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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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在這種地方， 這種時刻，聽見一個人說話遠比聽見怪物發出的嘶吼更令人驚悚。
所有人都有瞬間的呆滯， 就連反應最快的褚寧，步子都停頓了一瞬。
“……誰？誰在說話？”何夏彌正要開車門的手停住，用手挖了挖耳朵， “是不是我出現幻聽了？”
杜梅梅挽住白露， 身體有些發抖， “我也希望是我幻聽。”
“不是幻聽。”褚寧道， “四季超市裏有人，他叫我們進去。”
“他叫我們進去我們就進去， 我們不要面子的啊！”肖其不愧是個死貧的人，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可惜現在沒人有心情跟他說相聲， 連馮婷都懶得理他，只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我們……進去麽？”陳曦猜測，“之前杜梅梅說沒有感受到他危險，這是否說明他對我們沒有敵意呢？”
其實，她心中也有種感覺，裏面的人， 沒有要置他們於死地的惡意。
“這也說不準啊。”白露擔憂道， “萬一梅梅的預感錯誤，我們貿然進去不是會很危險麽？”
今天一連串的危險已經讓白露的神經高度緊張， 比起以前多了幾分警惕。
何夏彌也道：“裏面會不會有陷阱？”
“不知道。”馮婷道， “不過這個鬼地方出現什麽都不奇怪。”
肖其摸著下巴，“我倒是同意陳曦的看法， 你們想想，這條街上的怪都是什麽等級的？連它們都不敢來這裏造次，說明裏面的那位比它們厲害許多。這樣的力量完全不是我們可以對抗的，它想要殺我們可以說是易如反掌，何必故弄玄虛搞什麽陷阱？”
“肖其說得有道理。更重要的是，我們離開M市之後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弄到物資，暫時看來，這裏沒有危險，我想賭一把，搜集點東西。”褚寧思索道，“這樣吧，保險起見，我先進去看看，探一探，沒問題大家再進去。”
“你現在體力還沒有完全恢覆。”陳曦道，“要去的話，我跟你一起去。”
既然要冒險，那就一起，起碼還有個照應。
褚寧沒有推辭，點頭道，“好，你們都上車，肖其你與馮婷負責他們的安全。”
“你們小心。”馮婷忍不住道，“要是不對勁就跑，千萬別硬抗。”
陳曦笑了笑，“知道了，我們很惜命的。”
馮婷還想說什麽，最終還是沒有說，只是點點頭。
他們雖然心中不放心褚寧與陳曦，但是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這種時候，只能靜靜等待他們的消息。
……
陳曦與褚寧走到了「四季超市」的門口。
“你好，請問裏面是有人嗎？”出於禮貌，陳曦還是開口詢問了一聲。
半開的卷簾門裏黑洞洞的，許久都沒人應答。
－－就好像之前他們聽見的那道聲音從不曾存在過。
二人對視一眼，用目光交換了一下意見，決定進去。
都到這個地步了，沒必要退縮。
褚寧與陳曦拿著電筒，弓著身子從卷簾門下進了超市。
這個地方雖說取名叫超市，但看面積和規模，叫小賣部似乎更合適些。
裏面只有三排貨架，上面放著一些常見的食品飲料與日用品。
食物的包裝上已經積了一層灰，在電筒光線下看起來臟兮兮的。
但二人都發現一個問題，這裏一切都完好無損，沒有被破壞過的痕跡，更沒有打鬥過的跡象。
這樣一個小小的超市，竟然在混亂的末世保存得如此好，這裏的主人，一定不簡單。
他們在幾個貨架邊轉了幾圈，都沒有見到有人，這個地方不大，那人會在什麽地方呢？
