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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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聞（下）
有了韓董事這條線索，整件事梳理起來就不那麽覆雜了，如果我推斷的沒錯，就是他找人跟蹤我。他算準了只要曝光我和楚耀白的緋聞，勢必會引起軒然大波，屆時他就可以推波助瀾，利用董事會來打壓我，然後他再出面佯裝調停，把自己撇得一幹二凈，誰也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他針對的是我，楚耀白是附帶的，換成其他任何一個正當紅的男藝人都可以，只不過剛好我跟楚耀白關系不錯，所以才讓他有了借題發揮的空間。他如此大費周折，緋聞定然只是個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恐怕不止是要毀我聲譽這麽簡單——不覬覦一下梁氏董事長之位都對不起他這麽一番苦心謀劃。
話說回來，我對梁氏內部有鬥爭這件事絲毫不覺得意外，在這種金錢權勢的大染缸裏大家全都和諧有愛團結一心才是癡人說夢，讓我驚訝的是跟楚耀白鬧緋聞的人不是阮湘湘而是我……究竟是主線劇情發生了變化還是憑空多出了一條支線？倘若主線真的改變了，後面的劇情也會跟著變嗎？
雖然改變劇情一直以來就是我想做的，可改變就意味著未知，未知就代表著不可控，也許一切會往好的方向發展，也說不定情況會變得更糟糕，我現在所走的每一步無疑都是一場賭博。
在胡思亂想中我下樓回到了辦公室，一進門就看到了在屋裏來回踱步的楚耀白。他戴著一頂黑色棒球帽，穿了一套不起眼的T恤和牛仔褲，臉上還依稀透著一絲倦容，估計是看到網上那些消息臨時趕來的。
“你沒事吧！”見我進來，他立刻焦急地迎了上來。
“我能有什麽事。”我走到長沙發前坐下，“倒是你啊，我不是讓你待在家好好休息嗎？”
他跟著我走了過來，坐到側面的沙發上，露出與往常積極樂觀的形象截然不符的愁容：“發生這麽大的事我怎麽可能待得住……”
“沒關系，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能解決的。”盡管我自己心裏也沒底，我還是盡可能地用輕松的語氣安慰他。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平常我自己被拍倒沒什麽，但是害你也受牽連，我……”
原來他以為這次的緋聞是因他而起，畢竟藝人被偷拍是家常便飯，更不必說他這種量級的明星，幾乎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可能在被人盯梢。然而其實恰恰相反，是因為我他才會被拍。
假如不是我，他就算有緋聞也只會是跟阮湘湘，這兩種看似差不多的狀況實際上帶來的輿論反饋是完全不同的：明星和明星之間傳緋聞，頂多被罵“沒有事業心”、“戀愛腦”、“炒作”，同時相應地也會收獲一些祝福，但明星和有錢的大老板傳出緋聞，誰會相信是真愛？必定是“傍大款”、“包養”，何況這個“有錢的大老板”是我，梁夢兒，一個潛規則男藝人的慣犯，所以對楚耀白來說這都不能算是緋聞，而是醜聞。
不過韓董事的事到底只是我的猜測，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他，在調查清楚之前只好默認這個誤會。
“你當務之急是趕緊養好身體，一天不覆工就少賺一天的錢，你想偷懶我這個資本家可不同意。”
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來之前我——”
敲門聲打斷了楚耀白要說的話，助理妹妹推開門，站在門口說道：“梁總，阮——”
“夢夢！”阮湘湘從助理妹妹身後竄了出來，徑直奔向沙發，而她後面緊跟著進來的是霍醒言。
他們倆怎麽會在一起……是霍醒言專程接她來的？還是他們今天本來就待在一起？莫非他們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彼此熟絡了？我不願意見到的情節終究還是發生了嗎……
我還在恍神，阮湘湘已經坐到我旁邊，拉起我的手，扳著我的身子轉來轉去地檢查，心急如焚地問道：“你沒事吧？！”
“我是上頭條，又不是被毆打。”我無奈地任她翻轉。
“沒事就好……”她轉向楚耀白問道：“你怎麽樣？燒退了嗎？”
“我沒事，吃過藥就好了。”
霍醒言進來後一直沒說話，就站在離沙發不遠的空處，我擡頭望向他，他的視線正從楚耀白轉移到我身上。我們倆短暫地對視了幾秒，他臉上沒有太多明顯的表情，我看不出他的半點心思。
