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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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寧說出他的推測之後, 一時間車內氣氛有些凝滯。
“所以A4那個男人是在故意發瘋？”肖其想到之前褚寧的話，“你說他是為了自保……意思是他其實昨晚很可能也看見了，只是在屋內沒有出來？”
褚寧點頭，“只是有這個可能性，我不覺得真正的笨蛋能活著進入那個基地。”
“沒錯。”陳曦深以為然，“尤其那個罵街的還是領頭的，不至於笨到如此地步, 昨晚直升機的聲音肯定不少人聽見了，那個人被殺之後, 他們害怕軍隊的人遷怒到他們, 所以裝瘋賣傻演了一出戲。”
馮婷問：“A4那幫人接任務了嗎？”
白露道：“我記得他們也接了市裏的B級任務。”
“果然不傻, 我懷疑他們也是想去市裏搜尋物資。”肖其哼了一聲,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貍，還跟這兒裝聊齋呢。”
“如果說昨晚的直升機聲響真的是軍隊開始小規模撤離的話, 現在M市的情況應該還算在可控範圍之內。”何夏彌道, “我們也得趕緊多囤點東西，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往哪兒走啊。”
“西部。”
“往西。”
陳曦與褚寧異口同聲。
！！！
陳曦心中越發覺得, 她的那個猜測是靠譜的。
“看見沒。這就是默契。”馮婷咳嗽一聲, 又道：“往西走去哪兒？西南？西北？還是最西邊兒的沙漠？”
“往西走就會安全嗎？”白露有些擔心，“我們現在在北邊啊, 距離西部太遠了。軍區都不安全的話，西部真的安全嗎？”
白露的擔心不無道理，她作為書中人物, 沒有開天眼，自然不知道西部雪域高原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按照常理分析，如果說北方都淪陷了，那麽西邊的確也不一定安全。
果然，其餘幾人也露出有些疑惑的神色。
肖其道：“還有就是這一路過去，路上怕是會不大安全啊。”
陳曦一時語塞，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向他們解釋。
褚寧道：“西部高原地廣人稀，氣候也比較極端，生物變異必然比其他地方緩慢，如果要選一個災後重建地的話，那裏最合適，我覺得軍區那些領導就是在往西部撤離。”
“至於路上危險的問題。”褚寧平靜道，“你們認為呆在這裏就不危險了麽？”
這話說得一本正經，有理有據，連陳曦都信了，簡直想給大神鼓掌獻花了好麽。
其他人一尋思，似乎也是這麽個理，加上他說話本身就帶著令人信服的神奇力量，他們很快就被褚寧說服了。
“那我們現在是先去超市還是先完成任務？”杜梅梅問。
肖其笑道：“都這個時候了，當然是先找物資，任務重要度往後挪一挪吧。”
“你們快看外面！”
此時，何夏彌一陣低呼，聲音中帶著驚詫。
幾個閑聊的立即收起心思，往窗外一看－－
馬路上游蕩著三三兩兩的喪屍，還有時不時竄過的變異動物，甚至前方還有喪屍與變異動物爭奪屍體在打架。
面對只剩一半的屍體，兩方互不相讓，激烈廝殺，喪屍沒有變異野狗鋒利的爪牙，臉上身上的腐肉被爪子一抓就掉下一塊；但它們具有數量上的優勢，一時間兩方難以分出勝負，只聽見嘶吼的叫聲與四處飛濺的腐肉與腥臭的血液。
“我的媽啊，這裏前幾天不是還挺幹凈的嗎？”肖其驚呼，“現在怎麽亂成這樣了？”
“看來情況真的惡化了。”馮婷道，“這才剛過軍區的範圍呢。”
“難怪他們要開始分批撤離。”陳曦皺眉道，“現在許多異能者還不知道這個事情，正好軍隊可以把異能者也當成一股對抗變異生物與喪屍的力量。”
“你那是文雅的說法。”何夏彌道，“用通俗的說法就是把異能者當肉盾，等軍區的精英都撤離，只剩下被他們放棄的普通士兵與異能者，到時候你覺得他們還會管這些人麽？”
何夏彌與他們不同，他很早就進入社會工作，人生經驗比這些大學生都要豐富，雖說生了一幅清秀的娃娃臉平時也笑嘻嘻的，但內心其實非常成熟。
“現在想找個安全的地方，真是太難了。”白露嘆息一聲，靠在椅背上，有些無力，“每天這樣打打殺殺，真的好累。”
“露露。”杜梅梅看著她，“但是不打打殺殺，很可能就會死，外面的情況你也看見了。”
“不是很可能。”肖其毫不猶豫補刀，語氣嚴肅，“白露你最好不要有僥幸心理，你要是不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就絕對活不到重建的那一刻。”