看著貨架上的食物，二人有些猶豫，究竟拿還是不拿？
如果說這個超市的主人已經不在了，他們自然就毫無顧忌將食物拿走了。但之前這裏明明有人在說話的，如果主人還活著，這樣就不大好了。
“還是再找找吧。”褚寧輕聲道。
陳曦點頭，二人拿著電筒，又仔細找了一圈，這次他們終於在收銀臺的後面，發現了一扇特別隱蔽的小門。
“砰砰砰”
褚寧輕輕敲門，片刻後——
“進來。”
那個男人的聲音又出現了！
短暫的驚訝過後，二人再次交換眼神，一前一後進了門。
這是個小屋子，還亮著燈。
這裏有些像是供超市老板或者員工臨時休息的地方，裏面有一些裝貨的箱子，有一個老式書桌，桌子上放著一臺小電視機，屋子的最裏面有張單人床。
有個男人正坐在床上，手裏拿著一份報紙。
他看上去四十多歲，戴著眼鏡，穿著T恤短褲，留著整潔的平頭。
表面上這就是個普通的中年男人，但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請問，你是這裏的老板嗎？”
陳曦禮貌問道。
男人擡起頭來，面無表情道：“是的。”
“剛才是您叫我們進來嗎？”褚寧也問。
“沒錯。”中年男人道，“這裏的物資，你們可以隨意拿，但不能全部拿走，必須留一部分。”
褚寧與陳曦大吃一驚，隨意拿？
“那您怎麽辦？”陳曦問，“我們拿走大部分了，您一個人在這裏怎麽生活？”
“呵呵。”男人放下報紙，笑了出來，“我再也不用吃東西了。”
他這話一說出，褚寧拉著陳曦急忙退後幾步，神情戒備起來。
陳曦這才反應過來，再也不用吃東西了……豈不是脫離了人的範疇？
但看他這樣，也不像嗜血成性的喪屍啊！
“您，被咬了？”她聽見自己問出了這個很敏感的問題。
“沒錯，害怕嗎？”男人伸了個懶腰，“我被咬了之後還以為自己會死，或者會變成外面那種失去人性面目醜陋只知道咬人的喪屍，但是沒想到，我還是人的樣子，但是……”
說著他擡起手，辦公桌上的一個杯子突然飛到了半空中，他的手做出捏的姿勢，那只杯子就像被無形的手握住，霎時間碎成齏粉。
陳曦：……
褚寧：……
這種力量，完全可以秒殺他們。
“之前也有怪物不自量力地想要過來找茬，都被我碾成了渣渣，它們現在都躲得遠遠的。”中年男人道，“還有些人，我好心放他們進來避難，可他們進來之後竟然不問自取，還想殺我，我不喜歡沒有禮貌的人。”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眼中的狠意卻隱隱浮現。
陳曦看了褚寧一眼，幸好他們剛才沒有直接拿東西，不然現在就是跟這茶杯一樣的下場。果然，無論在任何時候，禮貌一點都是沒有錯的，任何一個看上去普通的人，在末世都有可能變身為你惹不起的大佬。
“不過你們這對小情侶還是有禮貌的，看上去也不是那種喪心病狂的人。”男人眼中的殺意隱去，歸於平靜，“我叫餘達，你們叫我達哥就好了。”
“謝謝達哥，”褚寧沒有功夫去糾正餘達對他們的誤解，“現在M市已經成這樣了，您還要呆在這裏嗎？”
男人又坐回到床上，喃喃道：“我哪兒也不去，我要等我老婆回來。她出去旅游了，算算日子，也該回來了。”
陳曦語塞，又是一個癡情男兒。
餘達雖說得到大機緣成為了連喪屍都奈何不了的牛|逼存在，可她的老婆卻不一定有這運氣，是生是死，太難講了。
但這是人家的選擇，他們無權幹涉。
她想到之前在學校超市救下的那個叫朱曉月的女孩子，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活著，又有沒有等到她的男朋友。
“達哥，希望你能等到你的老婆。”陳曦道，“有你這樣愛她的老公，嫂子一定很幸福。”
“我會一直等下去的。”餘達難得地笑了笑，“你們去拿東西吧，但是別拿完了，萬一還有像你們這樣沒有喪失人性的人活著，得給他們留點。”
“好的。”褚寧道，“謝謝你，達哥。”
