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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5.第445章後日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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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後日之後

令候孤點點頭。

影子殺手上前一步:“候爺,回來時,我和蚩鸞是故意放慢了腳步,怕衛佘仲殺個回馬槍所以才耽誤了時間。”

令候孤“嗯”了一聲:“衛佘仲這個家夥不好惹,凡事要格外小心。不過,她既然知曉了我,想必也是很快便會有所行動。”提起這個衛佘仲,令候孤儼然凝重的神情裏多了一重的悲傷和無奈。

他低下頭嘆了口氣。

蔔陽王湊上前:“為何提起這衛佘仲,候爺如此犯難?不知我能否幫到候爺?”

令候孤轉過身搖了搖頭:“沒有人能幫我。衛佘仲對我所下的伏擊方案,待我猜透時,已經來不及了。”

五陰蔔陽王滿是疑惑:“什麽叫做來不及?”

“衛佘仲想在要靈棺木的同時,一並將我收入囊中。她的計劃,便是攻了項門臺,以我體內墨黎師祖所持有的靈能讓邱機堰裏的靈能柱達到峰值,一舉成功!現在來看,最聰明的,不過是她呀!我聽蚩鸞講,她原本是天界安插在魔界內的潛伏者,但卻背叛了天界。一個不忠於道行的修靈者,什麽事情做不出來?衛佘仲讓我分心的,是朝我的兒女下手!”

“她動了你的兒女?”

“是的。我的兒女,我身邊的親信,甚至是我城裏的子民!她知道,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體現在對我來說,已然都是我令候孤的命根子了!我有這墨黎師祖的三化凡胎靈能又如何?我畢竟不是鐵石心腸。即便是為了大局,但身邊每一個同我有著血肉之親的人,他們的每一件與生死相關的事,尤為殘酷!在因痛苦而沮喪的同時,心理防線上也退了三重!她在挖我的心!這就是衛佘仲的獨到之處!”

“在這之前,我所聽聞的她不過是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主,真是輕視了這個女人!”

“我也原本以為,魔界的魔靈怎會擅長打感情牌?而偏偏她就能抓住我令候孤的要害!”

五陰蔔陽王低下頭眨眨眼:“我曾和五爺分析過一件事,當然,沒有發生的都是猜測與揣測。屠月天和其母衛佘仲雖然從未傳出過不和的言論,但是二人的性格卻同樣是水火不容!有沒有一種可能性,屠月天在要獨攬大權之前,在他和衛佘仲之間的關系上做點兒文章?”

令候孤點了點頭:“這個,就要見機行事了。畢竟,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這句話,相信五陰蔔陽王更能深有體會!就好比,誰能想得到,魔界的荻格·冕王居然不聲不響的建了個項門臺?三番鬼王又居然能在這中間坐了這麽多讓人驚掉下巴的事兒?逍遙王和荻拉特占王又怎會死在滄肅太子的手裏?同樣,就好比我對蔔陽王來說,我的雙重系統,三重血統同樣是件天下奇聞!”

五陰蔔陽王笑笑:“是啊!人算不如天算!”說到這兒,蔔陽王轉頭看向影子殺手:“同樣驚訝的,我也沒有想到這銀子殺手居然是你!”

“是啊蔔陽王,你我也算是老交情了。”

“有你在侯爺身旁,我現在的心裏也是托底兒了不少。”

令候孤笑笑:“影子殺手曾和我提起過,他說他認識幽冥界地龍臺的五陰蔔陽王。”

“沒錯。那一日他去大地獄說是奉候爺之命,我還驚訝了半天。盡管他現在這張面孔,許是因為加持了僵屍系統的遠古,和在八寶山時有些區別,但我依舊能從眉眼當中一眼便識出,他,就是白眉道長!後來事發突然,他取了五行雷陰令交給我時,我曾有意同其攀談,但他匆匆就走了。”

說到這兒,五陰蔔陽王伸手指了指:“你被那地獄三頭暴戮獅咬傷的腿如何了?”

“回蔔陽王,已經好差不多了。不耽誤吃,不耽誤睡的。哈哈~”

“那就好!”蔔陽王轉過頭看向令候孤:“五爺那邊打算派人去八寶山營救淩無影。”

“淩無影的事兒我也聽說了。五爺派人去營救,是想和天魔族結盟?”

“結盟倒是談不上。怎麽說呢,這魔界裏現在亂得很,但好在,我手下一直有個魅族的木雲亭,多年以來一直同天魔族的赤魂龍驤交往甚秘。一來二去的,這赤魂龍驤的脾氣秉性也能掌握幾分。說句到家的話,魔界裏倘若真要推舉一個能夠統領整個玄河魔谷的首領,此人還真當是赤魂龍驤!至於結盟不結盟的,五爺的想法,也是借救淩無影一事探探天魔族的態度!這項門臺建立之後,天魔族除了雪天央被卷進了那白瓷娃娃濫用魔蠱術一事,赤魂龍驤一直都未在項門臺方面明確表態。眼下也捉摸不出他的真實想法。但是,如果真的和天魔族結盟的話,也不能太過於明顯和張揚!”

