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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第251章你好,厲南爵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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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你好,厲南爵4

雖然不知道,厲南爵那根筋搭錯了,非得叫她蘇蘇,可是蘇墨墨心裏跟明鏡的,在那種男女體力懸殊的情形下,最好不要硬碰硬。

萬一,牛郎先生惱羞成怒,再把她從裏到外,吃幹抹凈一遍怎麽破。

小說裏基本上都是這麽描述的,419過後的男女,如果雙方醒來還躺在一張床上,爭吵只會惹怒男人。

419這種事情,說到底還是女人吃虧,男女體力懸殊是恒古不變的真理。

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說的,如果在床上想要讓一個女人放棄爭吵,那就是跟她翻雲覆雨,做到她沒力氣說話。

女人面對帥氣的男人,通常情況下,雌性荷爾蒙會異常活躍,不由自主的就會被迷惑。

看到帥哥走不動道,對一個女人來說是一件挺正常的,沒有那個女人不花癡,

除非,那個人天生性冷淡,根本就不喜歡異性。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瑪麗蘇小說裏,男主都在床上對女主說過這樣一句話“你的身體比嘴老實……”。

蘇墨墨覺得自己不是瑪麗蘇腦殘小說裏的女主角,為了避免發生上面腦補的情節,她決定“臥薪嘗膽”,暫時不跟厲南爵硬碰硬。

瑪麗蘇小說看著雖然腦殘,可是誰還有少女懷春的時候,雖然有些劇情的確很雷人,但大多數都是美好的。

就算是蘇墨墨自己,在喬文靜的熏陶下,偷偷地追過一些瑪麗蘇的霸道總裁小說。

不過,她沒有喬文靜這般風風火火,做什麽都比較內斂含蓄而已。

曾經看到那些壁咚,床咚神馬的描述情節時,都會不自覺的就臉紅心跳。

她通常都會選擇性跳過這些不可描述的東西,雖然只是文字,但卻架不住廣大人民群眾豐富的想象力和腦洞。

那些隱晦而暧昧的描寫,總讓蘇墨墨心癢難耐,陷入想看卻不敢看的糾結境地。

最後,蘇墨墨還是架不住好奇看了,結果看完之後做了一夜有顏色的春夢。

雖然是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戲碼,可是蘇墨墨卻偏偏溫柔體貼,癡情守護的男二。

這讓喬文靜很無奈,但蘇墨墨異常理直氣壯,她認為癡情男二跟瑾年哥哥是一個類型的。

從那以後,她就一發不可收拾,誰也管不了。

有好幾次,都被顧瑾年抓包看言情小說,蘇墨墨雖然嘴上答應得挺好的,不再看了。

可是,下一刻就在喬文靜的鼓動下,沒骨氣的接著看了。

此類事情,在蘇墨墨過去十八歲人生當中數不勝數,這也養成了女孩人前是個端莊得體的名媛,人後是個瀟灑肆意的瘋子。

說來說去還是靠一個字“裝”,喬文靜和顧瑾年在蘇墨墨前十八年的人生裏,都占據了不小的分量。

“你們倆到底在打什麽啞謎,我怎麽一句話都聽不懂……”。

蘇墨墨的腦袋剛被厲南爵按回去的時候,小姑娘下意識想要掙脫束縛,嬌小的身軀扭來扭去,一點都不自在。

蘇墨墨真的是欲哭無淚,真不是她沒存在感,而是面前這男人太過霸道了。

這男人真是個禽獸,他一邊跟人說話,一邊用大手在她身軀上游離著吃豆腐,幸虧有薄被擋著,不然蘇墨墨真的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蘇墨墨在厲南爵知道了什麽叫“一本正經耍流氓”,幸虧保持了現在這種“女上男下”的姿勢,她是背對著閨蜜喬文靜,女孩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厲南爵的大手在她的肌膚上摩擦著,到處點火,讓自己有了反應,剛剛差點就呻吟出聲了。