陳曦與褚寧走出小屋，二人的心情都有些覆雜。
“四季超市門口的範圍都挺安全的。”陳曦道，“要不就讓他們在外面等，我們倆裝一些東西出去就行了。”
褚寧點頭，“也好，人進來得太多也不好。”
萬一人多了達哥心情煩躁，那後果可就難以承受了。
陳曦道：“我去告訴他們一聲，然後進來幫你。”
“好。”
……
看見陳曦走出來，其餘五個人都松了口氣。
“褚寧呢？”肖其立即問。
他平時看上去沒心沒肺，但褚寧是他最好的朋友，沒見他出來，肖其幾乎是立刻就擔心起來。
“他沒事，老板也在，不會傷害我們，我和他去裏面拿東西，你們就在這裏等我們，我們馬上出來。”
“那就好。”馮婷道，“你們小心。”
……
陳曦進超市的時候，褚寧正蹲著拿巧克力與糖果。
“我來幫你。”
二人謹記達哥的話，每一樣都只拿了一些，但堆到地上一看，數量卻是不少的。
不但有巧克力士力架糖果，還有罐頭火腿腸真空燒雞燒鴨等。
“差不多了。”褚寧道，“這些東西，大概又可以撐一段時間了。”
“好。”
褚寧將東西收進空間之後，二人又走進小屋，向達哥道謝。
“你們果然是一對懂禮貌人品也不錯的小情侶。”達哥道，“我沒有看錯你們，希望你們成功離開M市，以後也幸福地活著。”
褚寧：……
陳曦：……
“呃……我們不是情侶，是朋友。”陳曦有些尷尬，怕誤會變大，解釋道，“也是隊友。”
“好吧。”達哥一臉“你不用解釋，我懂的”表情笑了笑，隨後，他從枕頭下掏出一張相片，“這是我老婆，如果你們看見她，就告訴她，我在和她共同奮鬥過的小超市裏等她。”
看著照片中笑得一臉溫柔現在不知生死的中年女子，陳曦鼻子有些酸，她沈默了一瞬，接過照片，“好。”
就在二人即將離開超市的時候，褚寧突然叫住陳曦，“等等，我有事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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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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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誰在說話？”何夏彌正要開車門的手停住，用手挖了挖耳朵， “是不是我出現幻聽了？”
杜梅梅挽住白露， 身體有些發抖， “我也希望是我幻聽。”
“不是幻聽。”褚寧道， “四季超市裏有人，他叫我們進去。”
“他叫我們進去我們就進去， 我們不要面子的啊！”肖其不愧是個死貧的人，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可惜現在沒人有心情跟他說相聲， 連馮婷都懶得理他，只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我們……進去麽？”陳曦猜測，“之前杜梅梅說沒有感受到他危險，這是否說明他對我們沒有敵意呢？”
其實，她心中也有種感覺，裏面的人， 沒有要置他們於死地的惡意。
“這也說不準啊。”白露擔憂道， “萬一梅梅的預感錯誤，我們貿然進去不是會很危險麽？”
今天一連串的危險已經讓白露的神經高度緊張， 比起以前多了幾分警惕。
何夏彌也道：“裏面會不會有陷阱？”
“不知道。”馮婷道， “不過這個鬼地方出現什麽都不奇怪。”
肖其摸著下巴，“我倒是同意陳曦的看法， 你們想想，這條街上的怪都是什麽等級的？連它們都不敢來這裏造次，說明裏面的那位比它們厲害許多。這樣的力量完全不是我們可以對抗的，它想要殺我們可以說是易如反掌，何必故弄玄虛搞什麽陷阱？”
