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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第197章厲少被蹂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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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厲少被蹂躪了

吸血鬼騎士酒吧,奢華無比的頂樓總統套房裏。

蘇墨墨一聽男人的聲音,她的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保持著趴在男人胸膛上的姿勢不變,腦子頓時成為一片漿糊,明顯沒有以往靈光,一時轉不過彎來。

臥槽,她,她,她真的跟男人在酒吧發生了419,而且腦袋上隱隱作痛,證明這不是做春夢,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老天爺,快來道雷劈死她得了,這種電視劇才會出現的狗血劇情,居然出現自己身上,真是TM的蛋疼。

不對,她沒有蛋,男人才長那玩意,蘇墨墨的腦海頓時浮現昨晚一些不可描述的暧昧畫面,頓時臉紅心跳起來,渾身像著了火似的燥熱起來,白皙的肌膚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多少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體。

呸呸呸,她在想什麽呢,難道經過昨晚之後,真的莫名變汙了。

蘇墨墨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不動聲色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嘴角一個勁的抽搐,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縫鉆進去。

看著總統套房裏淩亂不堪的場景,總算想起些昨晚發生的事情了,貌似戰況挺激烈的。

難道真的如同喬文靜那小妮子說的一樣,她是因為沒男人滋養,才會變得如此饑渴。

算了,現在還是讓她裝死,理清思路要緊,就算蘇墨墨臉皮再厚,也沒有辦法面對自己失身於牛郎的事情。

這個牛郎好死不死還是她叫來的,蘇墨墨覺得真是心塞到極致。

別人喝醉酒之後,對自己幹過的事情會斷片,失憶,完全沒有印象,可是蘇墨墨卻沒有這個癖好。

女孩的記憶力超群,對她每次醉酒之後幹得蠢事都記得一清二楚。

平時蘇墨墨的身嬌體弱易推倒,可是醉酒後的她力氣不知怎麽就變大的,而且是死纏爛打的類型,一般人根本hold不住。

蘇墨墨很少喝醉,但她每次喝醉都有喬文靜在一旁收拾爛攤子,不動聲色地為她遮掩著醜態。

對於蘇墨墨爛醉如泥之後的德行,喬文靜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苦不堪言。蘇墨墨每次喝醉之後上躥下跳,折騰沒完,想一出是一出,徹底放飛自我,毫無理智而言,就像是一只潑猴似的。

當然,蘇墨墨人來瘋的這一面從她懂事起,只在閨蜜喬文靜面前表現出來過,就連她的年糕哥哥顧瑾年都不知道。

這些年,蘇墨墨為了能夠和顧瑾年站在一起,她無論是人前還是人後,事無巨細都想做到完美無缺,哪怕在父母還有弟弟面前都沒有完全表現出真實的自己,一直都在偽裝著。

女孩是蘇墨墨從小到大,形影不離最要好的閨蜜,如果說顧瑾年這個年糕哥哥是她最看重的人,那麽喬文靜就是最了解蘇墨墨的那個人。

蘇墨墨記得昨晚是她十八歲成人禮聚會的日子,為了跟顧瑾年舉行盛大的訂婚典禮,讓所有人見證他們的幸福,她特意哀求父親蘇博天把宴會辦得聲勢浩大些。

她為了給多年陪伴著自己的男孩一個驚喜,特意叮囑蘇博天,顧念之,宋欣等一系列長輩,不準告訴顧瑾年,成人禮上會舉行訂婚典禮的事情。

可是,蘇墨墨做夢也沒有想到,顧瑾年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顧家也因此人去樓空,不知所蹤。

