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上孤月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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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上孤月崖
另一邊，在上山的路上，陸伶霄總覺得一切太過順利了些。
去送貨這一路上，陸伶霄都沒辦法安心，一會擔心能不能封城，一會擔心鐘離洛下手太過，最後又來擔心元落白願不願意跟自己回去。現在眼見一切順利，她心情都好了許多，調笑道：“你居然真的敢跟我回孤月崖，不怕我把你生吞活剝了嗎？”
元落白神色如常：“我也沒有別的去處，你能收留我，我還能挑三揀四嗎？”
“這孤月嶺真是神奇，平時稀有珍貴的藥材在這裏居然隨處可見。”之前兩人為了采亂神花上過一次孤月嶺，但陸伶霄只是隨便找了個山頭，並沒有帶她往上走太多，如今看著隨處可見的珍貴藥材，元落白實在感慨。
陸伶霄順著對方四下看了看，滿不在乎道：“山頂上的更好，我們平時也用不到，你喜歡的話自己去拿就好了。”
“只是……”元落白話音一轉佯裝困惑道：“藥材是見了不少，那漫山遍野的桂花林倒是一點都沒見著。”
陸伶霄臉不紅心不跳，鎮定自若道：“桂花林是沒有了，不過大殿門口好像埋了壇桂花酒，我等會兒找人把它挖出來，你將就一下。”
“陸教主豈能言而無信？”元落白笑道：“我本就是為了桂花林來的，既然沒有，那我便不打擾了。”
“你走嘛。”陸伶霄不以為意道：“這整座山都是我的，你能逃到哪去？”
正說著，二人來到孤月崖的練功場，教中弟子正在溫炎的帶領下練功，這些弟子年紀層次不齊，男女老少都有，此刻都全神貫註地跟著帶領練習，溫暖的陽光灑下來，顯得一派和睦，生機勃勃。
看著眼前的場景，元落白喃喃道：“孤月崖，和我想象中的倒是不一樣。”
陸伶霄聽出她話裏有話，解釋道：“他們練的就是平常的武功，強身健體的，又不是什麽歪門邪道，看著自然是朝氣蓬勃。”
元落白問道：“那為何孤月崖會淪為□□，還會傳出那些謠言？”
不等陸伶霄回答，兩人便來到一處廢墟前，這片廢墟面積很大，像是被大火燒過，剩下一些斷壁殘垣，僅有一些墻根處保存完好，墻外還雕刻著古色古香的雕花，只是常年的風吹日曬下來，顯得有些灰敗。
能看出來，這裏曾經是什麽建築，後來被一場大火燒了個精光，但不知為什麽，明明這一片占據著整座孤月嶺上位置最好的地方，但孤月崖並不建在此處，哪怕這些剩下的廢墟清理起來不用費什麽力氣。
陸伶霄沒回答元落白的問題，徑直走到一棵樹前，擡頭看去，陽光穿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顯得恬靜又美好，樹幹上被一高一低刻了兩個記號，陸伶霄擡頭望著那記號，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末了又收斂了笑容，像是有些不可置信道：“都這麽高了。”
元落白聽出對方情緒有些變化，還沒等她開口，陸伶霄便轉了話題道：“我們趕緊走，沒準還能趕上飯點，他們每次都趁我不在吃獨食，今天可不能錯過了。”
元落白還想說些什麽，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只是點點頭，跟上了陸伶霄的腳步。
沒過多久，二人終於到了大殿門口，元落白擡眼望去，她曾經想象過很多次孤月崖的樣子，但當真正的孤月崖擺在面前時，卻好像和哪一種想象都不太一樣，只見眼前的孤月崖，黑磚白墻，所有的裝飾都樸素考究，看上去根本不像什麽為禍一方的大□□，只像是城中的富庶人家為了清凈特意在山間修建的宅院一般。
楚玉正等在大殿門口，遠遠看見二人便迎了上來，開口道：“教主。”
在自己家裏也沒什麽好客套的，陸伶霄開門見山道：“我爹之前埋在樹下的酒壇子，現在還挖得出來嗎？”
楚玉楞了楞，意味不明地打量了兩人一番，有些試探道：“得找，教主若真要這壇酒，我去喊兩個人過來挖挖看。”
陸伶霄不疑有他，點點頭道：“挖吧？”
楚玉不再多說，點點頭離開了。不知為何，在楚玉轉身的一瞬間，元落白分明看見了對方嘴角明晃晃的笑意，便有些疑惑道：“看他的樣子，這酒怕是不好挖，要不算了吧。”