“肖其說得有道理。更重要的是，我們離開M市之後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弄到物資，暫時看來，這裏沒有危險，我想賭一把，搜集點東西。”褚寧思索道，“這樣吧，保險起見，我先進去看看，探一探，沒問題大家再進去。”
“你現在體力還沒有完全恢覆。”陳曦道，“要去的話，我跟你一起去。”
既然要冒險，那就一起，起碼還有個照應。
褚寧沒有推辭，點頭道，“好，你們都上車，肖其你與馮婷負責他們的安全。”
“你們小心。”馮婷忍不住道，“要是不對勁就跑，千萬別硬抗。”
陳曦笑了笑，“知道了，我們很惜命的。”
馮婷還想說什麽，最終還是沒有說，只是點點頭。
他們雖然心中不放心褚寧與陳曦，但是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這種時候，只能靜靜等待他們的消息。
……
陳曦與褚寧走到了「四季超市」的門口。
“你好，請問裏面是有人嗎？”出於禮貌，陳曦還是開口詢問了一聲。
半開的卷簾門裏黑洞洞的，許久都沒人應答。
－－就好像之前他們聽見的那道聲音從不曾存在過。
二人對視一眼，用目光交換了一下意見，決定進去。
都到這個地步了，沒必要退縮。
褚寧與陳曦拿著電筒，弓著身子從卷簾門下進了超市。
這個地方雖說取名叫超市，但看面積和規模，叫小賣部似乎更合適些。
裏面只有三排貨架，上面放著一些常見的食品飲料與日用品。
食物的包裝上已經積了一層灰，在電筒光線下看起來臟兮兮的。
但二人都發現一個問題，這裏一切都完好無損，沒有被破壞過的痕跡，更沒有打鬥過的跡象。
這樣一個小小的超市，竟然在混亂的末世保存得如此好，這裏的主人，一定不簡單。
他們在幾個貨架邊轉了幾圈，都沒有見到有人，這個地方不大，那人會在什麽地方呢？
看著貨架上的食物，二人有些猶豫，究竟拿還是不拿？
如果說這個超市的主人已經不在了，他們自然就毫無顧忌將食物拿走了。但之前這裏明明有人在說話的，如果主人還活著，這樣就不大好了。
“還是再找找吧。”褚寧輕聲道。
陳曦點頭，二人拿著電筒，又仔細找了一圈，這次他們終於在收銀臺的後面，發現了一扇特別隱蔽的小門。
“砰砰砰”
褚寧輕輕敲門，片刻後——
“進來。”
那個男人的聲音又出現了！
短暫的驚訝過後，二人再次交換眼神，一前一後進了門。
這是個小屋子，還亮著燈。
這裏有些像是供超市老板或者員工臨時休息的地方，裏面有一些裝貨的箱子，有一個老式書桌，桌子上放著一臺小電視機，屋子的最裏面有張單人床。
有個男人正坐在床上，手裏拿著一份報紙。
他看上去四十多歲，戴著眼鏡，穿著T恤短褲，留著整潔的平頭。
表面上這就是個普通的中年男人，但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請問，你是這裏的老板嗎？”
陳曦禮貌問道。
男人擡起頭來，面無表情道：“是的。”
“剛才是您叫我們進來嗎？”褚寧也問。
“沒錯。”中年男人道，“這裏的物資，你們可以隨意拿，但不能全部拿走，必須留一部分。”
褚寧與陳曦大吃一驚，隨意拿？
“那您怎麽辦？”陳曦問，“我們拿走大部分了，您一個人在這裏怎麽生活？”
“呵呵。”男人放下報紙，笑了出來，“我再也不用吃東西了。”
他這話一說出，褚寧拉著陳曦急忙退後幾步，神情戒備起來。
陳曦這才反應過來，再也不用吃東西了……豈不是脫離了人的範疇？
但看他這樣，也不像嗜血成性的喪屍啊！
“您，被咬了？”她聽見自己問出了這個很敏感的問題。
“沒錯，害怕嗎？”男人伸了個懶腰，“我被咬了之後還以為自己會死，或者會變成外面那種失去人性面目醜陋只知道咬人的喪屍，但是沒想到，我還是人的樣子，但是……”
說著他擡起手，辦公桌上的一個杯子突然飛到了半空中，他的手做出捏的姿勢，那只杯子就像被無形的手握住，霎時間碎成齏粉。
