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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楞在原地，盯著那件T恤發呆，聽見阮湘湘問“怎麽了”我才放下懷裏的衣服，猶疑地伸手去展開折疊的部分，T恤的全貌展現在我眼前——果然，沒有任何意外，就是我想的那樣。
衣服正面醒目的“W”讓我的思緒完全崩亂。
一模一樣的顏色，一模一樣的設計，一模一樣的材質，一模一樣的尺寸，這根本就是梁夢兒和霍醒言家裏的同一款T恤……
這件衣服我前兩天還在家裏看到過，不可能是梁夢兒的那件；如果是情侶裝，應該也不可能是霍醒言家的那件，就算他腳踩兩條船，也不會蠢到給不同的對象送同一件衣服。那這件T恤是怎麽回事……
因為始終想不通這個“W”到底代表了什麽特殊含義，在這之前我曾經專門上網搜過，沒有看到過其他相似的款式，既不是什麽名貴的奢侈品牌，也不是大熱的流行爆款，現在又發現了第三件，而且是在阮湘湘家裏，我很難相信這只是個普通的巧合。
“誒？”阮湘湘從床上拎起這件T恤，喃喃自語起來，“這是什麽時候買的……”
她表現得就像第一次看見這件衣服，如此不合理的反應讓我更加生疑。
“這不是你的衣服？”
她兩手捏住衣服兩肩，舉起來前後翻面反覆看了看，琢磨不透地皺著眉：“在我櫃子裏肯定是我的……可是完全沒印象了……奇怪……”
她沒有說謊，這件衣服散發著樟腦丸的味道，幾乎看不出穿著和清洗過的痕跡，擺放的位置也是抽屜最底層，上面壓了很多其他款式的T恤，不刻意去找的話壓根不會留意到這麽樸素的一件衣服，這點倒是和我第一次在梁夢兒的衣帽間裏翻到這件T恤的情形很像。只有霍醒言的那件是掛在了相對顯眼的位置。
“會不會是誰送你的？”我試探性地問道。
“誰沒事送我衣服啊……”她比我還好奇這件T恤的來源，盯著沈思許久才得出一個不太確定的結論：“可能是便宜就隨手買的吧。”
“收好了嗎？搬家的貨車到了，他們要上來搬東西了。”潘貝接了電話匆忙來通知我們。
想來阮湘湘也不知情，就算盤問也問不出結果，我只得暫時先把T恤的事放一邊，陪她搬家要緊。
我把地址發給了阮湘湘，顧宇承開車帶著她先出發，潘貝另叫了一輛車，跟我和楚耀白一起走。等我們趕到新小區門口時，顧宇承他們已經在車外東張西望地站了一會兒了。
漆黑的夜幕下四周高樓的窗口亮著星星點點的光，透過每棟樓的外墻燈大致可以看清周圍小區的外觀，依稀能感覺得到這一片的富庶。
我剛下車顧宇承就直奔而來，把我拽到一旁，鬼鬼祟祟小聲問道：“這是你找的房子？”
從他不知所措的表情中我就知道他看出了些許端倪。
“嗯，有什麽問題嗎？”我故作迷茫。
他轉頭朝自己家的方向望了望，回過臉來疑神疑鬼地看著我：“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知道啊。”我揚了揚下巴，“你家在那兒。”
“你知道？？”他瞪大眼睛，聲音也跟著提高。發覺自己太大聲，他急忙偷瞄正在不遠處專心熟悉新環境的阮湘湘，確認沒引來她的註意他才又謹慎地壓低聲音繼續說話：“你知道你還——”
“不樂意啊？那我給她換套遠一點的。”
我輕描淡寫地放出狠話，拿起手機，屏幕還沒來得及解鎖，就被顧宇承一把將手機按了回去。
“沒有沒有！”他絞盡腦汁給自己找補，“梁老師誤會了！”
“梁老師”，一個聞所未聞的稱呼，尤其還是從顧宇承的嘴裏冒出來。
“喲，這會兒我不是欲擒故縱了？”
他先是一楞，隨即聽懂了我的言外之意，訕訕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當著我的面裝傻：“什麽欲擒故縱？誰說的？素質太差了！”
他出乎意料的回應讓我嘆為觀止。
一個多月前還在叫囂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的顧少居然因為我的追妻支援而紆尊降貴，委實是沒想到。
細想又覺得有些好笑，我便順著他演了下去：“是吧？你也覺得那人素質差吧？”
“是是……”他低頭隱忍，連連附和。
“誰聽了都會生氣吧？”
“是是……”
“那我想要你們集團的股份也沒問題吧？”
“是是……”他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等回味過來不對勁才猛地擡起頭看向我：“嗯……？”
這時潘貝走了過來，迅速看了顧宇承一眼，轉而對我說道：“梁總，搬家的車到了，我帶他們先進去？”
“進這個小區要登記，你先去保衛室溝通一下。”
“好。”轉身離開前她又看了顧宇承一眼。