其餘的人都沒有說話，都默認了肖其的話。
他的話雖然不留情面，但很有道理，現在這樣的情況，任何溫言細語都只是虛言假語，只會讓人失去鬥志，沒有任何用處。
“知道了。”白露臉色有些發白，咬了咬嘴唇，“我會努力的。”
……
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直奔研究所周邊的兩家小超市看看情況。
－－雖說裏面是否還存有物資不容樂觀，總要嘗試一下。
物理研究所所在的開平區算是距離市中心繁華地帶比較遠的一個區，周邊正在大力開發，許多地皮被賣出去等著建成高樓。
褚寧選擇這個任務也是因為這裏相對比較僻靜，地點也相對開闊。
他們之前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駛入市區的時候依然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只不過在基地休息了兩天，外面就已經亂成這樣了。
街邊的商鋪基本已經倒塌，路燈也被毀得幾乎倒下來，綠化帶裏的植物除了變異的，其餘都全部枯死，喪屍和變異生物的數量明顯增加了幾倍。
因為活人越來越少，缺少食物的它們開始互相殘殺並把對方當成盤中餐，街上隨處可見變異生物與喪屍廝殺的場面，血腥與殘暴程度比任何恐怖電影的情節都要令人膽顫。
“……我想，整個M市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活人了。”陳曦道，“這裏馬上就要變成喪屍狂歡之城。”
褚寧：“現在可以確定了，軍區會撤走，他們決定放棄M市了。”
“他們有直升機，那我們怎麽辦？”白露有些驚恐，“我們只有這輛車。”
“妹子，有車不錯了。”何夏彌道，“而且我們還是陸巡，你沒見基地很多人都是開什麽破車麽？開著金杯人家都要逃命呢。”
“現在都這德行了。”肖其問，“我們還有必要去完成那個狗屁任務麽？”
“搜尋物資，然後直接出城向西。”褚寧毫不猶豫，“M市不能再呆。”
“我們現在的物資還能頂多久？”馮婷問。
褚寧道：“水不用擔心，只要陳曦有體能就能提供，食物的話，省著吃的話堅持一個月沒問題。”
“還好我們出學校的時候搜了那麽大一堆食物。”杜梅梅慶幸道，“當時我見陳曦與褚寧拼命拿食物還覺得有些誇張，畢竟涼京距離M市那麽近，不至於囤那麽多的量。現在看來，還是你們有先見之明。”
陳曦幹笑一聲，“這樣有備無患嘛。”
“前方有一大批變異貓狗。”何夏彌道，“我又要提醒你們坐好了。”
幾人聞言急忙抓住扶手，在他們的正前方道路中間有幾只變異貓與兩只變異狗在打架，變異狗想搶變異貓手中那半截不知道是人還是什麽動物的屍體，兩方打得熱火朝天，誰也不服誰。
“又要碾過去了是吧？”肖其道，“我們準備好了，你不要大意地壓過去吧。”
何夏彌不再多言，將油門踩到底，車子一陣巨大轟鳴，如同離弦之箭沖了過去。
陸巡這種大噸位SUV碾過去就像小型坦克，變異貓狗就算身型變大也承受不住這巨大的沖撞力量，幾只怪物瞬間被撞飛，那只被兩方爭奪的肉塊飛到了半空中，一陣旋轉之後居然又落到了陸巡擋風玻璃前的車蓋上。
這是一個女人沒有腦袋的上半身，她曾有著豐滿傲人的上圍，只是現在已經血肉模糊。
“臥槽臥槽！”何夏彌大罵一聲，“怎麽好巧不巧掉落到了這裏！”
“趕緊弄下去，這屍塊停在這裏不是嚇人麽！”肖其道，“我都嚇得要念大悲咒了。”
“別念大悲咒了，念十二字真言吧。”陳曦開玩笑道。
馮婷好奇：“十二字真言是什麽？領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你是不是傻？”肖其無語，“這是九字真言。”
陳曦看見了，在她剛才故意說十二字真言的時候，其餘人都沒有反應，只有褚寧的嘴角抽搐了一瞬。
有戲。
他們涼京大學的學生都把他們學校的校訓戲稱為十二字真言，要是能對上校訓，那她就敢肯定褚寧的真實身份。
“到底十二字真言是什麽？”白露也很好奇。
陳曦不好意思撓撓頭，“口誤口誤。”
現在大家都在場，沒辦法對暗號，得找個適當的機會。
褚寧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陳曦一眼。
陳曦也對他神秘一笑。
在這瞬間，似乎有什麽東西默默將二人連到了一起。
“快到超市了。”何夏彌提醒之後，隨即一個急剎車，終於將車蓋上的屍塊甩了出去。