幸好,蘇墨墨憑借自己那高超的忍耐力,強撐著才沒有真的在喬文靜上演所謂的“春宮戲”。

蘇墨墨的小臉紅撲撲的,此時眼含盈盈秋波,唇色泛著水潤的光澤,就像一顆任人采擷的水蜜桃般,渾身充斥著誘惑的氣息。

看到這一幕時,厲南爵那雙碧藍深邃的眼眸浮現出一絲隱晦的暗芒,恰似有一小蔟的火在燃燒著,喉結微動,感覺到口幹舌燥,分明是動情了。

shit,明明是懲罰小家夥不聽話的,卻讓他自己也被牽連其中了。

真應那句話“自作自受”,厲南爵心裏也是苦笑連連。

可是,小家夥的閨蜜喬文靜還在這裏,他什麽也幹不了,更何況蘇墨墨肯定會抵死頑抗的。

他的女孩表面上看起來軟萌可欺,人畜無害的模樣,實際上性子烈著呢,就像秦鞅昨晚給的評價,她是一只醉酒的小野貓。

小野貓這種動物,平時挺溫順乖巧的,一旦惹毛了她,就會伸出鋒利的爪子把人抓傷,對人類時刻保持警惕心。

厲南爵經過昨天晚上和今早的短暫接觸,發覺秦鞅用詞太準確了,形容的就是蘇墨墨。

他這一身的紅痕,不就是懷裏這只小野貓給抓的嗎?

想到這裏,厲南爵突然覺得心裏甜滋滋的,至少顧瑾年沒有這待遇。

此時的厲南爵已經隱隱凸顯出他的抖m屬性了,可是某人還不自知,似乎還帶著些許得意

蘇墨墨感覺難受,不停地扭動著身軀,厲南爵感覺到更難受,他好想釋放自己,可是卻不得不憋著。

厲南爵這些年戰無不勝,從來沒有吃過虧,也不曾嘗過憋屈的味。

通常,別人讓他不爽,他早就十倍,百倍的還回去了。

可是,蘇墨墨不同,她或許不認識他是誰,可是厲南爵卻明白她是蘇蘇。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莫過於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認識我。

對待蘇墨墨這個小家夥,他既不能打,也不能罵,更不能報覆,因為厲南爵舍不得。

厲南爵舍不得的後果,就是只能自己吃癟,默默忍受著。

誰讓蘇墨墨不認識他,誰讓站在蘇墨墨不是她,誰讓他消失了那麽多年,誰讓他遇見蘇墨墨時,便情根深種了。

他的女孩再怎麽樣,也只能嬌寵著,

想到這裏,厲南爵在心裏默念起了清心咒。

男人那俊美邪魅的五官,棱角分明的輪廓沒有流露出半分情緒,但心裏卻十分不爽,感覺挺對不起他家老二的。

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男人到現在都覺得憋屈異常。

蘇墨墨在他身上到處點火,厲南爵的自制力幾乎潰不成軍。

女孩當時雙眸迷離恍惚,搖頭晃腦,傻兮兮的笑著,兩個淺淺的酒窩浮現在嘴角,白凈嬌俏的小臉暈染上一層紅暈。

也許是因為醉酒的關系,暴露在空氣裏,那凝白如玉芝般的肌膚染成通紅的顏色,就跟煮熟的紅蝦米一樣,煞是誘人。

厲南爵看到這一幕時,差點沒忍住,失控的撲上去,可是他還殘留著一絲理智。

如果是沈逝這個精蟲上腦的家夥,肯定二話不說就撲上去了。

可是厲南爵不同,他始終覺得不該在蘇墨墨喝醉酒時乘人之危得到她。

昨晚,厲南爵花了兩三個小時,替蘇墨墨閉著眼睛換一件公主裙,換完之後,就滿頭大汗,渾身難受,身體裏那一團邪火熊熊燃燒著。

男人經過天人交戰之後,強迫自己把視線從蘇墨墨身上移開,轉身就想離開房間。

可誰曾想,蘇墨墨被酒精沖昏了頭腦,身體裏的燥熱,讓她三下五除二就把新穿的連衣裙給脫掉了,淅淅索索間,把胸罩和內褲都脫掉了,全身赤果果,沒有半點遮擋物。

可是她似乎叫喊著熱,沒有半分松懈。

血腥瑪麗裏有著輕微調情助興,厲南爵是知道的,大多數人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是男人卻忽略了掉蘇墨墨那一杯就倒的酒量,因為她的體質特殊,所以也比一般人要敏感的多。