她的十八歲成人禮宴會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仿佛一切都是她一廂情願似的。

如果是平時,蘇墨墨保證自己百分之百相信,顧瑾年對她的感情,不會產生任何懷疑的念頭。

可今晚是她十八歲成人禮聚會的日子,這讓蘇墨墨不得不多想,一不留神就鉆進了牛角尖。

自從他們相遇以來,每年過生日的時候,無論顧瑾年擁有多繁忙的工作,應酬,或是其他的事情,都會特意推掉,陪她過生日,再送上一份精美的禮物。

可是,偏偏今年成了例外,顧瑾年沒有出現,他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不知所蹤。

蘇墨墨在宴會舉辦前就不停地給顧瑾年打電話,可是卻顯示關機,她給顧伯父打電話,她給顧伯母,無一例外全部顯示關機。

她給顧瑾年關系比較好的同學,朋友,親戚打電話全部都說沒見過他,肯定是在制造驚喜。

那些人一遍又一遍地安撫著她的情緒,生怕蘇墨墨語氣流露出一絲不高興。

蘇墨墨當時就在想,如果她不是蘇家大小姐,如果沒有蘇氏集團,這些人還願意恭維自己,吹捧自己嗎?答案很顯然是否定的。

在蘇墨墨第一次知道顧氏集團依附著蘇氏集團存活,第一次知道顧念之利用她對顧瑾年的感情換取籌碼,換取利益的時候,她是傷心的,她是難過的。

顧瑾年曾在她面前斬釘截鐵地說“蘇蘇,我不希望我們的感情沾染上任何雜質……”。轉眼之間,顧念之卻拿著這件事作為威脅,讓她的父親蘇博天分給顧氏集團一個接一個大小不定的案子。

顧氏集團要發展,蘇墨墨可以理解,可是卻拿別人的感情作為籌碼換取利益,這樣的做法讓她不敢茍同。

蘇墨墨當時就在想,如果不是自己發現這個秘密,蘇博天為了她考慮,也許一輩子都不會說出口。

沒有那個父親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得到幸福,因為希望,所以才願意一步一步妥協,就是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蘇墨墨不記得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她是怎麽樣做的,腦袋昏沈沈的,就像行屍走肉一般。

爸爸當時勸慰了她很多話,但是蘇墨墨卻只記得其中的一句“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永遠不要去試探人心,結果總是會讓你失望的……”。

蘇墨墨那時候腦海裏劃過想要放棄顧瑾年的念頭,但是她卻想到了小時候的事情,想到那些日子,少年呵護著她的點點滴滴。

蘇墨墨動搖了,她妥協了,還是沒辦法放棄顧瑾年這個人,沒辦法放棄年糕哥哥。

看到父親蘇博天那失望又無奈的眼神,蘇墨墨感覺到異常慚愧,她很想告訴父親“你不需要再這麽做了……”。

可是,蘇墨墨卻不敢,話到嘴邊又咽下了,顧念之是個商人,如果真的那麽做了,她也許會永遠失去顧瑾年。

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蘇墨墨都不敢賭,她是個膽小鬼,害怕失去顧瑾年。

哪怕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蘇墨墨覺得自己都沒辦法承受。

哪怕她是眾星捧月的蘇家大小姐,站在顧瑾年身邊時,她還會覺得有些自卑,不知道為何。

從那一刻開始,她選擇了隱瞞真相,選擇了顧瑾年,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蘇墨墨有好幾次想要問顧瑾年,他知不知道顧念之在背後做的事情。可是卻想起了蘇博天的話“永遠不要試探人心,結果總是會讓人失望的……”。

那一刻,她退縮了,不想問,不想試探,不想思索,蘇墨墨不想失望,這樣便好。

就算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又能如何,只會讓彼此感覺到尷尬,感覺到無所適從。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蘇墨墨發現顧瑾年身上擁有了很多,她不曾知道的小秘密,他們不像小時候那般親密無間了。

男孩開始不喜歡她叫他“年糕哥哥”,總是不斷地糾正蘇墨墨的錯誤,他說“那個稱呼太過幼稚,以後必須叫我瑾年哥哥……”。

蘇墨墨不知何時起,她的年糕哥哥不再喜歡提起小時候的事情,不再喜歡小時候那種幼稚的互動。

這讓蘇墨墨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小時候那些記憶是她和他最珍貴的東西。她越長大,小時候那些記憶越清晰。

顧瑾年越長大,對小時候的記憶越模糊,不知道是不是蘇墨墨的錯覺,她總感覺年糕哥哥在刻意抹去過去的回憶。

尤其是最近這兩年。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顧瑾年對小時候發生的事情,男孩似乎很是排斥,雖然他沒有表現任何不高興的情緒,但是蘇墨墨能感覺到。

