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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第269章“你,你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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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你,你是鬼?!”

管家站在空曠的令侯府城空地中央上,四下觀望著。

一切,靜悄悄!

突然!他看見一處房間忽然亮起了燈!那種暖黃色,瞬間讓管家看到了希望!他沖著那光明直直地走了去!

但是,還沒等到地方,便見到羽竹從房裏出來。

管家停住了腳,並一閃,閃到了長廊的遠處,隨即觀察著羽竹的動態。

只見這羽竹的懷裏抱著一個小小的盤子,她將那盤子裏剩下的水潑在了地上後,剛要轉身!忽然發現一側的長廊處,似乎有一個人影一閃而過!

羽竹眨了眨眼,起初以為自己看錯了。但探長脖子仔細瞧了瞧,依舊覺得,那長廊的深處,確實像是有風吹起的衣擺。

“誰?誰在那兒?!”羽竹小心翼翼地問著。

管家沒有做聲。

羽竹皺皺眉,疑惑地轉身進了屋。

進了屋子的羽竹,卻是越想越覺得方才的所見不是錯覺。沒錯兒,那外頭確實是有一人!

她越想越害怕。心不在焉的她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茶碗兒,叮當聲響驚醒了正在醞釀睡覺的蕭漫。

蕭漫猛地直起身,將身子探出床榻:“誒不是,我說羽竹,你這大晚上的幹什麽呢?叮叮當當的!我好不容易才睡著。”

羽竹一楞:“哦,沒什麽小姐。那個,我,我得出去一趟。”羽竹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捏緊了衣襟。

盡管嘴上說著要出去,只可惜,好奇心的作祟也沒能夠掩蓋住內心的恐懼。她的腿有些發抖。

蕭漫在身後嘟嘟囔囔的:“啊?又出去?你又幹什麽去呀?”

羽竹輕輕側頭:“那個,小姐,我,我肚子疼。”

蕭漫轉回身,咣當~一下躺在了床榻上:“去吧去吧!回來時候輕點兒!我這最近神經衰弱。”

羽竹應著,伸手戰戰兢兢地推開了門。

實際上,她想要出去看看,確實只是因為好奇心。

從房內到房外環境的驟然變化,讓羽竹又有了方才身臨其境的那種恐懼感。這一刻,羽竹似乎有些後悔。她想退回房中,但轉頭又想了想,卻還是隨手輕聲地關上了門。

她偷偷地向對面那長廊的遠處望去,卻沒有看見任何人。

羽竹向前小走了兩步,身子緩緩地向前探著試圖一探究竟。這一看,依舊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觀察的結果,便讓羽竹放了心。

當然,或許人都有一種自欺欺人的心理,羽竹也是如此。在發現自己疑神疑鬼之後,她挺直了脊背,淡淡地笑了笑:“嗨!自己嚇唬自己。”說著,便轉了身,打算回到房裏。

結果,剛轉身邁出一步後,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啪~”的聲音!這一突然發出的聲響讓羽竹停住了腳!

她猛地轉頭,環視了下院子的四周:“誰?誰在那兒?”

沒有回答。

其實,羽竹有點兒害怕。但一種強大的探究事情真相的心理,卻讓她依舊選擇轉過身,緩緩地邁著步子,向面前的長廊走去。

這條長廊對羽竹來說,再熟悉不過了。所謂長廊,其實長度還算可以。但是在這樣的一個夜晚,加上恐懼的侵襲,面前的長廊只覺得見不到頭,並且充滿著詭異。

先前所看到的一閃而過的人影,似乎同發出這聲響的聲音出自於同一處!

羽竹在即將靠近那可以地點時忽然站住了腳!她戰戰兢兢地再次問道:“誰?是誰?誰在那兒?”

依舊沒有得到回答。

羽竹咽了口口水:“我,我可告訴你哈!這可是小姐的府,你可別亂來!”

羽竹的這番話,更像是掩耳盜鈴。她只不過是因為自己內心的恐懼,而試圖用言語讓自己增加點兒那自欺欺人的威風罷了。

正當羽竹要轉身時,從長廊的欄桿後突然出現了一人!

羽竹一驚!她眨了眨眼,隨即驚訝地喚到:“管家?是管家嗎?”

盡管這管家所出現的時間與地點不合時宜,但在羽竹來看,他是管家,不是什麽妖魔鬼怪,心裏面的石頭自然也落了一半兒的地,雖然,還是同樣充滿著疑惑。

“管家,您怎麽在這兒?”

管家淡淡地說到:“沒什麽,想起點兒事兒。”

羽竹挑挑眉:“想起點兒事兒?”

“你今日去我那兒取的布料,好像拿錯了。”

“是嗎?沒註意呀?”

“你去看看。”

羽竹撓撓頭:“管家,我說您也是真逗。大晚上的,明天您找人喚我多好?”