“你別走,別丟下我……”。蘇墨墨的頭已經昏昏沈沈了,根本就分不清東南西北,無意識的呢喃道。

厲南爵的耳力驚人,哪怕是一陣輕喃,也聽得十分清楚,腳步一停頓,便讓蘇墨墨抓住機會,直接餓狼撲食般撲到男人的脊背上。

不知是喝醉酒之後,力氣變大還是別的什麽原因,女孩竟然一下子就跳到了男人的脊背上,小手下意識揮舞著,竟然摟住了厲南爵的脖子。

正是這一下顫栗,讓蘇墨墨的身形有些不穩,差點摔在地上,嘴裏卻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好涼快……”。蘇墨墨碰到厲南爵身體的時候,她的雙眸依舊迷離恍惚,小嘴一張一合的低喃道。

身體裏的燥熱緩緩散去,就像大夏天出門曬了太陽,回到家打開空調吹拂一般舒適。

厲南爵透過衣服感受到蘇墨墨身體的溫度,發現她渾身滾燙的可怕,就像一個大火爐似的。

厲南爵的身體僵硬在哪裏沒有動,心裏早就百轉千回了,猜測著無數種可能。

碰到一個“大型中央空調”,蘇墨墨的腦子更加迷糊了,完全沒有理智可言。

似乎生怕厲南爵把她給甩開一樣,幾乎下意識用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夾住男人精瘦的腰肢,殊不知這樣做,對血氣方剛的男人是一種感官和視覺上雙重刺激。

男人身體裏的邪火節節攀升,背上的女孩小腦袋無意識磨蹭著厲南爵的脖子,漆黑柔順的長發擦過他的肌膚,感覺癢癢的,溫熱怡人的呼吸揮灑在臉龐上。

她的小臉紅撲撲,嘴裏不時發出幾聲低吟,就像一只嬌憨的小奶貓。

在昨晚那種騎虎難下的情形下,厲南爵要是還能當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他就不是男人了。

厲南爵改變主意了,他反手把身上的人兒抓著女孩的手臂,防止她掉下來,接著直接蘇墨墨摔到席夢思大床上,碧藍的瞳孔微縮,越發深沈了,仿佛蔟著兩團火。

“啊”。女孩的呼痛聲響起,說是呼痛,實際上更像是輕吟,蘇墨墨小臉紅撲撲的,帶著些許薄怒,脫口而出的質問道“你幹什麽,弄痛我了……”。

一片陰影落下,男人那修長的身軀籠罩著蘇墨墨,緊貼著女孩的肌膚,兩只孔武有力的大手分別放在左右兩邊,把蘇墨墨那嬌小玲瓏的身軀包裹在其中。

蘇墨墨此時被男人摔得七葷八素,腦子成了漿糊,如果她此時還清醒的話,肯定會認出來,這是瑪麗蘇腦殘電視劇的“床咚”,他們周圍此時也不由自主的彌漫著粉紅色泡泡。

在見蘇墨墨之前,厲南爵一定在沈逝哪裏取過經,而且還請教過秦鞅這個天才醫生。

女人初ye時,她在大部分情況下都會落紅,有些也有可能沒有那層天然的膜不會落紅。

可是不管會不會,女人第一次的時候,都會很疼,這一點都是毋庸置疑的。

這種疼痛,每個女人都會經歷,代表著蛻變,代表新生。

厲南爵不知道從哪裏聽到第一次翻雲覆雨時,會讓女人痛得死去活來,恨不得自殺。

為了防患於未然,讓他的女孩少遭點罪,減少蘇墨墨的痛苦。

厲南爵真的是像個小學生似的不恥下問,沈逝和秦鞅兩個人的中心思想就是在做床上那事的時候,前戲一定要足,才能讓女孩沒那麽痛苦。

厲南爵在沈逝這個花心大蘿蔔身上學到很多哄女人的招數,卻不曾想到回歸華涵國的第一天就遇上了蘇墨墨,並且造成現在的局面。

厲南爵碧藍色的眼眸緊盯著蘇墨墨,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有咫尺之遙,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縈繞在女孩的鼻尖。

蘇墨墨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早就浮現出一抹暗紅,目光落在男人那張俊美邪魅,輪廓分明的臉龐上,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嬌憨的小模樣,就像是饑餓的奶貓面前正放置著一條魚似的。

蘇墨墨迫不及待的想品嘗這條魚,無意識伸手一拉男人的領帶,頃刻間,厲南爵那冰涼柔軟的薄唇上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厲南爵從未接過吻,不知道其他女孩的唇是什麽樣的滋味,可蘇墨墨的唇,他好像知道,軟綿綿的,像香甜的,讓人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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