蘇墨墨不知道顧瑾年為何要刻意抹去過去的記憶,她的年糕哥哥仿佛越長大越憂郁,時常在她面前發呆。

蘇墨墨不知道顧瑾年為什麽會憂郁,為什麽不想提起小時候的事情,她感覺越長大。她越不了解年糕哥哥。

她開始害怕了,害怕有一天年糕哥哥會像抹去過去回憶那般,將她也從他的生命裏抹去。

這對蘇墨墨來說是致命的打擊,也許是回憶太美好,讓她一點都不想放棄年糕哥哥。

這麽多年過去了,蘇墨墨知道自己是個自私自利的女孩,在父母眼裏,她不是個孝順的女兒,在朋友眼裏,她不是個知心的閨蜜,在弟弟眼裏,她不是個稱職的姐姐。

也許在外界對她的評價一直都是優雅知性,端莊大方的“第一名媛”蘇墨墨,她在公眾面前,一直都是完美女神的形象。

哪怕在顧瑾年面前,她依舊是優雅端莊的貴族千金,可是只有蘇墨墨自己才知道,她真的一點都不完美,反而有些糟糕。

她在遷就著顧瑾年,親人朋友卻在遷就她,久而久之就變成了一種習慣,她在外界眼裏是那個優雅大方,端莊美麗的完美女神,她在私底下卻是言辭犀利,肆意灑脫的小瘋子。

喬文靜說她是瘋子,可是蘇墨墨卻覺得瘋子不是用來形容自己的。後來,見識到了蘇墨墨喝醉之後的樣子,女孩的想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蘇墨墨不是小瘋子,她是小野貓,帶著鋒利的爪子,無論是哪個人碰到她,都會被抓傷,不要存在一點僥幸心理。

蘇墨墨的思緒飄遠,她想到昨天晚上舉辦聚會時,自己傻乎乎地在等著那人出現,想到了借著醉酒的理由逃離,逃離那個紙醉金迷的宴會,哪怕她是主角。

她和喬文靜來到吸血鬼騎士酒吧,見到了那個高貴冷艷的調酒師琳達,喝了她從未嘗試過的烈酒血腥瑪麗,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哭泣,第一次沒有接顧瑾年的電話,第一次留宿在外面沒有回家,第一次放縱自己,在除了喬文靜以外的面前,哭鬧地像個孩子。

第一次不想考慮顧瑾年的心情,沖動之下叫了個牛郎相陪。太多太多第一次就在昨晚發生了。

蘇墨墨知道年糕哥哥不喜歡自己來酒吧,不喜歡她跟閨蜜喬文靜走得太近,不喜歡她喝酒。

過去十二年裏,只要是顧瑾年不喜歡的事情,她幾乎一件都不碰,哪怕做了,也會想盡辦法選擇隱瞞,因為她怕。

蘇墨墨害怕,害怕男孩會討厭她,害怕顧瑾年會像抹掉過去記憶那般,有一天把自己也從他的生命裏抹去。

越長大,蘇墨墨越看不透顧瑾年每天都在想些什麽,哪怕男孩就待在她身邊,從未離開過。

不知道什麽時候,顧瑾年變了,她也變了,桃酥和年糕的約定似乎沒那麽重要了。

蘇墨墨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和顧瑾年之間出現了一條鴻溝,昨晚顧瑾年沒有出現在宴會上,那只是個導火索而已。

蘇墨墨昨天沒有等到了顧瑾年,卻等到了他的貼身助理王磊,男人的言語就像一把利刃般插在她的心上,抽搐得生疼,萬蟻蝕骨也不過如此。

蘇墨墨逃了,來不及看父親蘇博天的臉色,來不及看宴會上眾人的幸災樂禍,留在蘇宅,會讓她窒息的。

想到這裏,女孩的身上不由自主的彌漫著哀傷的氣息,這樣的蘇墨墨刺痛了男人的眼睛,她現在在他的懷裏想著,在他的床上,居然還想著顧瑾年那個混蛋,真是該死。

男人的眼裏浮現出一絲陰鷙的神色,渾身不由自主散發著寒氣,讓蘇墨墨打了個冷顫。

“怎麽突然感覺好冷……”。蘇墨墨小聲嘀咕著,身體下意識往熱源處靠攏,不時伸手拉過些許薄被,但依舊把後腦勺對著牛郎先生,心虛得不敢回頭。

“寶貝,昨晚蹂躪得我可爽了……”。看到蘇墨墨身體往他懷裏縮一縮的舉動,蘇墨墨口中的“牛郎先生”,心裏的陰霾頓時間一掃而空,輕咳了一聲,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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