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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第一百四十五章臣妾相信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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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臣妾相信陛下

月清淺靜靜地靠在秦墨宣的肩膀上,輕輕地笑著。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委屈了。以後再不會如此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了。”秦墨宣的眼中充滿著堅定。

月清淺一楞,而後溫柔地笑了笑,道:“好,臣妾相信陛下。”

秦墨宣只要一想到,月清淺才來宮中一年多的時間,便遭受到這麽多的暗害,他的內心便不好受。

尤其是,她身上的寒毒也是因為那一次的中毒而激發出來的,他心中十分自責沒能保護好她。

若非如此,她的身子何至於孱弱到這般地步。

兩人在一起相擁許久,如一副美好的畫卷一般。

……

秦墨宣對外宣稱,陳思雅得了天花,被隔離在軒雅殿之中,還派了重兵把守。

本想將其遷入皇家別苑之中養病,但憐惜其虛弱,恐舟車勞頓反使其病情加重,索性便讓其在宮中養病。有柳太醫和張太醫二人診治,唯有此二人能進出軒雅殿,其他一切人等都不得進出軒雅殿。

這個對外宣稱一出來,皇宮之中鬧得不少人人心惶惶,但也有些人看得明白透徹。

知道這一宣稱不過是為了安陳思雅背後家族的心,陳思雅到底如何了,眾人並不知曉。但可以確定的是,她應當並沒有得天花。

明白的人,大致能猜得出來,應當是陳思雅做了什麽錯事。但這宮裏頭,明白的人卻並不多。

眾人只知曉,陳思雅被傳出得天花之前,陛下和王後娘娘還去過她的宮中。

如若真得了什麽天花,陛下和王後娘娘的宮中還不得召太醫?

田夭夭正一邊逗著懷中的孩子,一邊對著趙妍道:“聽說陳思雅得了天花?”

趙妍笑了笑,道:“這話你可相信?”

“自然是不信的,前兩日還看她生龍活虎的,怎可能說病便病了?”

“那不就是了,不過是陛下給陳太保的臉面罷了。她應當是做了什麽錯事,惹怒了陛下。”

田夭夭搖著手中的撥浪鼓,對著趙妍道:“那你覺得,她是犯了什麽錯,才讓陛下做出了這般的決定?”

趙妍捏了捏孩子的手,笑道:“要我說,她應當是對王後娘娘做了什麽,才使得陛下動了怒。沒準啊,之前陷害王後娘娘的事情,便是她做的。”

田夭夭低頭想了想,道:“你如此一說,我便覺得,那日的事情,委實太過巧合了些。而且,一環扣著一環,若非是相信王後娘娘的為人,換成是一般人,我差點便信了。”

趙妍接下田夭夭的話,道:“是啊,就是因為太巧了,才更讓人懷疑。如今細想,那一日,陳思雅所做的事情,也是令人覺得可疑,倒像是事先知曉一切一般。”

“此事八成是同陳思雅脫不了幹系,若不是那塊手帕是王後娘娘送給陛下的,陛下沒準就真的中計了。即便王後娘娘最後洗清了自己的冤屈,但陛下的心中或許也會埋下懷疑的種子。不得不說,這一招委實毒辣,重在毒心。”

田夭夭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此刻陳思雅便出了這些事情,可見陛下或許已經查清了此事。之前,陛下和王後娘娘不還去過軒雅殿嗎?應當就是去處置陳思雅的。”

兩人還沒說幾句,田夭夭懷中的嬰兒便啼哭起來,田夭夭不得不哄著她。

趙妍有些奇怪道:“蕓兒怎的哭了,可是餓了?”

田夭夭道:“好像是。”

這時,餵養大公主秦嫻蕓的乳母來了,道:“主子,大公主大約是餓了,奴婢抱去餵她吧。”

田夭夭點了點頭,將懷中的孩子交給了乳母。

待她們離開後,趙妍笑道:“還真是羨慕你,有個女兒陪伴著,倒也不那麽寂寞。”

田夭夭自從生下了秦嫻蕓之後,已經脫去了初入宮時的稚嫩和青澀,臉上充滿了慈愛。

她溫婉地笑了笑,道:“你要是真像我一般生下孩子,只怕有的你擔心的。在這宮裏頭,孩子是個依靠,但要長成卻是十分不易,尤其是生下一個王子,便更有的擔憂了。”

“蕓兒是個公主,都還有過幾次膽戰心驚的暗害呢,若是生下個王子,只怕會更危險。”

這話趙妍也十分認同,她道:“畢竟是在宮裏頭,而今,這宮裏頭子嗣稀少。除了你的蕓兒,也就幾位公主,倒是還未曾出過一個王子。不過,陛下畢竟還年輕,且只登基了一年左右的時間,子嗣稀少也是有的。”

“倒是有些可惜李嫣然肚子中的子嗣,聽說是個王子,如若能生下來,陛下的長子便有了。但她終究是害人不成反而害了自己,委實可悲。”

田夭夭道:“說起來,李嫣然肚子中的孩子倒是流得蹊蹺。不過,當時我的註意力皆在蕓兒的安危上,哪裏顧得上這些。如今細細想來,卻覺得那孩子失得確實奇怪。她身邊的嬤嬤是個精明的,又怎可能會弄錯。”

趙妍有些驚訝,道:“那你的意思是……有人害李嫣然肚子裏的孩子?”