陸伶霄擺擺手道：“哪有什麽不好挖的，既然我答應過你了，掘地三尺也會把它挖出來的，反正也不是我挖。”
陸伶霄不愛喝酒，也不那麽懂酒，一想到這酒還是她爹埋進地下的，不免有些擔憂道：“不過你可得小心，那壇酒埋在地下得有十多年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喝。”
這下元落白明白，剛剛楚玉為什麽看上去有些猶豫了，這要是她得把珍藏十多年的好酒送人，肯定也是舍不得的，愕然道：“這麽好的陳釀，你就這麽給了我，可會舍不得？”
陸伶霄搖頭，無所謂道：“我放著也是放著，倒不如把它交給會喝酒的人，不然就是埋它千百年，沒人喝的話也是浪費了。”
反應過來兩人還在門口傻站著，陸伶霄拉了拉對方的衣角：“別楞著了，我先帶你去你的房間，等他們挖出來送過來就是了。”說著便帶著元落白走進了大殿。
陸伶霄解釋道：“如果你有什麽事不知道的，都可以問楚玉，就是剛剛跟我說話的人，我不在孤月崖時基本都是他管著教中大小事，就連我很多事情不知道也都要問他。”
“飯也是他做，你有什麽想吃的，前一天跟他說就行了，不過今天可來不及了，我們有什麽吃什麽吧。”
元落白點頭應著，不多時兩人走到一條走廊上，走廊兩邊都是房間，兩人來到其中一間房間門口停下，陸伶霄推開門道：“你就住這裏，住我對面，這裏雖然沒有雅閣裝得漂亮，但也不算差的，住著住著就習慣了，你有什麽缺的跟我說就是了。”
看著一塵不染的房間，雕花精致的窗臺，家具嶄新一應俱全，元落白實在想不到能有什麽缺的，點點頭道：“這裏很好，多謝。”
楚玉這時出現在門口，看上去有些氣喘籲籲，但很有成就感地說道：“教主，酒壇挖到了，大家正在努力把它弄出來，我不知道你們今天會回來，少燜了米飯，現在正在做，半柱香後就能吃飯了。”
元落白有些歉意道：“沒有提前告知，麻煩了。”
楚玉笑笑，毫不在意道：“沒關系，說起來算是我們招待不周了，元姑娘想吃些什麽，明天我來做就是。”
元落白一笑，剛要說些什麽，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高喊到：“教主，元姑娘，酒壇挖出來了，你們來看看吧。”
溫炎說著跑了過來，此刻他滿頭大汗，身上還沾了不少泥土顯得很狼狽，但也和楚玉一樣，看上去頗有成就感。
陸伶霄覺得奇怪，問道：“幹嘛過去看？搬到大殿裏來啊。”
溫炎聽罷，兩手一攤開始罷工道：“教主，這就恕我無能了，你們若是想搬進來，還是自己動手吧。”
陸伶霄和元落白聽到這話都是一頭霧水，可等兩人跟著溫炎來到那片廢墟前的空地上時，雖是恍然大悟，但也徹底傻眼。
只見一個足有半人之高的碩大酒壇威武地立在地上，旁邊還留著一個更加巨大的坑，有幾個身穿練功服的人把挖出來的土一鏟一鏟地填回坑裏。
酒壇和坑之間的土地上還有很深的重物拖動的痕跡，那短短的距離想來已經讓他們拼盡全力了。
溫炎指了指壇子，道：“這酒壇子可是費了弟兄們好大功夫才挖出來的，挪著幾步都累夠嗆了，咱們還是拿幾只小壇子來一點點運回去吧。”
看著這碩大的酒壇，元落白忍不住輕笑出聲，打趣道：“陸教主真是大方。”
陸伶霄也是哭笑不得，雖然記憶久遠，但她也確定那壇桂花酒沒有這麽大，埋之前她爹還拿著酒壇子掂了掂，這玩意要是她爹能掂起來也太嚇人了吧，想了半天，陸伶霄還是開口問道：“這是什麽酒？”
楚玉解釋道：“是女兒紅，本來還有一小壇桂花酒，被阿炎一鋤頭鑿碎了，不過我明天能做桂花糕，將就一下吧。”
看著不遠處碎成片的酒壇，以及空氣中似有若無的酒香，陸伶霄有些為難道：“要不這女兒紅你湊合一下吧。”
元落白神色覆雜地看著酒壇，問道：“這女兒紅，是什麽時候埋下的？”
陸伶霄想了半天也不記得這酒是什麽時候埋下的，坦言道：“我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裏有壇女兒紅，興許埋它的時候，我還不記事。”
元落白不知想了些什麽，笑道：“你當真要把這女兒紅給我？”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著兩人。
在這麽多目光的註視下，陸伶霄不明就裏地點點頭，道：“給啊？不是早就答應你了嗎？”
陸伶霄想到了什麽，小心道：“現在桂花林沒了，桂花酒也沒了，只有桂花糕了，你可會怪我？”
元落白顯然沒生氣，還看上去心情很好，淺笑道：“我將就一下。”