我發生了這種事，他為什麽是這個反應？就算不生氣，至少也該問問究竟是怎麽回事，而他竟然一句話都沒有。難道是因為不在乎……不在乎我跟誰在一起，不在乎我做了什麽，不在乎我是什麽心情，因為不在乎，所以不關心。
那他幹嘛要來？看我笑話？還是別的什麽？
“啊！”我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把正在交談中的阮湘湘和楚耀白嚇了一跳。
“怎麽了！”兩人異口同聲問道。
我盯著茶幾陷入了混亂的思緒中。
霍醒言該不會是來提退婚的吧？？我到這兒的第一天就對他發過誓，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當時的畫面我還歷歷在目，他肯定也沒忘，所以他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新賬舊賬一起算，解除掉這段他幾個月前就想終止的婚約，徹底甩掉我。
“夢夢？”
阮湘湘輕輕搖了搖我，我回過神，再瞥向霍醒言時，他正低頭在手機上打字，大概是一秒都不想再多看我。
我定了定神，佯作鎮定，問道：“我記得你今天不是有雜志拍攝嗎？”
“下午貝貝告訴我網上的事，我給你打電話一直打不通，就跟現場的執行說取消休息，一口氣把剩下的都拍完了，然後趕回公司。”她的眼睛周圍還貼著拍攝造型用的一串亮片，亮閃閃的，讓人挪不開眼。“而且特別巧，我在樓下碰到霍總，我們就一起上來了。”
“……誒？你們……是在公司樓下遇到的？”我食指向下指了指。
“對啊，他說他也聯系不上你。”
聽到這個答案，我心裏松了一口氣，但也只有短短一瞬——是不是跟阮湘湘一起來的並不影響他想退婚的主觀意願。
我又瞄了一眼霍醒言，他已經收起手機，直勾勾地看著我。
“哦對了。”我慌忙轉向楚耀白，“你剛才要說什麽來著？”
楚耀白連忙解鎖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舉給我看：“我在家拍了藥的照片，發出來的話應該能澄清昨晚的真相。”
“只憑藥也不能證明全部，不過總比什麽都不解釋要好。小周已經去調藥店的監控和購買記錄了，待會兒我讓公關部那邊討論一下該怎麽發。”
“我想起來了！我也有證據！”阮湘湘像在課堂上請求發言似的舉起手，“游樂園的照片！”她在手機相冊裏翻了無數頁，終於找到了要給我看的照片。“這張！”
我接過她遞來的手機，屏幕上的照片是她的自拍，楚耀白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淘氣地沖鏡頭比了個剪刀手，顧宇承則站在她身側，依舊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傲慢表情，但眼睛卻悄悄瞟向鏡頭，頗有偶像包袱地關註著自己的形象。從照片上的穿著來看的確是我們去游樂園的那天。
“你看這兒。”她雙指放大照片，拉到最右側，畫面上是兩個熟悉的身影。“你不喜歡拍照，所以沒有我們幾個人的合影，但是後來我回家整理照片的時候發現了這個，你和霍總都在照片裏，足以證明我們幾個是一起去的，而且我還拍了不少視頻，仔細找找的話應該還能找到其他有用的證據。”
照片中的我正踮著腳，把那頂小熊帽子戴到霍醒言的頭上，方瑤就在旁邊仰頭看著我們倆。這張照片從各種層面來說都可以算是鐵證了。
“怎麽樣？我要不要現在就發？”阮湘湘比我還著急。
“給我也看看。”楚耀白好奇地往前坐了坐。
我把手機遞給楚耀白，抿了抿唇，擰眉說道：“你有沒有想過，這張照片，或者你拍的其他視頻，一旦公開，你和顧宇承也會陷入輿論之中。”
阮湘湘垂眸。
她內心不是沒有掙紮，雖然她和顧宇承的事網上早有風傳，並非什麽絕密消息，可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以這種方式暴露，不知道又會引來什麽後果。小說裏她就是因為不希望被人誤以為是傍了金主所以才遲遲不肯公開和顧宇承的關系，沒想到消息還是被人抖了出去，梁夢兒也正是因此發瘋去找顧宇承，最後釀成了車禍。
她猶豫了一會兒，重新擡眼看著我：“沒關系！能幫到你們兩個才是最要緊的！”
她眼神中的堅定居然讓我覺得這幾個月替她鋪路、砸錢、挨罵好像都是值得的。
“好。”我選擇了接受她的好意，“你把照片發給小周，小白你也是，等公關部討論出結果了，需要你們配合的時候會告訴你們。”
他們倆連連點頭。
“現在嘛……”我站起身，把阮湘湘也拽了起來，“你，回去準備明天的試鏡。”接著我看向楚耀白，他楞了楞，自覺地站了起來。“你，回去休息。”
把這兩人打發走了，辦公室裏還有一位自始至終沒吭聲的“啞巴”。
霍醒言緊緊打量著我。不知是心虛還是緊張，也可能是既心虛又緊張，此刻我除了呼吸和吞咽唾沫，不敢有別的任何動作。
“餓了嗎？”他忽然沒頭沒腦地問道。
“哈？”
他這是什麽意思？問我餓了嗎，是要請我吃飯？
……散夥飯？？