她的眼神並非隨意一瞥，更像是一種窺探——一種渴望被註意又害怕被註意的悸動。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還沈浸在錯愕中的顧宇承見潘貝走了，忙不疊追問：“你剛剛說……”
“開玩笑的，誰稀罕你家那點錢。”我收回跟隨著潘貝的視線，緩緩轉向他，“不過確實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梁老師您吩咐。”
如今的顧宇承對我的態度簡直可以用“敬重”來形容，雖然帶了些耍滑的意味，但和以前相比已經是判若兩人了。
“有點覆雜，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夢夢！”阮湘湘小跑過來，不由分說地擠開顧宇承，站到我們中間挽著我，“貝貝說可以進去了！”
我斜眼看了下慘遭排擠的顧宇承，善心大發，毫無預兆地開始了浮誇的表演：“啊！我突然想起來，顧總是不是也住在這附近來著？”
楚耀白和潘貝也循聲望了過來。
沒有接到事先通知的顧宇承表現出了極其自然的懵逼，眼睛一時不知該往哪裏看。
“嗯……是啊……”他木訥地回答道。
在我的引導下阮湘湘終於把關註點轉移到了顧宇承身上，她仰頭看著顧宇承：“真的嗎？你也住這個小區？”
“對面。”顧宇承老實地指了指馬路另一邊的樓房。
“好巧啊！”我裝作大吃一驚的樣子，“那你們以後不就是鄰居了嗎？有空多串串門。”
“這附近有什麽好吃的嗎？”阮湘湘認真問道。
“有！當然有！”顧宇承邊說著邊把手背到腰後，朝我豎起了大拇指。想必我在他心中的形象更高大了。
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我功成身退，當起了隱形人。
說起來我這也算是為了彌補顧宇承。其實阮湘湘早該去過他家的——如果不是被我派去重拍了一個月的戲的話。
在原本的劇情走向中，顧宇承和梁夢兒的關系勢同水火，顧氏並沒有得到梁氏的經濟支持，全靠顧宇承獨自艱難地逆風翻盤，這期間他因疲勞過度而病倒家中，是阮湘湘的悉心照顧才讓他重新振作，這也是他們之間感情的一個升溫點。結果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被我這個萬惡的資本家無情剝奪了。
所幸補救及時，現在重回正軌了，只要他們倆早日喜結良緣，其他很多問題應該都能迎刃而解，包括我的人身安全，包括霍醒言的單相思。
一行人裏只有我來過這套房子，我便領著他們沒繞彎路地找到了正確的樓棟，熟練地使用門禁刷卡上樓，進門走出玄關的那一刻，我聽見阮湘湘發出“天哪”的一聲驚呼。開闊的客廳裏整齊陳列著價值不菲的高檔家具，淺色調裝修襯得整個房子幹凈清爽，除了少了些零碎的生活用品，其餘都是拎包入住的程度。
這間房子的實際面積將近一百五十平，裝修都是全新的，空置了兩年，一天也沒人住過，房主原是不打算賣的，只掛了出租信息，但被我用鈔能力感化，同意以高出市場價一倍的價格賣給我。對我來說這點錢不值一提，對普通人來說這可是下了血本。
由於沒有大件家具需要搬運，我們上樓不多時師傅們就把箱子全都送上來了，大大小小的紙箱、行李箱從玄關一路堆到客廳，這要是想整理妥當，怎麽也得花上一整天時間。我正要動手開箱，阮湘湘連忙回身攔住我：“這些你別管了，放著我自己慢慢收拾就行！你都忙了一天了……”
她忽然想起什麽，又轉身面向其他人說道：“哦對！你們都還沒吃飯，我來點外賣吧！”說完她從包裏找出手機，手忙腳亂地在屏幕上點來點去。
“我來吧！”潘貝主動攬下了這項任務，轉而對身旁的顧宇承問道：“顧總有什麽推薦的店嗎？”
“這個……我平常不點外賣，不確定那些店送不送，而且這麽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關門了。”顧宇承往窗外瞟了眼。
的確很晚了。在舊房子收拾東西到九點，坐車過來又花了快一個小時，這吃的不是晚飯，是夜宵。
“沒關系，你說了我搜搜看！”
潘貝和顧宇承熱鬧地討論著吃什麽，我帶著阮湘湘在新房子裏逛了逛，每個房間都轉了一遍，看得出她的興奮和新奇，但更多的是不安，畢竟對她而言這是無功受祿。
“覺得怎麽樣？”我問道。
“……很好！”她身體僵直，不住地點頭。
“有什麽缺的你就自己添置，裝修不喜歡的話可以再改，你想怎麽弄就怎麽弄，這是你的房子，你的家。”