孤月崖上見者人人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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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在上山的路上，陸伶霄總覺得一切太過順利了些。
去送貨這一路上，陸伶霄都沒辦法安心，一會擔心能不能封城，一會擔心鐘離洛下手太過，最後又來擔心元落白願不願意跟自己回去。現在眼見一切順利，她心情都好了許多，調笑道：“你居然真的敢跟我回孤月崖，不怕我把你生吞活剝了嗎？”
元落白神色如常：“我也沒有別的去處，你能收留我，我還能挑三揀四嗎？”
“這孤月嶺真是神奇，平時稀有珍貴的藥材在這裏居然隨處可見。”之前兩人為了采亂神花上過一次孤月嶺，但陸伶霄只是隨便找了個山頭，並沒有帶她往上走太多，如今看著隨處可見的珍貴藥材，元落白實在感慨。
陸伶霄順著對方四下看了看，滿不在乎道：“山頂上的更好，我們平時也用不到，你喜歡的話自己去拿就好了。”
“只是……”元落白話音一轉佯裝困惑道：“藥材是見了不少，那漫山遍野的桂花林倒是一點都沒見著。”
陸伶霄臉不紅心不跳，鎮定自若道：“桂花林是沒有了，不過大殿門口好像埋了壇桂花酒，我等會兒找人把它挖出來，你將就一下。”
“陸教主豈能言而無信？”元落白笑道：“我本就是為了桂花林來的，既然沒有，那我便不打擾了。”
“你走嘛。”陸伶霄不以為意道：“這整座山都是我的，你能逃到哪去？”
正說著，二人來到孤月崖的練功場，教中弟子正在溫炎的帶領下練功，這些弟子年紀層次不齊，男女老少都有，此刻都全神貫註地跟著帶領練習，溫暖的陽光灑下來，顯得一派和睦，生機勃勃。
看著眼前的場景，元落白喃喃道：“孤月崖，和我想象中的倒是不一樣。”
陸伶霄聽出她話裏有話，解釋道：“他們練的就是平常的武功，強身健體的，又不是什麽歪門邪道，看著自然是朝氣蓬勃。”
元落白問道：“那為何孤月崖會淪為□□，還會傳出那些謠言？”
不等陸伶霄回答，兩人便來到一處廢墟前，這片廢墟面積很大，像是被大火燒過，剩下一些斷壁殘垣，僅有一些墻根處保存完好，墻外還雕刻著古色古香的雕花，只是常年的風吹日曬下來，顯得有些灰敗。
能看出來，這裏曾經是什麽建築，後來被一場大火燒了個精光，但不知為什麽，明明這一片占據著整座孤月嶺上位置最好的地方，但孤月崖並不建在此處，哪怕這些剩下的廢墟清理起來不用費什麽力氣。
陸伶霄沒回答元落白的問題，徑直走到一棵樹前，擡頭看去，陽光穿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顯得恬靜又美好，樹幹上被一高一低刻了兩個記號，陸伶霄擡頭望著那記號，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末了又收斂了笑容，像是有些不可置信道：“都這麽高了。”
元落白聽出對方情緒有些變化，還沒等她開口，陸伶霄便轉了話題道：“我們趕緊走，沒準還能趕上飯點，他們每次都趁我不在吃獨食，今天可不能錯過了。”
元落白還想說些什麽，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只是點點頭，跟上了陸伶霄的腳步。
沒過多久，二人終於到了大殿門口，元落白擡眼望去，她曾經想象過很多次孤月崖的樣子，但當真正的孤月崖擺在面前時，卻好像和哪一種想象都不太一樣，只見眼前的孤月崖，黑磚白墻，所有的裝飾都樸素考究，看上去根本不像什麽為禍一方的大□□，只像是城中的富庶人家為了清凈特意在山間修建的宅院一般。
楚玉正等在大殿門口，遠遠看見二人便迎了上來，開口道：“教主。”
在自己家裏也沒什麽好客套的，陸伶霄開門見山道：“我爹之前埋在樹下的酒壇子，現在還挖得出來嗎？”
楚玉楞了楞，意味不明地打量了兩人一番，有些試探道：“得找，教主若真要這壇酒，我去喊兩個人過來挖挖看。”
陸伶霄不疑有他，點點頭道：“挖吧？”
楚玉不再多說，點點頭離開了。不知為何，在楚玉轉身的一瞬間，元落白分明看見了對方嘴角明晃晃的笑意，便有些疑惑道：“看他的樣子，這酒怕是不好挖，要不算了吧。”
陸伶霄擺擺手道：“哪有什麽不好挖的，既然我答應過你了，掘地三尺也會把它挖出來的，反正也不是我挖。”