羽竹自顧自咯咯地笑著,而咱在對面的管家卻低著頭沒有說話。

管家的位置,距離羽竹有一小些距離。他背對著月亮,並因為是秋季,身上披了一個長長的黑色鬥篷,頭上也戴著鬥篷連帶著的那頂黑色的帽子。

碩大的帽子遮蓋了管家的半張臉,而那寬松的鬥篷更是將其大半部分的身子掩蓋在了衣物下。

羽竹見管家沒有回答,轉移了話題:“那個,剛才就是您在這兒嗎?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誰呢!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麽刺客!”

管家沒有說話。

羽竹眨眨眼:“著急嗎?”見管家仍舊沒有言語,羽竹撇撇嘴:“那,好吧,我去看看。”

說著,轉身便要往回走。

在羽竹轉身的剎那,這院裏忽然起了一陣風。這陣風,將管家身上的鬥篷吹起,尤其是蓋在他頭上的那頂黑色的鬥篷帽子也被掀起了一角。

羽竹在回頭的瞬間忽然驚呆了!她仿佛在方才的那陣風中看見了不一樣的管家!

羽竹轉過身:“管家!你把你帽子摘了吧!深更半夜的,你這樣我害怕。”

管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羽竹眨眨眼:“怎麽覺得你怪怪的?”

“怪嗎?”管家簡短的兩個字,聽不出所以然。那聲音還是平日裏的那樣,只不過,話很少,而且,聽起來沒什麽溫度感,也沒什麽陰陽頓挫的語氣。

羽竹疑惑地眨眨眼,再一次轉身剛要走!不料!管家自己伸手緩緩地掀開了他頭上的黑色帽子!並微微擡起了頭!

羽竹本想回頭和管家開個玩笑。

她勾著嘴笑了笑:“你看,拿下帽子,我就知道你是大管家了!自然就不害怕了!”

話音剛落,羽竹轉過了頭。

結果,她嘴型還停留著那個害怕的怕字上,嘴張的大大的。她看見了面前的這個管家!哦!不不!~僵屍!對!沒錯,是僵屍!

這一眼,讓羽竹只覺得自己從腳底沿至頭皮渾身的酥麻感侵襲,仿佛捆住了自己的神經,讓自己連呼吸都忘記了!

這種突如其來的恐懼,讓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更是大腦一片空白!

眼前的這個怪物,似乎還能從一些細微處找尋到管家的影子。但是,當他站在羽竹的面前時,他是如此那般的駭人!他的身上,無時無處不散發著恐怖!管家輕輕地勾了勾嘴角,並用一種極其低沈的聲音喊了一聲:“羽竹!”

這聲音像是從地底下傳出來的那樣,並且帶著回聲。聲色與聲調裏,已經全然沒有了管家的音色。

羽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當管家向她走過來時,她才緩過來神兒:“啊!不!你別過來!你不要過來!”

羽竹嚇得伸出一只手指向管家,並慌慌張張地向後退著步子:“你是誰?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管家的眼睛閃了一下綠色的光,並張開了幹癟的嘴,幽幽地說到:“我是管家。”

“不!你不是管家!你是鬼!對!你是鬼!你就是鬼!”

管家微低著頭,挑起那突出眼眶的眼球看著面前嚇傻了的羽竹似笑非笑。

羽竹慌亂地向後退。

她果然是被嚇傻了,竟然忘記了掉頭跑!並也喪失了大聲呼救的能力!她唯一做的,就是機械性地向後退著步,並在口中喃喃地說著:“不!你騙人!你騙人!你不是管家!你是鬼!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羽竹退後的幾步卻不是直線,她很快便撞到了另外一側長廊的柱子上。

於是,她跌倒了。

面前的管家邪惡地笑著!步步緊逼!

羽竹坐在地上驚慌失措地向後挪著!她仰著頭,她滿臉都是因驚恐而流的汗!她口幹舌燥,她不會呼吸了!她看著面前的這個怪物向自己移動,她看見僵屍的臉愈發的猙獰,羽竹只覺的,他在靠近自己時那一張臉,似乎比方才還要幹癟!

沒有著肌肉支撐的臉頰,只剩下那覆蓋在骨頭上的,毫無生機的一張皮撐著。他的牙齒爆突,就像那種駭人的人體骨骼被熏黑了的焦炭顏色!

羽竹的手忽然碰到了一側的欄桿。

從毫無依靠到突然之間有了抓手的這種感覺,讓羽竹稍微恢覆了點兒心智。

她一面驚恐地無法從管家身上挪開眼睛,一面站起身撒腿便要跑!

只可惜,還沒有站穩,身後的僵屍忽然伸長手臂拽住了羽竹的腿,右手也是捂上了羽竹想要呼救的嘴!

那冰冷與粗糙感觸碰到羽竹肌膚的一剎那,羽竹的心裏防線瞬間便崩塌了。她覺得自己要完蛋了!是的!俗話所說的嚇破了膽子,怕是也不過如此!

羽竹在那幹癟的大手上瞪圓了雙眼,她面前的不遠處,是自己從小便跟了的小姐!酣睡著的小姐床榻旁,還有她為自己剛整理好的被窩。

她的眼睛裏充滿了血絲,是因為恐懼?因為缺氧?還是因為那隨時可能停止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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