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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第一百六十六章別怕,有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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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別怕,有孤在

這茶還能這麽品的嗎?月清淺嘴角抽了抽。

“陛下,民女好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服侍您只是暫時的,民女到時候還要嫁人的。陛下這般,讓民女到時候怎麽嫁人?”

月清淺本想借著此事好說說男女有別,也省得秦墨宣讓她做一些無法接受的事情。

但是,不知為何,她倒是覺得秦墨宣這臉色好像陰沈了些。

“你倒是還想嫁給別人?”秦墨宣的語氣帶著一絲冷意。

這小妮子一直對自己隱瞞身份也便罷了,竟然還說自己是未出閣的姑娘,還想著嫁給別人?

雖然心裏明白她如此說不過是為了給自己開脫,但秦墨宣就是很不爽。

月清淺覺察到秦墨宣的不悅,有些莫名其妙道:“難道陛下是覺得民女容顏醜陋,不配嫁人?”

秦墨宣:“……”

“是不是容顏醜陋,孤並未見過,你倒是可以摘下面紗,給孤看看到底有多醜陋。”

月清淺趁機詳裝哭泣,道:“陛下戲弄民女也便罷了,竟還拿民女容顏醜陋來羞辱於民女,民女……請恕民女今日不能再服侍陛下了,望陛下恕罪。”

她說完便匆匆逃離現場。

秦墨宣看著月清淺匆忙逃離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

“倒是都學會裝可憐了。”

……

當夜,月清淺還是照樣去服侍秦墨宣了。

只因為,今夜會有刺客來刺殺秦墨宣。

她如今在他面前並不是月清淺,有預言能力,便只能留在他身邊,看看情況。也是為了,能讓自己心安。

秦墨宣看月清淺今夜還來服侍自己,倒是有些意外,道:“孤還以為你今夜不會來了。”

月清淺不卑不亢道:“民女不敢,服侍陛下是民女的職責所在。”

秦墨宣輕笑一聲,道:“既然如此,那便為孤寬衣吧。”

月清淺:“……”

要不是因為知曉待會他會有危險,她才不來呢!

為了防止剛剛所預言到的,因為她的介入而有別的危險,月清淺便索性咬了咬牙,一臉冷漠地將秦墨宣扒拉光了。

秦墨宣看著月清淺閉眼不看他赤身的樣子,眼中的笑意深了些,道:“不錯,倒是熟練了不少。”

而後,月清淺便聽到了他入浴桶中的聲音。

“過來服侍孤沐浴。”

“是。”月清淺認命地走了過去。

她心中還在想著,究竟要如何提醒秦墨宣,好讓他心中有個警惕。

月清淺想了想,一邊揉捏著,一邊開口道:“陛下如今在這月華城中,雖然身邊總有護衛保護著陛下,但委實不比皇宮之中的守衛森嚴。陛下切莫掉以輕心,還是要謹慎著些。”

秦墨宣瞬間明白過來,月清淺今日會來自己這裏的原因了。

原來,她是擔心自己啊。

也對,不然她今晚便會趁機選擇不來了。

不過,她既然會來,便也說明今晚又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那人還真是不死心!秦墨宣的眼眸中出現了一絲冷意。

“怎麽,是在擔心孤嗎?”

“民女是西秦國的子民,自然會擔心陛下的安危。”

秦墨宣輕笑,道:“你倒是會說話。”

“多謝陛下誇獎,還請陛下多多小心些。”

“放心吧,孤不會有事。”

秦墨宣這麽說,讓月清淺放心了些,但也總還是七上八下的。

若真的像秦墨宣說的那樣,不會有事,她也就不會預感到了。

不過,秦墨宣心中已經有數了,那想來是會有所防備。

月清淺心中想著事情的同時,卻也忽略了一件事情。

“呼啦”一聲,秦墨宣忽然從浴桶中起身,整個赤條條地出現在月清淺的面前,並且連給月清淺反應的機會都不給,已經準備從浴桶中出來了。

月清淺幾乎是從頭看到尾,在看到某處不可描述的地方時,她終於反應過來了,趕忙轉身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陛下起身,怎麽也不說一聲?”語氣中頗有些怨怪。

秦墨宣勾著唇,道:“這不是你的職責所在?況且,你還要替孤擦幹身上的水,還要替孤更衣。”

月清淺始終沒將捂著自己眼睛的雙手拿開,道:“陛下還是讓張總管進來服侍陛下吧,請恕民女實在做不到。”

秦墨宣卻是不想放過月清淺,拿著擦拭的布,走到了月清淺的身邊。

他有些強硬地將月清淺的一只手拿了下來,而後將那塊布放到了月清淺的手中,道:“擦吧,你都說了,服侍孤是你的職責所在。”

月清淺眼睛還是緊閉著,此刻,她算是終於明白了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她很想逃,但又怕待會秦墨宣有危險。

“陛下不能讓張總管進來服侍陛下嗎?”