“不餓！”我猛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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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韓董事這條線索，整件事梳理起來就不那麽覆雜了，如果我推斷的沒錯，就是他找人跟蹤我。他算準了只要曝光我和楚耀白的緋聞，勢必會引起軒然大波，屆時他就可以推波助瀾，利用董事會來打壓我，然後他再出面佯裝調停，把自己撇得一幹二凈，誰也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他針對的是我，楚耀白是附帶的，換成其他任何一個正當紅的男藝人都可以，只不過剛好我跟楚耀白關系不錯，所以才讓他有了借題發揮的空間。他如此大費周折，緋聞定然只是個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恐怕不止是要毀我聲譽這麽簡單——不覬覦一下梁氏董事長之位都對不起他這麽一番苦心謀劃。
話說回來，我對梁氏內部有鬥爭這件事絲毫不覺得意外，在這種金錢權勢的大染缸裏大家全都和諧有愛團結一心才是癡人說夢，讓我驚訝的是跟楚耀白鬧緋聞的人不是阮湘湘而是我……究竟是主線劇情發生了變化還是憑空多出了一條支線？倘若主線真的改變了，後面的劇情也會跟著變嗎？
雖然改變劇情一直以來就是我想做的，可改變就意味著未知，未知就代表著不可控，也許一切會往好的方向發展，也說不定情況會變得更糟糕，我現在所走的每一步無疑都是一場賭博。
在胡思亂想中我下樓回到了辦公室，一進門就看到了在屋裏來回踱步的楚耀白。他戴著一頂黑色棒球帽，穿了一套不起眼的T恤和牛仔褲，臉上還依稀透著一絲倦容，估計是看到網上那些消息臨時趕來的。
“你沒事吧！”見我進來，他立刻焦急地迎了上來。
“我能有什麽事。”我走到長沙發前坐下，“倒是你啊，我不是讓你待在家好好休息嗎？”
他跟著我走了過來，坐到側面的沙發上，露出與往常積極樂觀的形象截然不符的愁容：“發生這麽大的事我怎麽可能待得住……”
“沒關系，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能解決的。”盡管我自己心裏也沒底，我還是盡可能地用輕松的語氣安慰他。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平常我自己被拍倒沒什麽，但是害你也受牽連，我……”
原來他以為這次的緋聞是因他而起，畢竟藝人被偷拍是家常便飯，更不必說他這種量級的明星，幾乎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可能在被人盯梢。然而其實恰恰相反，是因為我他才會被拍。
假如不是我，他就算有緋聞也只會是跟阮湘湘，這兩種看似差不多的狀況實際上帶來的輿論反饋是完全不同的：明星和明星之間傳緋聞，頂多被罵“沒有事業心”、“戀愛腦”、“炒作”，同時相應地也會收獲一些祝福，但明星和有錢的大老板傳出緋聞，誰會相信是真愛？必定是“傍大款”、“包養”，何況這個“有錢的大老板”是我，梁夢兒，一個潛規則男藝人的慣犯，所以對楚耀白來說這都不能算是緋聞，而是醜聞。
不過韓董事的事到底只是我的猜測，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他，在調查清楚之前只好默認這個誤會。
“你當務之急是趕緊養好身體，一天不覆工就少賺一天的錢，你想偷懶我這個資本家可不同意。”
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來之前我——”
敲門聲打斷了楚耀白要說的話，助理妹妹推開門，站在門口說道：“梁總，阮——”
“夢夢！”阮湘湘從助理妹妹身後竄了出來，徑直奔向沙發，而她後面緊跟著進來的是霍醒言。
他們倆怎麽會在一起……是霍醒言專程接她來的？還是他們今天本來就待在一起？莫非他們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彼此熟絡了？我不願意見到的情節終究還是發生了嗎……
我還在恍神，阮湘湘已經坐到我旁邊，拉起我的手，扳著我的身子轉來轉去地檢查，心急如焚地問道：“你沒事吧？！”
“我是上頭條，又不是被毆打。”我無奈地任她翻轉。
“沒事就好……”她轉向楚耀白問道：“你怎麽樣？燒退了嗎？”
“我沒事，吃過藥就好了。”
霍醒言進來後一直沒說話，就站在離沙發不遠的空處，我擡頭望向他，他的視線正從楚耀白轉移到我身上。我們倆短暫地對視了幾秒，他臉上沒有太多明顯的表情，我看不出他的半點心思。
我發生了這種事，他為什麽是這個反應？就算不生氣，至少也該問問究竟是怎麽回事，而他竟然一句話都沒有。難道是因為不在乎……不在乎我跟誰在一起，不在乎我做了什麽，不在乎我是什麽心情，因為不在乎，所以不關心。