聽到最後一句，她直直地看著我，眼睛裏多了些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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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楞在原地，盯著那件T恤發呆，聽見阮湘湘問“怎麽了”我才放下懷裏的衣服，猶疑地伸手去展開折疊的部分，T恤的全貌展現在我眼前——果然，沒有任何意外，就是我想的那樣。
衣服正面醒目的“W”讓我的思緒完全崩亂。
一模一樣的顏色，一模一樣的設計，一模一樣的材質，一模一樣的尺寸，這根本就是梁夢兒和霍醒言家裏的同一款T恤……
這件衣服我前兩天還在家裏看到過，不可能是梁夢兒的那件；如果是情侶裝，應該也不可能是霍醒言家的那件，就算他腳踩兩條船，也不會蠢到給不同的對象送同一件衣服。那這件T恤是怎麽回事……
因為始終想不通這個“W”到底代表了什麽特殊含義，在這之前我曾經專門上網搜過，沒有看到過其他相似的款式，既不是什麽名貴的奢侈品牌，也不是大熱的流行爆款，現在又發現了第三件，而且是在阮湘湘家裏，我很難相信這只是個普通的巧合。
“誒？”阮湘湘從床上拎起這件T恤，喃喃自語起來，“這是什麽時候買的……”
她表現得就像第一次看見這件衣服，如此不合理的反應讓我更加生疑。
“這不是你的衣服？”
她兩手捏住衣服兩肩，舉起來前後翻面反覆看了看，琢磨不透地皺著眉：“在我櫃子裏肯定是我的……可是完全沒印象了……奇怪……”
她沒有說謊，這件衣服散發著樟腦丸的味道，幾乎看不出穿著和清洗過的痕跡，擺放的位置也是抽屜最底層，上面壓了很多其他款式的T恤，不刻意去找的話壓根不會留意到這麽樸素的一件衣服，這點倒是和我第一次在梁夢兒的衣帽間裏翻到這件T恤的情形很像。只有霍醒言的那件是掛在了相對顯眼的位置。
“會不會是誰送你的？”我試探性地問道。
“誰沒事送我衣服啊……”她比我還好奇這件T恤的來源，盯著沈思許久才得出一個不太確定的結論：“可能是便宜就隨手買的吧。”
“收好了嗎？搬家的貨車到了，他們要上來搬東西了。”潘貝接了電話匆忙來通知我們。
想來阮湘湘也不知情，就算盤問也問不出結果，我只得暫時先把T恤的事放一邊，陪她搬家要緊。
我把地址發給了阮湘湘，顧宇承開車帶著她先出發，潘貝另叫了一輛車，跟我和楚耀白一起走。等我們趕到新小區門口時，顧宇承他們已經在車外東張西望地站了一會兒了。
漆黑的夜幕下四周高樓的窗口亮著星星點點的光，透過每棟樓的外墻燈大致可以看清周圍小區的外觀，依稀能感覺得到這一片的富庶。
我剛下車顧宇承就直奔而來，把我拽到一旁，鬼鬼祟祟小聲問道：“這是你找的房子？”
從他不知所措的表情中我就知道他看出了些許端倪。
“嗯，有什麽問題嗎？”我故作迷茫。
他轉頭朝自己家的方向望了望，回過臉來疑神疑鬼地看著我：“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知道啊。”我揚了揚下巴，“你家在那兒。”
“你知道？？”他瞪大眼睛，聲音也跟著提高。發覺自己太大聲，他急忙偷瞄正在不遠處專心熟悉新環境的阮湘湘，確認沒引來她的註意他才又謹慎地壓低聲音繼續說話：“你知道你還——”
“不樂意啊？那我給她換套遠一點的。”
我輕描淡寫地放出狠話，拿起手機，屏幕還沒來得及解鎖，就被顧宇承一把將手機按了回去。
“沒有沒有！”他絞盡腦汁給自己找補，“梁老師誤會了！”
“梁老師”，一個聞所未聞的稱呼，尤其還是從顧宇承的嘴裏冒出來。
“喲，這會兒我不是欲擒故縱了？”
他先是一楞，隨即聽懂了我的言外之意，訕訕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當著我的面裝傻：“什麽欲擒故縱？誰說的？素質太差了！”
他出乎意料的回應讓我嘆為觀止。
一個多月前還在叫囂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的顧少居然因為我的追妻支援而紆尊降貴，委實是沒想到。
細想又覺得有些好笑，我便順著他演了下去：“是吧？你也覺得那人素質差吧？”
“是是……”他低頭隱忍，連連附和。
“誰聽了都會生氣吧？”
“是是……”
“那我想要你們集團的股份也沒問題吧？”
“是是……”他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等回味過來不對勁才猛地擡起頭看向我：“嗯……？”
這時潘貝走了過來，迅速看了顧宇承一眼，轉而對我說道：“梁總，搬家的車到了，我帶他們先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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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沈浸在錯愕中的顧宇承見潘貝走了，忙不疊追問：“你剛剛說……”
