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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SOS!技能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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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S!技能失效!

容臨浦望著沈漾雕塑的眼神極盡癡纏,說話的口吻卻冷到了極點。

聽了剛才話,祝無畔只覺得整個身體都在抖,像抽筋一樣怎麽都控制不住。

他突然明白過來容臨浦話中更血腥陰暗的主意,舌頭猶如被凍住,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一番路途顛簸之後,人類沒有想到這麽快會和容渚再見。

他被容臨浦和看不見臉的醫生左右挾持,送到了久聞大名的暗河邊上,只是當看到眼前狼狽不堪的容渚時,祝無畔的眼眶瞬間變得猩紅。

容渚從一堆廢石塊裏轉過身,看到祝無畔的一刻額頭上的青筋跳了一跳。

“容渚,你的尾巴!”祝無畔忽略對方那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一下子猛地掙紮了一下,試圖掙脫兩只鉗住自己的手。

卻被死死按住。

“呀,心疼了”容臨浦手扣住青年的鎖骨,稍微一使力,衣衫上滲出絲絲血痕。

祝無畔吃痛仍沒有放棄反抗,直到左臂上又被紮上一針才終於消停。

容渚臉色瞬間變得扭曲,胸口不斷起伏, “容臨浦你他媽給他打的是什麽東西!有本事都沖著我來,祝無畔他和這一切都沒有關系!”

因為向前撲的動作過於激烈,從尾鰭處貫穿的鐵鏈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金屬和血肉摩擦帶出更多鮮血。

剛剛被註射過藥劑的祝無畔四肢無力,癱軟地跌坐在地上,垂在身側的雙手連拳頭都握不緊,一汩汩眼淚流下來,肩膀不住地顫抖。

容渚哪裏舍得他哭成這個樣子,心裏一陣翻江倒海,換個角度遮住自己的尾巴柔聲安慰, “沒事的,別哭,有我在。”

祝無畔徹底憋不住了,淚珠像沒有關緊的水龍頭一樣,他不願意在另外兩人面前哭出聲來,緊咬著下唇戰栗地發出動物哀鳴般的啜泣聲。

心想好端端一條尾巴都被折磨到這個樣子了,怎麽可能沒事!

容臨浦冷眼笑了一下,游上前去尾巴一甩,將將穩住身形的容渚差點被他扇得跪下來,尾巴上的鐵鏈拖著地面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我把他帶過來可不是看你們兩個卿卿我我的,該幹什麽,我的好侄子,你自己心裏應該清楚。”容臨浦生生橫插到兩人中間,擋住所有視線。

吐掉一口嘴邊的血沫,容渚啞聲放話, “既然只要是容家人的血就能打開暗河,那根本不需要他,我一個人也行。”

祝無畔眼睛瞪大到極限, “失血過多的話,你會死的!”

就在他準備罵醒容渚這個沒有自知之明的大尾巴魚的時候,忽然,眼前一黑。

被容臨浦打暈過去。

容渚沈著臉,低垂著眼皮以掩蓋幽深的瞳色。

來者用尾鰭將他的下巴擡起來, “叔叔相信你,說到做到——”

“做不到的也沒有關系,”容臨浦捂著臉發出桀桀的怪笑,很快又恢覆成一臉溫潤如玉的樣子, “只要留得你最後一口氣在,再想辦法弄醒那位小朋友,想必總能開啟這條暗河吧。”

話音剛落,容渚起身游到暗河邊上。

渾濁的河水粘稠得發黑,多看一眼都仿佛要將人吸入其中。

人魚的目光黯了黯,他沒有忘記上一次被容泊設計跌落進去是怎樣的九死一生。

好不容易爬出來,卻失去了吟唱的能力…。。

只是站在邊上,濺起的水花打在魚尾上已經火辣辣地發疼。

就在身後的容臨浦危險瞇眼的瞬間,容渚眉頭都沒有眨一下,縱身跳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如果祝無畔這個時候還醒著,那他一定會知曉容渚尾巴上那根貫穿整片尾鰭的鐵鏈的作用——深知對方速度堪比瞬移,容臨浦只用牽動鐵鏈就能將容渚從暗河中扯出來。

容渚最後一次被生拉硬扯著拽出暗河的時候,渾身的血已經從衣服上洇出來了,慢慢往外擴散。

尾巴上貫穿鐵鏈的地方隱隱露出雪白的骨刺。

看著奄奄一息的人魚,容臨浦目光冰冽,嘴唇翻白,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再跳。”

看了眼河裏與混黑河水混作一潭的血跡,醫生出手攔住,聲音沙啞, “他快不行了。”

言下之意是,再來一次,會死。

容臨浦轉頭看他,手裏拎著的鐵鏈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眼中的狠厲早已經不做掩飾,下一秒,他用餘光掃向祝無畔的方向, “喏,這裏不是有個會治療的麽”

牽動鎖鏈,滿意地聽見容渚悶聲吃痛, “放心,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暗河附近的海水格外刺骨,湧動的暗流裹挾砂礫在海底掀起波瀾。

祝無畔再次醒來看清匍匐在地的容渚,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放開我!讓我去救人!”