陳曦：……
褚寧：……
這種力量，完全可以秒殺他們。
“之前也有怪物不自量力地想要過來找茬，都被我碾成了渣渣，它們現在都躲得遠遠的。”中年男人道，“還有些人，我好心放他們進來避難，可他們進來之後竟然不問自取，還想殺我，我不喜歡沒有禮貌的人。”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眼中的狠意卻隱隱浮現。
陳曦看了褚寧一眼，幸好他們剛才沒有直接拿東西，不然現在就是跟這茶杯一樣的下場。果然，無論在任何時候，禮貌一點都是沒有錯的，任何一個看上去普通的人，在末世都有可能變身為你惹不起的大佬。
“不過你們這對小情侶還是有禮貌的，看上去也不是那種喪心病狂的人。”男人眼中的殺意隱去，歸於平靜，“我叫餘達，你們叫我達哥就好了。”
“謝謝達哥，”褚寧沒有功夫去糾正餘達對他們的誤解，“現在M市已經成這樣了，您還要呆在這裏嗎？”
男人又坐回到床上，喃喃道：“我哪兒也不去，我要等我老婆回來。她出去旅游了，算算日子，也該回來了。”
陳曦語塞，又是一個癡情男兒。
餘達雖說得到大機緣成為了連喪屍都奈何不了的牛|逼存在，可她的老婆卻不一定有這運氣，是生是死，太難講了。
但這是人家的選擇，他們無權幹涉。
她想到之前在學校超市救下的那個叫朱曉月的女孩子，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活著，又有沒有等到她的男朋友。
“達哥，希望你能等到你的老婆。”陳曦道，“有你這樣愛她的老公，嫂子一定很幸福。”
“我會一直等下去的。”餘達難得地笑了笑，“你們去拿東西吧，但是別拿完了，萬一還有像你們這樣沒有喪失人性的人活著，得給他們留點。”
“好的。”褚寧道，“謝謝你，達哥。”
陳曦與褚寧走出小屋，二人的心情都有些覆雜。
“四季超市門口的範圍都挺安全的。”陳曦道，“要不就讓他們在外面等，我們倆裝一些東西出去就行了。”
褚寧點頭，“也好，人進來得太多也不好。”
萬一人多了達哥心情煩躁，那後果可就難以承受了。
陳曦道：“我去告訴他們一聲，然後進來幫你。”
“好。”
……
看見陳曦走出來，其餘五個人都松了口氣。
“褚寧呢？”肖其立即問。
他平時看上去沒心沒肺，但褚寧是他最好的朋友，沒見他出來，肖其幾乎是立刻就擔心起來。
“他沒事，老板也在，不會傷害我們，我和他去裏面拿東西，你們就在這裏等我們，我們馬上出來。”
“那就好。”馮婷道，“你們小心。”
……
陳曦進超市的時候，褚寧正蹲著拿巧克力與糖果。
“我來幫你。”
二人謹記達哥的話，每一樣都只拿了一些，但堆到地上一看，數量卻是不少的。
不但有巧克力士力架糖果，還有罐頭火腿腸真空燒雞燒鴨等。
“差不多了。”褚寧道，“這些東西，大概又可以撐一段時間了。”
“好。”
褚寧將東西收進空間之後，二人又走進小屋，向達哥道謝。
“你們果然是一對懂禮貌人品也不錯的小情侶。”達哥道，“我沒有看錯你們，希望你們成功離開M市，以後也幸福地活著。”
褚寧：……
陳曦：……
“呃……我們不是情侶，是朋友。”陳曦有些尷尬，怕誤會變大，解釋道，“也是隊友。”
“好吧。”達哥一臉“你不用解釋，我懂的”表情笑了笑，隨後，他從枕頭下掏出一張相片，“這是我老婆，如果你們看見她，就告訴她，我在和她共同奮鬥過的小超市裏等她。”
看著照片中笑得一臉溫柔現在不知生死的中年女子，陳曦鼻子有些酸，她沈默了一瞬，接過照片，“好。”
就在二人即將離開超市的時候，褚寧突然叫住陳曦，“等等，我有事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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