“你現在若想回去,孤不攔著你。”

秦墨宣便是認定了月清淺不會離開,所以才這般無所謂和肆無忌憚。

月清淺一方面很不願意,另一方面卻又擔心這般僵持著,若刺客來了怎麽辦。

“你若不想睜開眼睛,便閉著為孤擦拭吧。”

月清淺:“……”

她到底還是怕刺客此刻來,於是便閉著眼睛幫秦墨宣擦。

之間所觸及的是秦墨宣灼熱的肌膚,讓她感覺十分燙手。

上半身尚且還能夠面對,但那下半身卻委實讓她下不去手。

“你是想讓孤受涼嗎?”秦墨宣涼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月清淺強自鎮定下來,往邊上挪了挪,但觸到的卻不是肌膚。

月清淺終於睜開了眼睛,發現秦墨宣不知何時,已經拿了一塊布將下半身遮擋了一部分。

她擡頭便觸及到秦墨宣眼中的戲謔,知道自己又被戲弄了,不由得有些惱怒。

“還不快給孤更衣?”

月清淺心中憋著一口氣,還是乖乖地去拿寢衣了。

她此刻是萬般後悔,自己為什麽要隱瞞身份?

可此刻讓她坦白,她卻也覺得有些丟人,最主要的是不知該怎麽面對。

秦墨宣之後倒是終於大發善心了,沒再戲弄於她。

等秦墨宣連寢衣都穿好了,月清淺也不知該以什麽借口再留下來了。

“陛下,可是要安寢了?”月清淺開口問道。

“孤倒是想下棋。”

月清淺趁機道:“民女倒是會一些,不如民女陪陛下下幾局?”

“好。”

月清淺沒想到竟這麽容易便留下來了。

為了防止秦墨宣認出自己,月清淺刻意改變了自己慣常的棋路。

“你這棋,是同何人所學?”秦墨宣下完一顆棋子,問道。

月清淺道:“小時有師傅教導過一段時間,民女這棋下得不好,還請陛下不要見怪。”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月清淺:“……”

月清淺其實並沒有什麽心思下棋,她的心思全然都在今夜要來的那群刺客身上。

也不知這刺客到底何時才來。

秦墨宣在吃掉了月清淺不少棋子之後,手微微頓了頓,眼神一淩。

今夜,還果真有刺客來。

不久,屋外便響起了打鬥的聲音。

“有刺客,快保護陛下!”

月清淺一驚,這刺客終於來了。

“陛下,有刺客。”月清淺擔憂道。

秦墨宣卻是波瀾不驚道:“接著下。”

“是。”月清淺心中擔憂,這棋便下得越發不好了。

“專心些。”秦墨宣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

隨著外頭的打鬥聲音越來越大,月清淺這心裏也是越發地擔憂起來。

“陛下,有刺客。”月清淺捏著一顆棋子,再次提醒道。

秦墨宣擡眸看她,道:“怕了?”

月清淺:“……”她是擔心他啊。

“民女只是一個普通人,自然是怕的,做不到像陛下這般鎮定。”月清淺也不算說謊,她此刻是真的鎮定不下來。

對秦墨宣的擔憂,以及預言到的那些場景,還有外頭越發激烈的打鬥之聲。

這一切,都讓月清淺不能像往日那般鎮定。

尤其是,一次又一次想到了秦墨宣被刺殺的畫面。

“別怕,有孤在。”秦墨宣輕描淡寫,稍微安了安月清淺的心,但同時也在她的心中掀起了巨浪。

秦墨宣為何會待一個民間女子這般不同,他是已經認出自己來了嗎?

這一刻,月清淺心中竟是有些篤定,秦墨宣或許真的已經認出她來了。

不然,怎會待她如此不同?卻又三番兩次的戲弄於自己?

況且,以秦墨宣冷淡的個性,真的會容許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做自己的侍女嗎?更何況她還不肯出示真容。

而且,他對她的容忍,委實太過了些,甚至是有些縱容。他也曾多次試探自己,也有好幾次差點就發現是自己了。

如今看來,他怕是早便確認是自己了,只是並未說破。

他是在等著自己開口承認嗎?

月清淺神色有些覆雜地看著秦墨宣。

秦墨宣似笑非笑,道:“怎麽,不信孤?”

月清淺眼中盛滿了覆雜,道:“陛下便不怕,民女也是個刺客嗎?就這般信任民女?”

秦墨宣倒是有些意外於月清淺這般問,忽地一笑,道:“你不會是刺客。”

他語氣無比篤定。

“為何?陛下只知道民女叫淺月,來自京華,別的一概不知。陛下怎就容忍能容忍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做您的侍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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