“沒錯。我也是這麽想!就像方才,你我談到魔界的特悉斯拉姆權杖時所說的那般,不管項門臺成與不成,魔界都要有一個以德配位的真正王者!如若在現有的幾個魔域王者之間做選擇,確實是只有赤魂龍驤!不過,他作為龐巴諾帝國的同盟軍,加上其自身擁有著龐大的軍事力量,想要和其來一個裏應外合也只能循序漸進的開展計劃!不然,便會讓屠月天嗅到風吹草動而來個先發制人!”

“嗯。候爺打算何時去取靈棺木?”

令候孤垂下眼簾嘆了口氣:“後日之後。”

“後日之後?”

令候孤點了點頭:“對,後日之後。”

“候爺這邊的時機問題,自己定奪吧。但凡事要安全第一!”

“放心!”

“對了,府上的三公子蕭江現在羅弓煞太子身旁。聽聞羅弓煞奉他為馴龍師呢。”

提起蕭江,令候孤的眼睛裏瞬間溫柔了許多,滿面的笑意:“馴龍師?呵~這家夥,活著的時候病殃殃的,現在都能馴起龍了?”

“他在羅弓煞身旁,候爺放心吧!”

令候孤點點頭:“自然放心。只不過,提起這蕭江,我忽然想起了府上的鬼胎。只怕是快有動靜了。見機行事吧。說不定,這是繼藏巴玄魔和滄肅之後,給我們的第三個驚喜!”

五陰蔔陽王點點頭:“時候不早了!候爺這邊有任何的動靜和需求,就讓影子殺手第一時間去地龍臺告訴我便可,於此,幽冥界那頭也好做下一步打算。”

“好!”

“後會有期候爺!”

“後會有期!”

五陰蔔陽王走了之後,令候孤一直雙手背於身後在這府殿內踱著步!他剛想擡頭問影子殺手一些事兒,內堂裏,蕭川睡意朦朧地晃了出來:“父王!你在和誰說話?”

令候孤一楞,眨眼間,影子殺手已不見了蹤影。他順手指了指門口兒的那“鸚鵡”:“啊,我在和鸚鵡嘮會兒嗑兒。”

蕭川撇撇嘴:“父王!深更半夜的,您在這兒和鸚鵡嘮嗑?不睡了?”

“就睡!就睡!”說著,令候孤緩緩走進內堂,蕭川緊跟在其身後。

“父王,我睡不著。”

“是因為換了地方?”

“我想回自己的府。您這兒太吵了。”

令候孤轉過身:“哪兒吵?”

“您瞧瞧您半夜還要和鸚鵡說話,能不吵嗎?況且,況且我認床!”

“你不是說要給你母後辦壽宴嗎?難得你有這份孝心。在這兒還能商議商議。況且,你這新傷舊疾的,呆在我身邊放心。”令候孤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床榻邊。

“可是父王,您當時只說讓我來住,您也沒說和您在一起住啊?!我都多大個人了!您說您躺在我身邊兒,您讓我怎麽睡?”

“我在你怎麽就不能睡?”

“您躺我身邊,我氣兒都不敢喘!”

令候孤皺了皺眉:“我是你父王,讓你在這兒呆兩天的,我可沒不讓你喘氣兒!”

“哎呀父王!您不知道嗎?我當然知道您是我父王,可,可還是有那麽一丟丟的,害怕!”

“害怕?怕什麽?我能吃了你啊?”

“不是!哎呀父王,您就讓我回去吧!您要是非讓我在這府裏待著,您給我弄個偏房也行啊!也不能把我拽在您床榻上和您一起睡,嚇死人了!”

令候孤沒有理會蕭川,自顧自地脫去了外衣,隨即躺在了床榻上,並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過來!”

蕭川站在地上面露難色,臉扭曲得都快分不清眼睛鼻子了。那樣子,就跟如臨大敵一樣。他為難地上前兩步卻又急忙站住腳:“父王!”

令候孤一邊整理著搭在身上的被子,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到:“還說你大氣兒不敢喘呢。方才我來看看你,你都睡得打鼾了。”

“我?我那是假寐!”

令候孤撇了一下嘴:“還假寐?你見過誰假寐還打鼾的?讓你來你就來得了!父王正好和你聊聊天兒!”

“您不是喜歡和那鸚鵡聊嗎?我看,您還是和鸚鵡聊去吧,別和我聊了。”

令候孤轉了轉眼珠:“你什麽時候醒的?”

“醒了有一陣兒了。”

“哦。那我和鸚鵡都聊什麽,你聽到了嗎?”

蕭川不屑地撇撇嘴:“沒有。就能聽見仿佛在說話,但卻聽不清。起初我還以為您和梁卿說呢。”

令候孤眨眨眼:“聽不清?”

“嗯。父王,蕭漫不是一直說她能和那鸚鵡溝通嗎?怎麽,她把這畢生絕學傳授給您了?您也是,大半夜的和一直鳥兒在那兒嘮。”

“你不是不知道嘮什麽嗎?”

“就因為不知道,才覺得父王怪怪的。就剛才那陣兒,我忽忽悠悠的一覺兒接著一覺兒,現在都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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