摔下去。

“陛下說什麽呢,臣妾如今可只是你的侍女,你這般也不怕被人誤會你風流多情嗎?而且,侍女留宿於你的住處,明日怕是會傳得滿城風雨吧。”

本來,秦墨宣不說,月清淺還不會去想秦墨宣刻意戲弄自己的時候。這會兒,月清淺便不得不翻個舊賬了。

秦墨宣輕笑,道:“你可是孤的王後,天下人便是想議論也議論不成。他們若是想議論,便也隨他們去。反正,孤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月清淺冷笑一聲,道:“陛下還知道臣妾是你的王後啊,而且還多次戲弄臣妾,陛下倒是解釋一下?”

秦墨宣心中一緊,這事兒若是不能好好解決,估計她會好久不理他。

秦墨宣幹笑兩聲,道:“清淺,我之前也是氣你順勢隱瞞自己的身份,便想看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才說。後來戲弄你的事情……”

他視線瞥向了別處,這還真不好解釋。他能說他之前就是喜歡看她臉紅無措的樣子嗎?

不過,這話要是說了,估計就真的完了。

可他一時之間,卻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月清淺又冷笑一聲,道:“看來,陛下是解釋不出來了?”

秦墨宣見月清淺隨時有拂袖而去,好幾日不理他的趨勢,便趕忙認錯道:“清淺,我錯了,之前不該戲弄你。”

月清淺有些意外,秦墨宣竟還會同自己認錯。這對於一個君王來說,委實不易。

他都認錯了,她倒也不好再生氣了。

秦墨宣見月清淺沒有說話,以為月清淺不肯原諒,於是想了想當初看得那些話本子。

便道:“清淺,你若是實在生氣,那你便打我吧,或者你咬我也行。”

說著,秦墨宣伸出了一只手臂,還直接將衣袖撩了起來。

月清淺被秦墨宣逗樂了,笑道:“陛下都是打哪兒學的這些,是不是又看什麽話本子了?”

秦墨宣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不過見月清淺笑了,也高興道:“清淺,你這是不生氣了?”

月清淺笑道:“陛下既然都認錯了,臣妾自然是不會再同陛下計較了。”

“你不生氣了便好,那我們……”秦墨宣沒有再說下去,接下來的話不言而喻。

他想抱著她睡。

然而,剛剛惹毛了她,秦墨宣倒也不敢再硬來了。

月清淺眼神微微躲避了下,道:“時候不早了,陛下早些睡啊,臣妾告退。”

秦墨宣也沒有強求,只是有些欲求不滿地看著月清淺。

月清淺便裝作沒看見,告退了一聲,便離開了。

秦墨宣無奈一笑,誰讓他之前作死,非要戲弄清淺呢。

當時一時爽,如今明明有機會抱著她睡,卻因為之前的事情,這機會頓時化作泡影了。

第二日,這月華城中傳出了一些流言。本來前幾日秦墨宣寵愛煙花女子的流言都已經壓下去了,就因為昨日刺殺一事,新的流言卻又出來了。

不少茶館之中,都在悄悄談論著關於秦墨宣與月清淺之間的事情。

“唉,你聽說了嗎?昨夜,有人要行刺陛下。結果那人竟無意中刺傷了陛下身邊的那個姑娘,你猜怎麽著了?”一個市井小民故弄玄虛道。

“怎麽了,難道那姑娘被重傷了?”

“重傷倒是沒有,聽說那姑娘只是受了點輕傷。但此事卻惹得陛下大為震怒,發了好大一通的火。”

“看來,陛下與這女子之間的關系匪淺啊。”

那市井小民暧昧一笑,道:“何止關系匪淺啊,要知道那場刺殺可是發生在深夜啊。你說這好端端地怎麽會傷到那位姑娘,這除非啊,是那姑娘就在陛下的房間裏呢。”

“沒想到咱們這陛下,也是個風流多情之人啊。”

“是啊,也不知那女子究竟有多美,竟是惹得陛下這般寵愛。”

這時,又插進來一個市井小民,道:“我倒是見過那個女子,不過她戴著面紗,看不到真容。但是單看那風姿綽約和那雙水靈的眼睛,便能知曉她長得必然是不會差的。否則,咱們的陛下也不會這般寵愛這個女子啊。”

“倒也是,真希望有朝一日能看見那個女子的容顏,想來必定是傾國傾城。”

“……”

“…………”

這些人一開始倒還只是小聲地談論著,到了後來,隨著談論的人越來越多,倒也沒什麽顧忌了。

大抵他們都心想著,別人也在談論。若真要治他們的罪,想必也治不過來。

於是,眾人談論得便越發地無所顧忌了。

甚至於,還有人在談論月清淺究竟是何身份。

究竟是一個官家女子呢,還是一個有才情的青樓女子?