那他幹嘛要來？看我笑話？還是別的什麽？
“啊！”我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把正在交談中的阮湘湘和楚耀白嚇了一跳。
“怎麽了！”兩人異口同聲問道。
我盯著茶幾陷入了混亂的思緒中。
霍醒言該不會是來提退婚的吧？？我到這兒的第一天就對他發過誓，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當時的畫面我還歷歷在目，他肯定也沒忘，所以他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新賬舊賬一起算，解除掉這段他幾個月前就想終止的婚約，徹底甩掉我。
“夢夢？”
阮湘湘輕輕搖了搖我，我回過神，再瞥向霍醒言時，他正低頭在手機上打字，大概是一秒都不想再多看我。
我定了定神，佯作鎮定，問道：“我記得你今天不是有雜志拍攝嗎？”
“下午貝貝告訴我網上的事，我給你打電話一直打不通，就跟現場的執行說取消休息，一口氣把剩下的都拍完了，然後趕回公司。”她的眼睛周圍還貼著拍攝造型用的一串亮片，亮閃閃的，讓人挪不開眼。“而且特別巧，我在樓下碰到霍總，我們就一起上來了。”
“……誒？你們……是在公司樓下遇到的？”我食指向下指了指。
“對啊，他說他也聯系不上你。”
聽到這個答案，我心裏松了一口氣，但也只有短短一瞬——是不是跟阮湘湘一起來的並不影響他想退婚的主觀意願。
我又瞄了一眼霍醒言，他已經收起手機，直勾勾地看著我。
“哦對了。”我慌忙轉向楚耀白，“你剛才要說什麽來著？”
楚耀白連忙解鎖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舉給我看：“我在家拍了藥的照片，發出來的話應該能澄清昨晚的真相。”
“只憑藥也不能證明全部，不過總比什麽都不解釋要好。小周已經去調藥店的監控和購買記錄了，待會兒我讓公關部那邊討論一下該怎麽發。”
“我想起來了！我也有證據！”阮湘湘像在課堂上請求發言似的舉起手，“游樂園的照片！”她在手機相冊裏翻了無數頁，終於找到了要給我看的照片。“這張！”
我接過她遞來的手機，屏幕上的照片是她的自拍，楚耀白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淘氣地沖鏡頭比了個剪刀手，顧宇承則站在她身側，依舊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傲慢表情，但眼睛卻悄悄瞟向鏡頭，頗有偶像包袱地關註著自己的形象。從照片上的穿著來看的確是我們去游樂園的那天。
“你看這兒。”她雙指放大照片，拉到最右側，畫面上是兩個熟悉的身影。“你不喜歡拍照，所以沒有我們幾個人的合影，但是後來我回家整理照片的時候發現了這個，你和霍總都在照片裏，足以證明我們幾個是一起去的，而且我還拍了不少視頻，仔細找找的話應該還能找到其他有用的證據。”
照片中的我正踮著腳，把那頂小熊帽子戴到霍醒言的頭上，方瑤就在旁邊仰頭看著我們倆。這張照片從各種層面來說都可以算是鐵證了。
“怎麽樣？我要不要現在就發？”阮湘湘比我還著急。
“給我也看看。”楚耀白好奇地往前坐了坐。
我把手機遞給楚耀白，抿了抿唇，擰眉說道：“你有沒有想過，這張照片，或者你拍的其他視頻，一旦公開，你和顧宇承也會陷入輿論之中。”
阮湘湘垂眸。
她內心不是沒有掙紮，雖然她和顧宇承的事網上早有風傳，並非什麽絕密消息，可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以這種方式暴露，不知道又會引來什麽後果。小說裏她就是因為不希望被人誤以為是傍了金主所以才遲遲不肯公開和顧宇承的關系，沒想到消息還是被人抖了出去，梁夢兒也正是因此發瘋去找顧宇承，最後釀成了車禍。
她猶豫了一會兒，重新擡眼看著我：“沒關系！能幫到你們兩個才是最要緊的！”
她眼神中的堅定居然讓我覺得這幾個月替她鋪路、砸錢、挨罵好像都是值得的。
“好。”我選擇了接受她的好意，“你把照片發給小周，小白你也是，等公關部討論出結果了，需要你們配合的時候會告訴你們。”
他們倆連連點頭。
“現在嘛……”我站起身，把阮湘湘也拽了起來，“你，回去準備明天的試鏡。”接著我看向楚耀白，他楞了楞，自覺地站了起來。“你，回去休息。”
把這兩人打發走了，辦公室裏還有一位自始至終沒吭聲的“啞巴”。
霍醒言緊緊打量著我。不知是心虛還是緊張，也可能是既心虛又緊張，此刻我除了呼吸和吞咽唾沫，不敢有別的任何動作。
“餓了嗎？”他忽然沒頭沒腦地問道。
“哈？”
他這是什麽意思？問我餓了嗎，是要請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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