大家也都收起稍微放松的心思，準備應對眼前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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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A4那個男人是在故意發瘋？”肖其想到之前褚寧的話，“你說他是為了自保……意思是他其實昨晚很可能也看見了，只是在屋內沒有出來？”
褚寧點頭，“只是有這個可能性，我不覺得真正的笨蛋能活著進入那個基地。”
“沒錯。”陳曦深以為然，“尤其那個罵街的還是領頭的，不至於笨到如此地步, 昨晚直升機的聲音肯定不少人聽見了，那個人被殺之後, 他們害怕軍隊的人遷怒到他們, 所以裝瘋賣傻演了一出戲。”
馮婷問：“A4那幫人接任務了嗎？”
白露道：“我記得他們也接了市裏的B級任務。”
“果然不傻, 我懷疑他們也是想去市裏搜尋物資。”肖其哼了一聲,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貍，還跟這兒裝聊齋呢。”
“如果說昨晚的直升機聲響真的是軍隊開始小規模撤離的話, 現在M市的情況應該還算在可控範圍之內。”何夏彌道, “我們也得趕緊多囤點東西，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往哪兒走啊。”
“西部。”
“往西。”
陳曦與褚寧異口同聲。
！！！
陳曦心中越發覺得, 她的那個猜測是靠譜的。
“看見沒。這就是默契。”馮婷咳嗽一聲, 又道：“往西走去哪兒？西南？西北？還是最西邊兒的沙漠？”
“往西走就會安全嗎？”白露有些擔心，“我們現在在北邊啊, 距離西部太遠了。軍區都不安全的話，西部真的安全嗎？”
白露的擔心不無道理，她作為書中人物, 沒有開天眼，自然不知道西部雪域高原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按照常理分析，如果說北方都淪陷了，那麽西邊的確也不一定安全。
果然，其餘幾人也露出有些疑惑的神色。
肖其道：“還有就是這一路過去，路上怕是會不大安全啊。”
陳曦一時語塞，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向他們解釋。
褚寧道：“西部高原地廣人稀，氣候也比較極端，生物變異必然比其他地方緩慢，如果要選一個災後重建地的話，那裏最合適，我覺得軍區那些領導就是在往西部撤離。”
“至於路上危險的問題。”褚寧平靜道，“你們認為呆在這裏就不危險了麽？”
這話說得一本正經，有理有據，連陳曦都信了，簡直想給大神鼓掌獻花了好麽。
其他人一尋思，似乎也是這麽個理，加上他說話本身就帶著令人信服的神奇力量，他們很快就被褚寧說服了。
“那我們現在是先去超市還是先完成任務？”杜梅梅問。
肖其笑道：“都這個時候了，當然是先找物資，任務重要度往後挪一挪吧。”
“你們快看外面！”
此時，何夏彌一陣低呼，聲音中帶著驚詫。
幾個閑聊的立即收起心思，往窗外一看－－
馬路上游蕩著三三兩兩的喪屍，還有時不時竄過的變異動物，甚至前方還有喪屍與變異動物爭奪屍體在打架。
面對只剩一半的屍體，兩方互不相讓，激烈廝殺，喪屍沒有變異野狗鋒利的爪牙，臉上身上的腐肉被爪子一抓就掉下一塊；但它們具有數量上的優勢，一時間兩方難以分出勝負，只聽見嘶吼的叫聲與四處飛濺的腐肉與腥臭的血液。
“我的媽啊，這裏前幾天不是還挺幹凈的嗎？”肖其驚呼，“現在怎麽亂成這樣了？”
“看來情況真的惡化了。”馮婷道，“這才剛過軍區的範圍呢。”
“難怪他們要開始分批撤離。”陳曦皺眉道，“現在許多異能者還不知道這個事情，正好軍隊可以把異能者也當成一股對抗變異生物與喪屍的力量。”
“你那是文雅的說法。”何夏彌道，“用通俗的說法就是把異能者當肉盾，等軍區的精英都撤離，只剩下被他們放棄的普通士兵與異能者，到時候你覺得他們還會管這些人麽？”
何夏彌與他們不同，他很早就進入社會工作，人生經驗比這些大學生都要豐富，雖說生了一幅清秀的娃娃臉平時也笑嘻嘻的，但內心其實非常成熟。
“現在想找個安全的地方，真是太難了。”白露嘆息一聲，靠在椅背上，有些無力，“每天這樣打打殺殺，真的好累。”
“露露。”杜梅梅看著她，“但是不打打殺殺，很可能就會死，外面的情況你也看見了。”
“不是很可能。”肖其毫不猶豫補刀，語氣嚴肅，“白露你最好不要有僥幸心理，你要是不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就絕對活不到重建的那一刻。”