田夭夭點點頭,道:“你想想看,李嫣然平日裏便得罪了許多人,素來是個讓人記恨的主兒。這又有了孩子,且之後還確診為是個男嬰,往後的地位只怕會更高,這般讓人眼紅。”

趙妍讚同道:“你說的有理,倒確然如此。但李嫣然那孩子是被人害的,卻又是被誰所害的呢,心計還這般深。但這宮中,委實是個危險的存在。”

“宮內步步維艱,往後你我二人只怕要更小心些。”田夭夭嘆息一聲道。

趙妍笑了笑,道:“是啊,這深宮本就危險孤寂,我們姐妹二人自然該相互扶持下去。如若連你我都變了,那這深宮裏的日子倒也沒什麽盼頭了。”

田夭夭握著趙妍的手,道:“願你我之間,能一直好好的。”

趙妍笑著點了點頭。

……

陳思雅得了天花的消息傳出以後,月清淺在宮中的地位倒是越發地穩固起來。

本來,她因病不能處理宮中事宜,更是長時間未曾踏出過鸞鳳殿半步,這讓宮內的很多人都以為她失寵了。連中宮之權都落入了她人手中,這便不得不讓眾人多想了。

但令人意外的是,月清淺竟然還真的是在養病,而且也並沒有像傳言中說的那般失寵了。

陛下有多喜歡月清淺,誰都看得出來。

如今,月清淺的病似乎已經有所好轉了,之後這中宮之權大抵又會回到她的手中,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靜安殿中,紅瀾同葉靜語講了宮中最近發生的事情。

葉靜語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並沒有其他什麽情緒。

紅瀾不由得有些著急道:“主子難道不著急嗎?”

葉靜語輕笑道:“本宮著什麽急,又有什麽可著急的?”

“主子,這中宮之權回到王後娘娘的手中,這後宮嬪妃想來會對娘娘您輕視不少。”

葉靜語斂了笑意,道:“紅瀾你糊塗了,本宮同你說過的,王後這個位置並非人人都可以坐得的。後宮與朝局密不可分,那中宮之權若一直在本宮的手中,那才是最危險的。如今這權力重新回到王後娘娘的手中,反倒是讓本宮一身輕松。”

聽葉靜語分析完了,紅瀾也想通了,道:“是奴婢想得太淺了,還請主子恕罪。”

葉靜語嘆了口氣,道:“紅瀾,這後宮之中,你可以輕視任何人,卻唯獨不能輕視王後娘娘。以王後娘娘的聰慧,她若想對付誰,那人便只有輸的份兒。可王後娘娘性子寡淡,並不喜爭鬥和對付,我們也該慶幸著。”

“是,奴婢知曉了。”

葉靜語看著遠處,也不知再想些什麽,目光悠遠。

但月清淺的不爭即是爭,這才是最令人佩服的。

這世上便有這樣一種人的存在,她明明什麽都不在意,什麽都不想爭,但身上的光芒卻依舊耀眼。

良久,葉靜語才又開口道:“紅瀾,明日同本宮去一趟鸞鳳殿吧。”

紅瀾有些不解,道:“王後娘娘不是不見後宮妃子嗎?”

葉靜語瞥了她一眼。

紅瀾立即道:“是奴婢多嘴了,還請主子恕罪。”

“起來吧。”

“謝娘娘。”

第二日,早膳後,葉靜語便同紅瀾一起去了鸞鳳殿。

沒想到的是,竟是在殿門口碰到了同樣來鸞鳳殿的蘇念璃。

兩人見面,紅瀾同蘇念璃身邊的青玉二人倒是都十分驚訝。但葉靜語和蘇念璃二人卻是頗有深意地對視一笑,二人眼中絲毫未見半分驚訝,可見早就都料到了此事。

蘇念璃首先開口笑道:“靜語姐姐也來看王後娘娘啊。”

葉靜語亦是笑了笑,道:“是,王後娘娘如今已經病愈了不少,我們做妃子的,自然是該盡請安的本分的。”

“姐姐說的不錯,那我們便一同進去吧。”

“好。”

兩人都心知肚明對方是來做什麽的,但卻又不約而同地心照不宣。

初興將二人的求見稟告了月清淺,彼時月清淺還在抄寫著佛經。

“娘娘,葉夫人和蘇夫人二人怎的今日忽然來了?”秋月問道。

之前因為王後娘娘暫時不想應付後妃,便以養病為由暫不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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