陸伶霄不愛喝酒，也不那麽懂酒，一想到這酒還是她爹埋進地下的，不免有些擔憂道：“不過你可得小心，那壇酒埋在地下得有十多年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喝。”
這下元落白明白，剛剛楚玉為什麽看上去有些猶豫了，這要是她得把珍藏十多年的好酒送人，肯定也是舍不得的，愕然道：“這麽好的陳釀，你就這麽給了我，可會舍不得？”
陸伶霄搖頭，無所謂道：“我放著也是放著，倒不如把它交給會喝酒的人，不然就是埋它千百年，沒人喝的話也是浪費了。”
反應過來兩人還在門口傻站著，陸伶霄拉了拉對方的衣角：“別楞著了，我先帶你去你的房間，等他們挖出來送過來就是了。”說著便帶著元落白走進了大殿。
陸伶霄解釋道：“如果你有什麽事不知道的，都可以問楚玉，就是剛剛跟我說話的人，我不在孤月崖時基本都是他管著教中大小事，就連我很多事情不知道也都要問他。”
“飯也是他做，你有什麽想吃的，前一天跟他說就行了，不過今天可來不及了，我們有什麽吃什麽吧。”
元落白點頭應著，不多時兩人走到一條走廊上，走廊兩邊都是房間，兩人來到其中一間房間門口停下，陸伶霄推開門道：“你就住這裏，住我對面，這裏雖然沒有雅閣裝得漂亮，但也不算差的，住著住著就習慣了，你有什麽缺的跟我說就是了。”
看著一塵不染的房間，雕花精致的窗臺，家具嶄新一應俱全，元落白實在想不到能有什麽缺的，點點頭道：“這裏很好，多謝。”
楚玉這時出現在門口，看上去有些氣喘籲籲，但很有成就感地說道：“教主，酒壇挖到了，大家正在努力把它弄出來，我不知道你們今天會回來，少燜了米飯，現在正在做，半柱香後就能吃飯了。”
元落白有些歉意道：“沒有提前告知，麻煩了。”
楚玉笑笑，毫不在意道：“沒關系，說起來算是我們招待不周了，元姑娘想吃些什麽，明天我來做就是。”
元落白一笑，剛要說些什麽，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高喊到：“教主，元姑娘，酒壇挖出來了，你們來看看吧。”
溫炎說著跑了過來，此刻他滿頭大汗，身上還沾了不少泥土顯得很狼狽，但也和楚玉一樣，看上去頗有成就感。
陸伶霄覺得奇怪，問道：“幹嘛過去看？搬到大殿裏來啊。”
溫炎聽罷，兩手一攤開始罷工道：“教主，這就恕我無能了，你們若是想搬進來，還是自己動手吧。”
陸伶霄和元落白聽到這話都是一頭霧水，可等兩人跟著溫炎來到那片廢墟前的空地上時，雖是恍然大悟，但也徹底傻眼。
只見一個足有半人之高的碩大酒壇威武地立在地上，旁邊還留著一個更加巨大的坑，有幾個身穿練功服的人把挖出來的土一鏟一鏟地填回坑裏。
酒壇和坑之間的土地上還有很深的重物拖動的痕跡，那短短的距離想來已經讓他們拼盡全力了。
溫炎指了指壇子，道：“這酒壇子可是費了弟兄們好大功夫才挖出來的，挪著幾步都累夠嗆了，咱們還是拿幾只小壇子來一點點運回去吧。”
看著這碩大的酒壇，元落白忍不住輕笑出聲，打趣道：“陸教主真是大方。”
陸伶霄也是哭笑不得，雖然記憶久遠，但她也確定那壇桂花酒沒有這麽大，埋之前她爹還拿著酒壇子掂了掂，這玩意要是她爹能掂起來也太嚇人了吧，想了半天，陸伶霄還是開口問道：“這是什麽酒？”
楚玉解釋道：“是女兒紅，本來還有一小壇桂花酒，被阿炎一鋤頭鑿碎了，不過我明天能做桂花糕，將就一下吧。”
看著不遠處碎成片的酒壇，以及空氣中似有若無的酒香，陸伶霄有些為難道：“要不這女兒紅你湊合一下吧。”
元落白神色覆雜地看著酒壇，問道：“這女兒紅，是什麽時候埋下的？”
陸伶霄想了半天也不記得這酒是什麽時候埋下的，坦言道：“我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裏有壇女兒紅，興許埋它的時候，我還不記事。”
元落白不知想了些什麽，笑道：“你當真要把這女兒紅給我？”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著兩人。
在這麽多目光的註視下，陸伶霄不明就裏地點點頭，道：“給啊？不是早就答應你了嗎？”
陸伶霄想到了什麽，小心道：“現在桂花林沒了，桂花酒也沒了，只有桂花糕了，你可會怪我？”
元落白顯然沒生氣，還看上去心情很好，淺笑道：“我將就一下。”
孤月崖上見者人人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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