其餘的人都沒有說話，都默認了肖其的話。
他的話雖然不留情面，但很有道理，現在這樣的情況，任何溫言細語都只是虛言假語，只會讓人失去鬥志，沒有任何用處。
“知道了。”白露臉色有些發白，咬了咬嘴唇，“我會努力的。”
……
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直奔研究所周邊的兩家小超市看看情況。
－－雖說裏面是否還存有物資不容樂觀，總要嘗試一下。
物理研究所所在的開平區算是距離市中心繁華地帶比較遠的一個區，周邊正在大力開發，許多地皮被賣出去等著建成高樓。
褚寧選擇這個任務也是因為這裏相對比較僻靜，地點也相對開闊。
他們之前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駛入市區的時候依然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只不過在基地休息了兩天，外面就已經亂成這樣了。
街邊的商鋪基本已經倒塌，路燈也被毀得幾乎倒下來，綠化帶裏的植物除了變異的，其餘都全部枯死，喪屍和變異生物的數量明顯增加了幾倍。
因為活人越來越少，缺少食物的它們開始互相殘殺並把對方當成盤中餐，街上隨處可見變異生物與喪屍廝殺的場面，血腥與殘暴程度比任何恐怖電影的情節都要令人膽顫。
“……我想，整個M市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活人了。”陳曦道，“這裏馬上就要變成喪屍狂歡之城。”
褚寧：“現在可以確定了，軍區會撤走，他們決定放棄M市了。”
“他們有直升機，那我們怎麽辦？”白露有些驚恐，“我們只有這輛車。”
“妹子，有車不錯了。”何夏彌道，“而且我們還是陸巡，你沒見基地很多人都是開什麽破車麽？開著金杯人家都要逃命呢。”
“現在都這德行了。”肖其問，“我們還有必要去完成那個狗屁任務麽？”
“搜尋物資，然後直接出城向西。”褚寧毫不猶豫，“M市不能再呆。”
“我們現在的物資還能頂多久？”馮婷問。
褚寧道：“水不用擔心，只要陳曦有體能就能提供，食物的話，省著吃的話堅持一個月沒問題。”
“還好我們出學校的時候搜了那麽大一堆食物。”杜梅梅慶幸道，“當時我見陳曦與褚寧拼命拿食物還覺得有些誇張，畢竟涼京距離M市那麽近，不至於囤那麽多的量。現在看來，還是你們有先見之明。”
陳曦幹笑一聲，“這樣有備無患嘛。”
“前方有一大批變異貓狗。”何夏彌道，“我又要提醒你們坐好了。”
幾人聞言急忙抓住扶手，在他們的正前方道路中間有幾只變異貓與兩只變異狗在打架，變異狗想搶變異貓手中那半截不知道是人還是什麽動物的屍體，兩方打得熱火朝天，誰也不服誰。
“又要碾過去了是吧？”肖其道，“我們準備好了，你不要大意地壓過去吧。”
何夏彌不再多言，將油門踩到底，車子一陣巨大轟鳴，如同離弦之箭沖了過去。
陸巡這種大噸位SUV碾過去就像小型坦克，變異貓狗就算身型變大也承受不住這巨大的沖撞力量，幾只怪物瞬間被撞飛，那只被兩方爭奪的肉塊飛到了半空中，一陣旋轉之後居然又落到了陸巡擋風玻璃前的車蓋上。
這是一個女人沒有腦袋的上半身，她曾有著豐滿傲人的上圍，只是現在已經血肉模糊。
“臥槽臥槽！”何夏彌大罵一聲，“怎麽好巧不巧掉落到了這裏！”
“趕緊弄下去，這屍塊停在這裏不是嚇人麽！”肖其道，“我都嚇得要念大悲咒了。”
“別念大悲咒了，念十二字真言吧。”陳曦開玩笑道。
馮婷好奇：“十二字真言是什麽？領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你是不是傻？”肖其無語，“這是九字真言。”
陳曦看見了，在她剛才故意說十二字真言的時候，其餘人都沒有反應，只有褚寧的嘴角抽搐了一瞬。
有戲。
他們涼京大學的學生都把他們學校的校訓戲稱為十二字真言，要是能對上校訓，那她就敢肯定褚寧的真實身份。
“到底十二字真言是什麽？”白露也很好奇。
陳曦不好意思撓撓頭，“口誤口誤。”
現在大家都在場，沒辦法對暗號，得找個適當的機會。
褚寧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陳曦一眼。
陳曦也對他神秘一笑。
在這瞬間，似乎有什麽東西默默將二人連到了一起。
“快到超市了。”何夏彌提醒之後，隨即一個急剎車，終於將車蓋上的屍塊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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