這些流言,自然是全都傳到了秦墨宣的耳中。

匯報的人小心謹慎地匯報著,等匯報完了,幾乎是想立刻逃離此地。

因為,秦墨宣那冰霜般的眼神都能將人給凍成冰了。

匯報的人戰戰兢兢地站立了許久,終於等到秦墨宣開口了。

秦墨宣冰冷道:“限你一日之內,查出這些流言的源頭在何處?”

“是,屬下立刻去辦。”那匯報的人逃也似的離開了,生怕陛下一個不高興,遷怒於他。

秦墨宣的眼神一淩,看來,這小築之中,被人安插了眼線。

前幾次刺殺之事,都沒有任何人知曉,卻偏偏這一次卻是洩露出去了。

秦墨宣喚了影衛,讓他仔細排查這小築之中的人,究竟是誰將昨夜之事洩露出去的。

沒想到,京華那人的手,竟是伸得這般長,不光派來了刺客,竟還想操縱月華城中的輿論。

秦墨宣冷笑,看來,他是真的已經等不及了。

月清淺是從月影的口中,得知了這個消息。

她知道以後,便立刻去找秦墨宣了。

果然,之前她同秦墨宣之間的流言,是個圈套。

秦墨宣說的一點兒都沒錯,那個無關緊要的流言,便是為了方便之後再傳出他們之間的流言。

一點一點,將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轉移到他們的身上。

但凡他們二人間,有一點點的不對勁或是什麽,都能被傳得滿城風雨。

到時候,就算這月華城的水災已經被處理好了,這月華城的百姓,只怕不會記得秦墨宣的仁德聖明,皆只記得那些不實的風流之事了。

月華城的百姓都是如此,那就更不用說,是西秦國其他地方的子民了。

他們沒有體驗過秦墨宣的仁德,他們所聽到的只是關於秦墨宣的風流事。

如此一來,一旦南楚真的打來,預言中的事情,倒是真的會發生。

月清淺不會容許預言中的事情發生,她必須得做些什麽,止住或者澄清這一謠言。

秦墨宣本來還滿臉陰沈著,一方面是因為還沒查出那支冷箭從何而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越發不堪的流言。

不過,月清淺這一來,秦墨宣馬上陰轉晴了。

他笑道:“清淺,你怎麽來了?可是想我了?”

月清淺:“……”她以前怎麽就沒發現,秦墨宣還有如此油嘴滑舌的一面?

可見當初對秦墨宣的印象果真是個大誤會。

“臣妾參見陛下。”月清淺來找他,也是為的正事,便直接忽略了他有些不正經的問題。

秦墨宣將她扶了起來,道:“清淺,你我之間,還需要這些虛禮做什麽。”

月清淺道:“陛下畢竟是君,而臣妾是臣,君臣之間理應尊卑有別。臣妾這禮自然不能廢。”

“可我卻並不希望你我之間還有這些虛禮。”秦墨宣微微有些不高興道。

“臣妾今日來,也是為的同陛下說一件正事兒。”月清淺直接開門見山道。

“好,你說。”秦墨宣一邊說,一邊拉著月清淺坐下。

月清淺道:“陛下,這流言之事還是該盡早控制,否則,會被傳得越發不成樣子。這有損陛下的聲譽,也會使陛下在月華城所做的一切功效減半。”

秦墨宣點頭,道:“此事,孤已經安排人下去了,你不必操心。”

月清淺還是擔憂道:“那陛下是打算用的什麽法子去解決呢?”

“查出亂傳謠言者,殺雞儆猴!”秦墨宣眼中帶著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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