“開玩笑的，誰稀罕你家那點錢。”我收回跟隨著潘貝的視線，緩緩轉向他，“不過確實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梁老師您吩咐。”
如今的顧宇承對我的態度簡直可以用“敬重”來形容，雖然帶了些耍滑的意味，但和以前相比已經是判若兩人了。
“有點覆雜，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夢夢！”阮湘湘小跑過來，不由分說地擠開顧宇承，站到我們中間挽著我，“貝貝說可以進去了！”
我斜眼看了下慘遭排擠的顧宇承，善心大發，毫無預兆地開始了浮誇的表演：“啊！我突然想起來，顧總是不是也住在這附近來著？”
楚耀白和潘貝也循聲望了過來。
沒有接到事先通知的顧宇承表現出了極其自然的懵逼，眼睛一時不知該往哪裏看。
“嗯……是啊……”他木訥地回答道。
在我的引導下阮湘湘終於把關註點轉移到了顧宇承身上，她仰頭看著顧宇承：“真的嗎？你也住這個小區？”
“對面。”顧宇承老實地指了指馬路另一邊的樓房。
“好巧啊！”我裝作大吃一驚的樣子，“那你們以後不就是鄰居了嗎？有空多串串門。”
“這附近有什麽好吃的嗎？”阮湘湘認真問道。
“有！當然有！”顧宇承邊說著邊把手背到腰後，朝我豎起了大拇指。想必我在他心中的形象更高大了。
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我功成身退，當起了隱形人。
說起來我這也算是為了彌補顧宇承。其實阮湘湘早該去過他家的——如果不是被我派去重拍了一個月的戲的話。
在原本的劇情走向中，顧宇承和梁夢兒的關系勢同水火，顧氏並沒有得到梁氏的經濟支持，全靠顧宇承獨自艱難地逆風翻盤，這期間他因疲勞過度而病倒家中，是阮湘湘的悉心照顧才讓他重新振作，這也是他們之間感情的一個升溫點。結果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被我這個萬惡的資本家無情剝奪了。
所幸補救及時，現在重回正軌了，只要他們倆早日喜結良緣，其他很多問題應該都能迎刃而解，包括我的人身安全，包括霍醒言的單相思。
一行人裏只有我來過這套房子，我便領著他們沒繞彎路地找到了正確的樓棟，熟練地使用門禁刷卡上樓，進門走出玄關的那一刻，我聽見阮湘湘發出“天哪”的一聲驚呼。開闊的客廳裏整齊陳列著價值不菲的高檔家具，淺色調裝修襯得整個房子幹凈清爽，除了少了些零碎的生活用品，其餘都是拎包入住的程度。
這間房子的實際面積將近一百五十平，裝修都是全新的，空置了兩年，一天也沒人住過，房主原是不打算賣的，只掛了出租信息，但被我用鈔能力感化，同意以高出市場價一倍的價格賣給我。對我來說這點錢不值一提，對普通人來說這可是下了血本。
由於沒有大件家具需要搬運，我們上樓不多時師傅們就把箱子全都送上來了，大大小小的紙箱、行李箱從玄關一路堆到客廳，這要是想整理妥當，怎麽也得花上一整天時間。我正要動手開箱，阮湘湘連忙回身攔住我：“這些你別管了，放著我自己慢慢收拾就行！你都忙了一天了……”
她忽然想起什麽，又轉身面向其他人說道：“哦對！你們都還沒吃飯，我來點外賣吧！”說完她從包裏找出手機，手忙腳亂地在屏幕上點來點去。
“我來吧！”潘貝主動攬下了這項任務，轉而對身旁的顧宇承問道：“顧總有什麽推薦的店嗎？”
“這個……我平常不點外賣，不確定那些店送不送，而且這麽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關門了。”顧宇承往窗外瞟了眼。
的確很晚了。在舊房子收拾東西到九點，坐車過來又花了快一個小時，這吃的不是晚飯，是夜宵。
“沒關系，你說了我搜搜看！”
潘貝和顧宇承熱鬧地討論著吃什麽，我帶著阮湘湘在新房子裏逛了逛，每個房間都轉了一遍，看得出她的興奮和新奇，但更多的是不安，畢竟對她而言這是無功受祿。
“覺得怎麽樣？”我問道。
“……很好！”她身體僵直，不住地點頭。
“有什麽缺的你就自己添置，裝修不喜歡的話可以再改，你想怎麽弄就怎麽弄，這是你的房子，你的家。”
聽到最後一句，她直直地看著我，眼睛裏多了些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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