“小東西,你這是什麽眼神怨我做什麽,每次都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快放開我!容渚他已經暈過去了!”

“去吧,這次你可不能再讓我失望。”

祝無畔以最快的速度游到容渚身份,近看他滿身傷痕更加可怖,就連平時堅硬發亮的鱗片都卷了邊,兩手顫抖地停留在距離對方身體十幾公分的地方,遲遲不敢貼上去。

他吸了下鼻涕,屏氣憋住眼淚,磕磕碰碰地捧起人魚的尾巴。

顧不得對容臨浦這個罪魁禍首的指責和痛罵,只希望自己能將容渚的傷口治愈的更快些。

就算……把所有痛苦都轉移到自己身上,他都願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祝無畔捧著的魚尾仍然冰涼,他仍然維持雙手的動作,心中卻浮現出不好的預感。

容臨浦的魚尾已經將身下的海水攪動得渾濁無比,一番左思右想之後,低問一句, “還要多久”

祝無畔呼吸都顫抖了,顯然比他更急。

換了個姿勢,他幾乎已經將整個上半身貼到人魚身上,身下的血水仍然不斷滲出……祝無畔亂了神, “不會的,不會的,怎麽會沒用的!”

明明只要他雙手接觸過,再深的傷口也會愈合!

混合著砂石的血跡被海水攪動,拍打在祝無畔臉上,眼淚不住地留下來。

“不可能!從來沒出現過現在的情況!”

“我明明能治好他的!”

“這特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容渚在他懷裏一動不動,就想睡過去一樣。

“滾開——”

青年被一尾巴掃翻在地。

過了會,在醫生的一再確認之下,容臨浦不得不接受祝無畔治療能力失效的事實。

更讓他不能接受是的,容渚像是真的不行了。

這意味著唯一能開啟暗河的世界上僅有的一點容家血脈——性命堪憂。

聽從醫生的建議,容臨浦不得不暫時放棄當天的計劃,將讓其為容渚簡單包紮之後將二人重新帶回了密室。

祝無畔一直扶著人魚,生怕他再受磕絆,望向容臨浦時盡是憤憤的眼神。

那人回剜了他一眼, “兩個都是沒用的東西!”

“明天一早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們倆還是一灘爛泥的樣子,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目光觸及到雕像,容臨浦瞬間變臉,像是沈漾真的在看他一樣。

聲音輕柔, “阿漾,你不要生氣,他們年紀小不懂事我只是稍微教訓一下。”

祝無畔:……

“惡心。”

容渚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響起。

見對方終於醒了,祝無畔激動得手足無措。

半靠在墻上,容渚的氣息仍然很虛弱,他擡頭仰望著母親的雕像看也不看容臨浦一眼, “你對我母親有著這樣的臟心思,她泉下有知也一定只會覺得惡心。”

祝無畔看著容臨浦鐵青的臉色想提醒容渚少說兩句。

這人是個貨真價實的變態,被激怒了明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但他顯然也低估了容渚,這人也是塊不折不扣的硬骨頭。

容臨浦顯然更狠,上前直接給了人魚一記耳光, “吼什麽吼!吵到你媽了!”

緊接著又回到雕塑身邊閉著眼碎碎念,一些抱歉之類的字眼傳到二人耳邊。

祝無畔和容渚對視一眼,用嘴型不約而同道:

這人瘋了。

不知道是不是容渚早逝的母親保佑,之後容臨浦終於沒有再折騰二人,只說明天一早看不到容渚身上的傷口有好轉,就直接將他倆都踢下暗河做一雙亡命鬼。

“別忘了,給那小子註射一針抑制劑,他心思多了去了,不得不防。”

醫生應聲,容臨浦的背影越來越遠。

看了一眼人魚,青年覺得容渚再不能承受更多傷害,直接擋在他身前。

“讓開。”

“不讓。”

“誒,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

下一瞬,祝無畔被一股大力推開,容渚趁來者不註意直接繞到他身後,手裏冷艷艷的鐵鏈直逼醫生的喉頭。

“老東西都不在了,咱們有話好好說。”醫生伸出手指想要把勒在脖子上的鐵鏈推遠。

容渚面不改色,反而收緊。

“你呀——”全副武裝的醫生發出嘆息,另外二人齊齊一楞。

這個聲音除了沙啞了些,聽著怎麽有些耳熟

稍微一失神,下一瞬,本就體力不支的容渚被對方反鉗住雙臂。

鐵鏈墜落到地上發出嘹亮的聲音。

祝無畔心裏再次亂做一團,容渚身上的血跡暈得更開。

雪白的面罩下發出噗嗤一陣笑聲,很快,面罩被摘下,露出一張兩人再熟悉不過的臉,

“怎麽,這就不認識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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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兩只,很快會柳暗花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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